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抬头看着泥土高墙,心里甜蜜得意无比。他仿佛看到大楚长公主殿下披着轻纱,正在皇宫中孤独地徘徊,忽然看到从天而降的英俊无比的他,眼神露出了无比的欢喜和爱慕。
“我将会是大楚长公主的情人。”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商人,不可能娶大楚长公主的,但是作为大楚长公主的情人其实也不错的。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微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只是大楚长公主的几百个情人之一,波斯的女贵族,罗马的女贵族各个都有几十个情人,听说罗马皇后都有七八个情人,大楚长公主有几百个情人是标配,但是波斯情人肯定只有他一个,他一定可以得到巨大的利益。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心中得意无比,美好未来必须靠自己,那群商人傻乎乎地堵在城门喊口号有个P用,直接进城才是王道。他看着那高高的泥土高墙,举起了手臂,厉声道:“我们进……”
有人就在他的背后冷冷地喝道:“你想干什么?”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转身一看,却见一个小胡子波斯商人带着手下冷冷地盯着他。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后悔极了,光盯着城墙上有没有守卫了,竟然没有注意身后。他调整心情,淡定地道:“见不到大楚长公主,我心情不好,在这里散步。”
那小胡子波斯商人冷冷地笑:“散步?我看你是想要翻(墙)进入法奥城见大楚长公主!”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脸色微变,被看穿了?打死不能认啊。他淡淡地道:“胡说八道。”
那小胡子波斯商人冷笑着:“你以为你长得英俊就能讨得大楚长公主的欢心,成为大楚长公主的情人?”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冷冷地看那小胡子波斯商人,被人看穿了底牌,心情真是糟糕透了,他随口反唇相讥:“大楚长公主不喜欢长得英俊的,难道还喜欢你这么丑的?”
那小胡子波斯商人认真地道:“为什么就不喜欢呢?”
那英俊波斯商人死死地盯着那小胡子波斯商人,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他只是被小胡子波斯商人嘲笑,随口反击,却不曾想到会有这种答复。
那小胡子波斯商人冷冷地道:“怎么?只有你可以用长相迷惑大楚长公主得到好处,别人就不可以?”
“当然可以!”一群商人仿佛从地里冒了出来,大声叫嚷,“大家都是商人,凭什么只有你可以魅惑大楚长公主,而我们不能?”
那英俊波斯商人死死地看着一群商人,眼珠子都要掉了:“你们怎么也来了?”
一群商人鄙夷地看着他,有人嘲笑道:“以为只有你想到翻(墙)进入法奥城?这么简单的事情谁想不到?”有人冷笑着:“也就只有你这么蠢,当众退出喊口号的队伍,就不怕别人怀疑吗?”有人大笑:“蠢货!”有人摇头,责怪地看着那英俊的商人:“大半天就这么做,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吗?你太愚蠢了,若不是你急于行动,我们本来是要等到天黑的。”一群商人肆意地讽刺嘲笑着那英俊的商人,你以为自己最聪明,其实你是最蠢的那个。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深呼吸,认真地问道:“你们也想魅惑大楚长公主?”麻蛋啊,你们也想玩这一手?或许是他想多了,这些人应该只是单纯的想要翻(墙)进入法奥城觐见大楚长公主,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一群波斯商人不屑地瞅他:“当然!怎么,你想要吃独食?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可以玩套路,我们也可以。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忽然笑了,指着一群商人,不屑地冷笑:“就凭你们也想魅惑大楚长公主?”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指着一个商人,道:“你照照镜子,就你那模样,大楚长公主会喜欢你?”那丑陋的波斯商人反问道:“大楚人与波斯人长得不一样,你怎么知道大楚人眼中的英俊与波斯人眼中的英俊是一样的?说不定大楚长公主眼中你是丑陋的,我才是英俊的。”一群商人用力点头,波斯人与大楚人长得完全不同,谁敢保证大楚人会不会喜欢波斯人眼中的丑八怪呢?有商人严肃地道:“审美必须多元化!黑人也是美丽的!”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盯着另一个商人,道:“你看看你的肚子,你的肚子比猪的肚子都要大,大楚长公主怎么喜欢你?何必自取其辱。”那波斯商人惊讶极了:“都说审美必须多元化了,你怎么就听不懂?说不定大楚长公主就喜欢肚子大的男人呢?”
另一个波斯商人用力点头支持:“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说不定大楚长公主就喜欢身上有味道的男人呢?”
又是一个波斯商人摸着自己的胡子,道:“大楚长公主有可能喜欢我邋遢的胡子表现出来的狂野。”
又是一个波斯商人摇头:“大楚长公主怎么会这么肤浅,他一定喜欢有内涵的人,我认识两百个字。”他得意地看四周的波斯商人,佩服了吧?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不屑地看周围的人,这些人喜欢作死关他什么事情?
一群波斯商人冷冷地看着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有人冷笑道:“你觉得我们自以为是或者鬼迷心窍了,长得这么丑也敢觊觎大楚长公主的青睐?”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毫不掩饰地道:“不错,一群猪竟然想要吃天鹅肉,真是荒谬。”他笑得越来越大声:“我还以为你们是见过大世面的,没想到十公斤香料的利益就让你们迷失了自己,以为丑八怪可以勾搭公主了,真是有趣啊。”那英俊的波斯商人肆无忌惮地笑着,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谁怕谁啊。
一群商人冷冷地看着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有人长叹道:“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愚蠢的人。”又是一人道:“这人能够没有破产,一定是祖宗积德。”又是一人兴奋地问道:“谁知道他是哪里的商人?我马上去那里经商,面对一个白痴对手实在是太好了。”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冷冷地看着四周的商人,这些人做出了愚蠢的事情反而嘲笑他?
一个商人悠悠地问道:“你看过大楚的励志故事《二十四孝》吗?知道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吗?”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一怔,他当然看过《二十四孝》。
那商人继续道:“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之中有说董永英俊无比吗?一个农村穷光蛋放牛娃能英俊到哪里去?七仙女有嫌弃过董永长得丑吗?”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努力回忆,好像没有提到。
又是一个商人冷冷地问道:“那么田螺姑娘的故事你看过吗?那男主角英俊吗?”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继续回忆,好像也没有提到。
一个商人笑道:“李白铁杵磨成针的故事你听过吧,有提到李白英俊无比吗?你有听说过大楚的故事之中仙女、有钱的女人、女妖精因为男人的长相而嫁给他吗?蠢货!对大楚人而言,男人最重要的是才华和品德而不是外表。”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怔住,好像真的是如此。
又是一个商人冷冷地道:“大楚的故事你没看过,那么波斯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阿拉丁和神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航海家辛巴达》,哪个故事的主角是英俊的?”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拼命地回忆,《阿拉丁和神灯》的故事他记得最清楚,仿佛故事里只说“有个善良勇敢的小伙子叫做阿拉丁”,从头到尾没说阿拉丁长得英俊。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脸色大变,嗓子都嘶哑了:“难道女人都喜欢丑陋的男人?”
一群商人傲然冷笑,喜欢丑陋的男人肯定是错的,有的选,谁会喜欢丑陋的男人?但外表的选项一定在才华财富品德智慧之后,眼前的英俊波斯商人就是一个蠢蛋,绝对不可能被大楚长公主看中。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浑身发抖,慢慢晕倒在地,一群手下拼命地叫着:“老爷,老爷!”却怎么也叫不醒。
其余商人淡定无比,搞定一个最帅的白痴。
“换个地方,准备进城。”一群商人摩拳擦掌,在这里聚集了许久,又哭又闹的,说不定惊动了大楚的守卫,必须换个安静的地方。
有波斯商人认真地问其余人:“你们都准备魅惑大楚长公主?”讲道理,这个套路实在不怎么保险。
一群波斯商人摇头,一个波斯商人道:“我准备了一大堆鹅毛。”东方有个故事叫做“千里送鹅毛”,大楚人应该很喜欢鹅毛。
另一个波斯商人对几个商人道:“我们都是属于长得比较丑,靠才华吸引人的,不如我们几个组团吧。”
其余几个商人用力点头:“对,我们组团,互相帮衬,取长补短。”
一个商人深深地受到了启发,瞅瞅几个相貌平平,才华也平平的商人道:“我们组个合唱团吧。”一群波斯商人瞬间懂了,滥竽充数!
“组团,组团!算我一个!”一群波斯商人欢快地叫着。
有波斯商人皱眉深思,聪明人太多,重复的套路既显不出才华也显不出诚意,如何才能玩出新的套路?
等那些波斯商人走远了,昏迷不醒的英俊波斯商人翻身而起,冷笑几声:“蠢货!”转头对手下道:“我们换个地方进法奥城。”那些商人说女人喜欢男人不看脸?荒谬!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谁不是先看脸?那群以为有内涵的商人在见面的第一秒就会被淘汰。以为他不知道那群人故意打击他排挤他吗?他早看清了那些人丑心也丑的商人的花招,不想与他们继续纠缠下去而已。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带着手下换了地方,四周依然静悄悄地,不见一个大楚守卫。他低声道:“动作快点,上!”带头攀爬泥土高墙,一群手下紧随其后。
法奥的泥土高墙有三、四丈高,攀爬有些艰难,干燥的沙土总是往下滑。几人费力地爬到了泥土高墙的一半,泥土高墙之上陡然出现了数个大楚士卒,端着(弩)矢瞄准那英俊的波斯商人等人。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第一时间高举双手,叫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见大楚长公主殿下的。”
一个大楚将领厉声道:“准备!”一群士卒准备射箭。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大惊失色,难道要射死他们?这与剧本不一样啊!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听那大楚将领的声音是个女子,他在0.01秒钟内想到了办法摆脱危机。
阳光之下,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冰山般的脸上露出温和又灿烂的笑容,深情地看着那个大楚女将领,用鸟儿听了都会鸣叫的富有磁性的柔和声音缓缓地道:“我翻(墙)是为了见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
那大楚女将领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依然杀气四溢。
那英俊的波斯人神情不变,哄女人的甜言蜜语对他而言是张口就来,继续道:“……你的声音就像黄莺的鸣叫一样清脆,你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洁白和丝滑,你的眼睛就像大海一样……”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差点脱口而出“就像大海一样蔚蓝”,幸好在最后一刻猛然想起东方人的眼睛都是黑色的,急忙改口道:“……就像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富有魅力……”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很有自信,想要用几句话哄得那大楚女将军就爱上他是不可能的,但是哄得对方不下杀手那是轻而易举。可是他看着那大楚女将领的眼睛,没有看到一丝的温柔和动摇。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很清楚自己英俊的外表加上磁性的嗓音和深情的台词的杀伤力,怎么会有女子毫不动情?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猛然反应过来,差点泪水狂飙,不好!他是用波斯语说的甜言蜜语,那个大楚女将军听不懂!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一瞬间切换了大楚言语,作为商人敢跑到法奥与大楚人贸易,怎么会不懂大楚的言语?他用大楚言语说道:“你的声音就像……”那英俊的波斯商人脸色大变,“黄莺”用汉语怎么说?“牛奶”又怎么说?该死的,不知道啊!
那大楚女将领厉声道:“放箭!”
那英俊的波斯商人忘记了所有甜言蜜语,大惊失色:“不要!”
“噗噗噗!”那英俊的波斯商人中箭而死,几个手下侥幸躲过了第一轮射击,疯狂地滑下泥土高墙逃命。
“噗噗噗!”在蹶张(弩)的射程之内所有人都只是靶子而已。
远处,一群波斯商人又是惊恐又是庆幸。
一个商人缓缓地道:“我就知道法奥城的泥土高墙不能随便爬。”用P股想也知道大楚人一定会把大本营打造成铁桶一般,怎么会留下可以随便攀爬的泥土高墙。
另一个商人看着远处的尸体,道:“必须守东方人的规矩。”波斯的故事之中经常有什么阿拉丁、阿里巴巴等等人可以无视国王或公主的地位肆意妄为,好像国王和公主毫无威严,随便一个下等人就能羞辱,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东方的平民可以无视地位和阶级羞辱上等人的。
一个商人冷笑着:“波斯的平民可以当众羞辱国王和公主?一个平民敢羞辱我,我就杀了他。”一群波斯商人重重点头,故事就是故事,现实之中从来不存在任由平民欺压的国王和贵族。
一群商人皱眉,那个没脑子的英俊商人试探出了大楚人的智商正常,手段强硬,他们该怎么才能见到大楚长公主?
法奥城的泥土高墙之上,那女将按照标准程序一丝不苟下令士卒补刀。第二道泥土高墙之上,几个将领冷笑着:“竟然有人以为可以翻越围墙进来?”几人看着第一道围墙和第二道围墙之间空旷的平地,再看看身后的第三道第四道一直到十八道泥土高墙,真是怀疑萨珊波斯的历史上有没有发生过攻城战,不然何以如此幼稚。
法奥城的城门口,一个波斯商人见城门口呼喊口号的人散得干干净净,这才从树荫下走到了城门口,平静地对大楚士卒道:“请禀告大楚长公主殿下,我要买下法奥城中的所有葡萄酒,以及大楚今后运到法奥城的所有葡萄酒。”
就不信这么大一笔生意进不了法奥城。
半个时辰之后,那个波斯商人在法奥城中见到了一个小女孩子。
那个波斯商人急忙跪下,这个小女孩比他预料的年纪还要小很多:“我是波斯商人阿尔提克里特,拜见大楚长公主殿下。”
那个小女孩摇手:“我不是大楚长公主。”她努力板着脸,可是两只脚在椅子上晃荡着。
“我是大楚……”那个小女孩委屈了,竟然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头,“……我是大楚最聪明最可爱的司马女彦。”
阿尔提克里特听着不正规到了极点的自我介绍,毕恭毕敬地磕头,丝毫不敢有一丝的蔑视。对于能够代表大楚的长公主殿下,并且有一大群按着剑柄的士卒保护的大楚小女孩,没有九条命谁敢鄙视她?
阿尔提克里特恭恭敬敬地道:“我打算买下大楚所有的葡萄酒,但是我有条件……”
他盯着司马女彦,认真地道:“……我要购买大楚在波斯剩下的所有的香料。”
阿尔提克里特的目标一直是香料,他的计划是用葡萄酒作为诱饵得到与大楚官员沟通的机会,然后用购买大量葡萄酒作为条件购买大楚的香料。
阿尔提克里特缓缓地道:“大楚的葡萄酒的销售并不怎么好,萨珊波斯和罗马本来就有大量的葡萄种植园,大部分贵族都会自己酿制葡萄酒,虽然最近因为战争葡萄和葡萄酒的产粮大跌,但是除了一些实在渴望葡萄酒却没有酒喝,什么酒都来者不拒的人,其余大多数波斯人和罗马人对甜味葡萄酒在好奇的尝试之后很快就放弃了甜味葡萄酒,他们的口味更喜欢富含酸味的葡萄酒。”这话半真半假,甜味葡萄酒在罗马和波斯的贵族女子之中还是很受欢迎的。
“我可以买下大楚的所有葡萄酒,但这会让承受巨大的损失,我需要用香料填补我的损失。”
阿尔提克里特坦诚极了,大楚的葡萄酒太甜了,这对于他而言不是问题,他可以卖给喜欢甜味的日耳曼人哥特人贵霜人,尤其是贵霜人非常的喜欢甜食,一定对甜味葡萄酒欣喜若狂。
司马女彦睁大了眼睛,快活地问道:“你要购买大楚的所有葡萄酒?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阿尔提克里特用力点头,提醒道:“还有香料。”没有香料谁买葡萄酒啊。
司马女彦就要答应,忽然改口,挥手道:“你先买了大楚的所有葡萄酒,香料的事情以后再说。”
阿尔提克里特盯着眼前的小女孩,白痴都能感觉到司马女彦的言语中毫无诚意。他委婉地提醒道:“大楚的葡萄酒不怎么好卖,要是堆积在这里,大楚会有巨大的损失。”
司马女彦完全没听懂:“你买了,大楚就没有损失了。”
阿尔提克里特呆呆地看着司马女彦,是不是太委婉了,对方没听懂?他只能直接地道:“没有香料,我绝不会买葡萄酒。”
司马女彦盯着阿尔提克里特,恼了:“你是不是耍我?”还以为终于卖出了葡萄酒,成为了一个大大的名臣,没想到搞了半天被耍了。
“来人,拖下去打!”司马女彦涨红了脸。
阿尔提克里特被拖出去的路上死死地看着司马女彦,一点不理解大楚人谈生意的套路,明明一直笑眯眯地,为什么一提香料就翻脸了?他猛然懂了,脸色大变。
小问竹从内堂跑了出来,问道:“女彦,好玩吗?”
司马女彦气呼呼地跳下椅子,眼中都有泪花了,好不容易有得玩,却玩砸了。
一边的女护卫胡问静认真地夸奖司马女彦:“女彦好厉害,干得漂亮!”司马女彦睁大了眼睛看胡问静,小心翼翼地道:“真的?”不是搞砸了,没有把葡萄酒卖出去吗?
胡问静严肃地道:“谈判最重要的就是别人越想要的,我就越不能给。那个波斯商人越想要香料,就越不能答应。你做得非常好。”
司马女彦眨眼:“真的?”
胡问静和小问竹用力点头:“当然是真的。”
司马女彦欢喜地笑:“哈哈哈,我是很厉害的大臣。”小问竹扯着司马女彦的手:“我们下次继续玩!”司马女彦用力点头,开心无比。
……
一群波斯商人看到阿尔提克里特被大楚士卒打得屁股开花扔了出来,惊讶极了,阿尔提克里特是怎么进入法奥城的?又为什么被打成这副模样?
阿尔提克里特扯住一个相熟的波斯商人,艰难地道:“我们被大楚骗了!”
一群波斯商人一瞬间想到了无数可能,比如大楚其实还有几百万吨香料,比如大楚的香料其实有毒,吃多了就要嗝屁,比如大楚有一百多万大军就在来萨珊波斯的路上。
阿尔提克里特浑身是血,虚弱无比,但眼睛却在发亮:“大楚的香料出了比预料中更大的大问题!大楚极有可能在未来的一年、三年、五年之中都拿不出香料了。”
一群波斯商人只觉天旋地转,有人惨叫:“不!”宁可是大楚人其实是海妖变的,也绝不能没了香料啊。
为什么会没有香料?一群波斯商人根本不考虑这个问题。天气变化,香料绝收;海浪太大,所有香料船都沉了;东方发生大战,没人种香料了;大楚朝廷核查各地香料仓库,仓库失火等等可能多得是,谁在乎是什么理由。
“怪不得,怪不得……”一个波斯商人喃喃地道,就说大楚的态度不太对头,没道理有人愿意高价购买也不肯卖的,原来极有可能是未来N年内的唯一库存了。
有波斯商人慢慢地跪在了地上,凄惨地道:“我的未来,我的前途……”贵族答应的亲事肯定泡汤了,早知道就囤积几百吨香料了,搞不好波斯国王都会来与他攀关系讨要香料。
有波斯香料看着同行,羡慕地问道:“有库存的这回发大财了。”一群波斯商人神情悲伤无比,有个P的库存!东方香料太便宜,供应量有稳定,谁都没有当回事,几乎没有库存。有人怒骂道:“被零库存的销售理念坑了!”
……
大楚香料出了大问题的消息不胫而走,光速传遍萨珊波斯和罗马帝国。
雅典。一个贵族看着橱柜里的香料只有不到两百克,泪水长流:“要是以后我没有放了东方香料的牛肉吃,我怎么活下去?”
佛罗伦萨。一个商人惊愕地看着眼前没有香料的菜肴:“什么?你想要吃有香料的牛肉?我还想呢!”
巴黎。一个男子单膝跪在一个美丽的女子面前,眼中隐约可以看到泪光,周围的人微笑着,求婚?被拒绝?到底哪一个?那跪着的男子声音哽咽:“亲爱的玛丽,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们分手吧。”一群围观男士惶恐了,为什么分手也要跪下恳求?内卷就这么厉害吗?一群围观女士恶狠狠地骂:“渣男!”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玛丽愤怒地看着那跪着的男子,厉声道:“好,分手就分手!”一群围观女士用力点头,帅妹子!点赞!
那跪着的男子嚎啕大哭:“我们既然分手了,我上次送给你的一公斤香料能够还给我吗?”
一群围观男女同时泪崩,你竟然送人一公斤香料?你竟然想要拿回一公斤香料?你竟然只是单膝跪地?你丫应该五体投地五马分尸啊!
一群男子冲了过去,有人温柔地道:“亲爱的玛丽,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可以去你家吃饭吗?”另一个男子大声道:“我父亲是元老院的!嫁给我吧!”一个中年男子愤怒地看着一群年轻人,严肃地喝骂:“你们是馋她的身子吗?你们是馋她的香料,下贱!玛丽,我就不同了,我只要0.5公斤香料,多少价格你随便开。”
……
泰西封城中,某个贵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大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我似乎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那个大楚人叹了口气,道:“你没有听错,每克香料十个银币。”
那个贵族冷冷地看着那个大楚人,道:“你知道一个银币可以兑换一百个铜币,十个银币就是一千个铜币吗?”他是贵族,家中有屋又有田,仆役上千,农奴数万,区区十个银币的绝对值并不能让他惊讶,他惊讶的是以前每克香料两个铜币,现在竟然涨了五百倍,这是当他冤大头吗?
那个大楚人摊手:“阁下,整个法奥只有十公斤香料了,未来的十年内都不会有香料,或者说不会有大量的香料了。”
那个贵族想到没有香料的日子,笑了:“你有多少,我全买了。”
那个大楚人认真地道:“我只有七百克。”
……
罗马帝国的某一个城市中,一个商铺的大门紧闭,商铺中却有几十个人挤在一起。
商人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袋子,道:“我实话告诉你们,这是我用每克十二个银币的价格拿到的香料,我出售的底价是每克十五个银币,你们谁的价格高,我就卖给谁。”
几十人互相看了一眼,开始大叫:“我出十五个银币!”“我出二十个银币!”
商铺外,一群罗马公民愤怒地拍打着大门,厉声叫着:“开门!我们听见了!你有香料,我们也要买!”
……
纳西里耶城,一个波斯商人神秘地问另一个波斯商人:“听说了吗?大楚最后十公斤想香料被人偷了!”那被问的商人用力点头,又是羡慕又是兴奋:“真有人敢偷啊!”
一群商人凑了过来,各个都有最新消息。
“……听说大楚长公主震怒,下令严查大楚香料被盗事件……至少有三百个大楚士卒被砍下了脑袋,有五百个大楚士卒被流放……法奥城内每天都有士卒的惨叫声……”
众人都确定大楚最后十公斤香料被大楚人偷了,而且这很容易理解。
一个商人道:“每克十二个银币啊,一公斤就是一万两千个银币,十公斤就是十二万个银币啊,换成我也只怕要搏一把了。”
另一个商人道:“错了,已经是每克十五个银币了。”
又是一个商人道:“不,泰西封城已经涨到了每克十七个银币了。”
另一个商人道:“在叙利亚地区至少每克二十个银币。”一群商人激动极了,区区十公斤香料随便找个小包裹就能随身携带,只要越往北价格就会越高,到了雅典会不会每克四十个银币?
有商人喃喃地道:“真是疯了,每克两个铜币的便宜香料竟然到了每克四千个铜币。”
众人话题一转,开始讨论法奥港的情况。
“……最近经常看到大楚的士卒登船离开,虽然也有看到大楚士卒到达法奥城的,但是明显离开的多,新来的少……”
“……大楚大量收购椰枣……”
“……大楚开始卖玻璃和茶叶了……”
一群商人交流着各种信息,从信息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又脑补出无数真相,努力分析大楚究竟会有多久无法提供香料。
……
法奥城的城门边,一个背着大包裹的男子出示了一张羊皮纸,进入了法奥城。
城门外一群商人羡慕地看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是早早就加入了大楚国籍的波斯人,进入法奥城畅通无阻。有商人骂道:“波斯奸!”
那波斯裔大楚人进了法奥城,在城中兜兜转转,到了旧城的一处废弃的破烂屋子里,屋子里已经有个斗蓬人在等着他。
“你来迟了。”屋子里的斗篷人低声道,清脆的女孩子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那波斯裔大楚人低声道:“路上有些耽搁……”他丝毫没有因为对方似乎是个小女孩而有所怠慢。
那斗篷人厉声喝道:“下次再耽误,交易就取消!”愤怒之下娇嫩的女孩子声音更加的尖锐和清脆了。
那波斯裔大楚人急忙点头:“是,是。”
那斗篷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袋子,道:“一克香料八十个银币,这里是一千克香料。”
那个波斯裔大楚人丝毫没有因为价格翻了数倍而惊讶,大楚的风声越来越紧,这最后的香料肯定是价格到了天上。他从大包裹中取出了八百个金币,小心地放在了地上,立刻有大楚士卒从外面进来清点,点头道:“没错。”
那斗篷人这才道:“下一次交易在十天后,我还有最后一千克香料。”
那个波斯裔大楚人点头,将香料郑重的收入怀里,又低声问道:“阁下,大楚本土的香料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波斯?”
那斗篷人摇头道:“最快也要半年,而且总数量不过超过五千公斤。”
那波斯裔大楚人微笑,五千公斤看着很多,放在偌大的罗马帝国和萨珊波斯之内少得可怕。他恭恭敬敬地行礼,慢慢地退出了屋子,这才大步离开。虽然那个斗篷人一直没有表露身份,但是他确信这个斗篷人就是大楚长公主最亲密的女伴司马女彦。
房屋内,司马女彦掀开斗篷,两只眼睛兴奋地放光:“好玩!”
小问竹和胡问静冒了出来,小问竹跳脚道:“该我了,该我了。”
司马女彦脱下斗篷,提醒道:“问竹姐姐,你要假装我,一定要声音轻一点,温柔一点,不要露出马脚,要是不行,还是我来。”
小问竹坚决不肯:“我声音最温柔了,下一个再归你。”
胡问静认真地看外头,道:“再过一会会就来了,准备好。”
小问竹急忙披上斗篷坐在屋子里,然后催促司马女彦和胡问静:“你们快出去,不要露馅。”
片刻后,一个波斯商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屋子。
小问竹带着斗篷,低声喝道:“你来早了!再有下次,就取消交易。”
房屋外,司马女彦扁嘴,我的声音哪有这么粗?
胡问静凑过去耳语道:“这叫假声,你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当然要用假声了。”司马女彦睁大了眼睛,对,对,对!又附耳到胡问静的耳边,道:“问静姐姐,我们还有多少香料?”
胡问静回答:“至少还有二十万斤,足够你们两个人玩了。不过价格不能再涨了,再涨就买不起了。”
司马女彦用力点头,飞快心算,问静姐姐这回发了。胡问静很大方:“你卖出去的都算你的。”司马女彦无所谓:“我要钱又没用。”看着第二个商人快步离开,急忙冲进了房间:“该我了,该我了!”小问竹欢喜地扑到胡问静的怀里:“姐姐,原来生意是这么做的啊,我懂了。”胡问静伸手按她的鼻子:“懂?囤货居奇算什么手段?过段时间姐姐让你看看其他手段。”
……
东方香料价格直线飙升,市场价格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从每克两文钱涨到了每克九十八个银币。这几乎略等于一个金币的价格让无数普通百姓哀伤无比。
“算你狠!”有罗马公民大骂,一顿饭至少要十个金币起步,白痴才吃呢。
另一个罗马公民大力支持:“这是智商税!谁会吃一个金币一克的香料?”
又是一个罗马公民大声地道:“其实多放点盐味道也不错的。”一群罗马公民用力点头,盐其实也很贵的,但是与香料相比便宜得没话说了,只是味道也比香料差得没话说。
某个贵族的宴会上,一群宾客死死地盯着加了香料的牛排,虽然与以前堆满了香料的牛排不能比,但众人依然震惊极了:“没想到阁下这么客气。”这一块牛排至少价值十个金币零一个银币,香料价值十个金币,牛排价值一个银币。
宴会的主人淡定地道:“香料就该是我们这些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一群贵族重重点头,说得太对了,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享受让人无比沉迷的香料。
某个城市中,某个贵族的府邸内几个锁匠正在给柜子安装厚实的大锁。有锁匠见左右无人,低声道:“贵族老爷就是与众不同啊,厨房的柜子竟然还要装这么大的锁。”放钱的柜子才需要装锁,厨房的柜子装什么锁啊。
另一个锁匠低声道:“蠢货!听说贵族老爷有一公斤香料!”
其余锁匠震惊了:“一公斤香料!这不可能!全世界只有十公斤香料!”
那个锁匠羡慕极了,道:“听说那个贵族老爷是在香料只要两个铜币的时候买了一公斤,然后就去度假了,回来后生了病,将香料忘记了。最近才想起来他有一公斤香料。”
其余锁匠唉声叹气,用力捶胸,要是当日只要两个铜币的时候买上一公斤香料,现在谁还做锁匠啊。有锁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要是抢一次那会怎么样?
贵族府邸的另一间房间内,一个贵族淡定地将打开密室,检查香料是否安全。白痴才会将价值一千个金币的香料放在厨房呢,就不怕厨子抢了香料逃走?价值千金的香料当然要放在卧室的密室内。
“我要拿它当传家宝。”那个贵族认真无比,给子孙后代留金子留房子不如留香料。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讨厌夏天的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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