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红色的小火球拖着长长的尾巴到了漆黑的天空中,然后陡然炸开,数百道红光向四方激射,宛如鲜花绽放。
“哇!”洛阳城内无数百姓惊喜地欢呼。
“好漂亮啊!”无数男女指着天空中的焰火大叫。
又是一道绿色的光点到了天空中,无数人屏住呼吸等待着。
“轰!”绿色的光点在天空炸开,在天空中化作一个完整的绿色圆圈。
洛阳城中又是一片惊喜地尖叫:“长公主法力无边!”
朝廷提前几天就宣布了,除夕夜长公主要释放烟花。
“烟花”是什么?一群百姓一点没懂,但是看了这飞在空中的光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长公主浩瀚无比的法力啊。
有百姓大声地道:“你们忘记长公主镇压污妖王了?”无数百姓用力点头,长公主最近几年虽然好像只会胡闹,但其实身体之内却有世上最强大的法力,不然如何可以镇压污妖王?
有百姓叫道:“对,对!这是长公主正在施展法力,这红光绿光就是长公主的法术。”一群百姓用力点头,这辈子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过有飞到天上的红光绿光,除了法术再无别的解释。
有百姓崇拜地看着天空中的烟火,道:“这是天上的流星啊!”无数百姓点头,红色的一定是煞星,绿色的一定是瘟疫星。
一个男子听着一群百姓瞎扯“神通”,忍不住道:“不要胡说,那是格物道制作的烟花。”
一群百姓愤怒地看他,竟然有人敢亵(渎)神灵?有百姓卷起袖子厉声道:“打他!”
那男子抱头鼠窜。
某个院子里,有老妇人看着头顶的光华温和幸福的笑,有长公主在,这天下哪里会有灾祸?她在院子里虔诚地跪下祈祷:“长公主在上,保佑我阖家平安……考中状元……”
皇宫的城头,胡问竹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拿着一根细细小小的宛如竹竿般的东西对着天空,一个小小的光点从那细长的物品中飞向了天空,却飞不高,只在两三丈的地方就炸开了,也不见什么光圈或者花朵,但那时而绿色时而红色的光点依然让城墙下的无数百姓尖叫。
有百姓不满地道:“没有天上的好看。”长公主手中的光点实在不能与天空的火焰花朵相提并论。另一个百姓怀疑道:“难道长公主的法力耗尽了?”
其余百姓鄙夷地道:“那是长公主故意让我们看清楚她的法力!”
这各种颜色的火焰飞到天空变成花朵啊,光圈啊,怎么看都是仙家法宝变出来的,有此威力毁天灭地那是等闲事,但法力无边的长公主心地仁慈,虽有大法宝大法力大威能却只是让洛阳百姓见识她的力量,与民同乐,完全没有想过摧毁整个洛阳,这等仁慈之心哪里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
另一个百姓眼神陡然大变,不顾地面冰凉,北风呼啸,直接盘膝闭目坐在地上。身边的同伴大惊失色:“肚子疼?要是在街上拉屎会被罚钱的!”
那盘膝的百姓气得脸都青了,睁开眼睛厉声道:“蠢货!长公主明明有大法宝可以飞到数百丈的天空中,为什么要拿着小法宝在紫禁城的城墙上释放小光点?”周围的百姓一齐安静,全神贯注地听他说话。
那盘膝的百姓大声地道:“长公主身有神通,可却没有弟子,大神通岂不是断了传承?”他转头看着在城墙上放烟火的胡问竹,沉声道:“长公主故意展示法力的本质,为的是等候有缘人!”
四周无数百姓瞬间懂了。
有百姓脸色陡然通红:“长公主想要招徒弟?谁能够从她施展的法术之中感受到法力就会是长公主的徒弟!”这种展示最基础的能力,然后引发同样身具神通的人的灵力的做法实在是太普通了,传说中多得是高人故意露一手,然后资质好的人忽然就学会了,再然后被高人招为弟子,从此成为了神仙等等的故事。
无数百姓二话不说,立刻盘膝坐下,用力体会空气中弥漫的灵力。
一个百姓感受着屁股底下的冰凉寒意,悄悄问身边的同伴:“你感受到了灵力了吗?”
同伴厉声道:“闭嘴!这是百年来灵力最强大的一天,空气中到处都是灵力,若是这都感应不到,终生与成仙无望。”
四周无数百姓用力点头,今日长公主大发神威,整个洛阳的灵力比以往浓厚了几百倍,这是成仙的唯一机会了。
好些人厉声怒吼:“我要成仙!啊啊啊啊啊!”
……
皇宫内,胡问竹与司马女彦不满地扯着胡问静的一角:“姐姐,怎么就这么点烟火?”
胡问静柔声道:“今年是试验品,明年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去泰死死地看着胡问静,要多少有多少?这烟火是大楚朝最高科技的结晶!一口气跨越了火(药)、□□等等数个尖端科技,每一个烟花都是国力的展示!
早夏看着胡问静,羡慕极了,当皇帝真好啊,花了天文数字的金钱就是为了玩。她瞅瞅身边的工部同僚,她是不是也该假公济私搞一个好玩的东西
去泰冷冷地看着早夏,你有这么多钱烧吗?早夏愤怒了,要是我也是胡问静的妹妹该有多好。
荀勖和贾南风看着胡问竹与胡问静打闹,两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胡问静,胡问静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笨得像头猪,等着吃苦头吧。
贾南风笑得特别的开心,估计很快就要好戏看了,是不是该留在皇宫内过年,坚决不错过大戏?她柔声对贾午道:“陛下难得热热闹闹过个年,不如我们在皇宫里陪她。”贾午看看欢笑的小问竹,有些感慨,小不点竟然长得这么大了。她点头道:“好。”想到小问竹再过几年可能就嫁人了,能陪着她玩闹的时间是少之又少了,心中竟然有些疼。
贾谧瞅着温和地盯着小问竹的贾午,缓缓挪开几步,每次看到贾午看小问竹和司马女彦的眼神总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我还是去画画吧。”贾谧握紧了拳头,唯有从艺术中寻找温暖。
胡问竹闹腾了许久,眼看时辰到了午夜。她欢喜地扯住了胡问静的手臂:“姐姐,我有个小小的愿望。”
胡问静鼻孔向天:“新年的第一个愿望?只管说……除了不做功课,其余都答应你。是想要一匹马吗?没问题。你已经长大了,不怕摔下来了。”
荀勖和贾南风小步走近几步,然后搬凳子,拿瓜子。贾午愕然,为什么气氛这么诡异?
胡问静看到了荀勖和贾南风的表情,愕然,然后欢喜地看着胡问竹,原来我家问竹长大了:“难道你看中了谁家的公子?没问题啊,不过成亲还要等几年,你才十七岁,到二十五岁成亲也不急。你要是喜欢他,可以先定亲,不用怕以后不喜欢了怎么办,不喜欢了就退亲嘛,姐姐用钱砸到他欢欢喜喜地退亲。”
贾南风大笑出声,然后板起脸,严肃地道:“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过年嘛,真是太高兴了。”
胡问静瞅贾南风,再瞅瞅一点没有害羞的小问竹,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胡问竹欢喜又紧张地看着胡问静,小心地道:“姐姐,我要带兵打仗。”
胡问静死死地盯着胡问竹,过年啊,小孩子不该要些糖果啊,零食啊,金项链银戒指吗?为什么开口就是打仗?是不是听错了,是打雪仗?
贾南风用力咬着牙齿,胡问静啊胡问静,报应来得快。她抬头看天,此刻算是大楚八年的除夕还是大楚九年的初一凌晨?无所谓,不论在年末还是年初能够看到胡问静遭报应都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胡问竹看着黑着脸的胡问静,急忙举手道:“姐姐,我十七岁了,姐姐十七岁的时候已经五百骑大破十几万人了。”她小心翼翼地道:“我虽然没有姐姐厉害,可是五百骑大破几万人还是可以的。”
胡问竹努力弯曲胳膊,道:“我很用心的练剑的,每天都练内功,我很厉害的。”
胡问静认真思索,小问竹还是个小孩子呢,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打仗,应该可以哄骗过去。她咳嗽一声,道:“打仗有什么好玩的,我做几个好玩的东西……”
胡问竹握紧拳头认真地看着胡问静,道:“姐姐,我已经十七岁了,大楚朝的将领个个都是十五六岁就带兵打仗的!”
“周渝十六岁就杀了流民中的贼人,当了县令,大破司马柬的大军。”
“白絮十六岁……”
胡问静高高举手,打断小问竹的言语,认真地道:“谣传!绝对是谣传!其实周渝白絮等人当年不是十六,是六十六岁!”
胡问竹眼睛睁得大大的:“姐姐,不要胡闹!我十七岁了,可以带兵打仗了!”
胡问静看着小问竹坚定的眼神,脸色比锅底还要黑,狗屎啊,被熊孩子耍了!什么扯着她的衣角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撒娇,什么只会吃喝玩乐,这个该死的熊孩子一直就想着“替姐姐出力”呢。
她面无表情地看荀勖贾南风和贾午:“你们早看出来了?”
贾午茫然,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荀勖和贾南风板着脸:“看出什么?”当然早就看出来了,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再怎么在宠爱中长大也不至于扯着姐姐的衣袖甜甜地叫“我最喜欢姐姐了”,这种撒娇绝对不正常,也就只有胡问静一直把小问竹当做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点不觉得奇怪。
胡问静死鱼眼看荀勖和贾南风,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撒娇有什么奇怪的,在另一个世界打开电视机可以看到一群三十五六岁的男人撒娇呢。
胡问竹扯着胡问静的衣角,期盼地道:“姐姐,就让我带兵打仗吧。”
胡问静叹气:“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教会你天大地大,自己最大?”什么为了姐姐哥哥努力,什么为了爹娘努力,统统不如为了自己努力,需要弟弟妹妹女儿儿子为了自己而努力和奉献的人才是人渣王八蛋。
贾南风又是一阵大笑,见所有人都看着她,急忙板着脸道:“要求人做到者,自己必须以身作则。你做不到天大地大自己最大,能指望问竹做到?”胡问竹卖力地点头,看胡问静的眼神嚣张极了,你做不到还想我做到?胡问静恨不得挽袖子打她一顿,越大越熊了!
贾南风转头看天空,漆黑的空中早已没了烟火,可她的眼中却依然留着烟火的模样,胡问静把小问竹当做宝,小问竹自然会把胡问静当做宝。贾南风忽然有些羡慕妒忌恨,她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把她当做宝的姐姐?她微微叹气,怪不得她的姐姐的,因为不同的母亲的关系,她也从来没有对姐姐好过。
胡问静想了许久,是她考虑不周,小问竹身为一个躺赢的长公主终究有巨大的压力的。她认真地看着小问竹,道:“你想要带兵打仗?”
胡问竹察觉到了胡问静态度的变化,用力点头,道:“是啊,是啊。”司马女彦冒了出来:“问静姐姐,还有我,还有我!”
胡问静看着眼前两张稚嫩又兴奋地发红的小脸,道:“也罢,这就是站在世界顶点的宿命。”
胡问竹和司马女彦欢喜极了,这是答应了?
胡问静道:“你们二人去征讨扶余、高句丽、百济、辰韩吧,这些蛮夷之国距离大楚很近,但地方寒冷,大楚一直没能吞下它们,你二人带兵去干掉它们吧。”
胡问静意兴阑珊地挥手,教育失败,无颜见人,必须回宫中好好反省,不知道吃点猪脑能不能补一下。
胡问竹和司马女彦睁大眼睛看着胡问静,胡问静怒视两人:“可以带兵打仗了,开心了?如意了?”
胡问竹眼巴巴地看着胡问静,问道:“姐姐去不去?”
胡问静瞪胡问竹:“去个头!是你带兵打仗,又不是我带兵打仗,不去!”
胡问竹抱着胡问静的手不放:“不行啊不行啊,姐姐要是不去,我肯定做不到的。”司马女彦用力点头,打仗必须有胡问静跟着,只靠她们两个怎么行。
胡问静怒视胡问竹:“我若是去了,算你带兵打仗还是我带兵打仗?”
胡问竹快乐地叫:“姐姐可以做个军师啊。”司马女彦用力点头,只要胡问静在心里就有底了。
胡问静用力甩脱胡问竹的手:“去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说话。”
胡问竹用力点头:“好啊好啊。”
胡问静快步走开,一拐弯就消失不见。
贾南风冷笑几声,道:“跟我来!”一群人跟在贾南风身后到了拐角,偷偷探出脑袋,却见胡问静肃立看天,喃喃道:“苍天待胡某不薄也,两个熊孩子还有救。”还以为两个熊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原来还知道自己的分量啊,那就没事了,不算全输了。
“姐姐,你在干什么?”胡问竹凑到胡问静的身边看天空,没有烟花啊。司马女彦踮脚看胡问静的脸:“难道流鼻血了?”
胡问静怒视司马女彦,信不信我不给你饭吃?
胡问竹恍然大悟,捶手心:“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姐姐经常带着我看天空的。”急忙站到胡问静的身边仰头看天空,司马女彦也跑过去站好,抬头看着天空:“问竹姐姐,我们看什么啊?”胡问竹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姐姐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司马女彦用力点头:“嗯!”
胡问静咳嗽一声道:“胡某在夜观天象,天狼星在西,主征战,我军必胜……”胡问竹问道:“姐姐,那一颗是天狼星?”胡问静怒了,我哪里知道?小问竹越来越不可爱了。
一群大臣看着胡问静,似笑非笑,这就是大楚的皇帝?悲哉,幸哉。
……
大楚九年三月,大楚长公主胡问竹率三十万大军远征高句丽、扶余、百济,辰韩,天下震动。
无数百姓跑到紫禁城外欢呼:“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胡问静看着胡问竹站在紫禁城上对着一群欢呼的百姓挥手,愤怒极了:“怎么做事的,都不知道找几个演技好的吗?要是被问竹看出来怎么办?”
王敞委屈极了,能聚集几万群众演员已经很不容易了,反正胡问竹在城墙上也看不清,何必太讲究呢。
胡问静怒视王敞,细节决定成败,她正要下命令召集更多的百姓痛哭流涕挥舞衣袖投掷鲜花,见小问竹跑了过来,急忙挤出了笑容,柔声道:“怎么了?”
小问竹鬼鬼祟祟地道:“真的有三十万大军?”她睁大了眼睛:“会不会太多了?三十万人要吃多少粮食啊。”
胡问静立刻得意了:“我家问竹就是厉害,知道打仗人太多浪费钱财。”王敞乜她,这也需要得意?
胡问静低声道:“其实只有一万水军,其余都是‘号称’。对外宣传的时候数字说大一些比较威风,还能吓唬敌人,但真的要出兵就要看清楚敌人了,就那些小垃圾还需要三十万人?一万人都是多余的。”胡问竹用力点头。
胡问静继续道:“要是有人怀疑数字,就说那是文鸯在幽州平州聚集了二十九万大军作为偏师陆路进攻,谁敢说幽州平州没有二十九万百姓的?为大军搬运粮草的人就是辅兵,辅兵当然也是兵了。”
胡问竹用力点头,对骗人一点点都没有感到难为情,快步跑回城墙上,大声地道:“我胡问竹不占领高句丽绝不回师!”城墙下无数百姓大声地欢呼。
胡问静看着小问竹兴高采烈,只觉小问竹果然还是个可爱的小孩子。
……
朝鲜半岛南部,百济国。
百济国国王带着数万百姓聚集在岸边,认真地盯着大海的尽头。有消息说大楚要出动三十万大军征伐整个朝鲜半岛,将所有国家尽数吞并入大楚之内。
百济国王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看着一群大臣,厉声道:“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一群大臣神情严肃,好几个人握紧了拳头,大楚来了!
码头上,无数百济百姓握紧了手里的棍子,三月的天在百济依然很寒冷,但所有人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大楚来了,百济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一群小孩子死死地盯着海平面,他们年龄再小也知道今天将要面对什么。
码头上静悄悄的,紧张的气息弥漫着,偶尔有海鸥飞过却不敢落脚,鸣叫着飞向了远方。
海浪扑打岸边,呼啦啦的声响带着腥味令人烦躁。
有小孩子道:“娘亲,我要尿尿。”娘亲在周围人的责备中厉色呵斥:“快去快回,误了大事就打扁了你的屁股!”
忽然,有人大声地叫道:“看!有船来了!”
无数百济人极目远望,越来越多的船只出现在海面上。
百济国王望着远处的高大楼船,激动地浑身发抖,厉声道:“是大楚人!吹响号角!”悠扬的号角声远远地在海面上传了开去。
楼船中,胡问竹和司马女彦大摇大摆地坐在椅子上,听到号角声,咳嗽一声,睁大了眼睛道:“古将军,要开打了吗?”
古将军瞅瞅远处,道:“百济已经得到了消息,准备全民死战了。”
胡问竹用力点头,一跃而起,拔剑向天:“吹响号角,准备血战!”
古将军点头,传令道:“吹响号角,准备血战!”一群将领看“古将军”,血战?别闹了!
一个将领凑近了古将军低声道:“陛下,百济……”
远处的岸上忽然传来了鼓乐声,数万百济百姓发出震天般的欢呼声:“大楚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数百济百姓使劲地摇晃手里的大楚旗帜,有人哭喊着:“陛下,你终于来了!”
有人努力将手里的横幅举得高高的,不如此无法显示对大楚的欢迎。
一群小孩子列队跳着舞蹈,挥舞着鲜花:“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有人喝道:“一、二、三!”一群人齐声唱歌:“你可知‘百济’不是我的真名姓,我离开你的襁褓太久了,母亲!……”
一群百济百姓竭尽全力的嘶吼:“大楚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大楚,我们爱你!”
楼船上,司马女彦扯胡问竹的衣角:“问竹姐姐,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码头上那些人的大楚语言字正腔圆,会不会海船走错了位置到了辽东。
胡问竹眨眼,茫然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一个水师将领尴尬地看着胡问静,道:“陛下,不,古将军,百济怎么会与大楚血战呢?百济巴不得加入大楚呢。”
百济是扶余人南下建立的国家,掌权的都是扶余人,而扶余人一直坚定地站在中原王朝这一边,魏朝拜魏,缙朝拜缙,一个如此仰慕中原文化的蛮夷国家怎么可能不主动投靠横扫天下的大楚呢?
扶余国以及扶余人建立的百济国满心欢喜地投靠大楚朝。
码头上,一群百济百姓大声地欢呼和嚎哭。
一个健壮男子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终于是大楚人了!以后有肉吃了!”一群百姓红着眼睛,谁不知道大楚的集体农庄里饭可以吃饱,每十天还有肉吃,这么好的条件凭什么不加入大楚?
一个女子一边欢呼一边流泪,以后再也不用怕饿死了。
一个老人拄着拐棍泪流满面:“王师来了,王师来了!”大楚老有所依,他不会冻死饿死在街头了。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大哭:“你以后也有资格当官了!”
一群百济男子恶狠狠地看着四周的百济官员,百姓想要投靠大楚过好日子那是理所当然的,谁在乎皇帝是谁,谁管这个国家叫做百济还是叫做大楚,谁给饭吃就跟着谁干。可是这些官老爷肯定不答应。
一个百济男子恶狠狠地对百济官员道:“若是你们想着假装投降,然后刺杀大楚长公主,我就将你们砍成几百段!”
一群百济男子握紧了拳头,我们没有刀剑,但是我们有牙齿,谁敢阻挡我们投降大楚我们就将谁撕成碎片。
一群百济官员惊呆了:“你们疯了?”一群百济百姓杀气陡然高涨!
一群百济官员继续道:“你们每天只能吃一碗野菜粥,我们就吃得好了?我们也就只能吃两碗野菜粥而已!我们凭什么不肯投降大楚?穿着官袍吃两碗野菜粥能够与吃饱饭相比?”
一群百济官员完全没有说谎,百济这块地方多山而耕地少,该死的冬天来得早且冷得要命,整个百济国穷得叮当响,就靠渔民打渔补充一点吃食,就这有个P的经济和商业?一群百济官员想要贪污也没地方贪污,难道贪污一根咸鱼吗?开玩笑!咸鱼是贵重资产,谁敢贪污咸鱼百姓就敢砍死了谁!
一群百姓百姓同情地看着百济官员们,很理解百济官员们为了吃饱饭投靠大楚,但是百济国王就不同了,别人投靠大楚都升官发财有饱饭吃,就是百济国王一无所有。一群百姓恶狠狠地道:“若是国王敢与大楚两面三刀,我们就……”
一个声音打断道:“我为什么要与大楚两面三刀?”
众人转头,见一个衣衫上打着补丁的男子惊愕地看着众人。
那男子道:“我就是百济国王,我为什么不能投降大楚?”他愤怒地指着一群百姓,厉声道:“你们要吃饱饭,我就不用吗?”百济国王的眼中泪水打滚:“以为我是国王就过着好日子?呸!这种日子谁要过啊!我早就盼着大楚打过来了!”
百济国王年轻的时候以前一直不理解中原的蜀汉皇帝刘禅为什么要乐不思蜀,直到他从逃入百济的鲜卑人的嘴中得知大楚的强大。该死的大楚的集体农庄竟然所有百姓都能吃饱饭,十天可以吃肉!这是神仙过得日子吗?
百济国王陡然理解了刘禅乐不思蜀,刘禅在蜀国一定与他在百济国一样穷得叮当响,史书中当皇帝有三千后宫,酒池肉林,丝绸铺路,上好木材当柴烧。可他和刘禅这种苦命皇帝别说什么三千后宫了,吃饭多吃一筷子大白菜都会听见官员咳嗽提醒,不能太奢侈。该死的,吃一筷子大白菜叫做奢侈!
百济国王在“王位”和“吃饱饭”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吃饱饭。当国王就是为了吃饱饭,有饱饭吃谁在意当不当皇帝。
楼船上,胡问静看着欢呼的百济百姓,怒不可遏:“谁让他们投降的?不许投降,继续打!”小问竹人生第一次带兵出征,哪有对手直接投降的,必须打一场!
一群将领悲伤地看着胡问静,百济百姓真是可怜,想要投降都不可得。
胡问竹趴在船舷边,用力地向码头挥手:“我就是胡问竹,哈哈哈哈!”司马女彦问胡问竹:“问竹姐姐,我们赢了吗?”胡问竹用力点头:“是啊,敌人投降了,我们赢了!”司马女彦欢呼:“我们赢了!”
一群将领看胡问静的眼神更悲伤了,长公主比你更像伟大的皇帝,你就是一个烽火戏诸侯,草菅人命的昏君暴君。胡问静理直气壮,抖衣衫:“看清楚,我不是皇帝,我是古月青将军,谢谢。”
百济国顺利投降,无数百姓欢欢喜喜地看着巨大无比的楼船靠岸,有百济百姓大声地叫着:“我们大楚就是强大!”无数百济百姓欢喜无比,身为大楚人的自豪感爆棚。
百济国王欢欢喜喜地跪在胡问竹的面前,自告奋勇:“微臣愿意为长公主殿下前驱进攻辰韩!”百济和辰韩关系不怎么好,你打我我打你,为了大楚杀向辰韩简直是公私两便。
胡问静恶狠狠地瞪百济国王,问道:“辰韩不会也投降了吧?”
百济国王小心地看站在大楚长公主背后却肆无顾忌的说话的胡问静,小心地问道:“微臣敢为将军是何人?”
胡问静挺胸:“本将是大楚长公主殿下座前第一猛将骑都尉古月青是也!”
胡问竹用力点头,板着脸道:“老古,要谦虚,本公主手下猛将无数,你未必是第一的。”司马女彦用力道:“下次我们比比谁厉害?”傲然看“古将军”,下次比画画,谁赢了谁就是天下第一。
百济国王小心地回答道:“回禀长公主殿下和古将军,那辰韩有吞并天下之心,不服王化,肯定不会投降的。”
……
“谁说我们不肯投降!”辰韩国王悲愤无比,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辰韩有夺取天下之心是没错,可是此天下非彼天下,辰韩的野心撑死就是吞并百济,绝没有与大楚争夺天下之心。
一群辰韩官员痛哭流涕:“我们被百济坑惨了!”大楚的水师占领百济国是一件大事,辰韩当然有人飞快赶去探听消息,那停在码头的山一样高大的楼船,那一个个披着甲胄拿着闪亮的刀子的强壮士卒,所有的一切都说明大楚比传说中更加可怕凶残一万倍。小小的辰韩怎么可能对抗大楚?
一个辰韩将领膝行前进,嚎啕大哭:“该死的百济啊,为什么要往死里坑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对抗大楚?”辰韩与百济的北面就是大楚的平州带方郡,在大楚的地盘中压根排不上号的带方郡就能压得辰韩与百济不敢动弹,何况是整个大楚呢?这简直就是老虎与蚊子的差距!
辰韩君臣同哭,心中的悲恸充满了整个宇宙。辰韩国王悲愤道:“凭什么不许我们投降?我们偏要投降!”
辰韩官员用力点头,投降的意志坚定无比,大楚被百济国王挑拨,错误的不允许辰韩投降,但是辰韩百姓不会屈服在大楚的(淫)威之下,无论如何都要为了投降而抗争到底!
辰韩国王双目赤红,厉声道:“宋仲基!你带一百人高举‘大楚万岁’,‘辰韩是大楚领土’的旗帜去百济,记住,要一路敲锣打鼓,严防百济捣鬼!”
“郑智薰,你带一百人坐船去会见大楚长公主殿下,百济一定会阻止你们,你们一定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能够见到大楚长公主殿下,什么屈辱都要承受!”
“郑京浩,你带一百人在辰韩所有港口建造‘欢迎大楚’的大字雕塑,字越大越好,必须隔着几海里都能看到。”
“朴成雄,你带一百人教导百姓唱歌……”
朴成雄摇头道:“陛下,我们不需要这么做。我们有王牌。”
辰韩君臣一齐看着朴成雄,朴成雄缓缓地道:“辰韩有个传说……”
郑京浩陡然想起来了,失声道:“秦人!”
其余辰韩君臣陡然想起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容:“秦人!”
辰韩有个传说,六七百年前有一群逃避徭役的秦人建立了“秦韩”,后来慢慢地成了“辰韩”。这个传说漏洞百出,辰韩人是不怎么信的,但是此刻却是辰韩的救命稻草。
辰韩国王厉声道:“传令下去,辰韩改为秦韩!宋仲基,郑智薰,你们去见大楚长公主的时候必须……”他沉吟了,“认祖归宗”?意思虽然极其的对,但是大楚都不准辰韩投降了,这“认祖归宗”只怕过于平淡,缺少对远离故乡的深刻认识。
辰韩果然咬牙道:“……打出旗帜,辰韩,不,秦韩‘倦鸟知还’!”这个词语极其地具有深意,首先明确了秦韩是大楚的一份子,大楚就是秦韩的家,其次说明了秦韩一直在外流浪,犯了严重的错误,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
一群秦韩官员用力点头,只要这个四个字传扬开去,大楚好意思不收吗?秦韩的人都是秦人的后代,与大楚同根同源,比百济亲近多了,没道理允许百济投降却不许自家人投降。
……
大楚平州。
文鸯调动了两千精锐铁骑准备配合长公主胡问竹进攻高句丽。
“若不是被刘弘拖了后腿,老夫早就灭了高句丽了。”文鸯对高句丽根本看不上眼,明明压根不能打,就是一群菜鸟,偏偏不肯老实,四处出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平州这些年屡受其害。若不是高句丽寒冷,幽州平州大战之下人口稀缺,一切以百姓的休养生息为主,文鸯分分钟就杀入了高句丽。
一个扶余人将领大声地道:“若是文将军允许,我等愿为先驱!”
文鸯身边的将领微笑着,扶余人听说大楚要东征,爽爽快快地就举国投降了,此刻自然要缴纳投名状。Ηtτρs://WWw.HLXs9.cóm/
文鸯笑道:“你们出动三千人从北向南杀入高句丽,不用与高句丽人纠缠,只管一路向南。”
大楚长公主要从海路东征的消息传了几个月了,高句丽肯定早已知道了,此刻大量的军队一定都在东面沿海地带等待与长公主决一死战,其余地方空虚无比,骑兵冲突之下高句丽根本不可能有力量防守。
扶余人将领用力点头,这是个简单任务,他小心地问道:“如何处理高句丽人?”此战必胜,如何处理预料中的高句丽俘虏?
文鸯淡淡地道:“陛下圣旨,高句丽人凡是反抗的尽数杀了,其余人全部去挖矿。”
扶余人将领心中一颤,又满是欢喜。久闻大楚皇帝陛下凶残暴戾,今日略窥一斑,但杀高句丽人真是喜闻乐见。
……
高句丽。
一群高句丽将领脸色铁青,每个人都紧紧地握着腰间的宝剑,却没有从宝剑中获得一丝勇气。
中原的王朝一直不被高句丽人放在眼中,那是真的,因为中原王朝集中在‘中原’,对遥远又寒冷的高句丽根本不在意,高句丽人大可以肆意地抢夺中原王朝的昌黎郡、乐浪郡、玄菟郡,那些地方压根没几个士卒,百姓只会逃跑,不敢反抗。
中原的王朝一直是高句丽人眼中的巨兽,那也是真的,因为中原王朝只要认真对高句丽人用兵,高句丽人毫无还手余地。当年曹魏大将毋丘俭带领一万人远道攻打高句丽,与高句丽两万主力大军会战,结果高句丽两万大军全军覆没,都城被焚毁。若不是毋丘俭以为高句丽已经灭国而班师回朝,高句丽根本就不会存在了。可这强大的毋丘俭的大军在中原王朝的眼中不过是垃圾部队而已。
一个高句丽将领颤抖着道:“高句丽又要再一次躲进山里吗?”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躲进山里,然后任由大楚人放火烧掉了城池,等大楚人撤退之后再收复失地了。
一群高句丽将领点头,这么寒冷的地方大楚人不可能长期占据的,高句丽人一定可以夺回失地。
一个高句丽将领笑道:“胡说,这是天赐良机!”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讨厌夏天的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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