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瓶黑乎乎的罐子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看张杏那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感觉到脸上痒痒的……张杏将那罐子里的昆虫放了出来,顺着腊梅的脸往上爬!腊梅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昆虫一类的、或是带触角的软体动物。
这下更是没看清那黑乎乎的一团究竟是什么,吓得乱叫一通。
“这下叫你知道我的厉害!”张杏狠狠说道。
红豆听罢也是等不得了,直接一鼓作气跑到了火炉的后边,就差临门一脚……
“谁!”
“你…你要干什么!!!”
“你……”
张妈妈警惕得很,但是已经来不及。红豆一脚踢翻了火炉,火燃得不快,但是茅屋内亦摆放了不少滴油的卤煮羊肉猪肉。
顺着肉滴油的路线,火势渐起。
茅屋亦被点燃。
最害怕的人非张妈妈莫属,张杏与朱鼎二人手忙脚乱的灭火,但这茅屋内本是朱鼎用来杀羊宰猪腌制肉脯的地方,油重不说,地方也狭小,要说靠几瓢水来灭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腊梅在火光中扭成了一只毛毛虫。
“唔......好痒啊草!”
腊梅浑身奇痒无比,又被绑成了人肉粽子状,根本无法动弹。
方才张妈妈手中拿着罐子里装的正是一群漆黑的工蚁。要说虐待人这方面的技术,腊梅还真是在张妈妈这里领教了不少。
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那头红豆踢翻了火炉后立即赶到了腊梅的身边,看着腊梅叫唤“好痒”的时候又急又好笑,连忙上前帮其松绑。谁知这五花大绑式的玩意儿红豆从没见过,也不好解开......红豆只好用牙啃。
上赶着逃离现场的张杏一把被朱鼎拦住。
“咱们要不还是把人给放下来......”朱鼎见腊梅扭成个麻花又被倒吊在起火的茅屋内,有点于心不忍。
“我看你就是个怂货。放什么放?就让她们在这儿自生自灭吧!”张杏瞪了朱鼎一眼。
“啊,好烫好烫!”
红豆的裙边着了火,很快感受到滚烫的火焰在身后泛滥,好在裙摆厚能轻易将火扑灭。腊梅的脑袋有点晕乎,长时间地倒吊着让她有点大脑充血的感觉。看着红豆直接上嘴啃麻花绳的操作,差点没气背过去。
“真是为你的智商捉急......这里不是朱屠户的腌肉铺吗?肯定有刀器什么的,你快找找。”腊梅强撑着自己的精神说道。
要不是今天红豆聪明了一会,找到了这个犄角旮旯地儿,恐怕她今天就真的要被张杏折磨得死去活来,不见天日......红豆能来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Ηtτρs://WWw.HLXs9.cóm/
很快,红豆手持一巨型屠肉刀来到腊梅的身边,刀是朱鼎刚磨过的,很快。刚碰上绳子就将其割断了。
直接把腊梅的吓清醒了。
人掉下来,脑袋眩晕,胃里是翻江倒海,身上被柳条抽过的肌肤也是火辣辣,腊梅整个人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得赶紧离开茅屋,这火势大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是真能把人烧死的。
和红豆两人紧赶慢赶着出去,身上已经是平添了不少烧伤。估计是身上的伤痕太多,抑或是经历过太多的火灾场面。腊梅心里波澜不惊,甚至想为自己脱离了倒吊挂起来的苦海高歌一曲。
迎面来了一位武侯装扮的魁梧男子。
八位服制相似的男子跟随其后。
表情凝肃,见到她们二人后眼底的眸色渐沉,立即叫身后的男子上来禁锢住二人,迫使其跪下。
也不知怎么的?腊梅脑海里回荡起《少年包青天》的各宗案件和画面。她实在没想到自己一个被折磨至此的受害者居然能被大唐长安的警察叔叔当作是犯罪嫌疑人给逮捕起来。
她操着无比哀怨的腔调对着武侯喊道。
“大人,冤枉啊!!”
武侯对腊梅这凄凄惨惨的一副含冤受屈的模样无动于衷。
“少废话!跟我走一趟。”
来到武侯铺,腊梅就知道事情有转机,心里开始狂敲小算盘。
本以为是武侯正巧遇见她在茅屋处,认定了她就是纵火之人,谁知朱鼎和张杏二人也在武侯铺。平日嚣张跋扈的张妈妈到了武侯铺也得乖乖跪在那里接受审判。
原来是将她和红豆叫来同张杏当面对峙。
有意思。
“那不是胡玉楼的老鸨吗!”
“是啊!就说人怎么不见了,原来在这儿,这是犯了什么事?”
“快来快来!你们快来看!”
当天本是腊梅第一天开业招新,没想到被张妈妈这小人搅和得一团乱。此刻的武侯铺热闹得很,不仅有围观吃瓜群众搬来小板凳在这里静静等待开庭,更有方才参加胡玉楼才女选拔的妇人娘子们来到这里凑热闹。
腊梅只觉得自己好丢人,这还没跟这群娘们儿立威,就要被她们看笑话。
这以后可怎么整!
(叹气)
眼见张杏低着头跪在那里,上头的人问一句她便答一句。正常人看到张杏这副模样还真没办法将其和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联系在一起。那叫一个会演啊,腊梅是知道张杏的嘴脸的,刚才不仅用柳条抽她的身,还用上了蚂蚁这种惨无人道的“刑具”。
行,长安演技大赏,就看谁演得过谁。
正好今天架势大,围观群众多,她就不信还能输给张杏这个纸老虎!
“大人!冤枉啊大人!”腊梅一边拖着个哭腔一边跪着挪到了做高堂的主事身边,直接抱大腿,“大人我冤枉啊。”
一时间,唐文化爱好者腊梅大脑短路,忘记了在中古话里,长安人从来不把这些当官的称作大人,只有家中族长或是直系亲属长辈才能称之为大人。人家武侯铺的主事估计还以为腊梅这是想跟他现场来个认亲仪式呢?
堂上某武氏官员紧蹙眉头,似乎十分嫌弃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腊梅攥住衣裳。
“不不不,主事郎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冤枉死我算了……”腊梅见抱大腿不成,立即换成了撒泼打滚。
只见面前那武侯的主事官完全不吃腊梅这套,一副正义凛然之态。
“给我跪回去!”
武侯的主事一把甩开撒泼的腊梅,正色道。
“尔等纵火乃大罪一桩!至于你,我倒是想看看你冤枉在哪儿?来人呐!把这纵火的四人全都给我押下去,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堂下乃是一片唏嘘声和讨论声。
这时,腊梅突然跪坐起来,直立起身子,对着武侯主事说道。
“主事!我有证据!”
武主事立即回眸,紧紧盯住腊梅。堂下众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腊梅,场面陷入沉寂,只等腊梅开口。
“主事,我能证明纵火之人并不是我!”
武侯的主事没有发话,几位手下的仍是架起腊梅就要将她押下去。武主事眉心一动,制止了他们。
“慢着,听她怎么说。”
两个手下的各站一边,伫立得笔直。
没过一会儿,这两人便羞得弯了腰,侧向一边回避视线。然堂上的主事吓得大惊失色。
“你你你,大庭广众之下你要作甚!”
只瞧腊梅正一脸淡定地当着长安父老乡亲,妇女儿童的面宽衣解带。很快便解开了自己的披肩和外襟,半露一抹腻白和圆润的酥肩。可这里不是平康坊而是武侯铺,更何况还有在场这么多人的围观……
“你你你,让你拿出证据?又没叫你宽衣解带!我可没有逼你脱衣……”
底下的人纷纷笑侃武侯的手足无措的滑稽样子,可腊梅完全展露出自己背部曲线及胳膊裸露在外的皮肤后,大家就都说不出话来了。
细看那雪白的背部肌肤,一道道柳条枝的抽痕赫然瞩目,先前胡玉楼大火那次的烧伤还未痊愈又添了新伤,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叫人触目惊心。
“你这是何意?”武主事问道。
腊梅展示完伤疤后遂穿上衣服,披上外襟,又开始蓄力演戏。
“主事!这伤疤便是我方才所说的证据之一!呜呜呜”腊梅随即拖着哭腔嗷嗷哭闹了一阵子,再立即缓和过一口气来陈述事实。
“主事只知道火起之时,我与张杏等人俱在茅屋,此为主事现场捉拿,我无话可说。但是主事!事出有因,今日本是胡玉楼大选之日,新店开张,我哪里来的时间同张杏二人在一处?主事不知道,她们夫妇二人做惯了拐骗之事,趁着今日大选时的混乱,将我一个麻袋掳走,倒吊在她家的腌肉铺里!”腊梅越说越亢奋。
“胡说!”一旁的张杏也不演良家子了,“主事!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分明就是她们二人纵火!主事英明。就算是腊梅姑娘说得属实,这天底下又有谁会放火烧自己家的院子?”
张杏激动得直喷唾沫星子。
“谁说没有,这天底下人做不出来事是多,但还能有你张杏做不出来的事儿?茅屋分明就是你自己烧的!”
“呜呜呜,主事,张妈妈她就是想烧死我!主事您要替奴家做主啊主事!”腊梅随即掩面假哭。
腊梅这是要死赖到底了。
“你说什么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烧了我家的腊肉铺子还想抵赖,还想栽赃嫁祸给我!你个小贱蹄子……你看我不……”
一旁的跪着的朱鼎赶紧拉住了情绪激动的张杏。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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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鸣惊的穿到大唐开青楼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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