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得知此事,亦是跟着愁了起来。

  随后就听李有德闷声道:“阿奶偷的肥皂钱,我来填补。”

  周梅恼怒说:“凭啥你来填补,你知道那个肥皂一个卖多少钱吗?你把你儿子卖了你都买不起!”

  李有德沉默了。

  周梅没好气说:“二叔手脚不干净,不能留着了,以后家里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找他。”

  李开愧疚的低下头,“是我疏忽了。”

  李有志说道:“二叔能偷,说明还是咱们管的不够严,照我说就该在他们所有人离开的时候都检查一遍,既然二叔能做,那别人一样可以,只是我们暂时没查出来。”

  其他人赞同的点头。

  “可是乡里乡亲的,这样会不会不好?”李有礼担忧问,而且他们几个是小辈,招来的人大多数都比他们年纪大,真搜身的话怕他们心里不舒服。

  “那你们说怎么办?”李有志摊手。

  大家的目光转向李有成,李有成沉思片刻,“只能从源头控制了,我们把控好每日的材料用量,例如五斤油大概能出多少肥皂,把这些搞清楚了,每日就拿固定的量出来,下午交货的时候,谁少交了,就说明私藏了。”

  “这是个好法子,但是每一组的用量估计都不一样。”李有礼小大人样的摸着下巴。

  因为肖掌柜送过来的模具有各种形状,所以份量也是不同的。

  “那今天就先试一下,每组先给同样数量材料,看看能出多少,明日就多减少补,做好数据记录,油,香料,染料,酒精等等都记录好。”李有成跟李有志和李有礼两人说。

  也幸亏娘教了大家数字,这样记录起来除了他们自家人,别人也不认识。

  说干就干李有志三人,拿着纸笔去了竹屋那边。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秀秀和桃花去了后院,该给娘擦身子了。

  刘艳对于李家的事情从不掺和,倒真就是来蹭饭的。

  江茵茵带着耗儿和她弟弟在天井里玩耍,倒也相处和谐。

  没一会儿,大厅里就剩下李有德和周梅两人。

  李有德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周梅喊住了。

  “我,我去地里看看。”李有德不自然说。

  “看什么看,大冬天的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是想跑吧。”周梅恼声道。

  李有德低着头,没敢吭声。

  “你是不是偷偷去看过张寡妇?”周梅语出惊人。

  李有德像是被热油溅到了一样,立刻道:“没有!我没去看!”

  “没有去看,他孩子怎么有名字了?”周梅问。

  先前听人说张寡妇一直不肯给孩子取名字,说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爹给取的名字,他家孩子也得这样,阿爷阿奶给取的都不作数。

  可是方才他们去找人的时候,三婶偷偷跟她说,张寡妇的儿子叫李康,才取的名字。

  如果不是相公取得,她怎么会承认。

  李有德低着头,后背弯的好似一张弓,“阿奶说,孩子大了,得有名字,不然以后出去会被人笑话,我,我就给取了一个,我没见张寡妇。”

  “哼,你还真是好心肠啊,人张寡妇这是故意的,她就是逼着你取名字,哪怕是小猫小狗,有了名字之后那意义都不一样,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承认那孩子,以后你就是他爹没得跑了。”

  周梅气的脸色通红,“今天取名字,明天是不是还得给他办生辰,后天是不是还得送他去读书?以后他结婚生孩子你是不是都得顾着?这拉拉扯扯不就一辈子了,张寡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李有德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复杂,眼中满是隐忍和痛苦。

  “真是个木头,跟你说了这么多也没用,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管张寡妇的事情,咱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你跟她过去!”周梅气呼呼的说着,也不管李有德扭头就走。

  李有德在原地站了许久,一动不动的。

  就在江畔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李有德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泪花,脚步沉重的一步一步往外走去,从后面看哪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倒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江畔叹息一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悲伤。

  站在李有德的角度,他何尝不是受害者。

  或许这样清醒的日子倒不如浑浑噩噩的来的自在,越是清醒,内心的挣扎和撕扯就越痛苦。

  *

  自从严格规定了材料用量之后,大家每天做出来的肥皂数量都是固定的,而且基本没有残留。

  村里人倒也理解,毕竟这肥皂精贵的很,少一块都是大事情。

  第一批肥皂肖掌柜已经拉走了,同时给李家带来了一个消息。

  赈灾粮的事情有结果了。

  晚上,李有成又大半夜来了江畔的房间。

  秀秀几个都见怪不怪了,自觉地出了门。

  朱缘小声说:“你三哥咋这么爱哭啊,每天晚上都要来江畔这里哭一哭,跟个孩子一样,也不害臊。”

  秀秀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以前三哥可没这么爱哭,唉,估计是心里难受吧,娘都睡了多久了,每天就靠汤药续命,也幸亏我们家日子现在好过一些,否则,唉......”

  屋里面,李有成接着秀秀没做完的工作,用热毛巾给江畔擦洗手掌和脸颊。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娘爱干净,每天都要洗脸刷牙,一天还得早晚两次,所以她昏迷后家里人也没忘记这事,几个媳妇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给自己收拾利索,然后再过来给江畔收拾。

  晚上谁守夜谁收拾,也幸亏有朱缘在,她力气大,随随便便就能把江畔提起来,换衣服什么的都方便。

  她们倒是做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江畔每次看的时候都尴尬不已,后来宁愿睡觉也不愿看。

  “今天肖掌柜带了个消息过来,是关于赈灾粮的,你不是很关心这件事吗?”李有成兀自说着。

  江畔盘腿坐在屏幕前看着。

  “私吞赈灾粮是大罪,拔出萝卜带出泥,听说抓了不少人,那个姓魏的也没逃过,先生和我都觉得他应该是被杨肃当了弃子,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有人背锅。不过这些你应该是不关心的,你关心的是周枭和小七他们吧。”

  说到这里,李有成又换了方帕子,开始给将江畔擦脸,“周枭几人无权无势,十有八九是要被秋后处决的,娘你不是想救他们吗?我让肖掌柜给珺姨带信了,就说我们李家愿意用一万石粮食换取周枭几人的性命。”

  江畔惊的立刻站了起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东风识我的穿越荒年后,一群极品跪在我面前叫娘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