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还是不能这么干。若是把玛瑙换进去,居心叵测的人就变成她了!这样无理的要求也能同意,辉夜不是恨玛瑙难道还能是爱玛瑙不成!?
女王的祭奠很快过去,欢迎辉夜回归的夜宴开始。林律知道,这班人只是唯恐天下不乱,玛瑙他们不满意,辉夜他们也不满意,两人打一架分个输赢才算满意。
林律坐在高台的座位上,举杯题词,让他们各自散了。玛瑙却没出现在另一侧的位置上,让林律有些意外。难道她还在地牢陪着他们吗?
一股带着清香味的冷风从身后吹来,皇树将手按在她的肩上。
“怎么才来?”林律抬头看他。
“唔、去清理一些东西。”他无所谓地回应,洋洋得意地俯视着台下觥筹交错的景象。
无利不起早。他家伙从早上便没了影子,肯定没做什么好事。
“辉夜!”大厅的门被猛地粗暴地打开,全场突然寂静下来。
林律看向门口站着的玛瑙,觉得事情不妙。
皇树不会惹了这位大小姐吧……
“你到底,为什么,为了什么才做出这种事,回答我啊!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啊!!!”她怒吼道,脸涨的通红。
“你在讲什么?”林律迷茫地看她。
“不准你说什么不知道。把贵蜂丸和白鸥还给我!”玛瑙字字掷地有声,全场寂静得连掉下根针都听得见。
“他们去哪儿了?”林律侧过头,轻轻问站在身后的皇树。难道他说的清理,是指这个?
“他们越狱了,辉夜殿下。”皇树微微低头朝她汇报。
“你不是跟他们在一起吗,他们怎么越狱的?”林律心下了然,转头问玛瑙。
“别装糊涂。我可是知道,你和这事有关的!”她狠狠地瞪着林律,声嘶力竭地吼道,“是皇树干的啊!他不是听命于你吗?”
“你是开始了吗?”林律站起身,缓缓走下高台,“接了母亲大人杀掉我的遗愿,争取当上女王吗?”
“难道不是你,让你的两个心腹越狱,陷害我,置我于死地吗?”林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睛,“母亲大人死的那天,你和白鸥全部在她的房间里,我躲在隔壁,听见了你们的谈话,然后母亲大人突然就死了……白鸥愿意为你承担弑母之罪,我也不愿看你死,不想追究你的责任,就请你回去,继续当王女,我的好姐妹吧。”
林律掷地有声,身周开始惊呼起来。玛瑙张了几张嘴,呜咽着,“辉夜!你真的变了吗……?!”
“当然啊……母亲为了扶植你成为女王,命令贵蜂丸把我放逐了呢。受了那样的苦,谁都会变的。”林律直起身子,望向大厅门,“玛瑙,回去吧。让我们都忘了这些吧。”
“不可能!贵蜂丸不会做那样的事!还给我……还给我啊……!把白鸥,还有贵蜂丸还给我啊……!!”玛瑙大喊,伸手揪住林律的衣领,接着,那手被皇树轻轻包裹住了。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件事和我们王女无关。请不要再寻衅滋事了。”皇树恰到好处地说道。
“唔?!我才不是在寻衅滋事!”玛瑙含着泪水辩解。HΤτPS://wωw.hLxS玖.còΜ/
“那么,你有证据吗?有我们王女与此事有关的证据吗?”皇树缓缓问道。
“那……那个吗……”玛瑙吞吞吐吐。
“那么请离开这里。今晚是欢迎辉夜殿下归来的夜宴,请不要来捣乱。”皇树下着逐客令。
玛瑙的手颤抖着,缓缓放开了林律的衣服,掺杂着悲伤的眼睛狠狠瞪着她,向后退去,一步一顿,突然快速跑出大厅。
林律叹了口气,深觉人与人之间真是复杂,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个欲字。她有想活下去的欲望,皇树是想把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欲望,玛瑙是盲目保护的欲望,蜂族是想长生的欲望……就因为这一个欲字,人与人之间充满摩擦和矛盾,勾心斗角,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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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辉辉辉夜殿下,不好了!”林律正坐在沙发上品茶,虚直接冲了进来,掀起一小股风。
“什么事,这么吵?”皇树问道。
“这这,这是因为!那那那那个,那个,那个,玛瑙殿、殿下,昨天离、离开,去救、救白鸥和贵蜂丸先生……了……,然、然后,在、在那时,羽羽化成女王、王蜂了!”虚震惊地吸着鼻涕,眼泪一个两个掉下来。
“什------么------?”皇树快步走到虚的面前,“这是真的吗?”皇树压低了声音,再次问道。
“唔,是,是的。我通过虫子们,亲眼看见的……”虚开始哭起来。
“滚。”皇树缓缓说道。
“啊…………….?”虚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虚。你给我滚!!!”皇树朝他大吼。
“啊!是……….是!!!”虚立即连滚带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孩子的痛点还真低……仅仅没了两个心腹就气成这样。
林律缓缓把茶杯放下,无视眼前满脸怒意的皇树。
“王女殿下。”皇树皮笑肉不笑,紧紧攥着拳头,从未听过的低沉的声音,“……王女殿下……。没能成为女王的情况下和我的约定,您还记得吧……?”
林律淡淡看着他,心有些凉,但还是忍不住微微挑起嘴角,“当然。”
“既然不能先当上女王,就把她杀掉吧。”林律看见皇树手中突然出现的匕首后,提议道,“回来再取,也不迟。不是么?”
早晚要对峙,这样的对峙虽然及时让林律头脑清醒了些,却也带着些微伤感······
如果自己没改变体质之前,有机会成为女王蜂的时候,碰到这样的情形,可能不会伤心吧……毕竟那是他救辉夜的目的所在啊。
不在乎投入地打磨,旨在创造出最棒的艺术品,那是辉夜存在的目的。
如果自己没改变体质,他可能真会剖开自己,拽出自己的子宫吧……想想都残忍呢……
不过没关系,她林律没机会当他的艺术品,从一开始就没有。
这张脸,渐渐地,跟渊天重合,让林律忍不住想笑。果然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总会碰到这样的男人么,就像算命先生讲的,她性好佛道,孤独终老,所以永远不会跟任何男人有任何可以走下去的瓜葛?
没办法,即使结了丹,她也打不过他。在她摸他的手时候她便知道了,因为她摸不出他的修为。
但她能摸出女王的修为,在她之下。如此看来,她有机会从力量上,跟玛瑙一决胜负。
“哼哼······”皇树嗤笑一声,压低的眉头和冷冰冰的眼神让他的笑显得恐怖极了。
他缓步踱到她身前,近到她能感受他的呼吸,直到背部顶上一个尖锐的东西,缓缓深入······
缓缓的······
向下豁开······
一阵尖锐又不迫人地刺痛,从背部传来。
“你就是死,也要死在我手上,明白吗?”此时此刻,这张艳丽的脸,面无表情,令她浑身发冷。
“无论你是谁,到我这里都是一无是处的王女殿下······”
“既然是王女殿下,就该被我踩在脚下!”
虚在远处打了个哆嗦,低头噤声。
背部的刺痛和布料被豁开带来的微凉无关紧要,但胸口的闷疼却无法让人忽视。她不做声,侧身躲过他转身往出走。
还是天真了······
她以为她是特别的,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她误以为她是。
真相可真是让人······
容易预料······
又难以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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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皇树,所经之处的气压全部低了几个度。
敲敲门,经过允许后,林律走进了玛瑙的房间。贵蜂丸、白鸥和红玉都在,他们愤然看着林律,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一般。
林律避也不避,直接坐在床上,面对着坐在梳妆凳上的玛瑙,“恭喜。”
“谢谢你。”玛瑙似乎也不想她尴尬,应对着。
“我们可以比试一下吗?”林律慢悠悠脱了西装,解开白衬衣的袖口,熟练地往上卷。
背部的伤口早已发烫无感,她甚至都不想动用真气愈合,只想让自己的皮肉大张着,提醒自己一些不该肖想的东西。
“死在你手上也不错,毕竟这是母亲的遗愿。”林律微笑着,扭过头,朝皇树点头,在此提醒他,让他置身事外,看住白鸥、红玉和贵蜂丸。
“你们不要插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林律看着玛瑙,缓缓微笑起来,“这是母亲大人一直希望的事。”
“辉夜,其实我……”
“嗯,”林律打断她,“很快就好了。”
林律起身,走向房间中央,站定,回头看玛瑙,朝她点了点头。
玛瑙举起双臂,热烫的能量波涌动起来,快速荡到林律这里。她似乎为了让着林律,两手空空,没拿武器。
林律仰起头,静静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玛瑙,那些能量波带起一阵轻风,窗帘和床帐开始抖动起来。
这便是女王蜂吗?林律惊讶地看着美丽的玛瑙,抬头轻轻闻了闻这空气,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发现了她背后以快频率抖动的透明翼翅……
能量源吗?
自己果然猜得没错!
精怪的某些部分,才是修炼的重点,是能量源。最开始,林律以为是她们的子宫,实际上,是这双翅膀才对。
她快速闪到玛瑙身下,欣赏了一阵子这美好纯粹的女孩,微微屈膝跳起,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拉。
玛瑙似乎没注意到林律,或者根本没防着她,此时被这下拉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
林律运起真气,抓着玛瑙的脚踝将她甩在地上,迅速跪在她的背上压着,抚摸两下那双漂亮的翼翅,直接了当地握住翼翅的根部,用力拔起……
“啊!!!!!!!!!!!!!!!!!!!!!!”玛瑙大声惨叫着。白鸥、贵蜂丸和红玉想扑上来,全被皇树拦下了。
“别伤害他们。”林律为了盖过玛瑙的声音,大声喊道,将手中带着琵琶骨的翼翅扔向一边,快速拔下另一只。
因为是面朝下的缘故,外加林律运了真气压制,她甚至没来得及挣扎,便被掀了琵琶骨。
林律立即把她抱在怀里,用真气止住血,握着她的手腕检查情况,不会伤及性命,那股强大的能量果然也消失了。
“嘘……”林律抱她在腿上,摇晃着,抚着她惨白的脸,“嘘……我不能让你繁衍生息,明白吗?”
“不是针对你,是针对蜂族。你控制不了他们,控制不了整个族类吃人的欲望,永远控制不了,明白吗?”林律喃喃道。
玛瑙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里的泪终于流了下来,“辉夜啊……对不起。我从没想伤害你。”
“辉夜啊……我只有你啊……不要讨厌我,好吗?”
林律点点头,玛瑙也渐渐闭了眼睛,晕过去了。
白鸥、贵蜂丸和红玉几近发狂。
林律知道他们打不过皇树,安顿好玛瑙后,只自己走自己的。
皇树则明晃晃地收起了那双带着琵琶骨的翅膀,随着她一起离开。
“她已经不是女王蜂了,对吗?”林律拿手帕擦完手上的血迹,放下袖口,缓缓套上西装,侧头问皇树,换来对方的一声嗤笑。
“是的呢。”皇树的面色好转,嫌弃的抓着那双透明的翼翅,甩琵琶骨上的血,用着可惜的口吻陈述着,“唔,玛瑙殿下,将永远是一只,普通的雌蜂了。”
“所以……一个月的期限……还剩了三天呢。”林律微笑着挑衅他。
皇树冷笑出声,“是的呢。您还有三天。”
“皇树,能帮我个忙吗?”林律仔细擦着手指上的血渍,“把下界的蜂全都弄到这座浮岛上来。”
皇树碧眼一转,“是,王女殿下。暂时唯一的,王女殿下。”
“虚,你来负责控制浮岛上的蜂,不允许他们到下界去。”林律朝墙壁上一只不起眼的黑亮甲壳虫说道。
那甲壳虫迅速飞走了,没一会,虚便跑过来趴跪在她面前,连声说是。
“偏要出去的话,把他们杀掉。”林律吩咐道,“我相信你哦。”
“是是是是是!辉夜、辉夜殿下!”
快结束了呢……
林律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突然有些依依不舍之感。如此过了三日,不见踪影的皇树忽然回来了。
“孩子们都回来了?”林律拄着下巴,微笑着看他。
“唔,是的呢。都不太听话的样子。在天界,他们是只普普通通的蜂,在下界,他们可是神一样的地位呢。”皇树坐在她对面,艳丽的脸因为带着微笑显得更加妩媚。
看来这样做是桩好事呢,如果随随便便什么蜂都能在下界称霸一方的话,除掉这族类是一桩好事。
“你拿那翅膀干什么去了?”林律笑问。
“唔……看看能不能移植呢。”皇树轻飘飘地回答。
“最好移植给你,再移植个雌蜂的子宫给你,这样你就能自己当上女王了。”林律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顿觉畅快不少。
“那样的脏器……”皇树嗤笑一声,“我倒是做了些研究,想把这双翅移植给您。”
林律摇摇头,“我不喜欢翅膀。”她没翅膀也能飞。
“有了翅膀,您不就是女王了么?”皇树挑起嘴角,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就这样想做我的丈夫吗?”林律忍不住调侃。
皇树眼帘一掀,媚眼含情,仿佛拿出匕首要取她子宫的判若两人,“自然。”
“没有生育能力的女王,能存活下去吗?”林律笑问。
“您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生育吗?”皇树的笑意更深,“虽然不知道您用什么法子止住了,但您是随时随地都能生育的呢……”
“像人类一样……!”
“嗯……”林律点点头,这家伙,果然早就知道!她初潮时候他便察觉了吧!
“这样不顾一切的给予我需要的东西,你不怕死吗?”林律回想起拼命给阳精的他,深觉这人的执念之深,甚至让人惊恐的地步。
炉鼎本就是注定被吸干的存在,他仿佛知道会死的结果仍然那样,一遍一遍地给她她需要的东西,甚至不是为了愉悦而交合,是为了□□而交合。
“比起死……还是更期待那样美丽的您啊……”他褪下手套,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人类竟然也能达到这样的能力呢,这样的纯粹的能力,甚至不需要移植那些脏器,就可以呢。”
“告诉我你的事。”林律攥紧自己膝盖上的手,又松开,再攥紧,如此反复,最后还是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合在掌心捏了几下,仿佛背后的口子那火辣辣的痛因此削减了不少。
皇树静静看着她,“移植这双翼翅,我便告诉您。”
“为什么这么执着?这样的女王之位,为什么?”林律揉搓着他细腻的手,“历届女王得罪你了吗?”
“不移植,您就得兑现承诺,给我您的子宫。”皇树抽回手,重新戴上手套。
“……明天才到期呢。”林律直视他的眼睛,好一会说道。
“……是的呢。”皇树笑答。
但明天的话……还有明天吗?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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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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