男人面色阴沉,手里拿着绒布,轻轻擦拭着匕首,“我再问一遍,人,在哪儿?”
暮昏时分,赵强三人一进城,就被人抓了来。现在旁边躺着的就是钱贵。
陈虎趴在地上,以头抢地,连声求饶:“大人!小人是将那位姑娘劫了去,可一送到城外青城山上的破庙之后,我们兄弟三人就走了。”
“可碰过她?”男人双目赤红,声音冷厉刺骨。
陈虎一动不动,只细微地缩了缩右手,结巴答道:“小,小人没有。”
半晌过去,陈虎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应该是没事了。
猝然,一个匕首插进了他的右手,钉入地里。陈虎闷哼了一声,不敢求饶。
赵强见状,也知眼前这位大人想必就是陆永和。这回真是惹了大麻烦了,求道:“大人,此事是启王妃嘱咐我们兄弟三人所为,与我山寨的其余人毫无关系,烦请您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说完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陆永和微微抬手,来人便将他们带了下去。
这厢,破庙仅有启王妃和钱嬷嬷二人。
“找到了吗?”启王妃问道。
几人刚从外面跑回来,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小心说道:“怕是早就逃回去了。”
启王妃扬起鞭子,抽打了几下,“废物!不过是方便的功夫,你们就把人给我弄没了!”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几人麻利地跪了下去,一个劲儿磕头。
钱嬷嬷安抚道:“王妃,别动气。这会子黑灯瞎火的,说不准就让狼给叼去了。”
启王妃深吸了几口气,才把堵在胸膛的恶气顺了下去,疲惫地颔首,“回去吧。”
话音刚落,门口就冲进来一大批穿着黑甲的人。
启王妃看着那与狗为伍的男人,冷哼了一声,咬着后槽牙:“我道是谁呢,怎么?陆大人也有兴趣来这里闲逛?”
陆永和牵着软软进来,便放开了绳子,拍了拍它的脑袋。软软得了信号,耸着鼻子四处嗅,最后在一个干草堆处停了下来。
男人走上前去,看着干草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眸光冷硬了几分,“人呢?”
“走了。”启王妃看着他的笑话,语气轻快,“陆永和,你就算瞒得再好又怎样?她知道你杀了那么多人还不是也走了。”
男人眼眶通红,神色狠厉,掐着启王妃的脖子,嘴角下压,“你告诉她的?”
“王妃!”钱嬷嬷挣开禁锢,却又被人抓住,只能大喊道:“二公子!王妃再怎么说,也养了您十几年啊!大逆不道会遭雷劈的!”
启王妃面色涨得通红,太阳穴旁边的青筋凸显,哑着喉咙,艰难地讽刺道:“你这个疯子,留不住人的。”
陆永和将她提了起来,手上力道加重,等人还剩最后一口气时,才将人扔在地上,接过青山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用帕子包着那条皮鞭,随意地递给了身后一人,“手既多事,便都废了。”
*
夜深,青河街的小院灯火通明,院子外面也挂了好几个灯笼。
王婆子先前回来报信时,发现陆永和已经去了破庙。在院里等了半天,看见回来的人没有阮姑娘,心下便一沉。
陆永和沉着眸子,睨了一眼,“出去找她吧。”
王婆子跪在地上,连声告了谢,抬头却见公子嘴上虽说着找人,可神情却无半分急态,倒像是找也可,不找也可。
可饶是这样,院子里的人全出去寻人了,仅剩厨房的人还在。
“公子!”青山快步走了进来,行礼回话,“阮姑娘在街口。”
王婆子看着公子微塌的肩膀展开了,回身得极为缓慢,“她,回来了?”
问完话也不待人回应,大步地走了出去。
夜色融融,从街口至小院不过几步路,墙上挂了一排的灯笼,烛火昏黄,却是透亮。
阮芝芝跑了一路,生怕后面有人追来,再加之夜已深,路上少有行人。半途中迷了方向,只好朝着亮处走,没成想误打误撞地找对了。
看着那处灯火通明的小院,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再不堪疲惫,还是晕了过去。
男人拂了拂她的青丝,深邃的眸间泛着幽幽暗光,揽着细腰抱起她回了房。
阮芝芝倦得厉害,弯眉微皱,直接被温热的水包裹住,才叹喂地吟呻了一声,像温日里躺在地上,露出白嫩嫩的肚皮,餍足的猫儿。Hττρs://wWw.hしΧS9.CòM/
她皮子细嫩,伺候的人力道稍稍大了些,就起了红。阮芝芝蹙着眉,往旁边躲了躲,迷迷糊糊地喃了一声,“疼。”
“乖,”男人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轻些,好不好?”
阮芝芝还以为是王婆子或是春蕊,可听见这低沉的声音,瞬间就清醒了,睁开眼,挡着胸前沉到水里,“陆永和,你出去!”
她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这人的芯子怎这般黑心。
“阿阮,这是药浴。若是处理不好,伤口怕是要留疤的。”男人低声道。
阮芝芝低首看了看,果然是黑乎乎的汤药,狐疑地看着他,“那,你只用帮我擦背好了。其余的,你教我,我自己来。”
阮芝芝慢吞吞地转身背对着他,将头发撩至胸前,露出纤巧窄细的腰身。
这回男人稍缓了些力道,还替她捏了捏肩。
他若是去当搓澡师傅,想来定是客似云来。
不知不觉间,眼睑愈加沉重,终于在男人的一声“睡吧”之后,彻底睡了。
阮芝芝的睡眠质量向来好得不得了,这回吃了这么大的苦头,更是累的不行,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半分都动不了,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
那只恶鬼的长舌湿漉漉的,从底下一直舔舐上来,咬着她的唇瓣不放,似得了块糖,嘬了半天。
阮芝芝皱着眉,想要推开那恶鬼,手却跟棉花似的,轻飘飘得抬不起来。
却见恶鬼又另外得了件好物,拢着她的玉手揉捏,就连她可怜的指尖尖都被挨个儿咬了一口,咯吱的咀嚼声就像老人家故事里的狼外婆。
“阿阮。”恶鬼抚上她的眼角,拭去细泪,“你不能舍弃我的。”
说完,恶鬼就揽着她的腰肢,躺在了旁边。
阮芝芝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伸过去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似作巴结。
……她的狗腿素养这么顽强啊。
果不其然,原还围绕在周身森冷狠戾的气息散了去,那只恶鬼揪着她指节的力道也小了许多,喉咙处发出了几声闷笑,附在她耳边,“阿阮,你怎这么乖。”
接着他又伏身糊了她一脸口水。
讨好了恶鬼,吃苦的却是她。一晚上不得安宁。
次日。
阮芝芝神色恹恹,从鸾镜瞧见自己脸颊,红印褪了不少,牙印却还有些明显,心里暗恨。
为着遮丑,连在屋里,阮芝芝都带着面纱。王婆子和春蕊每每调笑地盯着她的脸,她都恨不得把那混蛋的那口牙全给拔个干净。
陆永和这个狗逼崽子。今晚绝别想跨进这门槛。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雁序的反派总扰我走剧情(快穿)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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