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晒够了的两只兔子精化成人身,聊着聊着渐行渐远。
“哪儿来的雪豹,好像上次闯擂台那只。”
“什么来头,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啊。”
“对了,他旁边那只狐狸是不是没狐骚味儿?”
“是狐狸都有吧。”
“没有,我真没闻到。”
“你鼻子有问题。”
“难道因为是三尾狐?”
“多尾狐族那狐骚味儿只会更浓,指定是你鼻子有问题!”
“你闻到了?”
“没,我风寒鼻子堵。”
“不扯别的,三尾狐是真可怜,还不如普通狐狸。听说多尾狐族连四条尾巴的都会遗弃,三尾的好多生下来就扔。”
“但是人家抱上雪豹的大腿了。”
“这就很令人羡慕。”
姜梨晃晃她的三条尾巴,抬起头翻了豹兄一个白眼,泽渊懒洋洋打个哈欠,继续沐浴月光休养生息。
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泽渊身上的伤一直不见好。内伤可以自行调理,可是淬骨池的水弄出来的外伤,是相当难以愈合的。之前是她忽略了,因为在神界的话是不需要担心这个的,神界的天地灵气十分充沛,要不了多久伤口就能好全。
可现在他们在下界,环境艰苦,以至于泽渊疗伤的速度堪称龟速。他一整天苍白着脸,也不说一声难处,直到她情急之下一巴掌推下去,拍在他最深的伤口上。
她又被啃了,气不气?气。可这一耳光是真打不下去。
“把你爪子拿开。”
大猫的爪子搭在她肚子上,非但不听警告,反而舒服地伸个懒腰,亮亮指甲,甚至挑衅。
姜梨:“……”师弟已经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每天姜梨都陪他来月华林晒月光,过了一阵子,伤口终于有了结痂的迹象。从脸色上看,气色稍微差一些,算不上苍白,很好,表面功夫做好他们就可以去仙界走一趟了。
他二人的徒弟,还有桩婚事需要他们做主呢。
那天是个好日子,炎天热热闹闹地办了场酒宴,欢迎从玄天过来的老朋友们,正推杯换盏呢,突然两位上神一起驾临,那叫一个喜上添喜。
姜梨往主位上一坐,坐在仙君席位上的素华便上来侍奉师尊,炎天君那乖徒儿自然也侍奉在泽渊左右。那画面甚是和谐,但凡是脑子灵光些的都猜得到接下来的走向。
姜梨清清嗓子开始她的讲话。她表示和泽渊商量过后,觉得各自的徒儿性情相合,颇有缘分,故有意撮合两人。泽渊笑而不语只是点头,表示这桩婚事他十分认同。
炎天君与素华自是跪下谢恩,谨遵师父之命,借着酒宴在众仙面前向两位师父敬过茶水,这桩婚事便定了。
场面那叫一个其乐融融。炎天赚翻,收获一个贤德天后的同时,还收获了扶月上神,这局稳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办完了这桩事的两人掐掐时间差不多该走了。正要抬屁股,突然听到轰隆巨响,桌上的酒水轻微晃荡起来。
有人高呼起来:“破云|墙!”
隔壁在砸破云|墙?!
姜梨抬头一瞧,嚯!已被砸得开裂了。
那墙本就只建得中规中矩,被隔壁一阵狂怼后,没一会儿就破了个大洞。一大群仙人从洞中飞窜过来,口中大喊着:“快!快!上神果然在此!”
泽渊幽幽说了句:“你我成了镇场子的。”
隔壁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知道他二人正在炎天界参宴,玄天界那些苦于没能及时投靠炎天界的仙人们,抓住机会,强行逃离。现有上神在此,去了定还能得炎天庇护,玄天界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二十多个仙人冲过墙来,那场面甚是壮观。这一波叛逃过后,玄天那边已不足此前一半实力,炎天有了压倒性的优势。
玄天君带人紧追其后,没能将叛党抓捕归案,勃然大怒隔墙骂道:“炎天小人,好装腔作势诱骗我玄天诸仙,假仁假义之貌简直令人作恶!”
透过被砸破的墙,可以看到他身后跟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帝君和仙君,都是和他利益相关的亲友团。
“啧啧啧……”姜梨叹为观止,“惨到这个地步还那么傲慢,迷之自信啊。”
泽渊:“他是先天君嫡长子,自小养尊处优,耳边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之语,想听句真话并不容易。”
这边炎天君反倒和和气气:“本君曾发两道议和书与玄天君,莫不是天君未曾收到?今天破云|墙已破,兴许苍天定了时机,要我仙界今日归于一统。天君不妨同饮,为我仙界万年祥和,与兄弟我好好谈谈。”
玄天君:“庶子而已,谁与你是兄弟!痴心妄想!”
被他这个不肯合作的态度惹恼,炎天众仙各种口吐芬芳,单是口水都能淹了隔壁。玄天君偏就自信爆棚,睇了两位上神一眼:“我仙界的事,上神可不得插手。”
姜梨坐在观众席上,懒洋洋吃颗葡萄:“懒得理你。”
素华听不下去:“玄天君,这一千多年我劝过你多少次,广开言路,多听多问,切莫固步自封……你从来不听。直到今日,仍看不出如今的仙界已不是当年的仙界了么,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仙界众仙当亲如一家,万不能自相残杀。”
玄天君怒喝:“贱|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句“贱人”,炎天众仙不干了,不等炎天君发话,便有人大骂:“世上焉有这般口德败坏的君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炎天界未来的天后娘娘,上神赐婚,岂容你嘴里喷粪!”
玄天君先是一愣,瞧了眼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忽然哈哈大笑:“本君用过的破烂你炎天君也挡宝贝捡回去……”
话音未落,一碗羹汤甩他脸上,泼了个汤水横流。姜梨放下碗:“本上神不管你仙界的事,但骂我徒儿,那就关本上神的事。”
玄天君:“……”汤流得糊了眼睛。
素华咬着牙,是极克制的模样:“堂堂一天君,口中满口污秽与诋毁,弘济,你和当年判若两人,我真替你可惜。”
玄天君抹了把脸,恨极,却万不敢回嘴。他身后的拥趸开口回怼也不是,闭口装死也不是,咋样都不占理。
炎天君握了握素华的手:“今日这桩我来摆平。”转身对上神施了一礼,“上神莫动怒,交给我来解决。”话毕拔了剑,站到玄天君面前。
“你我的恩怨,莫要祸及仙界。当初若非你有除我之意,你我兄弟也不必走到如今这步。我仙界再不一统,妖界只恐做大,今日我与你一决高下,彻底结束这场分裂,如何?”
对面一帝君道:“炎天君师从泽渊上神,何人不知他能打,今要以武解决,谈何公平。”
是啊,炎天君天资极佳,又经上神点拨,是必然比玄天君能打的。姜梨听得扶额:“又不能打,又德行恶劣,如此普通却又如此自信,追随他的是脑子抽吗?”
泽渊:“你永远无法理解有些人,就好像你我不能理解神主这等危机状况下,还要在意血统一样。”HΤτPS://wωw.hLxS玖.còΜ/
泽渊说了句真理,是的,脑子轴吧。人各有智,不可强求。
可是玄天君不认为他打不过炎天君,他就是那么的自信,众仙面前岂可露怯,反倒把说话的那位帝君骂了一顿,痛痛快快接受单挑约战。
炎天君:“在我动手之前,还有愿意归顺我炎天界的大可站过来,这是本君可以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还不过来,那就视作顽固分子,不必再费心拉拢了。
玄天那边几位仙君交头接耳一阵,果断投入了炎天的阵营。单挑在即,这不等于认定他输了么!玄天君脸黑胜乌云,对炎天君的愤怒达到最大化。
姜梨接过泽渊剥来的葡萄:“我跟你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玄天那傻子能不能在你徒儿手下过三十招。”
泽渊一脸得意:“与风这小子天资不错,我不在这千年定长进不少。莫说三十招,二十招他都未必过得了。”
“好,你赌二十招内,我赌二十招后。赌注呢?”
“谁赢了谁享受一天伺候。”
“行,谁输了谁当一天贴身侍从呗,还玩儿挺大。不过你别太乐观,我离开上清台之时还在那里遗留了些上神气息,玄天君那龟孙霸占了修炼,修为必定已突飞猛进。”
她刚说完话,两人已干架起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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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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