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迷顿时有些流口水了,知味观的小笼包还是很不错的,她喝道:“要是再做垃圾小笼包,小心我拆了你的店!”知味观的伙计大声地应着:“哪能呢!”
知味观的小笼包经历了“好吃”、“畅销”,到“店大欺客”、“垃圾小笼包”敷衍顾客的“常规”过程,被酷爱小笼包的祂迷指着门口大骂,没有拆了店铺纯粹是因为祂迷身上披着官袍,不好意思做出太丢身份的事情。从此以后知味观的小笼包的质量明显上升,又回到了以往那皮薄肉多汤汁浓郁的上好口感。
另一个店铺的伙计叫着:“祂迷将军,有一款新到的面料,你要不要看看?”其余店铺的伙计也大声地招呼着,祂迷的身高足足有八尺多,几乎比街上所有人高出一两个头,走在街上是巨人的存在,大老远就能看到。
祂迷四处闲逛,今日她休息,必须好好放松。她深深地呼吸,空气中有股浓浓地甜香,是定胜糕?是桂花糯米糕?
“是枣泥糕!”祂迷大喜,枣泥糕太甜了,姚青锋和玺苏都不喜欢,但是她就是喜欢那甜甜的味道。
“来五斤枣泥糕!”祂迷叫着,小问竹也喜欢甜的,给她送一斤,女彦也喜欢甜的,也要送一斤,胡老大不喜欢枣泥糕,用不着送。
有路人盯着祂迷高大的身躯,怯怯的,祂迷早就习惯了,她今日心情好,恶作剧地拎起五尺长的朴刀挥舞,狞笑道:“看我作甚?”就这狰狞的笑容和雪亮的朴刀保证可以让对方吓得屁滚尿流。
没想到那路人一点都不怕,小心地道:“请问将军是一百零八将中的祂迷将军吗?”
祂迷得意了,瞬间懂了,这是走在街上遇到了粉丝?最近司马遐等人绘制的《大楚一百零八将》绘画本热卖,她也买了一本,看到绘画本上自己威风凛凛的模样就觉得得意。
祂迷瞅瞅那一脸紧张和期待的路人,想起胡老大的习惯,急忙寻找天空中的太阳,四十五度角看天空的太阳,手中的朴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悠悠道:“本将军正是大楚一百零八将的祂迷。”她悄悄地用眼角乜那粉丝,那粉丝会尖叫吗?会晕倒吗?想想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双手捧心尖叫晕倒的模样,祂迷微微有些恶心,但是身为大明星必须有基本的职业素质,别说二十几岁的男粉丝双手捧心尖叫撒娇摇摆身体了,就是六十几岁的秃头肌肉男双手捧心尖叫撒娇摇摆身体,她也必须用最温和最善良最亲切的笑容面对粉丝。
祂迷心中骄傲无比,吾是祂迷,吾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绝不会觉得恶心!
那二十几岁的路人的眼神变得兴奋,转头大叫:“真的是祂迷将军!”远处,十几个年轻男子飞快地跑过来,惊喜地叫:“真的是祂迷将军?”“太好了!”
祂迷继续看着阳光,心中欢喜无比,这是遇到了一群粉丝了?难道是粉丝后援团?身为一百零八将的高手果然就是吸引粉丝啊。幸好没有吃小笼包,一个吃小笼包的一百零八将实在是太丢人了。哎呀,刚才买了枣泥糕,拿着五斤枣泥糕的一百零八将也很丢人的。对了,可以将枣泥糕分给粉丝,粉丝们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的。
祂迷想到一群二十几岁的男子拿着一块枣泥糕,泪流满面,“啊啊啊啊啊!这是祂迷送给我的枣泥糕!”或者一个浑身发臭长须拖地的男子将枣泥糕举过头顶,枣泥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要把枣泥糕供奉在神坛上!”或者一个络腮胡男子的眼睛比太阳还要明亮,眼神比长江之水还要秋波荡漾:“我绝对不会吃的!这是我毕生最幸福的枣泥糕!”或者一个中年油腻男幸福地将枣泥糕贴在脸上:“以后每次遇到痛苦,舔一舔枣泥糕我就会浑身充满了力量!”HttpS://WWW.hLχS㈨.CōΜ/
祂迷一阵晕眩,会不会太恶心了?不,我是专业的,我一定要忍住!
一群二十几岁的男子兴奋地围住了祂迷,眼神之中闪着光。
祂迷俯视众人,努力温和地微笑,这群粉丝一定是想要她的签名,没问题啊,只管把纸张拿出来,她一定签的,要是没带纸张,写在他们的衣服上背上什么的,她也不在意的。
一群二十几岁的男子柔情百转地看着祂迷,祂迷眼波如水地看着众人,空气仿佛要凝固了。
时间飞快地流逝,祂迷怒了,你丫怎么还不说要个签名什么的,本将军哪有这么多时间与你们耗!
祂迷闻着空气中枣泥糕的甜香,认真地对众人打眼色,要不要一人分一个枣泥糕然后走人?
一群二十几岁的男子一点都不机灵,这么简单的眼色竟然没有看懂,依然柔情百转地看着祂迷。祂迷悲愤了,难道是因为我刚才挥舞朴刀的样子太霸气,所以吓住了亲爱的粉丝?
许久,一个男子终于开口道:“祂迷将军……”
祂迷松了口气,你丫终于说话了!她努力挤出最温和的笑容,早签名早回家。
那男子仰头看着高大的祂迷,眼神如小鹿般纯洁和胆怯羞涩,慢慢地道:“祂迷将军……大楚一百零八将谁最能打?”
一群二十几岁的男子用力点头,有人叫道:“除了陛下,大楚第一高手是姚青锋将军还是周渝将军?”另一个人道:“大楚一百零八将的排行榜是怎么排的?次序是怎么样的?谁排的?一百零八将有没有秘密比武过?”又是一个男子道:“天下第一为什么不是白絮?”另一个男子反驳道:“谁说白絮有资格天下第一了?覃文静杀入关中以一敌万,她不是第一谁是第一?”又是一个男子鄙夷道:“天下第一当然要能打,文鸯将军的武力举世皆知,当为天下第一人!”一个男子不服:“文鸯要是真的能打何以三姓家奴?肯定是假冒货,不能打!”另一个男子面红耳赤:“文鸯是老了,气血亏损,不然妥妥地坐二望一,即使现在他至少也是前五的高手!”一群男子争吵起来,再也没有注意祂迷。
祂迷死死地看着众人,搞了半天不是粉丝而是技术宅?她认真打量众人,要不要把这些人的小鹿般纯真的眼睛打成死鱼眼?
一个男子大声地道:“吵什么?没看见祂迷将军就在这里?问她不就行了。”
一群男子停止了争吵,热切地看着祂迷,究竟谁是天下第一?
祂迷严肃极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么……”她闭上了嘴,眼神古怪地看着一群男子。
一群男子等了许久,没听见“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惊讶地瞅祂迷,然后顺着祂迷的眼神终于恍然大悟。有男子毫不犹豫地道:“伙计!给祂迷将军五十斤枣泥糕,我请!”另一个男子发疯地跑向知味观,远远地就大叫:“给祂迷将军五十笼小笼包,我请!”
祂迷这才满意了,认真地道:“谁是天下第一?咳咳。我是一个诚实的人,道德告诉我不能说谎,但我也是一个谦虚的人,道德告诉我不能骄傲自满……咳咳,所以现在你知道谁是天下第一了吧?”
一群男子鄙夷地看着祂迷,认真地道:“你是天下第一?绝不可能!”有人翻开《一百零八将祂迷篇》,指着某一页,道:“你堵住城门斩杀石勒,竟然没砍中,这也算天下第一?”另一个男子翻开《一百零八将姚青锋篇》,指着一行字道:“这里写得很清楚,姚青锋道,‘不服?不服我们打一场啊!’这分明是用武力威胁祂迷,怎么可能祂迷是天下第一,岂有弱者威胁强者的道理?”又是一个男子翻书……
沉重的脚步声中,众人愕然转头,却见祂迷一手五十斤枣泥糕,一手五十笼小笼包,玩命狂奔,瞬间不见踪影。
一群二十几岁的男子怒了,就凭你逃跑了就说明你绝对不是天下第一!
……
书房中,司马遐正在画下一副漫画。
“吾司马遐必将成为传奇!”司马遐得意地看着绘本,污妖王凭借《二十四友艳行记》横扫天下,名留千古,他也可以凭借这一本《一百零八将》绘画本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千万年之后依然会有人记得他是史上第一本长篇绘画本大神。
司马遐负手而立,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说不定我可以成为像鲁班一样的门派祖师。”想想以后所有画绘本的人的家里都供奉着他的画像立马觉得威风无比,该留下哪一张画像流传后世呢?司马遐幸福地烦恼着。
玻璃窗外陡然冒出了一个巨人,恶狠狠地看着司马遐。
司马遐吓了一跳,看清了来人,笑道:“是祂迷姐姐啊,你吓死我了。”
祂迷脸色铁青,厉声道:“司马遐!贾谧!吾与你们势不两立!”
司马遐大惊失色:“祂迷姐姐,你搞什么东东?”
祂迷双目如赤,厉声道:“司马遐,吾与你有血海深仇!今日之辱,必将百倍报应在你身上!”
司马遐莫名其妙极了,到底怎么回事?
祂迷狞笑了,取出一个巨大无比的包裹扔在地上,厉声道:“这里有五十斤的枣泥糕,你尽数吃了,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不对……还要去掉五斤……我要自己吃和送人的……”
“司马遐!这里有四十五斤枣泥糕,你尽数吃了,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司马遐看着比桌子还要大的包裹,面如土色,高高举手:“祂迷姐姐,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啊!”
祂迷狞笑:“好!”
一炷香之后,司马遐嘴巴里塞着满满的枣泥糕,倒在地上根本不能动,他悲愤地看着祂迷,道:“这不公平!漫画是我和贾谧一起画的,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吃枣泥糕?”
祂迷认真一想,有道理啊。
……
贾府。
贾午四处寻找贾谧:“贾谧那臭小子呢?”一群仆役尴尬地看着贾午,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好。
贾午厉声道:“把他揪出来见我!”
厨房的水缸中,贾谧缩着脑袋:“我就是不出去!打死我也不出去!”
一群仆役劝着:“祂迷将军真的走了!”“不骗你!”
贾谧打死不信:“骗人!”想到司马遐满嘴枣泥糕的凄惨模样,贾谧绝对不信祂迷会放过他,谁不知道五百骑的人个个都与胡问静一个脾气,睚眦必报,没有在他的嘴里塞满了枣泥糕绝不会走的。
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你以为躲在水缸里就能逃得过去吗?”
贾谧浑身发抖,看着怒气冲冲地贾午,幸福地大叫:“娘亲!我还以为是祂迷姐姐呢,吓死我了!”
贾午一把揪住贾谧的耳朵,厉声呵斥:“蠢货!我贾家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
贾谧乖乖地被贾午揪到了大厅,祂迷与司马遐冷冷地看着贾谧,跑啊,跑啊,就知道你跑不了!
贾午将贾谧推到了祂迷的面前,冷冷地道:“祂迷,小儿贾谧就在这里。”贾谧看着捏着枣泥糕狞笑的祂迷就泪崩了,原来他是贾午捡来的,不然何以如此对待他。
祂迷厉声道:“贾谧,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午平静地道:“事情我已经尽数知道,确实是小儿不对……”贾谧哭死了,P个小儿不对,他就一个画画的,读者要玩排名,要看不起祂迷,关他P事?
贾午继续道:“……可是这能挽回你的声誉吗?”她温和地看着祂迷,声音轻柔,道:“你我在荆州就已经相识,患难与共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贾谧和司马遐胡作非为,让你伤心,你教训他们是应该的,孩子做错了事情就该打。可是,你的名声已经被玷(污)了,难道打了他们一顿就能变得清白吗?”
贾谧和司马遐死死地看贾午,玷(污)!你丫知道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吗?你丫知道千年之后这个词语是和谐字,不打括号都显示不出来吗?何以用玷(污)二字!
司马遐悲伤地看贾谧,原来你娘亲是文盲!
贾谧的悲伤如浩瀚的大海,你丫为什么不说是小问竹画的?看祂迷有没有胆子去找小问竹的麻烦。
祂迷神情悲凉,眼睛之中一片灰色,没有一丝的生机,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五尺长的朴刀。
贾午声音颤抖:“祂迷何止于此!”
贾谧和司马遐大惊失色,祂迷不会想要杀了他们之后自杀吧?喂喂喂,一本绘画本而已,几个技术宅的胡说八道而已,至于如此吗?
贾午继续道:“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纵然你名声被玷(污),难道就没有办法挽回吗?”
贾谧和司马遐恨死了贾午口口声声“(玷)污”二字,但是又用力点头,贾谧大声地叫道:“名声而已,算个毛啊,没看见胡问静身为污妖王都毫不在意,你不过是被人鄙夷不是天下第一而已,侮(辱)都算不上,顶多是吐槽,你何必激动呢?不要走绝路啊!”
司马遐泪水打滚,道:“世上的路有无数条,不是只有天下第一才能活下去的,天下第二,天下倒数第一,又有何妨?难道其余人就没有资格活下吗?那么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了?”
贾谧怒吼:“祂迷姐姐,你还记得小问竹与我们赛跑吗?小问竹是五个人中的最后一名,她哭了吗?她只有欢笑,她觉得她是第五名。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奋斗不屈的精神!纵然你现在不是天下第一,纵然你觉得只有天下第一才能活下去,你为什么不好好努力,苦练十年,成为天下第一呢?难道你的毅力和志气以及心胸比小问竹还不如吗?”
司马遐用力点头:“祂迷姐姐,要有志气!加油!”
祂迷缓缓地道:“我祂迷苦练武功十余载……”
贾谧大叫:“才十余载而已!你还有好几个十余载可以练功!”司马遐用力点头,活到老,练功到老!
祂迷毫无生意的眼睛中透出一丝惆怅,道:“……烈日之下,鸡蛋放在地面都会煮熟,而我穿着棉袄背着两百斤的铁甲围着操场跑步,没有跑完一百里绝不能休息……寒风之中,草木之上带着冰霜,而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跳入瀑布之中练习刀法,不砍出一万刀就不能离开水潭……”
贾谧和司马遐恶狠狠地看着祂迷,怪不得被人鄙夷了之后就发狂了,原来是付出太多,失落太大,这心态太差了!司马遐大声地道:“你吃了这么多苦,难道想要让这么多年的苦白吃吗?再努力练十余年你就是天下第一了!”贾谧用力点头,千万不要忘了你已经付出这么多了,再坚持一下就能赢了。
祂迷继续悲伤地回忆:“……我苦练刀法十余年,终于练成了绝世刀法……”
贾谧和司马遐用力点头:“对,你有绝世刀法!”
祂迷眼神凄迷:“……我记得那一天是暴风雨……”
贾谧和司马遐热泪盈眶,暴风雨都练功,你脑子有病啊!
祂迷道:“……我在瀑布之下盘膝而坐,像往常一样锻炼内力,无数道闪电在我身边跳跃,我却依然闭目而坐……”
贾谧和司马遐伤心极了,怎么雷电就没劈死你?
祂迷道:“……忽然,一股奇妙的力量从天灵盖涌入了我的身体,飞快地掠过我的全身,我只觉浑身的经脉剧烈疼痛,仿佛正在被千刀万剐,一个声音在我心中高喊着,‘不要练功了……那是多么的痛苦啊……去玩游戏吧……去吃□□,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苦……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我知道这是心魔,傲然道;‘我祂迷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任由那超过全世界任何酷刑的痛苦在身体里咆哮,我依然坚决的练功,我就是我,我是祂迷,我是世上不一样的颜色……”
贾午重重鼓掌:“好一个‘我就是我’!祂迷得道矣!”贾谧气愤地看贾午,你怎么还在听故事?你该去找小问竹找胡问静救我!
祂迷道:“……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令人痛苦至极的力量陡然消失,化作了我身体内的力量……”
“……强大的力量在我身体里奔腾,我情不自禁地对着瀑布砍出了最强的一刀……”
祂迷的脸上露出了梦幻般的自信:“……刀光如长虹逆流而上,整条瀑布的水流逆转,向着天空喷洒!”
贾谧张大了嘴,吹牛!
司马遐目瞪口呆,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刀法?
祂迷傲然道:“这就是我的绝世刀法,‘庐山升龙霸’!”
“我祂迷有绝世天资,有苦练的毅力,用十几年的不眠不休的练功换来了天下第一刀法‘庐山升龙霸’的大功告成!”
“天下第一至刚至阳的刀法‘庐山升龙霸’终于重现江湖!”
“在那一刻,因为瀑布逆流而暴露的山崖之中传出一声龙吟,一条青龙傲然飞上天空,雷电霹雳,暴雨倾盆,却盖不住自由和骄傲的龙吟声。”
“下一刻,青龙化为青光落在了我的手中……”
祂迷轻轻抚摸着手里的朴刀,道:“这就是那青龙变化的朴刀,天下第一名刀‘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
贾谧和司马遐死死地盯着祂迷手中普普通通地朴刀,与街上兵器铺中售卖的五百文一把的朴刀好像没什么区别啊。
祂迷厉声道:“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刀!舍刀之外别无他物!”
贾午用力鼓掌:“好一个舍刀之外别无他物,怪不得你的刀法纯净,不含一丝杂质。”
祂迷转头看着贾谧和司马遐,眼神凶狠狰狞:“可是,我十余载的苦修就在这两个小子的笔下成了小丑!这把聚集天下灵气的‘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成了小丑!”
“我祂迷与你们认识多年,不是亲人胜过亲人,你们羞辱我的苦修,我可以付诸一笑,可是你们怎么可以羞辱‘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
“是可忍,孰不可忍!”
祂迷厉声道:“今日我祂迷必要为‘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讨回公道!”
贾谧的态度诚恳无比:“祂迷姐姐,根据大楚法律,我觉得赔钱就可以了。”顶多是诽谤名誉罪,赔钱啊。
祂迷狞笑着看着贾谧和司马遐,手中五尺长的朴刀指着两人的脖子,厉声道:“唯有仇人的鲜血才能洗刷‘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的屈辱!”
贾谧和司马遐吓得魂都没了,何至于此!练武的人是不是个个脑子有病?
贾午淡然走到了贾谧和司马遐之前,张开双臂护住了两人,面对这刀光闪烁的“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淡淡地道:“我有一法,可以洗刷‘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和祂迷的屈辱。”
祂迷厉声道:“说!”她斜着眼睛看着贾午,冷冷地笑:“若是你该糊弄我……”
刹那间刀光大盛,一道道凌厉的刀风贴着贾午的身体掠过,一缕贾午的发丝在空中飘荡。
贾午毫不畏惧,道:“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
“既然是《一百零八将》绘本侮(辱)了你的名誉,何不从绘本中找回名誉呢?”
祂迷皱眉道:“什么意思?”
贾谧和司马遐同样没想明白,但是两人疯狂点头:“对,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
贾午解释道:“世人从《一百零八将》中给诸人排名,为何不让这两个小子在《一百零八将》中绘画你的英姿和绝世武力,让世人皆知你才是天下第一呢?”
贾谧和司马遐卖力点头:“不错!就是这样!”
贾谧眼神至诚无比:“只要我们在《一百零八将》的绘本中画了你是天下第一,你就是天下第一!”
司马遐满是歉意:“我等不知道你有‘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不知道你会上古传奇刀法‘庐山升龙霸’,错估了你的武力,只要我等拨乱反正,祂迷姐姐就是天下皆知的第一人!”
贾谧真诚地道:“祂迷姐姐,你就让我们用我们的笔为你讨回公道吧!”
司马遐满地打滚:“祂迷姐姐,一定要让我画‘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一定要让我画‘庐山升龙霸’!”
祂迷叹了口气,道:“你们终究是我的亲人啊。”
贾谧和司马遐用力点头,对!亲人啊!
贾午轻轻抓住朴刀的刀背,将它插回了刀鞘,然后挽着祂迷的胳膊,道:“且让这两个小子绘画,我们多年不见,且去聊聊。”
贾谧和司马遐看到祂迷离开,终于瘫倒在了地上,司马遐悲伤极了:“练武的人都这么看重排行榜的吗?”他怎么都不理解笑呵呵的祂迷为什么忽然就发狂了。
贾谧无力地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司马遐佩服地看着贾谧,道:“你娘亲好厉害啊!”要不是贾午,只怕他们两个会被祂迷打死。
贾谧得意极了:“我娘亲当然最厉害了!”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开始绘画,必须趁热打铁,让祂迷开开心心的离开。
贾谧一边磨墨,一边问司马遐道:“枣泥糕好吃吗?你吃了这么多,我一个都没吃到。”司马遐骂道:“我差点撑死!”
两人忽然一怔,脸色大变。
……
偏厅之中,贾午蘸着醋,满足的吃着小笼包,道:“这个比枣泥糕好吃多了。”
祂迷用力点头:“给他们吃枣泥糕,我们吃小笼包果然是对的。”
“嘭!”偏厅的门被贾谧踹开,司马遐大步走进偏厅,指着祂迷和贾午的手指剧烈地颤抖:“好!好!你们好!”
祂迷一秒反应过来,厉声道:“难道你们竟然不知悔改,看我砍杀了你们!”
贾谧和司马遐冷冷地看着祂迷,都穿帮了还要演?贾谧眼神中的愤怒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小笼包比枣泥糕好吃多了,凭什么你们自己吃小笼包,却让我们吃枣泥糕?
祂迷尴尬了,认真地道:“不是我出的主意!”转头看贾午,是贾午干的,你们找她。
贾午瞪祂迷,这么快就出卖她了,叛徒!她淡定地道:“你们反应这么慢,这么多破绽没看见,出去混小心被人卖了!”
不过是被路人甲吐槽几句,祂迷至于发飙要砍人吗?她有五十笼小笼包,五十斤枣泥糕要送人呢,哪有空管这种小事情。只是在送到贾府的时候顺便与贾午说笑这五十笼小笼包和五十斤枣泥糕的来历,贾午立马觉得可以好好的玩一次。
“很久没有教训这两个小子了!”贾午摩拳擦掌,生活太无聊,欺负小孩子好像很好玩。
祂迷认真地道:“所以,我是从犯,这是主犯!”
贾午淡定挥手:“就当你们孝敬老人,陪长辈玩耍了。哦呵呵呵,是不是很好玩?”
贾谧恶狠狠地看着娘亲,等会去找贾南风告状!
司马遐踏出一步,双目喷火厉声道:“这不公平!”
他指着贾谧道:“凭什么只有我被喂了一肚子枣泥糕,他呢?”
贾谧冷冷地看司马遐,道:“你果真是我的好兄弟!”
司马遐才不理呢,没道理就因为主谋是贾午,贾谧就能开了后门不用吃一肚子枣泥糕的,要蛀牙就大家都蛀牙,要糖尿病就大家都糖尿病,没得只有我一个人倒霉的。
……
最新的《一百零八将》绘本出炉,无数路人惊呼出声。
有人摇头晃脑:“没想到祂迷竟然是大秦十大高手的传人,练成了上古绝学‘庐山升龙霸’!”大秦十大高手、上古绝学,哪一个不是名头吓死人。
另一人道:“原来祂迷有‘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怪不得纵横天下无敌,天下第一刀实至名归!”只说这看着平平无奇的刀竟然是青龙所化就知道天下无敌了,当年关羽不就是靠“青龙偃月刀”横行天下的吗?
忽然,有人尖叫道:“祂迷将军来了!”
无数人转头望去,立马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了高人两个头的祂迷。
“祂迷将军!”无数人热情地跑过去。
“签名!签名!”有人叫着。
“我要十个签名!”有人跳脚,天下第一刀的签名送人倍有面子。
祂迷微笑挥手:“排好队,不要急,一个个来,我祂迷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粉丝失望的。”
一群人崇拜地看着祂迷,只觉这才是绝世高手的风采。
一个秃头中年男眼中射出万道光芒:“祂迷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
一个猥琐男子双手捧心,摇摆着身体:“祂迷!祂迷!”
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举着绘本大叫:“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一个商铺的老板大声地叫着:“天下第一祂迷将军最喜欢吃我铺子里的枣泥糕了,上次买了五十斤呢!”无数人尖叫:“我也要买祂迷将军喜欢的枣泥糕!”
贾谧和司马遐淡然坐在知味观的二楼,看着被无数人簇拥的祂迷,微笑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啊。”祂迷开心之后很大方的,下次让她请客吃最贵的宴席。
数道人影围住了贾谧和司马遐,一道道杀气锁定了两人,让两人几乎无法呼吸。
贾谧颤抖着道:“谁?”
一个声音冷冷地道:“怎么,不记得我是谁了?”
另一个声音带着笑,却冰冷入骨:“他当然不记得了,吃了祂迷的枣泥糕之后哪里还会记得我们。”
一个声音中带着柔媚却又杀气弥漫:“是啊,祂迷有枣泥糕,我们没有呢。”
一个声音低沉,宛如来自地狱:“我没有枣泥糕,不过我有板刀面和馄饨,你们要吃哪一个?”
贾谧和司马遐脸色大变,叫苦不迭,就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回倒了大霉了。
……
贾府之中,数百道杀气弥漫!
贾谧不停地擦汗,转头看贾午,贾午看都不看儿子一眼,谁画的绘本找谁,与我何干?我就是一个提供场地和饮食的吃瓜群众而已。
司马遐慢慢站起来,数百道杀气瞬间锁定了他。他用全身的力气坚持才能没有倒下。
他缓缓地道:“是祂迷让我们画的,我们只管画,其他与我们无关。”瞬间坐下,缩头,看脚尖。
祂迷怒视司马遐,怂蛋!
姚青锋冷冷地看着祂迷,道:“你是天下第一?问过我的剑了吗?”
玺苏的长剑在空中挥舞:“你什么时候可以打败我了?”
白絮摸着手里的长矛,道:“你有‘青龙雷电至阳至情刀,那试试我的长矛啊。”
小问竹欢喜地道:“好吃!”红烧鸡翅真好吃。
祂迷怒视小问竹,你凑什么热闹?小问竹扁嘴,坐在一边继续吃鸡翅,好玩的地方怎么可以没有她。司马女彦点头,就是,就是!
祂迷转头看看周围数百同僚,认真地道:“我们都是练武之人,当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今日我祂迷比诸位快了一步,诸位已经输了,为何不老老实实认输呢?死缠烂打岂是我等高手所为。”她重重地拂袖,眼神之中极尽鄙夷。
周围数百人理都不理祂迷的鄙夷,《一百零八将》是朝廷宣传大作,大家都沾光,没得用枣泥糕贿(赂)贾谧和司马遐作出偏心之事。
司马遐悲伤举手:“我必须声明,不是贿(赂),是威胁!”我好歹是堂堂著名画家,绘本世界的开创人,怎么可能被枣泥糕贿(赂),休得污人清白!
数百人看祂迷的眼神更加凌厉了,身为高手竟然威胁普通人,必须开除出高手的行列!必须踢出《一百零八将》!
祂迷瞅众人,吐舌头,做鬼脸,我就是比你们机灵,比你们快了一步,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天下第一了,你们能怎么办?啦啦啦啦啦!
姚青锋一把扯过贾谧,厉声道:“再画一本,就说我姚青锋三招就打败了祂迷。因为我是炎帝的传人,身怀‘一夜盛雪独吐艳’剑法,一剑之下方圆百丈之内化为尘土!”
数百高手坚决反对,凭什么你三招打败了祂迷成为天下第一?
玺苏道:“我的‘去年海棠锁朱楼’剑法乃女娲遗世剑法,一剑倾城,几十万人的大城在剑光之下化为灰烬!我才是天下第一!”
白絮大怒:“我蒙二郎神梦中传授‘满目山河空念远’枪法,枪随心动,纵然大缙五大高手之一的卫瓘使出‘滚滚长江东逝水’剑法,依然不是我三招的对手,我不做第一,谁做第一?”
其余数百猛将齐声呵斥,各自阐述自身绝学,一剑劈山者有之,一刀断水者有之,一棍破天者更有之。
祂迷怒视一群同僚:“无耻!”
数百人淡定无比,大家都无耻,谁怕谁?
贾谧和司马遐毕恭毕敬地坐着,淡定无比,几百个人个个想要做天下第一,怎么可能呢?我们只是画画的,你们决出了胜负后我们按照你们的意思画就是了。
小问竹眨眼,举手:“我有办法让每个人都是天下第一!”
一群人瞅小问竹,无数温暖的关怀言语流淌而出:“问竹,你饿吗?”“问竹,想吃叫花鸡吗?”“问竹,我会做水饺!”“问竹,我给你煮面好不好?”
小问竹举起手指,晃啊晃的,道:“重新画一本新的绘本,就叫《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然后……”
一群人摇头,大家混在一起开打?还不是只有一个第一?
白絮看小问竹的眼神幽怨极了:“你不会想要每年出一个天下第一吧?”
一群人摇头,要是什么第一届的第一是张三,第二届的第一是李四,第一百届的高手是王五,理论上是可以让所有人都成为第一的,但是读者就只记得第一届啊,谁有空看第一百届?
小问竹摇头:“我怎么会想这么笨的办法?”她得意地看众人,道:“我的办法是……”
在众人期盼地眼神中,小问竹大声地道:“……我的办法是细分!”
“长剑天下第一!”
“长刀天下第一!”
“长矛天下第一!”
“断剑天下第一!”
“有多少种武器就可以分多少天下第一!”
“还有,按照体重和身高分比赛等级,一百斤级别的长剑天下第一,九十五斤的长剑天下第一。”
“还可以按照地域分。并州天下第一,冀州天下第一。”
“还能够按照年龄分,二十岁级别天下第一,二十一岁级别天下第一。”
“还有按照传承分,大秦高手嫡传天下第一,炎帝嫡传天下第一。”
“还可以出现平手!八大剑客人人功力相同,十六刀客个个水平伯仲。”
小问竹大声地道:“天下第一多得是,何必大家你抢我夺呢?和气生财!”
数百武将彼此看了一眼,小问竹纯属胡说八道,但是思路很不错啊。
数日后,新绘本《大楚兵器谱》崭新出炉。
“……天下第一朴刀祂迷……天下第一长剑姚青锋……天下第一大剑玺苏……天下第一白蜡杆长矛白絮……天下第一梨花长矛……”
大楚百姓看着一个个大楚高手们的江湖恩怨,完全不记得兵器谱排行。
有百姓道:“小李飞刀真是厉害啊!”
另一个百姓道:“林仙儿真是漂亮!”
又是一个百姓道:“我觉得上官金虹心狠手辣,有枭雄之风!”
一群武将怒了,你们倒是看天下第一排名啊!谁让你们看江湖恩怨的?
司马遐躲在某个荒郊野外的小院子里得意无比,叫你们欺负我!看我用剧情将所有读者的眼睛都吸引在江湖恩怨上!我就是三年不回家也要画完这个话本!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讨厌夏天的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