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鸣岐留下也没什么事儿,所以掂量着手中的黑色令牌,很快离开了,谁知道刚出门,便见有小太监焦急的等在国师塔门前,看到她后,冲到她面前道:“公主,不好了,出事儿了!”
骆鸣岐后退一步,道:“你且慢慢说,出什么事儿了。”
小太监狠狠吸了一口气,这才磕磕巴巴地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
骆鸣岐在刑部尚书死后,想要搞一出釜底抽薪,把那群朝廷的蛀虫最赚钱的营生给了结了,谁知道政法是颁布下去了,那些大臣即使有人弹劾,这件事却出奇地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谁知道等卫兵到了这些青楼楚馆,最大的问题才出现了。
那些在青楼中的女子们、小倌们,根本就不愿意离开。
即便法令上写了,会给他们安排新的去处,定然不会伤害她们的姓名,也依然没有用。
“那就不能采取一些强制手段么?”骆鸣岐觉得,这些事根本就不用说到自己跟前来,这是法令,不是儿戏,难道那些人就不知道违抗法令的后果吗?
那小太监倒是没有直接出言解释,反而看了一眼跟在骆鸣岐面前一言不发的凤来仪。
凤来仪比察觉到小太监的目光后诧异地看向自己的骆鸣岐还诧异,主动开口问道:“怎么?难道这还有我的什么事儿?”
“自是没有的,只是世子殿下曾经去过昭云楼,应该知道里面的头牌,夕月吧?”小太监道。
凤来仪一脸恍惚,似乎并不清楚认不认识一个头牌,跟现在的局面有什么关系,她用余光迅速地瞥了一眼骆鸣岐,发现骆鸣岐正在用一种说不出的、微妙的眼神看自己,忍不住解释道:“我曾经去过昭云楼,但却是应约而去,并未……”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骆鸣岐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凤来仪,转头对小太监说:“你有话就直说,不要搞些弯弯绕绕的话来浪费时间。”
她这句话说得语气很重,让这个小太监瞬间便知道她生气了,小太监面上不显,但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绷紧了脸色,道:“公主赎罪,便是这个夕月小姐因不愿出楼,甚至说要投缳自尽,于是此事便被搁置了。”
这话说的,却是让骆鸣岐疑惑起来,“你说的这夕月小姐,她美吗?”
“听说是美的,只是奴才并未见过。”小太监不敢多说,说完这句话后生怕骆鸣岐将此事扣在自己头上,跟骆鸣岐拉开距离,缩到一边去了。
“夕月小姐曾经是兴候的孙女儿,之后兴候被先皇抄了家,女眷全都入了贱籍,兴候的女儿当年便以美貌著称,于是他的孙女儿被卖到了昭云楼,十六岁便成了昭云楼的头牌,如今不过十八,但在京城中拥护者甚众,若是逼死了她,估计事情便会很难收场。”凤来仪虽然不是经常和世家公子来往,有时候却也不得不应酬,因此这些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人物,她也是听说过,并且也见过的。
“她是被抄家……”骆鸣岐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真的听说这种事后,却仍旧忍不住生气:“也就是说,她在还是小孩儿的时候便被出卖,如今……罢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骆鸣岐拉住凤来仪,拦住那个要给自己套马车的小太监,只要了两匹马,让凤来仪带着,往昭云楼疾驰而去。
昭云楼在京城东大街最繁华的一段,即便是白天,这里嫖客也是络绎不绝,但那是曾经。
如今的昭云楼,门上被贴了封条,将雕花的木门封死,门口站着几个神情肃穆的禁卫军,门前门可罗雀,再也没有曾经的风光。
有几个好奇的人对着被封死的大门指指点点,然后很快被自己同来的朋友扯着离开,丝毫不敢让自己的讨论声被门口的禁卫军听到。
禁卫军远远地便听到了马蹄声,偷偷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这是管事儿的终于来了。
他们也不愿意在这里站着,被当做好笑的猴儿看,但是里面的人不愿意出来,外面也没有人敢进去,谁都不知道皇帝下这个旨意是为了做什么,他们只能憋着一肚子火,饿着肚子等管事的人来。
只是来的人却让他们狠狠地吃了一惊。
来人共两个,一个他们都认识,正是如今做了禁军百夫长的定远侯世子,至于另一个……竟然是个女子?
他们想起前些天传出的皇帝要立自己的长女为皇太女的传闻,忍不住都心下一惊,待两人下马,非常顺手地帮他们将马儿牵好。
来人正是骆鸣岐与凤来仪。
骆鸣岐见禁卫军如此上道,也松了一口气,道:“你们把门打开吧,我进去看看。”
禁卫军虽然不知道骆鸣岐意欲何为,但见凤来仪沉默不语,一副为骆鸣岐马首是瞻的样子,也下意识地便相信了对方,将门上的封条打开,放两人进去。
令骆鸣岐没有想到的是,在外面看起来算得上金碧辉煌的建筑,里面竟然显得有些萧条。
可能是没有了宾客,所以一楼的大堂便显得空荡荡的,即便这里面大多配色是喜庆的红,却依然难以掩盖其中的冷清和寂寥。
骆鸣岐好不容易找了个凳子,搬着走到一间门房前坐了,示意凤来仪也坐,待对方坐定了,这才问道:“你曾经也来过这里吧?当时感觉如何?”
凤来仪仔细回忆了一番,最后说出四个字:“如坐针毡。”
骆鸣岐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答案,她笑着问道:“这是为何?”
“当日我是被骗来的,只觉得处处都是军营里没有的香风香味,以及听不到的莺莺之语,很是受不住,于是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凤来仪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当时的窘态,接着道:“再后来,我就减少了和他们厮混的时间……来这里受罪,哪有在军营练武舒服呢。”
骆鸣岐笑着看她,不说话。
凤来仪知道骆鸣岐要自己说什么了,于是缓缓的补全,道:“更何况,我觉得这样不好。”
“哦?怎么不好?”骆鸣岐就喜欢凤来仪这种能迅速搞清楚自己要什么,而后还给自己的人。
“他们有些早已娶妻,甚至有些还纳了妾,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还要来这种地方。”凤来仪虽说是做戏,但是却也是真的不懂。
自家有妻室,有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却非要到这种地方来。
她应该庆幸的,庆幸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有底线、懂得尊重母亲的人,不然别说让她有这个机会拿到世子的位置,估计现在她已经嫁人了。
虽说以她的身份,即便嫁了人,也肯定不会过不好,但若是真的如此,凤来仪只会觉得,躲在后院里个别人争宠的那个自己,很是悲哀。
“那些男人啊……怎么会把女人当做是人呢。”骆鸣岐说着,眼神逐渐冷了下来。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她当年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因为和师父都是女子,所以一开始在京圈,真的受了不少的阻碍侮辱,甚至有人施舍她,对她说若是想要谋得一条生路的话,就必须得嫁给他们家那个一无是处的儿子。
后来被骆鸣岐大上了门、打怕了,才知道安生。
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尚且如此,更别说如今在古代的这些女人了。
若是想要抽离那些权臣的钱袋子,其实有很多种办法,但是骆鸣岐却选择了这一种,何尝不是想要多救几个人呢?
“你知道一句诗吗,叫‘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凤来仪点点头。
“那你也应该知道,这是描写谁的吧?”
凤来仪依然点头。
“这是男人写的诗,他们说女子倚楼卖笑,是为了等他们,是因为爱他们。”骆鸣岐说着说着,忍不住冷笑一声,道:“我觉得这真的是太可笑了,你想啊,现在几乎所有的诗词都是男人写的,她们说你倚楼卖笑是为了男人,说你争芳斗艳是为了男人,女人似乎从出生开始,便是为男人而活的。”
凤来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发现,骆鸣岐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说错。
可不就是这样?
骆鸣岐接着说:“所有人都认为女人是这样的,但是其实不是的,便拿这里的青楼女子举例,她们是为了男人么?不,她们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生计,为了自己能多赚取一些银钱,为了让自己少挨一些毒打,多吃一顿饱饭。那些诗词,由男人而写,写的是女人,却又不是女人。那些人不过是男人臆想中的女人而已。”
凤来仪道:“殿下说得对!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殿下。”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啊,若是有一天,女子说话做事,都不是为了男子,而是为了自己、旁人、为了江山社稷。”骆鸣岐在两人面前比划了一下,接着说:“就像你你我,如今在这里说话,是为了旁人的性命,为了日后国家繁荣昌盛,更为了让所有女子知道,自己并不一定非要是男人的附庸。”
凤来仪越听眼睛越亮,正要站起来说话,却被骆鸣岐按了一下肩膀,有些不明所以地再次坐下了。
骆鸣岐轻笑一声,冲离自己不远的木门道:“听了这么久,姑娘还想接着听么?若是想要接着听,不妨出来,咱们一起说。”
凤来仪恍然大悟,顺着骆鸣岐的视线,看向了那一扇们。
门锁轻轻的动了一下,接着便是“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门里走出了一个穿着白色素衣的女子,走到骆鸣岐面前,缓缓跪下,道:“奴婢夕月,见过公主殿下。”
骆鸣岐赶紧将人扶起来,冲凤来仪笑着挤挤眼睛。
成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九朝洛阳的公主今天装神弄鬼了吗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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