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过招,向来不拖泥带水,两人你来我往,互击对方要害,动作精炼凛冽,杀气腾腾,红姑娘善使飞刀,一手绝技堪几乎百发百中,可是这次她的暗器似乎失灵了。
颖芸眼力很好,她看出来,鹧鸪哨有意让着红姑娘,但貌似红姑娘不领情,几次欲下死手。
鹧鸪哨不想伤人性命,留有余地,双方斗在一处,很难区分伯仲。
渐渐地,鹧鸪哨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虚晃了一招,迅如雷霆般直接朝着红姑娘的脖子掐去,红姑娘大惊之下也亮出飞刀。
就在这时,陈玉楼忽然从草丛里飞身而出,手里握着小神锋,欲刺鹧鸪哨。
鹧鸪哨也不是善茬,见陈玉楼想对自己不利,抬枪便射,子弹打在小神锋上。
陈玉楼吓一跳,愣了一楞,颖芸怕他受伤,连忙高声大喊:&"都别打了,是自己人,都是认识的,道兄,是我们。&"
几句话的当,陈玉楼也认出了鹧鸪哨,赶紧制止红姑娘继续行凶,突然,树上呼啸着飞来一只利箭,目标恰好是陈玉楼。
颖芸面色一变,在关键时刻一把推开了他,陈玉楼大概是没料到危险会离自己那么近,有点懵逼。
飞箭去势未减,颖芸脖子后仰,然后脚尖在旁边的树上一点,身体后翻,整个人已快如闪电一般的落在了一根树枝上,最绝的是承受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那纤细的树枝仍纹丝未动,好像上面根本空无一物一样,最后就听“哚”的一声,那箭带着余音射进了树干里,箭尾犹在轻微晃动。
&"漂亮。&"陈玉楼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又冷不丁的看到这一手罕见的绝顶轻功,有些惭愧。
和她一比,自家那所谓的&"揽燕尾”简直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似得难看拙笨。
鹧鸪哨眼前一亮,昨晚他就知道这个女孩有一手很不错的功夫,今天是又大开眼界了。
他抬起头喊道:“老洋人,下来,谁让你乱开枪的?”
“师兄,你怎么又凶我?”老洋人一脸委屈的从树上蹦了下来,正好瞧见陈玉楼,惊愕道:“是你?”
颖芸也跳下树,跑了过来,招呼道:“道兄,我们还真有缘,不过一晚,又见面了。”
鹧鸪哨有些冷峻,浑身散发着离我远点的气场,碍于礼貌,微微点头,然后皱着眉问老洋人:“花灵呢,她没和你一起?”
“我听到动静先来了,花灵大概在后面吧?”老洋人有点畏惧鹧鸪哨,悄悄的缩了缩脖子。
陈玉楼敲打着手里的小神锋,郑重道:“多谢阁下那晚相救,请问兄台可是搬山魁首?”
鹧鸪哨知晓在场的人都是同行,并不避讳,直接用绿林切口道:“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陈玉楼成竹在胸的笑了一笑,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不愧是搬山魁首,要不然也使不出那记倒踢紫金冠呐。”
鹧鸪哨不置可否,看了看他手里的小神锋,然后道:&"那把小神锋,应该是卸岭总把头才有的宝物。&"
陈玉楼见鹧鸪哨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再藏着掖着有失脸面,便也按江湖规矩,干脆的用切口道:“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在下,卸岭陈玉楼。”
鹧鸪哨漆黑的眼睛眯了起来,拱了拱手,沉声道:“搬山,鹧鸪哨。”
颖芸两眼放光,老天对她还真是厚爱,鹧鸪哨那张脸活脱脱的帝君模板啊,那气质,那派度。
夭寿啦……颖芸以自己阅尽天下男色的眼光发誓。
鹧鸪哨没天理的有细腰。
颖芸偷偷比了比,居然只是比她的粗了那么一点,苍天啊,大地啊,她又偷偷看了眼鹧鸪哨的小臀,敢笃定那道袍下的身材必定能让所有的花痴女尖叫......
极品啊……
她的目光坦坦荡荡的没有一点掩饰,俨然沉浸在男色里无法自拔,因此是没看到红姑娘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僵硬了。
红姑娘瞧着脸色难看的像吃了一只死苍蝇样的老大,又见颖芸没反应的样子,放弃般的摇摇头,她算是明白了,有些人呐,在某一方面天生蠢笨的跟猪一样。
陈玉楼见颖芸一眨不眨的盯着鹧鸪哨,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没被老洋人一箭射死反倒险些被心底那股邪火憋死过去。
陈玉楼脸色铁青,鹧鸪哨也感到一股火辣辣的视线,就顺势一看,然后看到那个轻功使得很好的姑娘眼神可怕的就像在琢磨怎么吃了他一样。
饶是鹧鸪哨再胆气过人也有种全身发毛的感觉。
颖芸瞧见鹧鸪哨表情不自在,囧了一囧,她有种被抓现场的窘迫感,于是连忙冲他歉意的笑笑:&"天下道门是一家,茅山萧颖芸见过道兄。&"
鹧鸪哨面色微缓:&"好说。&"
颖芸看他满脸风霜之色,想起搬山一脉几辈子都在执着的找雮尘珠,有些不忍,她想说雮尘珠就在云南献王墓里面,话到嘴边却又咽下了,她对鹧鸪哨来说,不过是个稍微熟悉的陌生人,这人警惕心太重,怎么可能会信她胡说八道呢。
鹧鸪哨跟陈玉楼寒暄几句后就拉着老洋人离开了。
“他是不是很好看,瞧你那都魂不守舍的样?”陈玉楼走到颖芸身边,见她低着头,没好气的敲了个板栗。
“你打我做什么,你别忘了,刚刚是谁救你的。&"颖芸一恼,不服气的瞪着他,神经大条如她没感觉到陈玉楼的态度不对劲。
她气,陈玉楼更气:“有我这样好看的男人看不够,你还看其他人。”
颖芸都被他无耻给打败了,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鄙夷:“要点脸不,这世上有谁像你这样自夸的。”
以前光知道陈玉楼不要脸,没想到他骚起来更加超出想象。
陈玉楼不以为意,摸出不知道打哪来的折扇,刷的打开,然后颇有风度的扇了几下,最后悠悠道:“我可没有自夸,湘西百姓公认我长的最好看。”
虽然话里有点自恋,但别说,他这玉树临风的样子相当有信服力。
颖芸本来想反驳来着,可是看着满脸笑容的陈玉楼终究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泄气般的哼了一声就扭过头不理他了。
陈玉楼见此,扇子摇的更欢了,得意的表情就差写在脸上。
那鹧鸪哨再优秀也不如他更稀罕呐。
搞定了想要爬墙的人,陈玉楼余光一扫,看到红姑娘在坐壁上观,恨恨道:“我就说让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性格,你就是不听,你也不问清楚就跟人动手,我回头再说你!”
红姑娘哭笑不得,老大这是迁怒啊。
三人耽搁的这点时间,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得就已经在瓶山汇合。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数不过万,过万不见边,意思就是人数不能过万,过万了看到的就全部都是人,昆仑和杨副官带了许多人过来,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所有能站的地方,粗粗一数,少说一两万。
在这些人中,颖芸一眼就看到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和他旁边娇小可爱做道姑装扮一瘸一拐的花灵。
提起花灵,颖芸就有些可惜,多水灵的妹子啊,却死在瓶山,哦,还有昆仑,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好像鬼吹灯的大部分角色,除了主角三人,都没一个好下场的,就像逃不脱宿命一样。
花灵看到他们,性子单纯的她直接道:“是你们啊,还有那个功夫很好的漂亮姐姐你也在啊。”
颖芸被这句漂亮姐姐说的心花怒放,是女人就喜欢被夸赞美貌,何况这声赞美是来自一个可可爱爱的萌妹子,颖芸决定了,花灵还有昆仑她都救定了,这对可怜的小情侣应该有个完美的结局而不是死于非命。
鹧鸪哨介绍完双方身份,就隐在一旁去了,陈玉楼冲他客气的笑了一下,然后站在一块巨石上,望着数万人,高声道:“弟兄们,当年元人残暴,对中土百姓残杀无度,烧杀抢夺那些金银宝货,尽数埋于山下,陈某不才,用听山之术找到了藏宝之地,今日,我们要效法当年的赤眉之举,取金银,济苍生!”
几句话说的所有人是热血沸腾,罗老歪目瞪口呆的看着,颖芸也很是佩服,盗墓的勾当被陈玉楼这样一说竟然有几分劫富济贫的使命感。
陈玉楼口才不是一般的好,若是在古代为将,当个类似先锋的官员,光动动嘴皮子就能把敌将骂死。
她拍拍罗老歪,轻声道:&"看到没,像总把头这样,黑的说成白的,死的都能怼到活的,才算一个合格的老大,学着点。&"
“姑娘说的是,老罗受教了。”罗老歪呆呆的应和,显然心神遭受重创,还在神游中。
颖芸怜悯万分,真是可怜的娃子,碰上陈玉楼这种妖孽,智商显然不够用了,该庆幸吧,没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两人嘀嘀咕咕的场景,看的陈玉楼很是不爽,他突然喊道:&"罗帅,你有要是补充的吗?&"
罗老歪头皮发麻,汗毛都竖起来了:“都听把头的,开拔。”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直向他扑面而来,再看看陈玉楼隐含怒火的脸,哪还能不明白,这母老虎是总把头看上的,自己还靠的这么近,罗老歪预感到他似乎要倒霉了......
罗老歪很识相的走远了,陈玉楼非常满意,然后吩咐道:“取蜈蚣挂山梯。”随后几十名卸岭大盗快速的把一节节梯子连在一起,顺着山崖放了下去。
等挂山梯放好后,陈玉楼走到崖口,把小神锋斜在腰胯间,一甩裤脚:“花玛拐,取内甲!”
“是!”花玛拐应了一声。
很快,颖芸就看到了一个黄金色,武侠剧里面经常出现的BUG神物。
颖芸咋舌不已,都说陈玉楼家财万贯,可怎么个万贯法她一直没什么印象……
她捂着眼,因为她快被闪瞎了,这个死土豪,整件内甲居然全是用金丝掐的,而且金光闪闪的纯度不低。
另外,别以为她没看过射雕英雄传,黄蓉的内甲是穿在里面的。
陈玉楼这么浮夸的外搭,好拉仇恨……
颖芸羡慕的脸都要扭曲成麻花了,想她身为一个堂堂的茅山天师,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是碰上好心的苗族妹子,就差沦落街头当乞丐了,陈玉楼倒好,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大把的钱财等着继承。
做人的差距太大了,话说要不要敲陈家一竹杠呢,反正他家贼有钱,颖芸摸着下巴认真的考虑。
*
陈玉楼有意在心爱的姑娘面前显摆显摆,只见他外衣一脱,然后紧了紧裤腰带,伸直双手,胸膛一挺,全身溢满了装叉气息,在两个卸岭兄弟帮助下,穿上了黄金内甲。
黄金内甲一穿上,他整个人的就变了,如果之前是温文尔雅,带点痞帅,现在,倒有几分打仗将军的气势。
陈玉楼让他两个手下赛活猴,地里蹦先下去探探路,想了想不放心,又细细叮嘱了一番,当心墓里的毒虫妖蜃,若是一切正常,以响箭为号。
眼看两人慢慢溜下悬崖,陈玉楼顶着一身的金闪闪溜到颖芸身侧,温言道:&"下面太危险了,颖姑娘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下去了。&"
颖芸哪能同意,连连摆手,不下去怎么行,她有些揪心墓里的剧毒蜈蚣,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没法忽视那么多人惨死。
陈玉楼看她坚持,知道劝不动,便不再多费口舌了,有他看着,应该出不了问题。
在等待中,一旁的罗老歪对陈玉楼身上的黄金内甲起了好奇心,挑了挑后没话找话道:“总把头,你这身小褂子不错啊!”
陈玉楼嫌弃的看着罗老歪,然后一把拍开他乱摸的手,&"什么褂子,我这是皇宫内甲,防身用的。&"
罗老歪缠着他,逼逼叨叨,陈玉楼渐显不耐,颖芸在旁也烦不胜烦,就在崖边小心地往下观望。
话说,这崖也够高的,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山隙下云雾缭绕,深处白雾弥漫,看着就眼晕,好在颖芸没坑爹的恐高症。
搬山卸岭各显神通,鹧鸪哨三人和卸岭不是一路的,他和老洋人已经准好绳索,由瘸腿的花灵待在上面望风,然后潇洒的后翻下悬崖,姿态之轻灵简直骇人听闻。
见搬山的人已经先下去了,罗老歪很急躁,陈玉楼却不慌不忙,见他这般模样,罗老歪只得按压住内心的蠢蠢欲动。
这时一只响箭突然的直冲云霄,裹挟着尖锐的鸣动,陈玉楼大喜,他后面的卸岭群盗也发出欢呼的声音。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卸岭群盗齐齐大叫一声,“甩了!”然后个个甩起袖子,飞快的组装蜈蚣梯,陈玉楼俊面含笑:“大家都别急,我先带三十个弟兄下去一探究竟!”
于是当场选了三十个强壮有力,身手灵活的力士,由他亲自带队。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韵灵溪月的怒晴湘西之本天师罩着你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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