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肉文辣文>虚梦引>第 44 章 红衣为火笑为痴2
  “小女子愿当牛做马,以报道长救命之恩!”

  “姑娘严重了,”白袍道士扶起红衣少女,“贫道正好路过此处,举手之劳而已,无需挂怀。”

  红衣少女扑通抱住了白袍道士的腿:“道长莫不是嫌弃小女出身乡野,不能好生伺候道长么?”

  “姑娘这是做甚?”白袍道士弯腰慌乱地拉起红衣少女,余光四处扫视,好在这林子偏僻,没人。

  但第一次与女子肌肤相触,他还是手忙脚乱,面红耳赤不知如何自处。

  白袍道士说道:“姑娘快快请起,贫道并非是嫌弃姑娘,而……而是贫道乃一介游方道士,若是带着姑娘恐多有不便,反而坏了姑娘的名声……”

  红衣少女依旧牢牢抱着大腿:“我自幼无父无母,道长今日救了我,可明日呢?明日他们还是会抓我,若是落在他们手里,我肯定会被卖掉,道长难道忍心看小女沦落烟花之地吗?”

  白袍道士看着这个满眼含泪的小姑娘,的确有些不太忍心,而且这小姑娘固执着的很,怎么也不肯放开抱着他大腿的手。

  于是只好妥协:“贫……贫道答应你就是。”

  红衣小丫头抬头开心地笑了,明眸剪水,天真无邪,在白袍道士的心里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道长哥哥可是答应了?!不许反悔哦?!”

  “嗯。”

  血雾弥漫的林子里,一高一低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女子清脆的声音,以及男子温润的声音,逐渐消失。

  林子里走出来一个声音,媚而不妖的声音,咳了两声:“小阿漾的声音可真难学。”

  那声音的主人光着脚,踩在满地的枯叶上,嘁嘁嚓嚓。

  .

  “道长哥哥,你喜欢我吗?”宋司漾从背后抱住了同尘,穿过他僵硬垂着的手臂,手紧紧圈在了他的腰上。

  “我……”小小的花蕾贴在他的背上,同尘的身体一震,屏住了呼吸。

  “道长哥哥,你喜欢我吗?”宋司漾又问了一遍。

  “我……”同尘用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分开了抱着他腰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宋司漾,“我是修道之人,我……”

  “不喜欢吗?”宋司漾问。

  “不……不是不喜欢,”同尘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心里乱成一团,“而是我……”

  “所以是喜欢。”宋司漾踮起脚,将两片炙热的唇贴了上去。

  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也在这如火的热浪里顷圮瓦解,他将怀中的人拦腰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在了一张干草铺就的床上,俯身再次舔尝那一汪令他干渴难耐的清泉。

  不再是轻啄浅吻,而是索求更多更深。

  屋外门槛上安静地坐着三个人,都是一言不发。

  肖泽似乎有点老父亲情结,心里莫名觉得不是滋味儿,就好像……好像是自己辛苦拉扯大的闺女被猪给拱了一样。

  肖泽的右边坐着宋月寻,双手捂着脸,也没有说话,只是再拿开时却是满脸泪痕。

  屋内男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身下的少女却是一声不吭。

  红光闪烁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顶,盯着那破败不堪的屋顶上一张干净无瑕的脸,夜夜入梦的脸。

  .

  宋司漾起身,看了一眼睡在她身边的人,又看着了自己的手心。

  她闭上眼睛,血红的灵流在她的掌心流舞游窜,如缥缈的鬼魅,而后慢慢聚集拢合,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宋司漾惊喜地睁开眼,可就在她睁眼之时,那小火苗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摇摇晃晃逐至熄灭。

  连带着一起熄灭的,还有她的焦灼、期待、和渴望。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宋司漾生气了,一生气就会很危险,她会控制不住那团在体内嘶吼喷涌的熊熊烈火。

  不是那根病恹恹的一吹即灭的小火苗,而是源源不断生机勃勃的烈火,从他掌心往外涌往外溢散。

  燃烧一切,吞噬一切。

  香甜梦中的男子在火海里发出了悲凄的惨叫。宋司漾呆愣地看着眼前漫天的红光,和那天一样的红光,在她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血雾。

  血雾像摇摆的红纱,像永不停歇永不疲倦随风飘荡的红纱。

  她讨厌极了。

  宋司漾伸手想要救他,可那双眼睛,那双看着她的眼睛,是惊恐,是害怕,是厌恶,是难以置信,是妖是怪。

  是她午夜梦回的喃喃呓语,“阿姐,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宋司漾从火焰冲天的草屋里走了出来,火焰将她的一袭红衣映得更加鲜红,添了一抹妖异的鲜红。

  清脆的铜铃声依旧在腰间叮叮呤呤,像是对她身后漫天绚烂火光的讴歌赞美,又像是鬼怪妖魔冲破了千年枷锁快意人间的欢呼叫喊。

  “才与你春宵一刻的男子,就让他在这漂亮的火海里烧成灰烬,小阿漾不心疼吗?”

  红衣少女身后走出了一个同样红衣的女子,若烟若纱的红衣在在火光中飘摇荡漾,长长的纱裙委地拖曳,与挣扎翻涌的枯叶嘁嘁嚓嚓翩翩舞动。

  “没有心,如何疼。”宋司漾停下了脚步。

  南采采愣了愣,随即笑了,浅浅淡淡的笑容,却因那张脸而明艳不可方物。

  “有意思。”

  宋司漾转身,目光落在了一双半掩在纱裙里的光脚上,“不穿鞋不会冷吗?”

  南采采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白皙修匀的脚,点着樱桃色的丹寇,每一根脚趾都是那么圆润漂亮,恰到好处的漂亮,多一分臃态,少一分又不够。

  这是她最喜欢的部位,全身上下这幅皮囊她最喜欢这双脚。

  “小阿漾是在关心我吗?”南采采抬起一只脚,薄薄的红纱从脚背上悠然滑落,露出它最真实的样子,最原本的样子。

  光溜溜的样子,不需要任何的遮掩的样子,才是它最美的样子。

  南采采看着宋司漾问:“小阿漾不觉得它很漂亮吗?”

  宋司漾看着那只漂亮的脚,看了一会儿,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再次转身,她问:“为什么要加一个‘小’字?”

  说完又重新再说了一遍:“为什么要在‘阿漾’前面加一个‘小’字?”

  南采采噗嗤一笑:“……因为你很小啊。”

  宋司漾以为她说的是自己的年岁,于是一本正经地道:“我已经十七了,不小了。”

  南采采就只是看着她,挂着浅淡的笑容,不说话。

  “所以,你不要再叫我小阿漾了。”宋司漾道。

  南采采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宋司漾满意地继续叮叮铛铛往前走。

  南采采在身后问:“小阿漾要去哪儿?”

  宋司漾:“……”

  “回家。”

  回到一个她日日想见却又敢见的人的家。

  回自己的家,宋司漾却从不走正门,她宁愿爬墙或者钻狗洞,也不愿意走正门。

  因为走正门百分之一百会她老爹宋铭逮到,逮到之后不是一顿劈天盖地的臭骂,就是皮开肉绽的鞭子伺候。

  她今天有点儿累也有点儿疼,虽然在那张脏乱的床上她忍着一声没吭,但不代表她感觉不到疼。而且不是有点儿,她走了这一路,越走越疼。

  所以她今天既没走大门,也没力气爬墙,那就只剩最后一个选项了,钻狗洞。

  宋司漾趴在小小的狗洞口,在心里目测这个洞能不能让她的身体钻过去?会不会钻一半便卡住了?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钻过这个狗洞了,上一次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这个狗洞看起来还挺大的,她可以毫不费力自由自在地钻进钻出。

  怎么现在变小了呢?

  踌躇了一会儿,她还是硬着头皮往洞里钻,虽然钻到一半的时候确实有些卡住了,但咬着牙吸了几大口气,最终她还是成功地把自己从狗洞里挣扎扭拽了过去。

  肖泽蹲在洞口抬头看着关栎:“我就说这个狗洞可以钻人吧?!你还不信?!”

  关栎:“…………”

  成功地从狗洞了钻进了家,宋司漾爬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尘,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安安静静的。

  她勾起了笑容,佝起了小身板,小心翼翼地落下无声无息的每一步。

  “站住!”

  宋司漾眼睛一闭,长长呼了口气,自认倒霉地转过身来。

  “爹。”

  她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爹,刚好她爹也不愿领她这个情。

  “谁是你爹?!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跪下!”

  宋司漾慢悠悠地依次跪下双腿,她今天可没心情跟他这个爹对着来。

  她只求她老爹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那样来得快也去的快,不用一直下个不停。那样她也好早点躺自己床上睡上个三天三夜。

  宋铭绷得满嘴呼之欲出的炮仗被她这反常的一跪,咽回肚子里呛了满喉的浓烟。

  宋铭似有些不舒服地清了清嗓子,然后下起了小雨。并未如小兔崽子所愿下一场快来快去的暴风雨,而是下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的连绵阴雨。

  就在宋司漾听得昏昏欲睡之际,突然破空一道惊雷,小雨转了阵雨。

  宋司漾一个激灵,而后茫然地吸了吸鼻子,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继续目光失焦闭耳恭听。

  坐在旁边的肖泽也被惊雷吓得一个激灵,揉了揉睡醒惺忪的眼睛,扭头问关栎:“发生啥事儿了?”

  关栎:“…………”

  接下来的阵雨无非就是数落她罄竹难书的条条罪行。

  比如宋司漾放了孙大娘家的狗,咬了王阿婆家的孙子的屁股。

  当然‘屁股’这两个粗俗的字是不可能从宋铭高雅的嘴巴里吐出来的,所以只好用表情和点点点点点来代替。

  也就是怒气冲冲地在“孙子的”的后面稍微停顿一下,并加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怒气更盛的表情。

  再比如宋司漾骑在刘家新婚姑爷的身上,活生生把一个春风得意地新郎官,打成了两眼淤青的熊二代,以及一说话便漏风的黑门牙。

  当然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宋司漾的干的坏事十天十夜也说不完。

  好在宋铭并非是个爱翻旧账的人,所以一般只会列举最近三天内,有人上门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出的恶行。

  虽然如此,三天的恶贯满盈也足以让宋铭说得嘴皮子发麻口干舌燥了。

  绵延阴雨,惊雷闪电,瓢泼阵雨,都没能让宋司漾内心起一丝波澜。但却因为一句话,仅仅是随意的加在臭骂里一句话,便让她如遭霹雳耳内轰鸣。

  宋铭说:“再过些时日等你姐姐嫁了人,我看到时候谁还敢护着你!……”

  宋铭后面还说了很多的话,比如要将她扒皮抽筋,比如要几巴掌拍死她,比如要一剑结果了她这个小畜生……

  可宋司漾都听不到了,也不在乎他爹要怎么弄死她。她脑中只无限循环着“你姐姐要嫁人了……”“要嫁人了……”

  阿姐要嫁人了么?

  也好,也好,那就再也不用见她这个讨厌鬼了。可她却好难受,那团火又在燃烧了,火苗尖尖燎烤着那颗心,那颗大家都说她没有心的心。

  没有心,也会疼吗?

  今天可真倒霉,宋司漾想。不仅小雨阵雨暴风雨接连袭来,而且还挨了一顿鞭子。

  宋家的鞭子可不是普通的鞭子,是浸了药水的鞭子。是那种没人性的不允许伤口愈合的药水,每每都能让皮开肉绽的她失眠大半个月。

  因为她根本就不敢上床,连坐都不敢坐,毕竟那些不肯死活愈合的伤口娇气的很,碰到啥都疼。

  有时候她实在困得难受,就用头抵在墙上闭眼小憩一会儿,也不敢真睡。真睡着了会摔,摔了那可就真是要了个命了。

  终于结束了,骂也骂完了,打也打完了。

  宋司漾拖着两条不停打颤的腿,像一条人人唾弃的丧家犬,咬着满嘴的血腥承受着她该承受的一切。

  她今天杀人了,让一个人在漫天大火中烧成了灰烬,这一顿打是她应得的。或许还不够,毕竟打一顿又要不了命。

  可她倒真希望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还不如快些抽皮扒筋,快些几巴掌打死她,快些一剑结果了她。

  她希望她老爹别只是说说而已,说到就要做到啊宋铭。

  你不是说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你不是说过大丈夫要言出必行一言九鼎吗?宋铭你不做你的君子了吗?你不做你的大丈夫了吗?

  她在宋月寻的房门前站了一会儿,屋内已经熄灯,想必是已经睡着了。

  方才受那些鞭子的时候,她是没吭声的,并未像以往一样边打边跑,边跑边大声嚷嚷。

  今夜应该没有吵到阿姐吧?

  “阿漾,是你吗?”

  宋司漾一惊,顾不上全身上下不知道是哪儿疼的疼,疾步转弯躲到了墙后。

  门吱呀拉开,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不染一尘,洁白无瑕。

  不管在别人的眼里是如何,至少在宋司漾的眼里,她的阿姐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染一尘,洁白无瑕。

  白衣女子在门口伫立了一会儿,四下萧静,叶落无声。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任由门开着,重新躺回了床上。Hττρs://wWw.hしΧS9.CòM/

  宋司漾将头抵在墙上,反正大睡三天三夜的美梦已经破碎,就算回了自己的房里也睡不着,也不可能睡的着。

  就这样吧。

  就这样头抵着墙小小的睡一会儿,就这样和阿姐只隔着一睹墙,就这样就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不见南山的虚梦引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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