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骆鸣岐还在吃饭,手里的碗直接就碎在了地上,她猛地站起来,然后又坐下,说道:“好,三哥,你先坐下喝口水,然后跟我说说这事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大庆民众不多,但是大多都是一些体质强悍的游牧民族,再加上大庆是那种全民皆兵的架势,所以邻国经常时不时被侵一番,最后还得忍气吞声地给对方财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前,大庆忽然就安分了,安分到了极致,别说是发动战争了,就连简单的边境侵扰都不做了。
“当时大庆刚与我国作战,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元气大伤,所以不得不开始休养生息。可是……”骆平昌看了站在旁边的凤来仪一眼,说道:“世子应该也是知道的。”
“是。”凤来仪点点头,站起来说道:“当时霄国只能算是惨胜,也元气大伤,需要关起门来休养生息,但是霄国可以休养生息,大庆不行。”
大庆没有适合种植农作物的土地,其余国家因为和大庆交恶,甚至根本就不愿意与大庆通商,虽说这只能让大庆更加走投无路以至于狗急跳墙,但是其他人依然不愿意跟大庆做任何的表面功夫。
骆鸣岐点点头,等着骆平昌接下来的话。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这么快就休养好了,但是他们的军队确实已经集结到了自己的国境线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霄国,或者是荣国。”
“庆国的人是疯了吧?”骆鸣岐忍不住咋舌。
荣国和霄国在地图上和大庆接壤的地方最多,受到大庆的侵扰的时间也最多。
只是,个大庆接壤多,并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国土面积太多,导致不得不接壤。
也就是说,和庆国接壤的国家中,最强盛的就是霄国和荣国了。
庆国人是真的没有长脑子吗?
打仗竟然会挑选最硬的那几根骨头来啃?
“听说庆国忽然去了几个巫祝,那些巫祝虽然没有我们国师的手段高超,但是他们最会做的就是一些阴损的法子,我们根本不能确认他们做了什么。”骆平昌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他说道:“我已经去找过国师了,他说自己暂时算不出来庆国那里有什么东西,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里一定有巨大的阴谋。”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骆鸣岐忍不住想到:果然是又被国师给赶出来了。
骆鸣岐不会测算,但是他毕竟是被天道选中的人,所以对于这个世界的因果是很熟悉的,因此在看到骆平昌和骆逸予站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骆平昌和骆逸予身上一定是有很大的因果在的。
只是她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因果,只知道好像是个生死绑在一起的,所以他当时就说了他们之间一定会死一个。
或许是死一个,或许是两个都死,骆鸣岐不确定。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直在和这个世界的天道沟通的国师一定是知道怎么解救。
或者怎么让这个劫难给圆过去。
当时他是不知道国师是那种除了霄国的国运就万事不管的人,若是骆逸予或者骆平昌其中一个人死了,或者全都死了,都跟国运无关的话,说不定国师真的会放任他们去死。
但是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骆鸣岐觉得自己可以让自己多斟酌一下,想想怎么去将这些人全都囫囵个儿地拖到自己完成天道的责任。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骆鸣岐表情严肃,问道:“那三哥以为,庆国最可能攻击哪一个国家?”
虽然她将近些年的卷宗都给看清楚了,但是切实的国情以及对于邻国的态度,却不是她这么一个刚刚穿越过来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完全预测的。
能预测的人,只有和庆国完全交手过的人。
定远侯、三皇子骆平昌。
或许还有一个凤来仪。
骆平昌说道:“荣国。”
他在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的样子。
似乎完全不会觉得自己的预判会出错误。
骆鸣岐稍微松了口气,问道:“为何?”
“荣国虽然有那么一个摄政王在,却耐不住其他的贵族根本就不知道即将大难临头了,所以他们依然沉溺于声色犬马,根本就不知道大难将至了。骆平昌神色严肃地说道。
骆鸣岐沉默了一瞬。
她忍不住问道:“这个结论是你自己得出来的吗?”
毕竟这话文绉绉的,一听就知道不会是骆平昌自己想出来的。
若是骆平昌自己的想法,想来他只会说一句:“那些贵族都不干人事儿,庆国肯定是挑软的柿子捏。”
当然,这里面可能还会加上一些比较感人的语气词,但是这就不在骆鸣岐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骆平昌理直气壮地说道:“是小六给我分析的,再说了,这种我都听得懂,觉得有道理的东西,你难道会不理解?”
当然不会,骆鸣岐当然听得懂。
骆鸣岐说道:“既然如此,我们需要支援么?”
私心来说,骆鸣岐肯定是想要支援的,但是就以霄国如今的国情,自然是需要让大家去“讨论讨论”。
不过即使说是讨论,其实也就是那几个有话语权的出来说几句话,皇帝最后按照人数,意向多的那个写一个折子出来,然后皇帝给批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干脆。
就这么什么都不顾及。
当然,皇帝这么做是因为他真的做不了主,国库十分空虚,也不是人人都会在国家有难的时候出来当一把活雷锋捐钱,所以皇帝手里没有钱,自然就不能主动去提起所谓“支援”,实则花钱的事儿。
但是骆鸣岐肯定是不会愿意的。
骆平昌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用骆逸予教他的话劝道:“你不要对这件事报太大的希望,谁都知道庆国的野心不可能这么小,但是我们能怎么办?很多时候,咱们还是需要看看其他人的想法,若是被其他的臣子给记恨了,名声坏了,自然是需要在日后话大代价来补偿的。”
骆鸣岐说:“我不在意这些。”
“我当然知道你是不在乎的,但是民众在乎。”骆平昌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六弟料事如神,就连骆鸣岐的反应都猜的大差不差,他说道:“若是日后你登基上了皇位,这些东西都是会翻出来的,那个时候,怎么办?”
骆鸣岐不知道怎么办。
但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在第二天的朝堂上不应该对那些不是人的东西抱太大的希望。
那些人,真的是枉为人!
“陛下,臣以为,公主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身边再跟着一个贴身侍卫却是不合适的,所以臣以为,不如择日给公主选择良婿?”
“臣附议。”
“臣附议。”
“那侍卫说到底不是简单人家的人,也到了婚配的年龄,这么下去,只会影响名声啊!”
“世子确实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
“定远侯不亏是最为忠君爱国之人,竟然让自己的独自为了公主而不婚娶。”
聪明但是心机不深,坏脾气的定远侯登时黑了脸色。
但他到底是一个在这般藏污纳垢的粪坑一样的官场浸淫这么多年的人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法子,他强行压下火气,说道:“这忠君爱国之人,总是有人要做,我定远侯一族受陛下恩德,自然是万死不悔。”
其他人在朝堂上说这样的话,肯定是要被明里暗里骂一顿道貌岸然的,若是深究的话,说不定还能判一个欺君之罪。
但是其他人说不得,定远侯却是说得的。
因为他说的全都是实话。
其他大臣被他这一番忠君之言弄得说不出话来。
“殿下已经十九了,确实是该婚配了。”
这话一出,把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的骆鸣岐,彻底点燃了。
骆鸣岐缓缓地从自己的队伍中走出来,给皇帝行了一个礼,得到皇帝的示意之后,她走到那个人面前,一脚把那人给踹了出去。
在朝臣乱起来之前,她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我心寒啊!”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心寒,但是在她说出心寒的理由之前,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你们说,我作为一个女人,将家长常里短的事情带上朝堂,是我小家子气,而如今我自己的婚事事关国运,却是国事,这我认了。”
“我只知道,庆国在边境集结,正要侵袭我邻国,唇亡齿寒,便是我都觉得痛苦,可我只是心中痛苦罢了,那些身在边境之人,不仅心中痛苦,更是要面临生死存亡!”
骆鸣岐指指大殿中的人,怒道:“可是你们这些人,你们这群人,竟然完全当做没有此事一般,在此与我扯皮,顾左右而言他!”Ηtτρs://WWw.HLXs9.cóm/
“庆国未灭何以为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想法,我告诉你们,在这件事上,谁若是给我唱反调,你们切且等着!”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荣国根本就没有等到他们的增援。
不过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荣国就被灭掉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九朝洛阳的公主今天装神弄鬼了吗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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