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肉文辣文>只影无墨不成书>第 223 章 执念(二)
  “啊啊啊啊啊啊——魔物,是魔物啊——!!!!!”

  阔道对面的人群中,一声惊呼乍然而起!

  而就在一众魔物的面前,猎魔人一众就仿若冰山一角,聚拢在一起,颇有凛冬已至,抱团取暖之势。

  ——毕竟,在如此悬殊的数量差异下,不妄动,才是最好的对策。

  而与此同时,不少人也开始注意到了,就在魔群边上,拢在石台角落里的那一小撮人。

  只是定睛一看,道道惊呼再次拔起。

  前排的人看得清楚些,中后排的人仍是茫然,直到消息传过来才知道,酒馆的猎魔人全被困在对面了!

  不得不说,段长风如此编排,当真是用心良苦,杀人诛心。

  ——将猎魔人和魔物关在一块,数量悬殊之下,若有一战,后果自不用说,猎魔人败北乃是必然,而魔物那边自然也讨不到什么好,数量多,地方小,混战之下,死伤无可避免。

  但他们此刻面对的不只是成群的魔物。

  ——当着存安城一众百姓的面,这一战若是不打,酒馆和猎魔人日后在城中的地位,在百姓们心目中的形象,可想而知。

  若是段长风得胜,在酒馆声名一落千丈的情况下,魔物必然趁此机会,再掀战乱,栾洲也必将再一次陷入动荡。

  而若是段长风落败,他死,一切便都能结束,但麻烦就麻烦在,即便他死了,其它的结果也不会改变!

  他是算准了,就算夜影同魔物走得近,但其他的猎魔人,所抱有的觉悟还是够高的。

  酒馆麾下,以猎魔为天职己任,大多都视魔物如眼中钉、肉中刺——非死,即活。

  果不其然,左侧的石台上,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疑问。

  “为何他们还不出手……?”

  很快,便有另一人接话了:“……是啊,不会是害怕了吧?”

  “……害怕……也不奇怪啊,他们也是人……面对这么多的魔物,若是动起手来,岂不是……要全军覆没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人群中一个听着略显青涩的声音忽然小声怨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没用,我们平日里贡给他们那么多的吃穿用度该怎么说……?现在魔物就在眼前,不多杀几只,那些好处,岂不算是白嫖……?”

  空气一时鸦雀无声。

  大道宽阔,数丈有余,本该听不到相互间的声音,却拜将他们困住的结界所赐,虽听不大清楚,却也马虎能听到一些。

  尤其耳力好的魔物,听完,皆是一愣,随即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低低嗤笑了起来。

  ——这是内讧了啊。

  猎魔人以任督为首,因未入夜,孟闲受制,魔物便有花言、紫烛坐镇,一台两阵,气场之刚,仿佛下一刻便是交战,剑拔弩张的气势对冲着,火药味十足。

  原本没想打的,可叫城民这么一说,此刻酒馆一众就像极了那被强行分离出的一座孤岛,孤立无援,战也不是,不战,也不是。

  ——根本里外不是人。

  “好手段。”上空,墨情勾起嘴角,一语简短,夹枪带棒。

  “过奖。”段长风满面从容,云淡风轻,“这么做,对他们也有好处。”

  “马虎也算是个互相了解的机会,不是吗?”

  这时,就在左侧的石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啊啊——干什么?干什么打我?你、你……啊!别打我头!!别打脸啊——你个泼妇——!!!”

  人群自觉避开矛盾的发生点,在中间腾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对于突发的现状,众人脸上写满不解,一时间,停下了不安的骚乱,面面相觑。

  看着被围在中间、扭打成一团的二人,人群中,一只手忽然探了出来,指向此刻正抱头挨打的那人,惊声恍然。

  “啊,是你!!”

  众人一愣。

  然仔细一看,很快便引出了更多的声音——

  “这、这不是之前在茶馆折了腿的那家伙吗?!我还以为刚说话的是个十几来岁的孩子呢!?”

  “可不是嘛……就今年亚岁,那雪下得老大了,本想在茶馆稍做休息,谁承想逛个街还能碰上渣滓,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盯上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妄图明抢人家的财物,真是给我开了眼了,挑女人和孩子下手,简直败类!”

  ……

  指责声源源不断,没人出手去制止这一出撕闹,只是任由那彪悍的妇女扯着男人的衣襟,一张气势磅礴的脸上交杂着躁汗和泪水,拿惯锄头的手更是颇有力气,泼妇骂街的气势浑然,骂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你家死人了吗!啊?前面是啥,魔物是啥?你知不知道,啊?!你家死人了见不得人好是吧?嘴这么臭安的什么心?泔水桶是吧?行,你等着,回去你就给老娘洗干净等着,竟敢当着老娘的面挑拨离间,满嘴喷粪!啊?你他妈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别说街坊四邻,往大了说,整个存安哪个不认识老娘?哪个没受过老娘我的照拂?我他妈就一个独生宝贝儿子,要是叫你一嘴臭屁害给没了信不信老娘天天上门堵你个天杀娘养没屁|眼儿的!敢不敢试试看到底几桶泔臭粪水能把你活活灌死??!!再敢喷粪,老娘非绝了你的后不可!!!!滚——!!!!!”

  妇人彪悍,一边骂,一边下手,一通好打,待她骂完,男人的脸也早肿成了包子,两颊通红,猴屁股似的,认栽不是,不认也不是。

  被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男人哼哼唧唧,脚下一滑,摔趴在地,狼狈地蹬着腿就要逃跑,妇人乘胜追击,给人一把按下,双腿一岔,差点没把男人腰椎子坐断了去——

  “说——还喷不喷粪了,啊?!每次给酒馆东西也没见有你的份,大家伙都没说话,你倒是积极!说!你他妈到底安的什么小人之心!!?”

  一句高过一句的骂街好嗓洪亮之极,震懵了挨揍的男人不说,也砸醒了不少被带了节奏的人。

  故而此刻再看对面,便又能看出另一番意味了——是啊……猎魔人职责所在,斩妖除魔,义不容辞!可他们也是人呐,一个个血肉之躯,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儿子闺女?和过去不同,在当今食水渐丰的存安城,入酒馆,早已不是冲着那些衣食补助,他们入馆,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一腔热血、赤诚之心,更是为了从魔物手上保卫家园,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毕竟——

  城在,家在;

  城陷,家亡。

  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若是现在叫他们硬着头皮去开战,就算能屠下半数以上的魔物,猎魔人一众也逃不过覆灭的下场,思及此,刚刚能说出那种鬼话的人,是何居心,昭然若揭!

  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被众人一人一条衣带七手八脚五花大绑了起来,扔在石台一角,堵了嘴,便无人再理。

  大胡子边上,新人的少年闷声不响,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臂膀上,声音里带了些许难过,许久,才低低唤了一声“阿娘”。

  大胡子一愣,震惊:“那是你娘???”

  新人埋低了目光,点了点头。

  当即比出了一个大拇指,大胡子一脸羡慕:“牛逼啊,厉害啊你娘!若是这趟回得去,那大家伙非得请你们家海吃一顿不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新人忧着张脸,被大胡子逗得扑哧一笑,悲喜交加,表情奇丑。

  前方,紫烛摇着小扇,斜眼睨了排头的任督一眼,幽幽风凉:“这架还打不打了?哎……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点是真背,枉费青爷千里迢迢把你们救下,送到城中好生招待,谁承想,换来的却是这种白眼狼恩将仇报的结果。”

  花言不比孟闲,身高比紫烛矮了一截,但气场却不输半分,举手投足间,皆是沉稳,颇有一种少年老成的味道,很是可靠。

  冲身后的文生点了点头,文生会意,迈步出来,慢慢上前走近。

  推测对面应该也能听得见他们所说,故而走到差不多时,脚步便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站在前排的任督,文生稍作颔首,弱弱道:“你们别误会,存安遭袭,实非我们所为,我们只是听从主人的命令,救下你们罢了,算起来,应该与你们有恩才是,话虽如此,却也不图你们如何相报,我谨代表我所侍奉之主,只望阁下深思熟虑,这一战若是能免,对你我来说,都不失为一件共赢的好事。”

  文生音量,不大不小,不卑不亢,十分诚恳,存安城民几乎都受过文生的照顾,对这样乖巧的小书生很是喜欢,故而,就在对面,有人忍不住开了口,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听得见,自顾自地就问了:“文生啊,你、难道也是……”

  文生摆过头,冲对面的城民微微颔首,笑了一笑:“是,但我不喜杀戮,我只想好好活着。”

  “……”

  ……我只想好好活着。

  若是放在过去,没人会相信这是从一只魔物口中说出来的话。

  人们只知魔物爱玩,热爱杀戮、折磨,吞食人类……其行之恶,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人们以为,世上魔物,皆是如此。

  可若真如此,又怎会有魔物说出这般……‘他不过就是想好好活着’这样的话?

  这般和人类如出一辙的夙愿,恰恰最是能够唤起人们的共鸣和同理之心,于文生来说,这并非演戏,也并非作假,而是他一直以来,从未放弃过的理想和希望……

  ……就连身上的这一张皮,也是他从死去的人类好友身上小心剥下、覆上己身,只为将舍身护他的友人和自己融为一体,作为祭奠……

  见对面一时死寂,文生摆回过头,看向任督。

  “我要说的便是这些了……只可惜我们现在都被困住了,如若不然,上空的对决这般精彩,而这场殊死的决斗,应该比我的话更能够说明一切。”说着,文生抬头,面向上空,遥遥望去——

  就在上空轿辇的不远处,青棕两道疾影正以肉眼追不可及的速度在上方交锋,缠斗得不相上下、伯仲难分。

  “魇月呢?”这一战,别说任督,但凡有点脑子的都清楚能避则避,最好是不打,而文生此言,表面上是各退一步,实际上却另有用心——这是为了化任督他们的被动为主动,特意过来给他们台阶下的。只是此刻,旁的不说,任督此刻,最担心的,还是夜影。

  ……嘴上说着,目光掠过身后被一并算进猎魔人一派的乙和楼锋年以及楼锋年的寨中一众,心道段长风此计也不知是毒辣还是良心发现——把人放到他们这边,摆明了就是要受针对,但好处也有,再不济,人就在手边,万一有个好歹,多少也好及时照应。HttpS://WWW.hLχS㈨.CōΜ/

  仰起许久的脖颈似乎并未感觉到半分酸痛,文生望着上空,若有所思:“看这样子,黑爷应该是在青爷的轿中吧。”

  说不好是该放心还是该担心,索性将混乱的思绪一股脑先放一边,任督目光一转,看向花言:“人在我这,要不要还给你?”

  知道他的意思,花言淡淡一笑,温文尔雅:“不必了,现状来看,在你那比在我这要来得安全的多。”……恩人,便拜托你了。

  任督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跟大胡子低声耳语了一句,让他务必保护好身后的那十几个人。

  头上打得正激烈,大胡子爱凑热闹,答应下来后便迫不及待地抬头眺望,眼珠子在两道残影之间转个不停,连脖子都看酸了也没舍得把头回正,一边咂舌:“厉害啊,跟青刑对打的那个是谁啊?”

  任督头也不回,本就浑厚的嗓音又冷下了几分。

  “是段长风。”

  大胡子漫不经心:“段长风是哪个?放眼整个栾洲,厉害的高手里面,好像也没听过有这么个名字啊……”

  任督抬头,目光直直钉死那道冷棕的身影,冷声:“段长风,是个活了近千年的怪物。”

  大胡子:“啥、啥玩意儿……?”

  任督:“那个怪物,就是馆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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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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