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因为怕皇上不相信,韩鹤茹只能先给他注射一点麻药,等差不多注射完,麻药药效就会过。毕竟如果被皇上知道自己的治疗方式,肯定会雷霆大怒,以为自己在毒害他。为了保险起见也只能这样,反正皇上睡的不好,就当睡个觉罢了。
虽然韩鹤茹不说,老皇帝也知道她治病的方法和太医们不同,但是老皇帝都不说不问,只要能医好自己的病就行了,无所谓那么多了。老皇帝也不会觉得韩鹤茹会害他,因为他自己也能感觉到精气神好了很多,睡的也香了。
在治疗一段时间后,皇上的身体好了很多,也不需要安眠药就可以睡着了。因为开始实在难以入睡,韩鹤茹就给了他一瓶安眠药,嘱咐他晚上最多吃两颗,吃多了他身体扛不住,就算睡不着也不能多吃。
更是叮嘱又强调他放宽心态,不要太劳累。朝堂那些事有外面的人担着,他就负责好好养病就行了,不要操心那些事情。他做好他病人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好好休养。如果他不遵医嘱,那么不给他治了。让他自生自灭,明天死了都不关她的事。
“你这小丫头居然还敢威胁朕,你可知道如果朕死了,第一个砍头的就是你,你居然还不管朕的死活。”皇上佯怒。
韩鹤茹咯咯咯的笑“我不管,你才舍不得砍了我哦!你就说听不听我的,不听我的,那我明天就不来你这清养殿了。清养就是要屏除一些杂念静下心来休养,你都知道你自己要清养,所以把这殿起这名。”
“好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真的是怕了你。”这么久相处下来,老皇帝觉得小丫头有趣,倒挺合自己意的。
“这样才乖嘛!来,张嘴吃药。”韩鹤茹耐心的胃老皇帝吃中药,老皇帝一把年纪了,为了治病也不怕苦,不怕这些汤汤水水的,要他喝什么就喝什么,乖得很,听话的像个小孩子般,好像比自己的墨倾寸都要乖很多。小孩子嘛!难免怕苦,一想到墨倾寸,这段时间给老皇帝治病,韩鹤茹都冷落他了。
吃完药,韩鹤茹又啰嗦,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病人。这段时间下来,老皇帝也不刁难自己,配合的很。韩鹤茹也就把他当做普通的病人来对待,心里也没有隔阂,所以医者仁心,对于自己的病人,每个医者可能都会苦口婆心的再一再二叮嘱。
“不管现在治好还是以后,你这病都要好好养着,你这病根除不了,只能慢慢养着,我觉得你是时候享受一把晚年生活了。不然再来一次的话,我觉得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这次的亏太医们及时护住你的心脉了,不然你可能都等不到我来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韩鹤茹觉得这皇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巴巴,还是挺和蔼的,说话也就像是和长辈般,偶尔开开玩笑。
“你是第一个说朕老的人,依你的话,我不是要感谢那些太医,感谢你这小丫头的嘛!对于你们来说能够为皇上治病,侍奉在我身边那就是祖上烧高香了。”老皇帝觉得这些是太医他们应该做的。
“那也不是可以的嘛!你就得要谢谢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皇上,我才不会救你呢?你看你脾气臭的不行,一点都不可爱,我才不喜欢救你。话说回来我就算了,那些太医真的鞠躬尽瘁每天身体心理煎熬,我觉得是可以赏赐一番了。”看来老皇帝对自己的病还是不够了解,他这次完全就是鬼门关走了一趟,要不是自己有药物,他早就去天堂了,身边有这些太医才是他祖上烧高香了。
毕竟这些都是自己熟知的医学方面,但是在这科技不发达的时候,可能说冠心病没人知道是什么,那些太医能够护他这么久也实属不易,毕竟他们不了解不知道怎么处理也没有药物。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第一人敢这样接朕的话,你可知道你就是祖上烧高香,要你一定要救我这糟老头,你可躲不过逃不掉的。”因为皇上的一笑,刚才凝重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老皇帝转而说“不过我是该退位了,我这身体活不了几年,是该颐养天年了。”皇上身边只有韩鹤茹一人说真话,通过这次差点病危,他知道自己是该顾顾自己了。
人啊!在经历了死亡边缘走一遭,看的开了,也看的明白了。他之前的大半辈子是被朝廷的利益熏了双眼,而宠信奸人,而负了很多身边真正爱自己;陪着自己的人。
就比如是墨梧瞳的生母,透过韩鹤茹仿佛看到墨梧瞳已逝母妃的影子。突然间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对不起墨梧瞳,没有给他足够的关爱。而他母妃在他年幼便离去,自己对他也是不管不顾,他知道在后宫这个大染缸里,墨梧瞳能活到成年,定是吃了很多苦头。
门外响起皇后的声音“皇上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臣妾在殿外就听见皇上响朗的笑声,不妨和臣妾也讲讲,让臣妾也跟着皇上乐呵一番。”
看见来人是皇后,老皇帝当没有听见皇后刚才说话,喊来身边的老奴“老鬼,我不是说了?在韩大夫医治我的时候,没有我的允许下不准放任何人进来,你是把朕的话当做耳旁风?我看你是在我身边待的太久,想去和下面的奴才抢活干了。”
老鬼立马跑进来“皇上,老奴不敢。”对着皇上行礼,转身请皇后出去,“皇后娘娘,皇上要休息了,皇后娘娘请回吧!”
皇后又不是聋子,听见皇上那番话,她自己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皇后站着不动,瞪着眼珠看韩鹤茹,皇上和韩鹤茹就当没看见,见皇后不动,老鬼抬头看了一眼,见那眼神便说,“哎呦,我的皇后娘娘啊!你可不要这么看着奴家,你也就不要让奴家为难了,你先请退下吧!”
碍于老鬼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后不好发作,甩甩袖子强颜欢笑着离开,嘴里嘟囔什么。HΤτPS://wωw.hLxS玖.còΜ/
老鬼随着皇后离开,老皇帝在后面喊“老鬼以后啊!眼神放犀利点,朕还没有老的不能动,不要以为朕快死了,让一些狗东西天天过来看什么时候可以分食。某些狗玩意不要天天觊觎我这把老骨头,就盯着我什么时候死了,涌进来抢肉吃,朕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就算死了朕这把老骨头不是谁都能啃的动了。”
韩鹤茹被老皇帝一番话给逗笑了,而皇后听见这话更气,自己居然在皇上那里吃了闭门羹,被赶了出来。
“好笑?”老皇帝反问韩鹤茹。
“嗯。从来没有想过皇帝也会讽刺人,第一次见皇帝怼人的,我以为皇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会怕的。”
“皇帝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开心难过愤怒,我们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瞻前顾后,说话做事都要考虑很多。并不是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可以的,如果都按自己随心所欲来,那么国家一日一个皇帝。
只有为他人考虑为天下人着想的皇帝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的稳当,皇帝不是一个人的皇帝,而是天下人的皇帝。是天下人他们活着的希望,是会给他们公平给予他们吃喝的天子,护他们免受欺辱的皇帝;而江山不是皇帝的一个人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如果我想一人独揽天下,那么天下人便会赶我下台。
而决定皇帝是谁当的并不是我,不是朝堂上那些大臣,而是黎民百姓,如果我这个皇帝做的不好,那么明天天下人就会堵在我的寝殿大门要我的命。当然有着朝堂上的百官支持还有天下人的拥护才能坐上这位置,所以我也会怕,我也不敢得罪那些势倾权野的大臣。
曾经为了自己的天下,我不敢得罪他们,我只能按照他们想法来,要我宠后宫哪个妃子,我就得假装深情脉脉。要我宠哪位皇子,我就得去宠哪个皇子,就算我再不喜欢这个儿子,这个儿子再不听话再忤逆我,我都不能吭一句。
而哪位臣子权利大,不管多么臭名远扬,我得重用他。那时我活的猪狗不如,我完全就是活在他们控制下的傀儡皇帝。现在我想明白了,原来那些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现在病着的我远离朝堂过的很轻松,我不用看谁的脸色,我也不需要去讨好谁;奉承谁,我也没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
原来才是得天下者命不久矣!人们只是看到这位置带来的荣华富贵,并不知道这位置也承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折磨。为了多活几年,我还是惜点命,这天下谁要谁拿去。”而今日的一番话,老皇帝也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说出来,之前的他从来不敢对皇后有一丝差脸色。
任凭她把后宫搅得鸡飞狗跳,就连墨梧瞳的母妃因为得宠而被害死,自己也没办法替她正名,而自己为了保下两人唯一的孩子,便只能冷落。如果自己当时勇敢点,他的母妃也就不会死,墨梧瞳也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墨梧瞳的天赋努力自己都是知道的,而自己只能视而不见,当做没有这个儿子。可他还是受到非人的待遇,所以成年便把他分封出去,远离这深宫高墙的尔虞我诈。
如果自己当时把他护的好好的,可能后宫中,也就没人敢欺负他了吧!可是自己也有那么多的情非得已,如果自己不够小心,那么将是皇室整个灭亡,被取而代之。而一切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为了活着。
韩鹤茹不得不佩服,果然老成不是装的,而是经过时间悟出来的。
“嗯?”韩鹤茹睨他一眼,意思是警告他这皇位说交出去就交出去?
“当然我要给天下人找到一代贤君,我肯定要为我的天下负责,但是后代人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曾经的我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负了天下人,那么我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找到一个造福人类的明君。”
人一旦想明白了,舍得舍弃一些欲望的时候,就真的解脱了。
高谈阔论一番后,老皇帝困了,韩鹤茹扶着他躺下。
“小丫头今天讲什么呢?”老皇帝很喜欢小丫头给自己讲故事,她的故事不像坊间那般无趣,都是自己没有听过的新奇事物。
“今天讲木兰替父从军吧!”每天老皇帝都会拉着自己给他讲故事才睡的着,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故事仿佛有催眠的魔力。
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传出,木兰在织布。听不见织布的声音,只听见木兰在叹息。
问木兰在想什么?问木兰在惦记什么?
我也没有在想什么,也没有在惦记什么。昨天晚上看见征兵文书,知道君主在征兵,那么多征兵文册,每一卷上都有父亲的名字。
父亲没有大儿子,我没有兄长,木兰愿意到集市上去买马鞍和马匹,就替代父亲去征战,在集市各处购买马具。
第二天早晨离开父母,晚上宿营在黄河边,听不见父母呼唤女儿的声音,只能听到黄河水流水声。
第二天早晨离开黄河上路,晚上到达黑山头,听不见父母呼唤女儿的声音,只能听到燕山胡兵战马的啾啾的鸣叫声。
不远万里奔赴战场,翻越重重山峰就像飞起来那样迅速。北方的寒气中传来打更声,月光映照着战士们的铠甲。将士们身经百战,有的为国捐躯,有的转战多年胜利归来。
胜利归来朝见天子,天子坐在殿堂论功行赏;给木兰记很大的功勋,得到的赏赐有千百金还有余。天子问木兰有什么要求,木兰说不愿做尚书郎,希望骑上千里马,回到故乡。
父母听说女儿回来了,互相搀扶着到城外迎接她;姐姐听说妹妹回来了,对着门户梳妆打扮起来;弟弟听说姐姐回来了,忙着霍霍地磨刀杀猪宰羊。
每间房都打开了门进去看看,脱去打仗时穿的战袍,穿上以前女孩子的衣裳,对着镜子整理漂亮的头发,在面部贴上装饰物。走出去看一起打仗的火伴,伙伴们很吃惊,同行数年之久,竟然不知木兰是女孩。
雄兔两只前脚时时动弹、雌兔两只眼睛时常眯着,所以容易分辨。雄雌两兔一起并排跑,怎能分辨哪个是雄兔哪个是雌兔呢?
韩鹤茹不知不觉的讲完再回头看床上的老皇帝,已沉睡了。
而木兰亦是自身隐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暮汐颜的鹤归孤山茹归梧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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