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出什么事?
骆鸣岐见凤来仪像是在戒备骆子都,然后她看了骆子都一眼,到底是没有把这个相中了自己办公室的人给赶出去,对凤来仪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是她的事。”凤来仪指了指那个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人。
“他是?”骆鸣岐疑惑道。
那人见这间屋子里的人应该都是可以信任的,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脸上的面帘给摘下来了。
竟然还是个熟人。
骆鸣岐有些讶异的叫出对方的名字:“夕月?”
正是在京中的青楼都被查抄了之后,被骆鸣岐聚集在一个院子里的女子之一。
骆鸣岐当初是没有记住所有人的脸,但是也记得这位差点用性命阻止自己计划的夕月小姐。
夕月是曾经的兴候的孙女,也是京中最大的青楼的头牌,因此若是她死了,定然会引起京圈中的人的不满,所以当时骆鸣岐只能带着凤来仪在青楼中一串长篇大论,收服了夕月以及她背后的那些女子。
据她所知,夕月和其他女子最近都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最多是在针线用完了之后,出门买点针线,然后接着去绣花,根本就不可能惹事的。
既然不可能是她们惹事,那么就说明是有人过来惹她们了。
骆鸣岐示意夕月坐下去。
夕月局促地看了一眼这里的椅子,最后选择了骆鸣岐面前的那个坐下,说道:“此次前来,着实是遇到了事情,只是奴怕侍卫传达不清楚……便记起来曾经殿下给过奴一枚玉佩,便想着过来,若是实在运气好,能与您再见一面。”
骆鸣岐不介意她的开场白长,点点头,示意夕月接着说下去,并且提醒道:“如今你们已经都是自由身了,若是愿意,便称呼自己一句‘民女’吧。”
据骆鸣岐所知,这位兴候也是当年的清流一脉,因为被牵连而死,所以让夕月说“民女”其实是有些委屈她了。
只是兴候还未平反,夕月也只能这么称呼自己。
夕月听到骆鸣岐的话,眼圈就是一红,她压下自己眼中的泪意,说道:“谢殿下。”
夕虽然情绪激动,但是在讲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却依然是逻辑合理的。
确实是出了不小的事儿。
那间院子骆鸣岐虽然没哟再去过,但是一直都有让侍卫把守,二十四小时监控,怎么想都是不会出问题的。
但是没有千日防贼,只有千日做贼,就在昨天,他们院子里就闯进去了一个采花贼。
这采花贼应该是练过功夫的,所以即便是翻墙进来,也没有被发现,他很有目的性,在一开始的就是,就闯进了夕月的屋子。
夕月自然是不愿意的,她如今恨不得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在家中缝补的妇人,拼命想要忘记当年发生的一切,所以她拼命挣扎,很快就引来了她的姐妹们。
她的姐妹用瓶子砸伤了那个贼人的头颅,才让夕月免于遭受贼人的伤害,谁知道那贼人身上还藏着迷药,最后若不是夕月一瓢水将那贼人的迷药给泼散了,说不定当天定然有人要遭到毒手。
后来,她们在院子的门楣处发现了被迷晕过去的侍卫,叫醒他们之后,将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们,但是侍卫却并不以为意,觉得既然他们没事,那便将那个贼人送去官府了事。
“但是民女知道,若是被送去官府,定然是要将我们曾经的身份,以及殿下您做的事情全都被揭露出来,所以民女想,到底是要让您知道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让您自己做决定才好。”夕月脸上带着些哀愁的表情,幽幽说道。
骆鸣岐看了凤来仪一眼。
凤来仪的表情很是难看。
骆鸣岐站起来,道:“现在那个贼人还在你们那里吗?”
“在的。”夕月点点头,说道:“当时侍卫大哥们要将贼人送走,我拦下了,而后便找来了这里。”
“做的很好。”骆鸣岐没想到夕月竟然会有这样的敏锐,有些惊喜道:“那事不宜迟,我们过去看看吧。”
夕月应是,而后她将面帘重新戴到脸上,跟在骆鸣岐身后。
凤来仪也站起来,生怕骆鸣岐不肯带自己走,也跟在了骆鸣岐身后。
凤来仪看了骆子都一眼。
骆子都往躺椅上一靠,说道:“辛苦殿下了。”
明显是没有要跟去的打算的。
骆鸣岐也乐得自在,带着凤来仪和夕月往她买下的那个宅子走去。
在走到离宅子不远的地方的时候,骆鸣岐就听到了好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夕月还没有回来,还是等夕月回来了再说吧。”一个女子称得上是惊惶的声音响起。
“她一个□□,怎么可能能见到皇太女?我看你们也是被瘟了心了,她做什么,你们竟然也还真的让她去了,一个□□抛头露面,你们也真是不要脸了。”这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
骆鸣岐顿住脚步,看了夕月一眼。
夕月一惊,告罪道:“竟然污了殿下的耳朵,民女……”
“不是你们的错。”骆鸣岐拉住夕月,不让她真的跪下去,问道:“难不成这么长时间,你们一直都……”
“这本就是我们应得的。”夕月没有多说什么,面露担忧地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骆鸣岐忽然提高了音量,道:“凤来仪!”
凤来仪单膝跪下,抱拳道:“属下失职。”
其实严格来说,这算不得凤来仪失职,毕竟她当时只是选择了武艺高强的人保护这群女人,照顾对方的心理并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之内,她自然可以当做一切只是那些男人的错。
但是同样作为女人,凤来仪听到那样的话,却是无法不理的。
她应该在一开始就遴选好,像是这般胆大妄为之徒,本就不应该放出来让他的吠叫声污了骆鸣岐的耳朵!
若是在旁日,骆鸣岐早就把人拉起来了,但是这会儿她只能道:“罢了,你起来吧,你自己挑选的人,自然要你自己解决,知道了么?”
凤来仪领命,在站起身后,大步往院门出走去,抬脚踹开了院门。
院子里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凤来仪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地狼藉。
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被绑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脸上还带着些被划伤的痕迹,一群女子站在她旁边,有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未施妆容的脸上满是泪痕,像是哭求了了许久,有两个侍卫服饰的男子站在他们对面,在看到凤来仪的瞬间,脸色忽然变了。
“世子。”有一个侍卫看到凤来仪神色不虞,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于是这侍卫先发制人:“这是昨日我等抓到的一个登徒子,今日正要送他去官府呢。”
凤来仪听到这话,本来是想要忍一忍,平心静气和他们辩论的,但是她忍了又忍,到底是没有忍住,飞起一脚踹在那侍卫头上,把他踹的飞了出去。
骆鸣岐此时赶到,看到这般场景,忍不住道:“我以为,跟在世子身边、被世子选择的人,若是好运,能习得世子十之一二的好性子,倒也足够了,只是很不巧,你们都没有。”
侍卫们都知道骆鸣岐的身份,在看到凤来仪的时候,他们还能嘴上编编谎话,但是在见到骆鸣岐,他们却是一点话也不敢说了。
见鬼!那个女人竟然真的将公主请过来了!
她这个一国之储君就这么闲的吗?
骆鸣岐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被捆着的人。
那人在接触到骆鸣岐的目光后,立时开口道:“这位小姐,这些□□都是你养着的吗?只是你一个女子养着这么些□□也无用,倒不如……”
“住口!”骆鸣岐厌恶地斥责道:“孤怎么不知道,孤特意寻找来的绣娘,竟然成了你口中的□□?京中早已没有了烟花柳巷,这是孤与陛下商议过后定下的旨意,你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做出这般荒唐浪荡之事!”
那登徒子被一听骆鸣岐的自称,冷汗瞬间便浸湿了后背。
整个霄国,自称“孤”的能有几个?
自然各个都是非富即贵。
他知道自己弱势不好好表现,必死无疑,再加上他根本不想死,于是涕泗横流道:“这位小姐,草民不知、草民不知,若是小姐愿意,草民愿意出一百两银子,给各位姑娘赔罪。”
“一百两银子?”骆鸣岐挑眉。
周围的几个女子见骆鸣岐表情松动,忍不住揪心。
一百两银子,足够买很多个女子了,而她们……到底是没有受到伤害,到了如今,却是不得不接受骆鸣岐可能会和对方和解的情况。HΤτPS://wωw.hLxS玖.còΜ/
骆鸣岐看了这些女子的表情,目光重新转到了那个登徒子身上。
那登徒子的衣裳被撕扯的起了毛,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家长一副涕泗横流的姿态,像极了一只落水狗。
落水狗要打吗?
很多人都说,没有必要,它已经落水了,已经很可怜了,甚至说不定都已经知错了。
但是为什么要为了这个“说不定”,而原谅作恶的人呢?
因此骆鸣岐认为,落水狗应该打,不仅应该打,而且应该痛打,不然这些狗总有一天会再次游上岸,然后晒干自己身上的水,接着到处撒尿。
骆鸣岐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那个涕泗横流的男人,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那男人偷偷地抬头,在看到骆鸣岐的表情之后,知道他这时必死无疑的,于是他张开嘴就要大喊出声,被凤来仪眼疾手快地卸了下巴,最后也没能把一肚子想要诋毁骆鸣岐的话给说出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九朝洛阳的公主今天装神弄鬼了吗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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