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尽浑身力气想要睁开眼,可梦中的她不知怎么回事,愣是半点反应也没有,心想道:“我倒是挺会给自己安排,从头到尾都是被强迫的那个......哎,怎么自己的梦连看一眼都不行?”
薛榆那点羞耻心早已随着屋外的风,不知吹到了哪个旮旮旯旯里,安然躺在床上等着长终下一步动作。
梦中应该正是深冬时节,屋外的风呜呜吹个不停,屋内的熏炉不时响起噼啪声,暖意弥漫了整间屋子,与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别有一番旖旎的意味。
薛榆等了约莫一刻钟,也没有等到长终的“下文”,他只是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又轻又柔,好似握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我究竟是生前没领教过,还是单纯没那个胆子,在梦里竟然只能做到吻的地步?”
想到这里,薛榆脑中突然闪过在阵局里的季府,她在湖边不小心踩滑落水时,湖中那个朦朦胧胧,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吻,心又猛烈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床边坐着的长终动了,他将薛榆的手放进被子里,仔细地掖好被角,抬手轻抚上薛榆的脸颊,声音听上去疲惫不堪:“阿榆,你安心睡一觉,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薛榆感受着脸上温热的手,心中忽的慌了起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也无法形容出来,只是觉得如果此刻不做点什么,一定会为此而后悔。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抓住长终的手,但梦中的她只是蹭了一下那只手。
长终笑着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抽开了自己的手,屋内又响起了脚步声,随后是开门声,一缕冷风将将要触到薛榆脸颊时,屋门就被关上了。
难以言说的悲痛将薛榆缠住,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而她正在网的正中心,被牢牢缚在原处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听着长终越走越远:“不要,你不要走......”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将梦中的一切全都吹散,薛榆猛地睁开了眼睛,辩空仍旧端坐在一旁,赵小山正低声和牛说着话。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失神地看着指尖上的泪珠,丝丝麻麻的痛还残留在心中,提醒着她刚刚那一场莫名的梦。
“姑娘。”辩空忽然出声道,“往事勿追思,追思多悲怆。”
薛榆吸了吸鼻子,垂下自己的手:“我一个失忆的人,哪来的往事可追思。”
辩空闻言转头看过来,似乎在隔着斗笠打量:“你刚刚不就正在追思吗?”
薛榆下意识反驳道:“我那是受了一个姑娘的影响,所以才会这样......我跟你说了也没用,你一个和尚懂什么爱恨情仇。”
她一定是受了乐渝的影响,在阵局中深爱着长终所化的季元,所以才会在阵局外梦见他。
一定是这样。
辩空整个人怔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薛榆没心思跟他讨论失忆的感想,翻了个身背对着辩空。
她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和长终分别的画面,当时她明明没有回过头去看,可脑中总会冒出长终渐渐变小的身影,看上去那么无助可怜。
她望着那个身影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又睡着了。
牛车一路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多月,三人终于在第一场雪飘飞的时候,进了上京城的城门。
辩空还有要事在身,刚进城就与薛榆和赵小山告别了,独自一人穿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几个闪身就再也找不见他的身影。
薛榆和赵小山不慌不忙地在城里转悠,品尝了许多上京的佳肴美酒,吃饱喝足后趁着天色尚早,找了一家临街的客栈住下。
“薛姐,我们要没钱了。”赵小山拎着手中轻飘飘的钱袋,“最多还能撑个三四天。”
薛榆端茶杯的手一顿,转眼朝他看去:“我们不是带了很多银子出来,这么快就没有了吗?”
赵小山哀怨似的看着她:“你特别有骨气,赶走长终哥的时候,连带着他的银子也留在了客栈,一分都没贪。”
薛榆眉头一皱:“我竟然干出了这等混账事?你怎么也不拦着我一点?我们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银子过不去啊!”
赵小山无奈道:“我拦得住你吗?你会听我的话吗?”
薛榆嬉皮笑脸道:“自然是不能、不会。我们自己的钱都用哪里去了?”
赵小山:“这一路过来吃喝玩乐花了不少,再加上我们两个新置办的几套衣服,刚刚给掌柜的十日房钱,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薛榆放下手中茶杯,拍案而起:“我决定了——等天一亮,我们就上街给人算命去。”
赵小山一头雾水:“等等,为什么要天一亮就去?那个时候街上好像没几个人吧?”
薛榆一脸高深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要是看得不准还能骗嘛,他看不清我们的脸,回头也没法去报官呀。”
赵小山义正严辞道:“我不去,我娘说了,不可以骗人。”
五更的梆子已经敲过,更夫打着哈欠往回走,刚准备拐过街角就看见地上有两道影子,而在影子中间还横着个什么,猛一看过去有点像是人。
他被吓得满脸煞白,僵站在原地不敢动,看着那两道影子不断扯着中间的“人”。
就在更夫慢慢转过身,准备换一条路走时,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肩,瘆人的女声从背后传来:“上哪儿去?”
更夫“嗷”一嗓子喊了出来,浑身上下都在打颤:“没看见,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背后的人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搭上了他的肩:“既然你都看见了,就别走了。”
更夫一听这话,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还没等他晕过去,背后的人就双手一个用力,按着肩逼他转过了身——
只见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女人站在身前,她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签筒,双眼放光道:“来一卦吗?”
紧接着,一个手举幌子的少年从拐角处出来,满脸紧张不安地看着更夫。
那幌子上写着:半仙看相,铁口神断。
更夫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看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杀人现场,而是两个脑子有毛病的神棍在扯幌子。他满脸怒气地骂道:“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薛榆收回签筒,一耸肩:“不算拉倒。你最近出门要小心,看面相是死于横祸之相,若是平安度过,则会有一笔飞来横财。”
更夫心中本就不快,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拿出一个类似信号弹的东西,威胁道:“你们两个存心找事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拉弹让你们去吃牢饭!”
他话音刚一落下,手中就要拉响信号弹:“我看你们大清早鬼鬼祟祟,定是最近城中通缉的行窃之徒!”
薛榆捏在手中的铜钱飞出,打在更夫的手腕上,信号弹瞬间掉落在地:“我好心相告,你不信就算了,怎么火气这般大?”
更夫咬牙切齿道:“你们!”
这时,薛榆忽然瞥见更夫身后的人影,她脸上笑意一展,上前绕过更夫,举起签筒问道:“来一卦吗?不准不要钱。”
更夫跟着回过头,打算揭发这个心肠歹毒的神棍,谁知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正当他以为自己被耍,打算开口骂人时,无意间看见了对面女人的眼瞳,那里面映着一道模糊的黑影。
他当即脸色一变,也不管诅咒自己的女人,拎着吃饭的家伙事,拔起腿就跑。
薛榆奇怪地看了一眼更夫,又转头看向对面的人:“公子,要算命看相吗?”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露出了清秀的面容,他身着窄袖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应当是个习武之人。
他凝目打量了薛榆片刻,语出惊人道:“姑娘,死人你也能算吗?”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渝十一的撞灵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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