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都市言情>未婚夫总以为我喜欢他>第 51 章 第 51 章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公事公办地询问甲方:“你对我的技术不满意?”而且他的态度非常诚恳。

  像是只要她一点头,他立刻就能去寻找升级方法,精益求精包您满意的那种。

  焦软心想就算他力求完美想要进步,她也不想陪练啊!

  程让背对着她套上T恤,侧头看向她,狭长上挑的黑眸泛起细碎的光,带着一种很微妙的意味。

  焦软大多时候就是口嗨,喜欢当嘴上英雄,真要真枪实弹,她怂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柜子里。

  她至今。

  都没有接受开着灯和他赤诚相待。

  这人以前被她随便调戏几句就会脸红恼怒,现在做起羞羞脸的事儿他一点也不害臊,简直颠覆了她的想象。

  不过程让从年少开始就是这样,无论任何事他都喜欢做到极致,也正是因为优秀,才会滋生出和他实力相匹配的傲气。

  焦软的脸颊被掐了一下。

  “问你话呢。”

  程让歪起脑袋凑近她,嘴角上扬:“焦嘤嘤,你最近是不是过敏?怎么整天脸红。”

  焦软:“……”

  她脸红了吗?

  那必不可能!

  她最近被他过度洗脑,已经开始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他。弄不清楚是下意识的装作不喜欢,还是真就把他当白月光男神。

  给嫖了。

  迷茫之际,她手腕一紧,程让扯过她,把她圈在臂弯里。

  像是要替她加固思维似地,亲昵地捧起她的脸,嘴唇扫过她的额头,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焦嘤嘤,你喜欢我。”

  焦软:“……”

  这一下简直致命。

  老子不喜欢你!我只喜欢你的钱!

  焦软开始跟内心的小躁动决斗。

  挣扎了五秒。

  焦软昧着良心:“我才不喜欢你。”说完闪进浴室,躲开了那个危险人物。

  热水从头顶浇下。

  焦软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墙壁发呆。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再次喜欢上他的?

  不喜欢吧。

  说不定,就是感动了。

  对,他给她挡子弹,用行动证明他在乎她。她一下子就心跳不正常,就,就感动了。

  后来因为婚姻的关系,她不愿意委屈自己,下意识地去靠近他。因为他是她法定丈夫的关系,她也会关心他,听到他的名字就会有异样的感觉。

  再加上他长得符合她的审美,她觉得跟帅哥接吻很享受。他整天都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又喜欢掐她脸,动不动就亲她,跟她牵手逛街,给她买礼物,给她零花钱。

  他情商高,不用她出面,就能处理好外面的花花草草。而且在人前给她面子,让她扬眉吐气。又没有膈应人的前任,也没有半路突然杀出来的情敌惹她烦。

  这么一个喜欢拿钱砸老婆,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前矜贵、人后大鹏展翅的男人。

  谁能扛得住?

  如果这些都不是原因——

  那么就是因为从小到大的习惯,习惯使然。

  对的,太正确了。

  她就说嘛,她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焦软洗完澡,人已经清醒了。

  她骄傲地瞥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对上他的目光,她嗤笑一声,像只八条腿的螃蟹似地横着走出房间,奔着那架漂亮的吊床去了。

  程让无声地勾了下嘴角。

  这姑娘,真是越活越倒回十八岁。

  这不就是她十七八岁那会儿跟他闹别扭的样子么。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把近期所有的文件全部传给孙固,准备核对接下来的行程。

  焦软躺在吊床上。枕头香香的,但她的心思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卧室,隔着落地窗望向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认真工作时冷冰冰的气场,像是一头孤狼。

  只有在和她亲近的时候,他才会暂时收敛锋芒,变得温和。

  这些年,她死缠烂打,强行出现在他面前,在他耐心耗尽的边缘反复横跳,但他似乎很少出现不耐烦的情绪,大多时候是无奈地妥协。

  他获得的第一笔应用版权费,给她买了一条点缀着粉钻的水蜜桃项链。

  他创业初期资金紧缺,却在每一个节日给她买最贵的裙子和包包。

  这些,都和他的孤僻狼性不符。

  那他有没有可能。

  也和她现在一样,在压抑内心的感情,强行不去正视真实的感受呢?

  焦软感觉自己简直太棒了。这么复杂的事情,她都能分析得头头是道。

  骄傲的同时,她又觉得自己最近过分矫情。

  她决定把话摊开来说清楚:“程让。”

  程让抬起头,目光投向她这边。

  焦软:“你来一下。”

  程让合上笔电,起身走出来,盯着她露在外面那一节手臂,眸色暗了暗。

  他大掌握住她的脚,挑眉:“勾引我?”

  焦软飞过去一个媚眼:“愿者上钩嘛。问个问题,你是不是,对我爱而不自知?”

  程让在她旁边坐着,指腹擦过她的脚背,侧头平静地说:“不是。”

  这答案在她意料之中。他对她,更多的是责任。但她内心还是有一点失望,不过稍纵即逝。

  就在她打消念头不准备继续问的时候。

  头顶响起程让清淡的嗓:“我没那么蠢。”

  他对上她的目光:“既然爱,又怎么会不知?”

  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但他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映着满天星斗。

  “我清楚地知道,我心里有你。”

  但他不敢让她知道。

  他怕一开口,她就会再次产生抵触情绪。他之前趁她喝醉试探过,她根本没有原谅他。

  出于责任和婚姻牵绊,她或许能配合跟他伪装成恩爱夫妻。

  但如果他开口说爱,她只会觉得他虚伪,然后躲得远远的。

  程让有时觉得,他对焦软的了解,超过他对他自己。

  除了感情方面。

  就算是这一刻,他也无法肯定她的态度。

  焦软扬了扬眉:“会说话就多说点儿。”

  程让单手插兜站在她旁边,姿态有些散漫:“我喜欢你那么久,还觉得我不自知?焦嘤嘤,你这姑娘未免也太迟钝了点儿吧?”

  他表情轻佻,像是漫不经心随口一说。但焦软知道,他不会随便说出这种话。他刻意装成一句玩笑,是担心她拒绝。HttpS://WWW.hLχS㈨.CōΜ/

  焦软感觉内心有烟花绽开,无比绚烂。

  她心想,那天要不是他挨了子弹,把那番话当成遗言,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开口说爱她。

  这人就是不擅长表达,闷葫芦一个。

  她则太热情了一点,也算是互补了。

  互相都踏出了这一步,焦软又找回了从前的自信和热情。

  她站起来,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主动扬起下巴。

  程让表情顿了一秒,立刻低头覆上她的唇瓣。

  可能是花园里的花太香,也有可能是挂绳上的水蜜桃看着太可口,气氛太到位。

  焦软低声承认:“我好像,也还,喜欢你。”

  程让深深地注视着她。

  他眼底划过一丝类似惊喜的笑意,掌心贴着她的脸颊,低声问:“明天醒来,你会不会忘记?”

  焦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铺天盖地的气息淹没。

  他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幔帐倾泻而下。一开始轻轻地,由缓至急晃动着。后来频率渐急,被颠得发出剧烈的“吱呀”声。

  焦软享受地睁开眼,发现程让正注视着她。她想回避,被她钳住下巴,强势地把她的脸给掰了回去。

  他额前碎发震落在眼角,鼻梁一侧闪动着帐子挥舞的阴影,衬得五官轮廓更加深邃。

  他哑声:“别躲,嘤嘤。”

  焦软没再躲,但也羞得没敢跟他对视。

  程让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叫:“嘤嘤。”

  每一记“吱呀”声,都像是在告诉她,他想离她的心更近一些。

  程让大概是为了证明他宝刀未老,在花园里躁了半宿。

  今晚没下雨,但焦软躺过的地方,像被浇过一盆水。

  程让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替她盖上被子。

  见她沉沉睡去,他走进书房。

  上网查询,明白这是让她舒服了。

  他嘴角上扬,黑眸流转着满满当当的自信。

  清早,焦软睁开眼,下意识侧身往落地窗外的花园望了眼。

  程让把她圈住捞回去:“别看了,塌了。弄得花里胡哨,质量太差。”

  焦软:“……”

  照他那么躁能不塌吗!

  焦软:“我饿了。”

  她也被造作塌了。

  程让拍拍她的脑袋:“起来吃东西。”

  焦软慵懒地趴在他肩膀上:“可是我好累,不想穿衣服。”

  程让动作生疏地帮她扣着内衣挂钩,似乎很不满:“这玩意儿这么麻烦,不穿行不行?”

  这话一下子把焦软带到了年少那会儿。

  程让出国念书的时候她还没开始佩戴内衣,后来他忙工作住在外面,有次他假期回家,在院子里捡到被吹到地上的内衣,拎起来盯着看了足足三秒。

  他冷着脸送到她窗户边,表情平静地离开,却走反了方向。

  脑袋撞塌了后院房门。

  焦软停止回忆,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采访一下,程总是如何做到在奔放的国度保持这份纯情的?”

  程让:“忙。”没空去关注这玩意儿的扣法。

  焦软没再犯懒,背过手去自己挂上了。

  程让见她动作娴熟,似乎被激发出了好胜心。

  他动作粗鲁地给她拆了,在她愤怒的眼神注视下,低声哄:“给你扣回去。”

  焦软:“……”

  他不是说他很忙吗!

  程让帮她把衣服穿上,表情紧张:“焦嘤嘤,你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话么。”

  她说,她还喜欢他。

  焦软假装忘了,茫然地摇摇头:“累失忆了呢。”

  “哦。那就再帮你回忆一下。”程让掀起她的裙摆。

  焦软精神一震,立刻回答:“没忘。”

  她不满地嘟哝:“可能是我变坚强,变得更勇敢了吧,不再是你反感的小娇气包。”

  程让捉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胡说,不是这样。你还不娇气?颠深一点都要喊疼发脾气。”

  焦软红着脸不理他了。

  这人不是玩她的手,就是玩她的脚,要么就是咬她嘴巴,一下也不肯闲着。

  仿佛拥有什么病态的癖好。

  等他玩够了,才搂过她,说:“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焦软下意识问:“那是什么时候?”

  程让:“……”

  程让表情极不自然:“可能,是最近吧。”

  大概是在他整天把退婚挂在嘴边的时候。不对,好像是她准备好说词,在车里念给他听,说她有喜欢的人了的时候。

  也不对。

  或者更早,在他误以为两人发生过关系的时候。

  程让捋不清楚。

  他觉得,自己被狠狠地打了一回脸。

  丢尽了老脸。

  程让目光闪烁,岔开话题:“我明天去趟医院,然后飞H国,等议事结束,大约需要一个月。”

  焦软成功被他带跑偏,心想他去医院应该是要检查伤口,也没多问,乖乖地点了点头。

  *

  这小手术只用了十多分钟。

  程让听完医嘱,拿了药,就直接去了机场。

  17小时后。

  H国议事厅外,十三辆轿车靠边停稳。

  程让从车里下来。他身后那辆宾利后座车门齐刷刷打开,两排当地保镖警惕地走在他左右两边,像是一圈无懈可击的防御盾。

  保镖沿路开道,程让扣上西装扣子,迈着长腿大步向前走。

  一名四五十岁的H国人用中文叫着“程先生”,被保镖拦截在外。

  程让侧头看过去,表情平淡。

  这人用拗口的中文解释:“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请您手下留情。”

  程让抬眼。

  翻译心领神会:“您好,我是程先生的翻译,有什么话,您直接说。”

  对方斟酌两秒,很小声地开口:“那是一个意外,真的只是一个意外,都是误会!程先生想要什么?女人,金钱,权利,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能在公开场合说出这个话,是穷途末路,不管名声了。

  程让笑了笑。

  他声音很淡:“想贿赂我?”

  对方急切地解释:“不是的程先生,我只想请您在彼得先生面前替我解释几句,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翻译在程让身侧转达。

  程让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

  他低头整了整焦软送给他的领带夹:“我妻子的父母,葬身那场所谓的意外当中。那个时候,你们可有想过,给她一个拥有完整家庭的机会。”

  翻译并没有诠释出他话里的寒意。对方听后连声致歉,提出可以赔偿任何数额的金钱。

  程让勾着一双迷人的凤眸,瞳仁深而凛。

  他的声音仍是极淡:“那时,她才不到三岁。”

  对方不肯死心:“对不起!我们会登门拜访,给程太太道歉!请您务必告知彼得先生,在这次的大会上帮帮忙。”

  程让轻笑。

  “你想贿赂我太太。”

  对方仍不愿放弃,拼命解释。

  程让抬手看表。保镖立即将那人隔开,护送他进会场。

  能来参加这个会议的,都是世界各国有头有脸的人物。程让是其中最年轻,也是最陌生神秘的一张面孔。

  工作人员反复核对他的身份信息。

  直到第四遍验证结束,才恭恭敬敬地用中文迎他入席。

  “程先生,您请。”

  一旦进入会场,电子通讯设备即被切断网络。

  *

  程让的手机关机了两天。

  第三天能打通,不过没过多久,就又处于关机状态。

  焦软不担心他会出轨,就是怕他遇到什么危险。要不是她每天早晨醒来,都能收到他发过来的语音消息,焦软都想报警了。

  半个月后。

  国外一位知名大型企业法人被逮捕。

  陈廷放打电话通知焦软这个事的时候,焦软第一反应是,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害死她父母并栽赃他们的人。

  这人跟之前何安峰提到的,可能就是同一个。

  陈廷放说:“实名举报的是一位当地企业家。那家企业收费为青鹭维护机房,他们集团的芯片供货大部分来自青鹭,而且他们很多上亿的订单,都是程让牵线给他们做的。”

  “当地警方已经跟我们头儿取得联系。”陈廷放因为太激动,声音哽咽:“这样的跨国案件,几乎不会有结果。随着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死者越来越多,案情也越来越棘手。当地人推出两个替死鬼顶罪,就再也没有后续。现在他做成了。”

  焦软这时候才明白,程让为什么那么拼命工作研发芯片。

  这世上没有什么感同身受的正义使者,除非利益相关,否则一个资本家绝无可能平白无故替你伸冤。

  所有人都以为那场“意外事故”会就那样不了了之。只有他,始终没有放弃追凶。

  陈廷放笑说:“让哥肯定早就喜欢上你了。要不这么些年,换别人早把这事儿给忘了。”

  焦软微愣。

  这和喜欢她有什么关系吗。

  “这事儿他坚持一定要查下去,好像就是因为你。”陈廷放说,“后来说放弃就放弃,也是因为你。”

  焦软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提过这个事。

  翻到七岁那年写的日记,文字勾出记忆,焦软才想起那段往事。

  日记的内容是。

  ——哥哥答应帮我找妈妈。

  十五年前的大年三十那天。

  她问:“我为什么总是见不到爸爸妈妈。”

  程让说:“他们被坏人藏起来了。”

  她很失望:“警察叔叔为什么不抓坏人。”

  程让说:“坏人逃到国外去了,中国警察管不了。”

  “哥哥的爸爸妈妈呢?也被坏人藏起来了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

  程让过了很久才回答:“救不了。连爷爷都放弃了。”

  “哥哥可以帮我个忙吗?”

  “嗯?”

  那时候她的想法很天真:“你能不能,帮我把藏我爸爸妈妈的坏人全都抓起来?”

  程让表情复杂。

  最后,他郑重地应了一声:“好。”

  那年,他也只有十三岁。

  焦软对这段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但是程让记性好,他这人过目不忘。

  他把对她的承诺,也记了很多年。

  *

  程让处理完海外分公司一些事情,过了一个礼拜才回国。

  他回来当天,正好是平安夜。

  焦软和师兄弟们一块儿来接机,顺便晚上聚个餐给他过生日。

  有人喊:“程师叔出来了!”

  焦软抬头,一眼就看到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

  他长得好看,气场又强大,站在哪里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焦软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一身飘逸的淡色长裙,长发及腰,跑起来小蝴蝶似地,一下子扑进程让怀里。

  他身上的气息飘到她鼻尖,焦软轻轻嗅了嗅:“程大人,你还是那么香。”

  程让抬手搂过她,勾了勾唇角:“陛下今天这么热情?”

  焦软抿嘴笑了笑,意有所指道:“祝贺程大人凯旋。”

  程让垂眼注视着她:“都知道了?”

  焦软骄傲地扬起下巴:“我有眼线。”

  程让没忍住,低头在她唇瓣印下一吻。

  廖不凡驱赶着边上几个眼睛都看直了的八卦汉:“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不让其他人看,他自己转过头去,露出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

  真好。

  小师妹跟程师叔不闹别扭了,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程让身形高大,焦软小小的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位乖巧美娇娘。

  师兄弟们都快要感动到掉眼泪了。

  “真肉麻,我长针眼了,救命!”

  “我也是,我眼红的都快要滴血了,好想谈恋爱啊。”

  “你们说这两人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吗?”

  “怕是计算机键盘敲多了,不会写。”

  谁知下一秒,这甜蜜的秀恩爱画面就成了另一道画风。

  这两人打起来了。

  焦软跟程让过了三招。

  确定他身体没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她忍不住抱紧他撒娇:“骗子,说去出差,其实是去打怪兽了,还不带我。”

  程让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目光宠溺:“怕我出事?”

  “不是。”焦软皱起眉头:“你不在家,我一个人睡觉好冷。”

  程让轻哼:“焦嘤嘤,你拿你男人当暖床的呢。”

  廖不凡:“咳咳。二位,打架问候的方式还挺特别的哈。”

  程让收敛表情,冷眼扫过去:“找死来了?”

  廖不凡掀开手上的外套,露出一颗又大又圆的柚子。还是开过盖剥了皮的。

  他揭开柚子上头那装饰小盖子:“程师叔,送给你!”

  程让:“?”

  焦软打掩护:“就,廖师兄从臭——”

  廖不凡拼命挤眼睛。

  焦软改口:“从水沟里捞出来的,你最爱的,柚子。”

  廖不凡献宝似地双手奉上:“我供家里供了一个月!专门在程师叔二十八岁大寿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将它献给师叔您。”

  程让早就查过监控了。这柚子被风刮走,滚进臭水沟里飘了两天。

  “今年过生日不收礼。”

  “收礼只收小师妹!”任瀚探头出来讨巧:“对吧师叔?”

  程让很轻地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廖不凡当场撕开一瓣柚子:“真还能吃,不信我吃给你们看,不仅好吃还很甜!”

  程让牵起焦软的手走出去。他有人了,谁要他那臭柚子。

  任瀚:“廖师兄,你慢慢吃,告辞。”

  大家伙儿接到寿星,勾肩搭背高高兴兴回去换衣服,准备晚上的聚餐去了。

  廖不凡不死心地呐喊:“真能吃!”

  *

  回程路上。

  焦软依偎在程让身边,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低声说:“程大人,我还挺想你的。”

  程让侧头,不正经地在她耳畔低语:“哪儿想?”

  焦软瞥向司机,涨红了脸,用眼神警告他不要搞颜色。

  然后发现,她居然秒懂!

  她不纯洁了。

  程让揉一下她的脑袋,把她扯到怀里,突然说:“嘤嘤,你父母的事水落石出了。”

  焦家人,再也不用东躲西藏,遭人非议。

  他用十年时间,把那个跨国逃逸,权势滔天的罪恶之源送进了法网,替她父母讨回了公道。

  焦软转头紧张地望着他。

  “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是好人吗?”

  程让:“他们是很好的人,没有接受贿赂跟罪恶同流合污。”因为知道得太多,又不愿犯罪,才会被灭口。

  焦软眼眶湿润:“嗯。”

  程让抬手摩挲着她的眼角,扬了扬唇角:“他们很伟大,有担当,充满正义感。所以才会生出,你这么优秀的姑娘。”

  焦软又问:“那他们,是不是间接害死了你的父母……”

  她一直没有勇气正视这个问题。

  程让说:“他们也是受害者。”

  焦软掐着手指头,忐忑地瞥向他:“那你,不怪我爸妈吗?”

  程让坦言:“以前怪过。”特别是,在他刚得知父母是被朋友牵连而死的那段时间,“现在,早就不怪了。”

  焦软还是不放心:“那你会怪我吗?”

  程让捏她鼻尖:“小傻子,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焦软为七岁时那个缠着程让,要他帮忙找爸妈的自己,郑重地道了一声谢。

  “谢谢哥哥。”

  程让似乎很意外她还记得这个事情。

  在她嘴唇上轻啄一下,眉梢微扬:“焦嘤嘤,你要真想谢我——”

  他凑近她耳畔:“我要的,可不止是一声哥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籽潋的未婚夫总以为我喜欢他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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