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点缀檐下的七彩琉璃灯盏,照的长宁宫外恍如白昼。
琉璃抬头,就见一个梳双髻,头插犀角簪的女子站在长宁宫门口,远远挥着红色衣袖,招呼她们迎过来。
这就是公主长宁吗?琉璃把自己入宫以来所见的貌美的女子一一对比,果然都不及眼前这位公主国色。
眼看着要走到公主面前,琉璃利索的下跪,行了大礼。
许久未见姑姑跪下,虽然疑惑,但未经主子叫起身,琉璃便不敢抬头看姑姑。
锦西身为掌事姑姑,穿着藏青色衣衫,与流月微微侧身互相行了半礼作罢。
正想开口,发觉流月的目光落到自己身后,“这是?”
琉璃心里正打鼓,就听见姑姑怒道:“琉璃,你这是做什么?平时的规矩都白教了吗?”
流月觉得眼前的小宫女呆头呆脑,倒是颇有几分可爱。
“奴婢”,琉璃咬紧自己的双唇,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边想着倒不如实话实说,反正宫里想发落人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奴婢不知错在何处,望姑姑明示。”说完,便捧着托盘,躬身附在地上等候发落。
锦西虽然表面怒不可遏,实则庆幸今天这一幕是上演在长宁宫外,倘若在别的宫殿外,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宫女对着主子宫里的侍女行问候主子的大礼,不说别的,只一个御下不严,自己岂能跑得掉大不敬的罪名?
“平时怎么教你的?对着流月姑姑岂能行大礼!”锦西皱着眉头。
琉璃大惊,一时间没听到锦西的话,忙抬起头,慌慌张张看流月的服饰和发髻,这不正是公主的妆容吗?
常听宫里老人说公主虽千金之躯,却也分受宠与不受宠,难不成这位公主不受宠,便不能受自己的大礼?
琉璃垂下头,额头紧紧贴着长宁宫地上冰凉的砖石,心思百转千回,“奴婢罪该万死,求姑姑发落。”
锦西想到琉璃是流亡途中逃难被家人卖到宫里的,倘若把她赶出宫,她一个弱女子,要靠什么生活呢?
叹了一口气,“罢了,原本是要把你发出宫的,怜你孤苦一人,便不如此,但出了错,我便容不得你,去看管司库吧!”
不是把自己赶出宫外,琉璃心里安定下来,刚想开口谢姑姑怜悯。
流月却抬起手,道,“慢”。
这声音让人联想到宫里贵人折磨人的手段,琉璃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司库最是蹉跎人,这宫女不过二八年华,既是在我们长宁宫外出的事,姑姑可否卖我流月一个面子,当这从未发生过?”Hττρs://wWw.hしΧS9.CòM/
流月抿唇,似想到什么,露出悲伤的面容,低声说:“咱主子不知怎的,又开始吃不下饭,药也喝不进!见天儿躺在床上,容娘娘抄了经书就往这送,可主子这身子骨总不见好......”
锦西在宫里几次受长宁公主的恩惠,一听长宁情况不好,心里担忧,顾不得琉璃的事,上前扶住流月的手肘,忙追问,“这可怎么得了!公主千金之躯,药膳一点也食不进,招太医来看过吗?”
流月一想到刚才长宁侧躺在美人塌,昏睡前特地叮嘱,夜晚宫道黑,让自己出来点上七彩琉璃灯,给来往的宫人照亮的话,泪水便顺着脸颊滑过下颚。
“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总怕太医招过来说不出什么,要得皇上怪罪,便吩咐我们谁也不能去寻太医,非说自己心里有数。我们公主那么好的人,怎么就不得老天爷欢喜呢”
这正是长宁的作风,锦西心里跟明镜一样。
容娘娘温柔似水,宠冠六宫,可惜自己唯一的女儿,长宁公主一出生便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靠各地进贡的好药材吊着命,即使这样,还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长宁公主自小便温柔可亲,宫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受她恩惠,更别提她还长着一副世间绝色的面容,若说容娘娘是宫里第一美人,那么长宁更是传承母亲的美貌,甚至因为拖着病体,养在深宫,肤若凝脂,不知多少少年郎一见倾心,非卿不娶。
锦西看流月默默擦泪,自己忍着的泪水也终于决堤了。
琉璃这才明白,眼前服饰华丽,妆容精致的女子竟然只是长宁宫的侍女流月,长宁公主并未出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又过了好一会,来来往往的宫人有好几拨,大多数都是听说公主近来身体有恙,特意做的平安符,打的十字结,换班后特意往长宁宫赶,送到流月手上,要为公主祈福。
流月小心的捧着怀里的平安符,准备带回去明日交予长宁过目,扭头看见琉璃还跪着,便推心置腹的讲:“好姐姐,你知道的,公主最爱你做的香包,还说这辈子都只爱你这手艺。公主心善,这几天又病着,就当为公主祈福吧!免了她的罪,让她好好跟着你学点东西,以后才好在宫里活下去。”
想起长宁最爱佩袋自己缝制的香包,如今自己也快放出宫了,往后的香包又该让谁来缝制呢?锦西冲流月点头,心里有了计量,便道,“你放心,我晓得的。”
两人打好招呼,锦西便带着琉璃离开。
走过长宁宫那一片,在漆黑宫道,锦西不发一言走在前边,琉璃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低眉顺眼的跟在锦西姑姑身后,不敢多说一句话,唯恐说错一个字。
除了巡逻的大内侍卫经过两人身侧发出的轻微踩踏和盔甲碰撞声,一时间沉静如水。
锦西偏头,幽幽的瞥了琉璃一眼,“想问什么就问吧!”
迟疑一瞬,琉璃想到长宁宫外,流月为自己求情,而锦西和流月关系好似亲密,便放低了声音,试探道:“奴婢今日观流月姑姑服饰,心里十分羡艳。”
锦西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琉璃接下来想问的话问不出口了,她确实不明白为什么长宁宫的侍女能着公主服饰,戴珍贵的犀角头饰,也正因如此,自己才会误把她当作长宁公主,行大礼,险些酿成大错。
“你这双手倒是精致。”锦西顺着琉璃的衣袖抓起琉璃的右手,骨节分明,称得上是纤纤玉手,“以前做过针线活吗?”
琉璃摸不准锦西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刚才的话惹怒了她,一时不敢应声。
看琉璃突然紧张起来,右手的手心不停的出汗,锦西突然放生笑了出来,“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刚才你办错了事,心里还不慌不忙,现在没事了,我反而接公主懿旨,好好培养你接我的班,你却又开始害怕我这好意。”锦西看着琉璃,表面一副精明像,实则就是一呆瓜,还要自己好好提点。
琉璃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原来刚才流月说长公主喜欢香包是暗示让锦西收自己于麾下,来日锦西出宫,自己便接替为公主缝制香包,靠着长宁宫这一棵大树,好在这深宫给自己一庇护之所。
终于反应过来,琉璃内心激动不已,连忙冲锦西跪下,“奴婢多谢锦西姑姑。”
说完,琉璃手撑在地上,要给锦西磕三个响头。
第一个响还没落地,锦西就用手指扶着她的额头,制止了。
待琉璃抬起头,疑惑不解时,锦西手指长宁宫方向,“不必感谢我,咱们都是受公主恩惠的人。”
听闻这话,琉璃明白锦西这是提点自己要找准主子,不忘长宁宫大恩,因此她果断跪向长宁宫方向,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响头。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唯有长宁宫的贵人能得宫人冒着迟到惩罚的风险千里迢迢的为她送平安符,想到长宁公主病体未愈,自己此刻心真正的酸涩起来。
凡是受过长宁宫恩典的人都是这种神态,锦西看过太多次,轻轻把琉璃扶起来,慢悠悠的讲述流月的故事。
“流月从前跟着容娘娘,后来被容娘娘调过来伺候公主。恰逢开耕时节,按道理说,皇上要带着后宫所有人去农田亲自耕种,借以表示皇族之人皆不忘耕种治本,但是因为长宁公主身体不好,便独让公主留在宫里。送行之际,公主身体弱吹了风,第二天就病倒了,发高烧。宫里只留了一两位太医,只说公主身体弱,需好好调养,烧一直没退。恰逢一云游道士指明公主高烧不退,流月当机立断把他请进宫,为公主诊治,谁知那道士只留一个破烂荷包给流月,让她在自己离开后打开,便可知怎么救公主之命!”
琉璃心急不已,“什么方法?”
“流月将道士送到宫门口,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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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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