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快要亮了。
一场发生在两性之间真正的第一次启蒙今晚就在这里。
土地,房屋。男女共居劳动所带来的正常社会繁衍气息催生着一种情感,一种身为凡人才能感悟到的情感。
菩萨成为了人,佛把菩萨送来人间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可能性。
而那块魔国本土特有花纹的红色毯子里,此时此刻也正包裹住了两具抱在一起,却没有露出全部的身体。
这块热流与汗液双双被布满了的毯子底下,像是初生连体婴儿般的二人正呼吸,心跳,和人一样。
其中一具作为又罕见又奇特的无性别身体的人也正躺着。
那覆盖在他这具雪白身体的大红色的族纺织物被二人整夜抵住几番碾动摩擦早变得皱巴巴。
近看下,这被人压住皱褶变得许多,拖曳着长穗子的毯子上的旋转花纹魅惑无比。
这似乎和毯下这场未曾被到人窥视的一切一样,昭示着毯子里的人今晚和这块毯子一样的体验。
而这具被红色毯子遮挡了主要性别器官的身体主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因为,无性别。
即,意味着这具明显目前和男女都没有关系的身体只属于一个人,蛇发魔王毗那夜迦的爱妻,一个日后将被佛国永远称作大慈大悲之身的菩萨所拥有的。
可千年前的佛魔国社会,虽然和后世一样也是拥有接近十二小时的黑夜和白天。
但古代落后的文明制度下,多数人没有办法制造照明工具。常人在夜晚入睡的时间往往很早,相对来说在睡眠中实际度过的夜晚也会变长。
在此时还没有步入种族部落构成的社会制度下,黑夜是可怕的。
因为没人知道在这个洞穴文明才刚过去没多久的时代中,一个个常人迎来的夜晚是否是死亡或者是野兽。
但如今,这种洞穴文明时才能体会到的黑夜过长,以及要被实际度过的困难性,放到有件事身上,几乎能让人感觉到古国文明的另一种进步。
至少观音是真的第一次感觉到了。
因为今晚观音第一次去正视了自己身上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性别问题。
他以前只去想过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又到底该真正地被哪一种性别全体接受,可有一个人现在却亲口告诉了他,男和女本身并不重要,或许观音的性别是观音。
他最该去做的,首先是接受他自己。
观音也会是一种性别么。这个特殊到不太能被正常人所理解的观点,观音自己以前从来都没去想过。
可这好像是个挺严肃的问题。
因为理论上,无性别的菩萨是不会有男女都有的两性欲望的。
如果观音也是一种性别,是不是意味着他不用再去想自己能不能融入常人世界,也可以去做他自己。HttpS://WWW.hLχS㈨.CōΜ/
但哪怕以前观音都没去想过自己有没有可能有一天会去做男人还是女人。
但他好像经过这一夜长大了一点,甚至可以说,他第一次去看到了自己到底想成什么这件事。
“……如果我碰你,你也可以反过来碰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从来是平等,我不会向你无谓地索取,但这一次,别再一定把自己当成男人和女人,去试着接受你自己。”
“你可以只是观音。”
“你从来没必要讨好别人,忍受别人,去选择性别的主动权在于你自己,你可以为自己的志向而走上战场建功立业,也可以照着你觉得美丽的方式打扮自己的外表,这两件事并非一定要用男女去定义,你可以成为众生的儿女,父母,去做大家的兄弟姐妹,这一切都只因为……你是观音,你是可以理解男和女作为不同的人心里一样的感受的。”
“……”
像在对观音说着佛谚,毗那夜迦一边用鼻子往下说着,又如同真的在欣赏品味一件古老艺术品的。
伴随着他一点点把自己眼睛里所看到身体没有一丝温度的瓷美人送入人间时,他的一切都是在爱着另一个他的。
这种爱的感觉,是如此陌生,但是真的情真意切,是人对于菩萨的爱。
“……”
观音听了也不吭声,他还做不到这么快就让自己做一个观音,他的手更是暂时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更别说放过来去对毗那夜迦施加同样的举止了。
但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没有自己以前想的那么不需要别人来认可他,他也会需要别人告诉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奇怪。
观音以前是意识不到男人和女人的外表区别的,没意识就意味着他不知道什么是美丑,不会有情感和喜好。
但是他现在看到了真正的男人和女人,看到了不同的男和女之间的区别,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哪怕穿着裙子,自诩是男人,他还是观音。
因为只有先认可自己是观音,他才能正视自己的长相问题,然后他才会像一个随着出现性别特征,也变得明确自己的内心过度为一个人。
只是,毗那夜迦有一句话说的也没有错。
观音天生就像瓷这种器。
那种来自瑰丽古老的东方,对于魔国来说现在还罕见的艺术品是美的最真实艺术。
他易碎,也真实。
哪怕被人抱着在月光下,往下抚摸都能看到他皮肤,关节,耳朵,鼻子都泛着一种空灵洁白的光。
但他的无言,无声,无心,才更使他这尊瓷古朴厚重,是具有佛教所赋予的美。
而以前,毗那夜迦也从来没有用语言去赞美,或是把观音的美丽实质地去用双眼记录,因为过去的观音说到底就像一个还不能被称为人的存在。
但现在,他会去告诉观音。
对方在自己眼中到底长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态,以至于第一次他们当初相见时,魔王已经确定观音就是他所能见的众生至美了。
“……你的身体是美好的,干净的,它丝毫都不会奇怪,要知道多数世上人其实也不认为拥有男和女的性器官就是美,不然人为什么还要去学会穿着衣服呢?遮挡身体意味着羞耻心,也使人时而对欲望感到惭愧。”
“但是你是很美的,美到你长着类凡人的面孔,但就像一尊白色的经过烧制后的洁白瓷器,人是会死的,但你不会,而在更遥远的东方像你这种用火才能带来生命的器叫做瓷,观音,你就像一尊瓷……”
“如果,一个面孔身体的一切都美的不带瑕疵的瓷瓶美人能更有一点生气,意识到自己天生是拥有美的,相信我,世上没有人会去以恶意揣度你的心肠,因为你的美就是最大的善心,就是慈悲。”
而诚如毗那夜迦现在去赞美和鼓励的那样,观音其实长得不纤弱。
他很白,是一种通透空灵没实质感的白,在月光下被手去丈量他的生命时皮肤会从薄薄的凉中泛起光彩。
他没有女性那饱满用以哺育下一代的胸部,但形状线条双腿之间也没有那证明他是男是女的证明。
因为这个,观音还是有点没自信。
他知道他整个人现在一定又在月光下开始变得光秃秃的了,观音甚至不用睁开眼睛,都能感觉到他身体上的缺失和古怪。
如果是他以前,他还是可以告诉自己他不去想这件事。
可他现在反而觉得在他和毗那夜迦拥有对等的关系后,他也会去注视着对方的身体的一切去想这就是人么。
而毗那夜迦如今鼓励了他,观音也不想说去做一个胆怯或者世俗化的人。
在他看来,他和毗那夜迦的确从来从人格上没什么两样,哪怕是二人的肉身不一样,可他还是有能够去回应对方的机会的。
所以当下,以前从来没有去主动做过这件事,面对着毗那夜迦现在公平的邀请,观音还是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面对着这个人,尝试着先朝着上方虚抬起了一只手,紧接着又是另外一只手。
他泛着银光的手指尖交缠,抬起触碰到了毗那夜迦的脸,像这个人以前那样单手勾住了他的肩膀。
接着,他人又躺在毯子上用手臂轻轻地,缓慢地环住了长发男人的脖颈,并和他坐起来一点歪着头,近距离地落下了一个有点慢的吻。
“……”
这一个面颊和面颊贴在一起,有点热度和湿润感的吻,的的确确就是观音自己主动去对毗那夜迦做的。
这几乎是前所未有的。
他们俩之前都没有主动亲过对方,更没有亲过世上任何一个人,可其实观音早在上一次就很想主动了。
他不会说自己上一次就真的很想对毗那夜迦这么做,虽然他还不懂接吻的初衷到底是什么,但出于本意,观音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想这么做。
而毗那夜迦整个人一瞬间被观音用手臂环住脖子抱着,又被观音用这种两性之间的方式继续加深了这个近距离的吻也没动,他只是选择顺从了观音。
在观音被动时,毗那夜迦给予他主动,在观音第一次主动时,毗那夜迦也给会按照对方所想被动。
观音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毗那夜迦这种被动。
佛国美人用手捏住了长发男人的下巴继续吻下去,他们俩无形中接纳着对方,好像有了一种默契和配合。
而紧接着,我们邪气魅惑的蛇发魔国美男子的嘴唇更是被他家瓷瓶一般的菩萨美人的嘴唇主动贴上完全占有了。
两个人呼吸紊乱,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了。
毗那夜迦第一次像是被动一般被观音继续用手拉下去被对方抱住了,唇齿交换像是欣赏对方一切美一般的亲密还是让人好的都不想动了。
“……”
可观音这种个性才不管毗那夜迦是不是觉得自己懂了什么,因为完全地放开了有些事,观音此刻甚至表现得比毗那夜迦还要占据男性地位一些。
他不会特别主动到失礼,也不会再继续被动承受了。
但是他有着自己想法意志的双手,还是把他对毗那夜迦这段时间的感想都完全投入到了二人这场亲密中去。
而在这场他主动去做的吻中,毗那夜迦的脸此刻在他很近的地方。
可观音看着不再像个假人了,他好像一夜之间就变得完全能和毗那夜迦相提并论般,他的主动才更给他的脸带来了一种特别的美。
而此刻伴着二人的吻,如此近距离地再去看观音的脸,就能发现,他的脸不尖,是小小的脸,但除了下巴圆圆,面颊轮廓还是很优雅的恬静优美。
观音的眼睛有点天生的细。
他向着耳鬓去上挑,但不失端庄秀美的眉梢不会杂乱,是菩萨该有的样子。
那长在脸上细腻的眉眼是活的,眼珠子都是黑白分明中透出风采的,他面容上的妩媚风流不属于菩萨,但天生俊俏是他这双眼睛最好的一点。
他自己选择开合着去吻毗那夜迦的嘴唇明明还没真正是个有性别的人,但比多数女性还要长得好。
天生的一颗唇珠不被亲和肉都是肉红色的,肉肉的嘴唇,不是刻薄的让人觉得柔弱单薄的美貌,是一种俊俏鲜艳的美貌。
可对比他的面孔,他的骨架偏偏也是男人的骨架,而且是光用手摸过去就可以看出来日后必定会长得很高,不逊色于毗那夜迦这样身高的男性化骨架。
观音应该会长得很高,像一个和毗那夜迦一样高的男人,但他的面孔也许也会在未来继续趋于一个男性和女性之间平衡的状态。
这种糅合了两性的美把他变得更不同于人,而他的手臂,双腿经过这段时间也都是有一点肉感的。
这种肉感让他不再像个单薄无趣的器物。
肉身的重塑把菩萨的身体都带来了鲜活美好的生气,至少魔王是真的爱这具美丽的身体胜过一切。
“我上次就想这么做了。”
而此时吻着这位蛇发魔王,观音和他抱着相互彼此没有分开彼此,也眯着眼睛垂眸表情有点实话实说地懒洋洋来了一句。
“……哦,为什么呢?是什么让我的菩萨对我突然这么主动热情了起来?”
毗那夜迦听了不挑明,他现在笑,而且是人被观音压住,还勾着脖子懒洋洋勾引人的笑。
可眼前观音这么主动的吻人的样子,的确很不像他平时这样。
这时,我们瓷器一般的佛国美人才头一次有样学样地眯起眼睛,个性锋芒毕露,根本一点不好惹地回敬和赞美起魔王美人道,
“因为你上次看起来就一副很应该被我亲的样子,而且,你也有一张美丽的脸,蛇发魔王殿下。”
“我也会喜欢漂亮迷人的人,无论是亲他还是碰他,是你勾引了我,让我变成了人,也开始有想冒犯另一个人占有他的心了。”
这话还是实话实说,但观音的确现在也在认真投入欣赏着毗那夜迦的美,并且开始也学会用这种言语调戏来回敬我们以前只会调戏他的毗魔王了。
毗那夜迦听了这也学坏了的话,笑了起来,而且是真正地抵着额头开始对着观音大笑,可这种相互调戏,真正意义上的像两个看穿了对方一切,观音真的好像长大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人,这不是因为出生时别人告诉他自己是一个男人和女人。
是观音明白了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不一样,是身体构造不同,因此承担了社会不同分工,但地位本该平等的的两种人。
但他们都是人。男和女,首先都是同一种生命,人。因为他们都是人,他们的地位就应该是对等的,性别说到底只是外部身体构造,不是任何可以决定二者谁强谁弱和阶级地位的根据。
而当观音知道了自己是人,毗那夜迦也是人。
他和毗那夜迦都只是人而已。
他会从男性的角度发现毗那夜迦身上的俊美,他身上的一切优美,观音主动抚摸到了对方后背,脖颈上的汗水,触碰到对方的嘴唇,手臂和身体才是有真实感的。
性不属于佛菩萨,但性属于人,当他成为了人,观音和毗那夜迦现在再去抱在一起,去亲吻,抚摸和对彼此的身体感受欲望才是具有性别的一场纠缠。
这只是最原始冲动的欲望,这才是观音和毗那夜迦结为夫妻的第一次,他知道了自己是人了,这是人和人现在在拥抱亲吻拥抱欣赏彼此的身体。
毗那夜迦给了观音名为观音的性别,他也让观音从一个天生的菩萨成为了一个人。
观音是人,他也知道了什么是人。
毕竟,人不是洪水猛兽,人是有七情六欲,人是爱恨离别。
人吃肉,人喝水,人也有男女之欲,人也会犯错,可又说过人做这些事是有罪的呢。
人欲是生机,也是希望,是在高洁神圣的佛菩萨眼中或许比一只蚂蚁还轻,但对于人间来说来说比土地分量还重的至高宝物。
“哦?那看来……这一次我们可以真的了解一下彼此了……希望,这一次,夜更漫长一点,因为我真的开始讨厌起这会迎来白天的人间了……”
而毗那夜迦听完这话不可避免和他一起面对面地笑了起来,观音什么也没说,和他无形中对视,接着,长发魔王在毯子里又一次做了这个给他盖上毯子,才抱起来他的毗那夜迦的另一半。
他们除了一开始甚至都没说话,因为话语总让人在此时分心,比起话语和性爱也许来的更令人投入其中。
而观音感觉到这一点,用手臂略微起伏着挡在额头上,他闭着自己写满了欲望的眼眸,人躺在毯子下的这具身体在月光下被洗礼,脑子倒是很清楚。
但那一刻,观音能感觉到,在毗那夜迦眼中真的将他们彼此都视作了一个人。
对方那一头爱着他的身体,又黑又长的蛇发虽然没有复活过来,可两个人汗湿又被各自四肢焐热的躯体还是觉得这滋味异常奇妙。
而除了眉心已经鲜红欲滴的朱砂痣,他整个人在明确了性别是一种怎么样的事后也完全地放开了自己。
观音的这种放开,给予毗魔王的唯一感想,那就是好的比极乐世界还好的一切。
而为此两个人出了汗,这种充斥着人皮肤四肢的上大把的汗液也把人变得不再像假人,像是滚烫鲜活的肉.体。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真的又快乐又舒服,把他自己当人的身体被再次经历的感觉不是那么糟,这次毗那夜迦完全地逆转了初夜时的形象,把观音全程都一起引入到了他的漩涡中。
以至于现在身上散发着对方身上那种男人气味的他也困得几乎不想动,后背,双腿和脚趾更是还有欲望的。
而他不用去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这种性爱的快乐被灌输进脑子里的味道,比男人和女人单独作为个体时还要脸红耳热使人堕落的味道更让人记住了。
只是,他们俩其实早就在夫妻了。
可好多事,还是停留在第一次。
明明上一次,还是二人新婚,但这一次,几乎是毗那夜迦一次性把前段时间所有作为男人的寂寞难耐种种都告诉给他了。
而这个整个人都瘦不拉几的蛇发魔王明明才二十四岁。
但就是能用他既没有佛将那样的强壮肌肉,连穿衣服都松垮挂着的魔物身躯把人搞得明白他有多精力充沛,是一个魔王。
所以,这一夜。
简单一点对于观音来说,其实不是漫长,甚至是有点短暂的。
这让人在此刻真切感觉到天快亮了,为什么夜晚却是那么短暂的那种心情,是真的有点真实了,至少观音和毗那夜迦都是这么觉得。
而眼下一切都结束了,观音终于感觉到了什么是性别,他头上的发髻还是有点歪了。
他整夜都拆下白色菩萨巾的头发只是松散地绑在头顶,一缕散落到没样子的发丝沾着汗湿漉漉地垂帖在面颊上,一对白色珍珠耳环也在耳朵上晃动了下。
其他佛魔两国的男人带上耳环会有些女气,但观音一直一个长得漂亮到让人会怀疑他性别的美人,所以他无论穿什么总是很美的。
可现在,他的样子看上去也更美了,这种赋予了生命的美,几乎是已经超越了性别。
他本来就没有性别感的美,融合了观音天生身体已经开始向着一个男人俊美清冽过度的面相轮廓和体型骨架,和他耳环下的眉眼美丽馥郁,带上了一种露水让花瓣开放的鲜艳更美丽的感觉。
而毗那夜迦此时再想帮他解下耳环换上衣服时,他也拒绝了,接着,以前从来不表达自己爱美的观音还靠着他抓着他的一只手轻轻开口道,
“不要摘下来,我喜欢耳环,我想把它一直带在耳朵上。”
“……”
“我觉得我喜欢耳环,而且这是你是送我的,我想带着,以后都不再摘下来了。”
他以前也不会去在乎自己的外表,他也意识不到自己的美丽,现在他说自己喜欢耳环。
不得不说,相比起以前的他,现在的观音反而开始有了一种学习到了什么,举止都开始正式一个菩萨该有的仪态感,或者说改变自己的个人习惯了。
而他因为和毗那夜迦而松散下来头上的黑色发髻,珍珠耳环和眼下二人谁都没有穿上衣服的样子也让他们之间头一次有了两性的感觉。
观音此刻说完,就转个身子埋在有个人的手臂里一动不动。
他的额头有点热,那颗眉心痣更是红的像滴血了,但那一张和他完全喜欢对方身体的脸还是清醒的。
“我们再抱着对方睡会儿吧,到天亮。”
“毗那夜迦,好不好。”
观音对他抵靠在怀里闭着眼睛说,手还抱着他的脖子,而在毗那夜迦眼中,观音这种真的开始明白两性概念的样子也着实更美了。
然后,观音就感觉着一双先前拆开他发带和衣服的手插入了他的一头黑色长发里揉了揉,又把他给更紧密地抱住了他。
虽然此时的困意一度让又开始有点被动,但今晚他其实和毗那夜迦真的很很快乐,甚至于好几次都让毗那夜迦现在回想起,都盯着他都心情不错地笑着又吻了他一下。
“好,我们一起再睡会儿,然后一起……去看明早真正的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谈恋爱真美好啊呜呜呜,写的停不下来,就连一个吻都老母亲感动得不得了……
有没有觉得猪猪真的长大了!诱惑大美人有没有!
不过这么看,我们观音真的很攻的哈哈哈哈哈有没有感觉到
未来的高冷美丽鬼畜佛门第二攻可不是盖的哦,毕竟今天这个过程中一度掌握主动权的可是我们观音哈哈哈哈毗大,你要加油啊!拿出你邪魅帝王攻的威严来啊,你老婆这么攻,不好好表现真的压不住哦!
好了,五欲之国暂时到这里,下章回到魔境!另一对的故事要来咯!下面的剧情会交织在一起的,但这个外传小羊一定会努力写的好看的!
虽然小破文没人气!但是要写最美的爱情嘿嘿嘿!感谢在2020091304:55:532020091420:15: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罗瀑布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猫猫姐90瓶;火炎焱燚15瓶;雪璎珞10瓶;瓶♂十年之约♂邪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石头羊的东来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