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点了点头,弯腰上车,坐在后座里,系好安全带,连忙降下车窗,对站在路边的徐清一和她的男朋友方青摆了摆手,“你们也别玩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好的,我们再玩一会就回去了。”徐清一明眸善睐,手揽过方青的胳膊,又叮嘱道,“你自己注意安全哈。”
车子缓缓开动,城市的霓虹灯一闪而过,绚丽多彩,车窗上印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她不喜欢笑,所以面相看起来有点凶。
司机有意无意透过后视镜,看她几眼,搭着话:“美女,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北迦点了点头,眼睛依旧望着窗外,她性格冷淡,对陌生人总是带着一些戒备和警惕。
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狂风卷着雨丝宛如无数条长鞭,往玻璃车窗上抽,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车载电台广播里播放着流行音乐,突然插播起了新闻:“听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我们插播一条新闻,最近我市发生多起野外奸.杀案,警方还在继续调查中,请各位广大市民小心谨慎,深夜不要一个人外出……”
司机盯着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美女,您脖子上的丝巾还挺好看的。”
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上的确挽了一条淡紫色的小丝巾,丝巾是她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硬塞给她的,却还是遮不住脖子上那根根醒目的红色指印。
她客套而疏远的道了一声谢,又继续盯向窗外,思绪漂浮,黑色的雨夜,仿佛唤起了一些尘封的记忆,让她胸口一阵揪紧。
这辈子,她最讨厌两样东西。
一样是雨夜。
另一样是夕阳。
车子突然驶进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她一想到刚刚的新闻,很快意识到了危险来临,接着不露声色的试探:“师傅,您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路可不好走啊。”
司机根本不管北迦说什么,执意往小路里开,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走小路快些。”
“我不赶时间,您还是走大路吧。”北迦手里紧拽着手机,信号太差,给朋友发的定位,一直没发出去。
“我这不是想早点回去陪陪老婆孩子嘛。”司机透过车后视镜对上她的目光,这才清楚看见她的样子,左边脸颊上有一道清晰的抓痕,皮肤很白皙,所以伤疤很触目,大概有四厘米长。
北迦的眼神毫无波动,突然对他冷冷一笑,他吓得慌忙闪躲,或许是她这个样子,有些吓人,又或许是他心思被她看穿了。
车子突然停在一个小树林下,司机将头探在中间来,露出猥琐的笑容:“美女,不如我们停下来玩点刺激的事,比如车震。”
果然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荒郊野外,她该怎么办?
她心惊肉跳,能想到的就是跑,刚跳下车,就被司机拽了回去,压在身下。
车门并未关上,北迦半条腿悬在外面,风雨交加,冰冷的打在她的小腿上,司机用腿部的力量牵制住她,微微弓着背,拉扯自己裤子上的皮带,北迦平静盯着他,疯狂的笑了几声,笑得他心里发毛,然后一字一顿的说:“你是想强.奸完我,然后再把我杀掉?”
男人手里的动作突然停滞下来,之前被他杀害的女生,个个鬼哭狼嚎,个个极力抵抗,更加激起了他的兽.性,像她这样一动不动,还说着一些阴冷的话,瞬间让他束手无策。
可是已经是羊入虎口,他又怎会轻易放过,手开始慢慢探进她白色的裙子里,她又继续说道:“我朋友可是看着我上了你的车,这一次你是逃不掉的,只是可怜你的老婆和孩子。”
这话明显刺激到了他,他疯狂的抓住她的领子,面目狰狞的说道:“老婆?都他妈跟别人跑了,到最后他妈的连孩子都不是我亲生的,我有钱的时候,你们女人他妈的一个个上赶着,我没钱的时候个个落井下石,你们女人都是贱货,贱人!”
她摸了摸身后的背包,摸到一把钥匙,勾了勾唇,一字一顿的说:“你难道就不检讨一下自己,你自己又做了什么,又为什么让别人去承担,而毁了别人的一辈子!”
她的眼神过于渗人,盯着他毛骨悚然。
北迦快准狠地抓住钥匙,用尖端刺向他的右眼,鲜血四溅,一阵惨叫声如雷贯耳,她趁机将人踢倒在地,男人痛苦捂住眼睛,她拼命地往前跑,躲进了树林里。
树林地形复杂,乌漆抹黑的,司机四下寻找无果,便开着车逃跑了。
北迦隐隐约约听见车子发动的声音,等了一会才出去,她立刻打电话报警,“喂,您好,我刚刚遇见那个强.奸案凶手了,他开了一辆黑色大众车,车牌号是J8……”
北迦是个路痴,加上手机信号差,走了好长时间,也没看见车,雨还在下,只好躲进了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里。
她连忙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抬脚跺掉脚底的泥,环视了一下四周,又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握在手里的钥匙,满是血迹,没想到这把钥匙竟然救了她一条命。
她从包里摸出一盒香烟和一支打火机,手指围拢将风隔绝,点燃,含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青烟缥缈。
风突然吹动着破碎的玻璃窗,隐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潮湿的空气里伴随着一股恶心的血腥味,她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揿灭了烟头,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悄悄上了楼,斑驳的墙壁上满是裂痕,灰尘像黑暗一样覆盖着地面。
越是靠近二楼,血腥味越重,她的汗毛瞬间奓了起来,腿也跟着直哆嗦,那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儿。
灯光打在了墙角,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墙角倚着一个女人,双目瞌上,头发半遮,露出一张煞白如雪的脸,白色的衣服被血迹侵染,血沿着斑驳的墙壁流到了水泥地上。
尸体惨不忍睹,北迦被吓了一跳,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扭头在旁边吐了吐,啥也没吐出来。
稍等片刻,她扒开了死者脸上的头发,探了一下她的口鼻,发现已经没有了一点气息。
杜锦颜?
死了!?
她!竟然死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地掐着她的脖子,口口声声说道:“北迦,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她连忙抄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顷刻窗外闪起了一道闪电,地上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手上拿着木棍,她还来不及回头,便随着雷电的一声巨响,晕倒在地。
清晨,七点十四分,风吹散了天空的白云。
一抹阳光捅破窗户射了进来,空气中的灰尘,清晰可见。
北迦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瞥见倚在墙角的尸首,条件反射的丢掉手中的凶器,血迹斑斑的手反复在白裙上擦拭。
这一幕正好被冲进来的刑警撞见,这下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没有杀人。”
“人不是我杀的......”
北迦挣扎的声音响起,但无论怎么解释,还是被警方拷了起来,带出了废弃工厂。
外面所有的记者咔咔着对她拍照,闪光灯一阵一阵的打在她的脸上,耳边一片嗡嗡作响,听不清任何声音。
警戒线外站着一个男人,阴沉着脸,眼神幽怨而阴翳,只是一眼,她就仿佛堕入无尽深渊里。
那一刻,她好像真的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路南深突然越过警戒线,激动的拽住北迦的衣领,薄凉的眼神里袒露出一丝凶光,“你为什么要杀人?难道就因为之前的小事,你就杀人泄愤?”
北迦手上拷着手铐,无力还手,现在解释什么好像也无济于事,只是阴冷的对着他笑了一声,“你知道她死得有多惨吗?全身都是血,从头到脚都是血……”
她双手摊在他面前,是一大片的腥红的血迹,刺激着他脸上的肌肉猛的抽了下,他的牙关渐渐收紧,激动的拎起拳头,在半空中被警务人员拦下。
倪一宁从一辆警车下来,中途撞见北迦被卫景押上了警车,还来不及询问什么,便急急忙忙跑上了楼,看见尸首的惨状,还是条件反射干呕了几下。
沈修凌厉的眼神淡睨了她一眼,完全不留情面,严厉责骂:“都快二个月了,还没适应过来吗?我劝你还是早点转行。”
倪一宁是刑警大队的实习生,好歹是个女孩子,脸皮多少有些薄,垂下眼皮,羞愧的低下头:“沈大队长,教训的是。”
沈修见她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也不好继续责备下去,便扫视了一眼案发现场,地上的血迹不多,以被害人身上出血的程度来看,这里绝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他刚想扬起唇角,只见蹲在他身旁的倪一宁歪着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沈队,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沈修神色怔了几秒,看来她也不完全是一无是处。
“死者杜锦颜,女,二十二岁,身上有十四处不同程度大小的刀伤,长度10到20厘米,宽度5到10厘米,与案发现场发现的凶器完全吻合。”法医摘下口,继续有条不紊的说道:“根据尸温和尸斑判断,死亡时间应该不超过八个小时,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法医口中“杜锦颜”三个字,让倪一宁心生忌惮而害怕。
这个名字她从北迦口中听到过几次,联想到刚刚北迦被押上警车的场景,她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害怕自己难以站在天平的中央去衡量,但是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北迦,不会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
倪一宁立刻恢复了神智,镇定的询问案件的进展:“抓到凶手了?”
沈修望向她,知道她问的是刚刚在案发现场抓获的嫌疑人,可不到最后关头,谁又能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还不能确定,在现场抓到了一个嫌疑人。”
直到听见沈修这样说,倪一宁才细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
警方调取了废弃工厂附近大路上所有监控,并没有发现除了北迦以外的可疑人物,凶手有一定的侦查意识,特意躲避了附近的监控。
昨夜下了大雨,工厂附近的水泥路上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找不出一点痕迹,眼下也只能把视线留在案发现场的嫌疑人身上。
审讯室里。
“名字。”
“年龄。”
“职业。”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问话的是一位男刑警,名叫卫景,健康的小麦肤色,长得很干练,浓眉大眼,两只眼神炯炯有神。
北迦坐在他对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她还没适应过来。
她的脸色渐渐苍白如纸,眼神毫无光彩,被手铐拷住的两只细手紧紧地拽在一起。
她很清楚,自己成了那只替罪羔羊。
卫景细细的打量着她,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拿起一盏白炽灯对准她的眼睛,强烈的光源刺激了她的神经,她本能的伸手挡了挡,声音有些嘶哑的响起:“我没杀人!”
卫景轻微的发出一声嗤笑:“你没杀人,又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她的思绪又乱又怕,挺起身板坐直了,然后一五一十的回答:“我当时被一个变态司机骚扰,然后迷路了,在废弃工厂躲雨,闻到了血腥味我才上楼查看的,我想报警的时候,被人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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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扬起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可凶器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而案发现场也只有你一个人的脚印!”
北迦害怕得瞳孔渐渐放大,后背阵阵发凉,手心冒出冷汗。
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先是被变态骚扰,现在又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她才二十二岁,难道她的后半辈子要在监狱里度过,而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
不!她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她和妈妈还没过上好日子呢。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抬起黑眸,直视卫景那双犀利的眼睛,与刚刚惊魂未定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镇定的说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脚印,难道您不觉得奇怪吗?死者的脚印呢?”
“那里根本就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你还是老实交代,真正的案发现场到底在哪里?”
卫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她颇为不爽,她冷漠的笑了一声:“警官,您觉得就我这小身板,我能抛尸,死者再怎么说也有九十多斤,我将其杀害,一个人将尸体运到偏僻的工厂,还藏匿在二楼,您可真看得起我?”
尚未等卫景开口,她又说道:“人若是我杀的,我为何还在原地等着你们来抓我?”
这便是整个案件最大的疑点。
卫景第一次觉得遇到难缠的对手,以往坐在审讯室里的人,不是吓得瑟瑟发抖,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她这样心思缜密同刑警理论真是少见,他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只能尴尬的翻动桌子上的文件,再次询问:“你的父亲是杀人犯?”
此番话听起来颇有一些言外之意,无形之中击中了她的心,像是被无数只蝼蚁啃噬一般难受。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的父亲杀人,却从来没人问过她父亲为什么杀人?
她的眉头锁住,手指握成拳,激动的敲着桌子哐哐作响,手腕被手铐勒出红印,两眼猩红,声音暗哑:“难道就因为我的父亲是杀人犯,所以我也一定是杀人犯吗?就因为我父亲是杀人犯,所以我就应该被千刀万剐吗?”
“请你冷静!”卫景用手按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的身子压回椅子上坐好,她才镇定下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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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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