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公交车,直接去了花店,店主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名叫陈暖央,今年二十七岁,穿着亚白色棉麻连衣裙,头发盘起,长得很有气质,可惜她的眼睛看不见。
花店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从前慢”,以前杂志社需要订购鲜花的时候,她都是来这家花店买花的,所以和店主还算比较熟络。
最近早中晚,花店总是会来一个男人,他行动不便,手上杵着拐杖,看起来和北迦差不多大,但每次都会穿得西装革履,装扮故作老成,他会像往常一样只买一束玫瑰花。
今天果然他还是来了,无一例外,他的视线每次都停留在陈暖央的身上,可惜她看不见。
起初北迦还以为是追店主的小鲜肉,后来她才知道这位日日来买花的人是陈暖央的老公,是路南深同父异母的弟弟路尹,小了路南深七岁的弟弟。
路尹结婚得早,二十岁才出头就结婚了,几年前出了一场事故,左腿受了重伤,被截了肢,有些自暴自弃,甚至断了生的念想。
后来路尹娶了陈暖央,世人都觉得是因为她看不见,他才会娶她,因为这样他才不会自卑,而陈暖央愿意嫁给路尹,所有人也都觉得是她爱慕虚荣,才愿意嫁给一个残废。
世人的眼光总是那么世俗,总是喜欢站在自己的角度以偏概全。
很快到了中午,北迦点了一份外卖,一荤两素,吃完后,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家吃饭,说是花店有事,其实是去酒吧兼职,她怕母亲不同意,所以扯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午饭过后,陈暖央家中有事,放了北迦半天假,叫她回去好好休息。
下午二点左右,北迦被徐清一拽去了一个有趣的地方,许愿树是s城有名的景点,许愿树屹立在沙滩的中央,树上绑着许多红条,听说能将硬币投中,就能梦想成真。
路南深应付完一场饭局后,也被客户也拉来了这个地方,旁边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左一句右一句路总,叫得十分矫情露骨,而他丝毫不动摇,正百无聊赖的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睡觉。
徐清一穿了压箱底的碎花长裙,头上带着一顶可爱十足的草帽,打着赤脚在海滩上走。
北迦却是简简单单的白色T裇和黑色牛仔裤,她突然停住脚步,望着茫茫的大海,穿着比基尼的少女水中嬉戏,海上还有人在冲浪,突然一阵清风拂过,一朵接着一朵的浪花,拍打着海岸,轻吻着她的脚丫,这么美的场景,她却无心观赏。
其实徐清一是有目的,一来是想带北迦出来多接触接触外面的青年才俊,她长这么大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不然黄花菜都凉了。二来是怕她憋坏,网上言论铺天盖地,每日热搜不断,将她的老底扒得一清二白,她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其实心里肯定抑郁得很吧。
徐清一一屁股坐在沙滩上,侧头问:“北迦,你在我表哥那上班怎么样呀,还适应吗?”
“嗯,挺好的,你表哥还挺照顾我的,谢谢你了。”北迦轻轻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沙子。
“那就好,别跟我客气。”徐清一点了点头,又怕她承受不住网络暴力,怕她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千叮咛万嘱咐:“小迦,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里,就当他们在放屁,你要是心里头压抑,你就找我说说话,千万别憋在心里。”
北迦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拍着她的肩膀:“清一,我没事,你就放心好了。”
她要是连这种承受能力都没有,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徐清一低头自责,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都赖我,给你拦下这么一辆破车,才发生了这么多事。”
北迦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这真不赖你,不要为别人的错买单。我们不是出来散心的嘛?别想这些事了,行不。”
徐清一连忙擦掉眼泪,四处张望,视线突然落在了许愿树上,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细沙,一把抓起北迦的手腕:“北迦,走吧,我们也去许个愿吧。”
北迦还来不及说什么,被她拉起,拽进人群里,一同挤进了许愿树下:“你有没有硬币?”
北迦从口袋里翻出平时搭公交车时用的硬币,递给她:“给。”
徐清一将硬币握在手心,闭上眼,默默虔诚后抛了出去,硬币划过天空,漂亮的落在了沙子里,露出一副很失落的表情,用肩膀轻轻推了推她:“你也来试试吧。”
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愿望,可是能实现的愿望又有多少呢?这种求神拜佛的事,她从来都不信,只是寻求安慰罢了,想要的东西必须自己努力去争取。
北迦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无精打采的挥了挥手,了无兴趣的说道:“还是你自己玩吧。”
“你就试试嘛,随便玩玩。”徐清一粲然一笑,十分热情。
北迦实在无法推脱,随手将硬币抛出,眼看着就要投中,却被对面飞出的硬币打中,落了空,她朝硬币飞出的方向望去,阳光穿过树叶的罅隙投下的光影像一只蝴蝶一样落在对面路南深的头发上。
徐清一用手指比划了一个距离,感叹道:“哎,真的太可惜了,就差一点点。”
“路总,您真厉害。”旁边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人,激动的在男人脸上啄了一口。
这一幕正好被北迦尽收眼底,真是冤家路窄,怕什么来什么,她悄无声息的冷笑,未婚妻没死几天,就到处寻花问柳,她对这男人的印象真是糟糕透了。
徐清一突然在一旁犯了花痴,眼带桃花:“那男的好帅呀,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确实很帅,一米八八的身高,一身黑色的西装将他的完美曲线展现无疑,皮肤白皙,鼻梁挺直,乌黑的头发半遮着额头,五官精致而硬朗,只是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身边永远不缺女人,一个杜锦颜没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杜锦颜在他身旁周旋。
他冷峻的脸庞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女人搂住他的腰,就宛若一条细蛇缠在他身上,他直勾勾的和北迦对视,尽管她脸上戴着口罩,他还是认出来了。
北迦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主动投怀送抱,就觉得心里一阵恶心,跑到一旁的垃圾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徐清一立马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没事,中午吃太多了。”北迦抿了抿嘴,两人一起朝人比较少的地方走去。
徐清一眼睛总是盯着手机屏幕,心不在焉的问:“对了,你真的不打算考研了吗?”
她现在只想努力赚钱,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摇了摇头,果断的回答:“不打算考了。”
徐清一:“那寝室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搬走呀?”
北迦答:“明天或者后天去学校吧。”
“那到时候回学校,你记得打电话给我们,我寝室四人聚个餐。”徐清一接了一个电话,把北迦就这样扔下了自己一个人跑掉了,“北迦,我家里有点事,你自己慢慢玩啊。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快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北迦点了点头,还不忘嘱咐道:“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嗯,放心好了,方青会来接我的。”
北迦于是自顾自地的在沙滩边散步,瞥见沙子里藏着一个牙白色的贝壳,她俯下身,将沙子扒开,捞起贝壳,慢慢直起身子来,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带着一股清香。
她用手捂住头,吃痛的叫了一声,微微仰起头,只见他张冷峻的脸,挑了挑眉,轻浮而嘲讽的说道:“北小姐,这是你第二次对我投怀送抱了。”
“第二次”咬字尤为的重。
她黑着脸,抿紧嘴唇,扫了一眼左前方对他望眼欲穿的比基尼美女,顺着他的话自我讽刺道:“想必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多的数不过来吧,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路南深突然想起了她昨夜那副不遮不掩风骚的模样,眼神如刀,讥讽的唇角不自觉翘起:“想必你勾引人的手段都像昨天那样谄媚,表面上拒绝,背地里风骚,不知道你母亲知道吗?”
母亲永远都是她的软肋。
北迦仿佛受得了威胁,恼羞成怒得一巴掌将他的脸生生打偏,一旁的人看得心惊肉跳,敢当众打路南深的人她还是第一人,有哪个得罪了他,落得过什么好下场。
所有的人,都等着看她悲惨的下场。
他侧着头,阴沉着脸,他一把擒住她的细腰,把她按压在海滩边,那冰凉的嘴唇微微触碰她敏感的脖颈时,她害怕得以为他要在当场将她办了,四周可都是看热闹的人,难道要现场直播不成。
她胆战心惊地用腿狂踢他,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不得动弹,他接着扯掉了她一边的衣领,一口咬住她的肩头上细腻的肉,咬得血肉模糊才肯罢休,露出得意的唇角:“这是你欠我的!”
她自然明白他是在报昨晚的那一箭之仇。
“疯子!”她骂道,眼泪在眼眶里周旋,血腥味渐渐弥漫,伤口混合着海水,刺痛着她的神经,她用手捂住被狗过咬的地方,颤颤巍巍的逃离了现场。
离开海滩,北迦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便去了酒吧上班,比起之前,这一晚很平静,没有任何事发生。
晚上十一点,她准时下班,走出酒吧。
城市到处绽放着霓虹灯,编织着夜的美,身后汽鸣声与喧嚣,仿佛通通与她无关。
她上了公交车,手抓紧了扶手,摇摇晃晃的站在车厢里,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突然手机响起,是母亲打来的:“迦迦,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给你做了宵夜。”
北迦疲惫的脸上才挂起一丝微笑:“妈,马上了,还有几站就到了。”
妈妈就是她的太阳,心里暖洋洋的。
家里住得偏僻,下了公交车还要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她漫不经心的走在路边,微风悄悄地吹来,热吻着她的脸庞,划过她秀美的发丝。
身后一百米的不远处,有一辆黑色别克正慢慢向她驶来,车上的男人戴着口罩,黑暗中只看得见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她。
靠近,再靠近,车上的人加快了速度,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北迦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些什么不对劲,猛然回头,只见一辆黑色的车向她步步逼近,刺眼的灯光让她无法睁开双眼,更别提车上的人长什么样。
她拔腿拼了命地往前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车上的人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歪着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她的脚已经软到打着筛子,突然跑进了一个逼仄的巷子,因为车子的宽度根本开进不去。
她边跑边报警,警察赶来,车子早就消失匿迹。
这一带是老城区,很多监控都不能用了,车牌号是假的,车主戴了口罩,根本什么也查不出,看来是有备而来。
北迦去了警局录了口供,沈修端了一杯水给她,问了一些详细过程后,亲自将她送回了家。
北迦脱了鞋,往沙发上躺,母亲注意她的手肘红色的伤痕,心疼拽过她的手:“你手怎么受伤了?”
逃命的时候,狠狠的摔了一跤,磕破了皮,现在才发现有些麻麻的刺痛感。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随便捏了个慌言:“妈,没事,我走路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摔了一跤。”
北母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给她上药:“你这孩子,老是这么毛毛躁躁,要是有一天妈妈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北迦抽了一下鼻子,楼着妈妈的胳膊,靠在妈妈身上:“妈,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北迦从母亲身上起来,突然问:“妈,您还记得付伯伯吗?他想叫我去他那当个家教,您觉得呢?”
“你自己怎么想?”
“以前爸爸出事后,他帮了我们家不少,算是还个人情吧。”北迦说,“那妈妈你跟我一起去吧。”
“行。”北母点了点头推着她去浴室,“快去洗澡。”
洗完澡,她便回房间睡觉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或许压根就没睡。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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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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