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色旗袍,白姐坐在一把古琴前,低眉,一瞬定格出抚琴姿势。琴声起,一切声音戛然而止。琴声牵动起我的心跳,激起我脑海中的遐想。虽然我不懂古琴,但能从神态和动作中看出专业水准。琴声止,掌声和欢呼响起。快节奏的舞曲响起,白姐提起脚步,扭动窈窕身躯,瞬间点燃了全场热度。
“老板娘是我们的招牌。”
“活招牌。”
“能喝酒吗?”
“不能。”
“低度?”
“可以。”
话音刚落,白姐俯身搭住我的肩膀,笑容妩媚迷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木香。
“小芽子来啦。”
“白姐。”
为什么叫我小芽子?白姐说,我现在正处于女性的发芽期,这个称呼再合适不过。一杯低度鸡尾酒推到了我的面前,白姐故意在桌面敲了两下。
“老调。”
“什么是老调?”
“小芽子喝不得的一种酒。”
“很烈的酒吗?”
白姐伸手抱住我的肩膀,凑近我的耳边。
“一种上了年纪的人才能喝的酒,小芽子太年轻啦,喝了会出事的。”
我看着刚上台的那一杯老调,瞅着与白酒无异,杯口泛着光。
“喜欢这里吗?”
“刚才听您弹琴的时候喜欢,现在有点太闹了。”
“喜静?”
“嗯。”
“我在你的这个年龄,能有多闹就多闹,这样才觉得鲜活,不枉青春。”
“有过念头想要那样的闹腾,可我胆小,也不自在。那种闹始终不属于我的个性。”
“小芽子,你这样也很好。”白姐一扭腰,身子转了半圈,朝向舞池,“每天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人,有喜欢闹的,有跟着闹的,有胡乱闹的。真正懂得如何安放自己的人,很少。你,能沾上边,还不够。”
“什么不够?”
“经历的岁月还不够。只有让足够的时间在身上走过,碾过,有些事情才会懂得。”
“那不是就变老了。”
“老,可怕吗?”
“女人都怕变老的吧。”
“你怕吗?”
“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感觉。”
白姐向我凑近了些,定住眼睛,指着自己的眼周。
“看到这些小家伙了吗?”
“嗯。”
“每一条细纹,都藏着你走过的路,有过的体验和感受。只是有太多的人,不会留意。因为会衰老,所以我们厌倦衰老,意图反抗定律。一旦可以长生,不老不死反而是一种折磨。”
这种领悟和坦然,是经过岁月洗礼的人都会有的吗?我清楚地知道,肯定不是的。虽然说,慢慢变老,走向死亡,是每一个人的归途,但是,每一个人真的都能千帆阅尽,洗尽铅华吗?
“那把古琴,是他留下的。我会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是他教给我的。”
“你不怨恨他吗?”
白姐的眼神沉了一下,向我咧开了嘴角的弧度。白姐的眼睛装下了眼前的所有,人、事、物,嘴角自然地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微笑。那些我从他人口中得知的故事和感情色彩,显然和眼前的这个风华女子没有半点关系。
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听故事,看故事,这些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的事,你感受到的感情色彩、情绪波动、认知评判,都是代入的你自己,不是当事人。也许,也不是局中真正的你。如果是善意,恰好抚慰了人心,这就可以称之为共情。”
阳光之下,白姐把我带到了一处郊外的山头,把一束黄色玫瑰花,放在了一个无字墓碑前。
“每个月,我都得来这里看上一眼,心才能安。”
“这里的人是谁?”
“它。”
“他不是还活着吗?”
我脑子里的回路好像都绕在了一起,堵塞成一个结。
“你说的他,是个男人。我爱他,甚至是痴迷。他有过很多的女人,我是其中的一个。爱得炽热的时候,我幻想过自己会是特别的一个。他那么狠绝的一个人,对自己都这样,怎么会有特别的存在。那一句一句要死要活的话,以为坚不可摧,原来都抵不过岁月站在前头,和你说一句,还记得吗?”
“这里真正埋葬的,是你的爱情吗?”
“爱情是什么?到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懂。每次来这里,我都能拼凑起一些过往的碎片。拼起的碎片越多,我就越觉得他在我的世界里越模糊。他给我的那一面,也许只是为了迎合我,一时欢愉。他可以轻易地站在我的身边,而我却永远无法与他并肩而立。除了二十年的岁月鸿沟,还有很多我们看不见却一直在发生作用的力量。”
我的脑袋一直在膨胀,就好像有一股超过承受力的力量在脑回路里冲撞,眉头都挤在了一起。白姐搂过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前走。
“你有没有留意过,那些藏在自己日复一日的生活里的惯性动作。比如,早上起床朝着一个方向看,坐电梯的时候要拽住包。这个墓就像是一个惯性动作,我借着它让我的生活继续前行。它可以是一个具体的指代,也可以什么都不是。它具体是什么,是由我们本人去定义的,不同的时间可以有不同的阐释。”
“这个境界太高了,我消化不了。”
临别时,白姐给了我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张有些年代的照片,是白姐和一个男人的合照。照片的背后粘着一个木签,中间是雕刻的镂空图案,有花的形状,还有一些不明的符号。
信封里还有一张便条:到这个地方,出示照片背面的木签,他会见你的。
一个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形偏瘦但体态挺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周身环绕一种不可亲近的气场。毕竟,他毕竟六十出头,一头短发掺杂着不少的银丝,但容貌却显得年轻很多。
“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我心里哆嗦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他,把白姐给我的信封递给了他,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出处。
“你是颜白的什么人?”
“一个想知道白姐故事的人。”
“这只木签是我许给颜白的。只要拿着这个木签来,我就满足她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可以。”
“娶白姐也可以吗?”
他低眼笑了,抬起的眼神就像雪地里的剑锋,划破了我的年轻无知。
“这个要求,得颜白亲自来提。你代替不了她。”
“她亲自来提,您就会答应吗?”
他沉下眼,沉默了半晌。
“你可以走了。”
“您爱过白姐吗?”
他收住了脚步,回过身,打量了我一会,向我走近。他摸了摸木签,把照片装回了信封,递给了我。
“这个木签一共有三个,女人,我只给了她一个。这个,按里面的要求,送回给颜白。”
我敲了敲门,白姐打开了门。屋里是黑暗的,透出微弱的光。白姐什么也没问,拉起我的手进屋。
“介意不开灯吗?”
“不介意。”
空荡荡的客厅,摆着一张陈年的木桌,两张木椅。木桌上燃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在墙上映出影子。我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信封,交回给白姐。白姐拿出照片,凝视了一会背后的木签。
“这个老家伙。”
“有什么问题吗?”
回来后,我把木签拿出来仔细看过,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但从白姐此刻的神情上,我知道木签肯定是有什么不同了,是旁人难以察觉的。
“白姐,您为什么不开灯,只点一支蜡烛?”
“跟一个老家伙学的,清净多好。”
这里很是安静,外面的一点声响都能听得很清楚。这是因为人在阴暗中,听觉变得灵敏了吗?见过他之后,我察觉到白姐和他有很多的相似点。Hττρs://wWw.hしΧS9.CòM/
“见到他的感受是什么?”
“和您一样,是谜团。”
白姐大笑起来,眼睛里藏着和他一样的锋利。
“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见过我,见过他。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感受,有了自己的判断。”
“您从来都没有想过告诉我,你们的故事。”
“跟随你的感受和判断把情节写出来,就是故事。”
“这不是你们真正的故事了。”
“你已经看到了结果。过程的细节,即使是我们自己,也未必都能够了解。二十年了,大部分的记忆已经模糊和被重建了。”
“白姐,您让我去,只是为了确认他无恙,对吗?”
“我的小芽子开窍了。”
白姐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那扇门上。也许,她一直都在期待,打开那扇门,看见的是他。可是,这扇门,似乎除了死亡,他们都不会打开。
那扇门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这是同一个问题。
也许,舍,也是一种深厚的情感。
岁月里有的答案,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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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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