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都市言情>首辅家的小夫郎(女尊)>第 75 章 天降大雨
  对面的烛火早就熄灭,小灶房里也安安静静。

  “你饿了?”

  苏锦还有些喘不上气,轻轻吻在小郎君额头,“要不先吃点蜜饯?”

  小柳儿睡在灶房,她若这回去,着实有些于理不合。

  见沈原不出声,苏锦又哄道,“我不止买了蜜枣,还有蜂蜜核桃。”

  全是往日里小郎君最爱吃的。

  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大木箱,“我给你拿来先垫垫肚子,好不好?”

  沈原沉默地瞧着她。

  半晌才低道,“妻主,我不饿。我......”

  “我只是想与你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妻主就不会离开我了。”

  他喃喃说着痴话,苏锦蹙眉还来不及问他到底怎么了。

  天地忽然颠倒。

  身下那双丹凤眼好似浸染了最沉的夜,将其中的脉脉情意映衬的熠熠生辉。

  修长的手指紧紧捉住她的腰身,“妻主。”

  小郎君面上早就红透,月色清辉透过窗,也遮不住那宛如海棠盛开的俊容。

  “那本《礼法》我好好看过了,妻主不必担心。”就连清冷的声线也染上了不知名的惑。

  苏锦这才反应过来,急急拉住他作乱的手指,摇头低道,“原原!”

  可小郎君已经铁了心,须臾,身上的小笨鱼就好似剥了壳的鸡蛋。

  “妻主总归是要负责,也不差这一遭。”轻轻贴上他梦里最喜欢的美景,沈原眉梢处却无半点欢喜。

  “原原。”苏锦叹息着拢上他敞开的衣领,却没有推开小郎君,“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原原不是说,我是你最亲密的人么?”她耐心地哄着,任由他捏着面团作乱,“告诉我,好不好?”

  “可我要是说了,妻主定然会嫌弃我不守男德。”沈原窝在她肩头,心里的委屈阵阵而来,揉着面团的手指也失了控。

  “原原!”苏锦面上一窘,压住要蹿出喉间的低/吟,“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我说了?”小郎君偷偷松开手,改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我不喜欢妻主跟别的男子温柔说笑。”

  “原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苏锦一顿,心里软得好似天上云,怪不得他有些不对劲,原来是傻乎乎的小郎君吃了醋。

  “我知道妻主无心,可旁人未必无意。”沈原蹭了蹭她的脸颊,“我家妻主这么好,我不想分给别人。”

  “妻主,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那双美极的丹凤眼悄悄瞥着苏锦的神色,“虽然我知道主夫有替妻主纳侍的职责,可我做不到。”

  别说她身边睡了其他人,便是苏锦与那些男子笑笑,他都觉得心口堵得慌,想把人藏在前襟,牢牢困在怀中。

  小郎君认真又肃然,他说得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若是其他人听了,或许直接就会笑沈原痴人说梦。

  “妻主?”他惴惴不安地瞧着小笨鱼,她看过来的眼神沉静,辨不出喜怒。

  上挑的眼角染了泪意,如鸦羽浓密的长睫遮住了丹凤眼中的落寞,沈原抿唇,“妻主觉得不妥,原原以后就不说了。”

  “小傻瓜。”轻轻吻上他的青丝,苏锦唇角的笑意渐深,“这件事,我们来铜村之前不是早就答应过你了么?”

  “嗳?”

  她素来板正,这会却温柔的好似一弯浅浅的湖水,在星光之下泛出潋滟的波光。

  “我答应过以后只给原原一个人亲,一个人抱。”这句话苏锦复述的面红耳赤,却又郑重。

  她搂住呆愣的小郎君,“你忘了么?”

  沈原腔子里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忽然有了气力,砰砰跳得强劲。

  “妻主!”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胀满心头的欢喜,震得无法言语,只牢牢抱住他的小笨鱼亲昵地蹭来蹭去。

  “妻主,是原原的!”小郎君翻来覆去只嘀咕着这一句,黏上来的身子恨不能与她嵌在一处。

  耳根处的滚烫一路烧出了火花,苏锦难熬地抵住贴在身上的小郎君,“原原,你先放开我。”

  “为什么?”

  她露出的肩头早就粉了一片,偏那起火的源头还瞪着一双纯真的眼眸,只欢喜地想要与她黏在一处。

  “原原,我是个女子。”苏锦委婉。

  修长的手指正练习着面团的推揉,小郎君傻乎乎又开心的点头,“我知道!”

  他还知道,小笨鱼就快坚持不住了。

  上挑的眼角好似艳艳的开出了一枝海棠,里面星光璀璨,哪里还有半分难过伤心。

  苏锦握住他的手指,“原原,我想娶你是真。”

  眼瞧那好看的薄唇越翘越高,她忍不住欺了过去,吻了又吻,“我们等成亲,好不好?”

  小郎君眉眼都好似撞进了春风,狠狠点了点头。

  如墨似夜的丹凤眼忽得露出一丝懊恼,“可是......”

  他早已情动,哪里是一时半刻能消的,“妻主,你再帮帮我吧。”

  小郎君可怜又无助,缠得苏锦心都发颤。

  月亮藏进了云层,就连窗外的红蓝相间的小花也捂住了脸。

  沈原餍足地替她系好中衣,这才揽住疲累的小笨鱼,睡得安稳。

  此次进山主要是为勘察四犬河河流走势与铜炉山体实际损耗。

  天才麻麻亮,苏锦和阳初就已经随着昨约好的几个村民一同去了铜炉。

  沈原醒来的时候,怀里的小笨鱼早就不知何时被换了枕头。

  想起昨夜里苏锦说过的话,小郎君整张面皮都羞得通红,捏着她塞在自己枕下的平安符,欢快地滚来滚去。

  他的小笨鱼真好吃,软软糯糯,青涩的模样更是叫人把持不住。

  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小柳儿怯怯的声音从外传来,“苏主夫,您醒了没?我熬了粥。”

  昨夜压抑的低语,他虽然没有听清,可瞧着沈原眼角眉梢的喜意,说不羡慕,那都是假的。

  原以为苏娘子性情冷淡才会不近男色。小柳儿低头喝着碗里的素粥,一口气叹的若有似无。

  不过他也知道,像苏锦这般温柔的人,只要脸皮厚些,赖上便是赢,“苏主夫,苏娘子她们大概中午便会折回,我们可要去买些菜和肉?”

  “也好。”沈原淡淡点头,昨他吃了小笨鱼的面团,礼尚往来,是该替她蒸上一笼松软香甜的馒头。

  两人将将锁好院门,还未走下石阶,就被叶袖家的魏夫郎堵住了去路,“呦,不愧是狐媚子,这么快便寻到了新靠山,怎么……”

  他围着沈原来回走了两圈,面前的郎君穿着最为平常的松石绿布衣长衫,挺拔的身姿宛如一颗青松,虽然被帷帽遮挡了面容,可瞧着便是一副冷清高傲的模样。

  魏文迟疑了片刻,方才继续奚落起小柳儿,“你真当苏主簿能瞧得上你?”

  “我不是狐媚子!”小柳儿依旧怯怯的,他面上染了薄红,嘴笨的辩解道,“苏主簿为人正直,魏主夫你说我便是,莫要带上她。”

  “呦呦呦,过往我说十句也不见你辩上一声。”他打量了静静站着的沈原,刻意挑拨道,“想来这位便是苏主夫吧,可不是我多嘴,您身边这个,本事可不小呢。”

  “您最好还是留些心,免得苏主簿被人吃了,都……”

  “魏主夫。”沈原打断他的高谈阔论,“女男之事,若女子当真不愿,就凭他一个男子,怕是也没得办法。”

  “所以此事,说白了还是要看自家妻主品行如何。”

  他声线清冷,淡然道,“魏主夫肯以前车之鉴相劝,我很感激。不过我家妻主她,并非朝三暮四之人。”

  说起苏锦,帷幔下的俊容总算有了丝笑意。

  魏文讨了个没趣,愤愤道,“苏主夫还是太过年轻,要我说,这世间哪里会有女子能抵得住狐媚。”

  “不过苏主夫既然如此笃定,那我们便走着瞧!”他狠狠白了几眼小柳儿,一转身就瞧见叶袖躲在院门后,正痴痴瞧着那狐媚子。

  “看看看,看什么看!”魏文更加气恼,扭着叶袖的耳朵吼道,“小心我告诉我爹!”

  叶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重重甩上。

  大晋以女子为尊,何时见过如此嚣张的夫郎。沈原皱眉,问起了小柳儿,“魏主夫的爹是何人?”

  小柳儿左右看了几眼,见四下无人,方压低了声说,“魏主夫自幼就没了娘,全凭他爹独自一人拉扯。后来他爹与铜官刘叶看对了眼,魏主夫便一下神气起来。据说他嫁给叶袖,也是刘叶强行给保的煤。”

  “还有这种内情。”沈原听的目瞪口呆,刘叶在凤平县可是有家室的,与刘仲英算是姑侄。

  这么说来,魏主夫的爹岂不是就成了刘叶的外室?如此见不得光的关系,到他这反而成了作威作福的倚仗。

  沈原心中一阵恶寒,不过小笨鱼提过,是宋致让小柳儿盯住叶里正,他慢慢琢磨着,忽得灵光一现。

  难不成许昌说得那本账簿,正是被刘叶利用魏夫郎藏在了叶家?而叶里正身故蹊跷,多半也是与这账簿有关!

  那这样说来,极有可能是宋致借小柳儿拿走了账簿。

  如墨似夜的丹凤眼满是欢喜,等小笨鱼回来,他定要细细说给她听!

  沈原心情高涨,又念着小柳儿许是知道内幕之人,连带着与他说话也温和了许多。

  小郎君花了心思套着小柳儿的话,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人群聚集的集市。

  铜村毕竟是在山里,说是集市,其实也不过是几个从凤平县结伴而来的小贩,将货物堆在一处,吆喝买卖罢了。

  这些人走南闯北,看天最准。

  沈原与小柳儿才买了块肉,那几人便利落的收拾好摊子,说什么也不多留。

  “诸位郎君,并非我们姐妹有钱不赚,只是这天公不作美,大雨将至,我们家中亦有夫郎等待,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下雨?”沈原抬眸瞧了瞧湛蓝的天色,晴空万里,别说是乌云,连多余的云丝都不见几个。

  “夫郎莫要不信,还是早些回家去吧。”卖肉的贩子和善,劝道,“这山里天气变换多端,如今又是雨季,等四犬河水位上涨,可就真的要封路漫山了。”

  她说得言之凿凿,沈原听得眼皮突突直跳,小笨鱼去了铜炉,听她说那里的山体经年累月开采早就快被掏空,极易坍塌。

  要是再有大雨……

  沈原连忙将不好的念头呸了出去,他的小笨鱼可是会官至首辅的女子,此行定然无事。

  可有些念头一起,又岂是轻易能淡下去的。

  小郎君肉眼可见的开始焦虑,急急走回铜村,就算小柳儿有心宽慰,说了好几个笑话与他,也没能让沈原放松下来。

  等笼屉里漫出香甜的馒头味,天上果真聚集了厚厚的云层,黑压压覆在山顶,就连刚刚还带着热气的风,转瞬就卷起了土,合着小石子劈里啪啦打在门板上,来势汹汹。HttpS://WWW.hLχS㈨.CōΜ/

  眼看已过正午。

  守在灶旁的沈原越发的魂不守舍,如墨似夜的丹凤眼牢牢盯住院门,捏在手里的平安符早就被汗湿透。

  口中嘀嘀咕咕,将漫天神佛都祈求了一遍。

  许是上天听见了他的哀切。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一响,沈原面上总算有了笑意,他就说小笨鱼不会有事!

  松了口气的小郎君噔噔噔小跑着推开门闩,院门推开的刹那,沈原笑意变僵,继而失落地探出门外,“我妻主呢?”

  门外的人个个都丧着脸。

  他心口发慌,瞧着沉默的阳初,急得怒从中来,“我家苏苏呢!你们不是一同出去的么!她人呢?”

  “苏主夫。”跟在阳初身后的矮丁,面上悲痛,“此事说来话长,还请您,请您节哀。”

  “你胡说什么!”沈原一怔,矮丁说得每个字,他都不懂。

  整个人发了疯地要往外走,“我节什么哀,都让开,我要去找苏苏。”

  他浑身发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止住那慌乱不已的气息。

  小笨鱼才不会出事。

  不会的!她还没有娶他,还没有经过春试。

  定是这些人说谎!

  “沈公子!”

  阳初死死抱住失魂落魄的郎君,“虽然这事突然,可苏主簿她,的确……的确不在了!”

  “胡说!”沈原狠狠打着阳初要她放手,“我才不信!你说她不在了,证据呢?”

  “苏主夫,此事是阳主簿亲眼所见。”矮丁叹了口气,“那个山崖陡峭……”

  轰隆——

  天空打过第一声雷,云层夹杂着茫茫白光,将门口的众人照得清清楚楚。

  “阳初,放手!”

  沈原眼角泛红,死命地推开过分贴上来的女子,“只你一人所见,红口白牙就定我妻主生死,着实草率。”

  “你们不愿寻她,我便自己去。”他狠狠剁在阳初脚面,却被她抱的更紧,“沈公子!风雨欲来,你去便是送死。”

  “苏主簿去之前,曾嘱咐我要好好照拂与你。”她眉目悲痛,伸手利落地敲在沈原颈后,眼看怀里的男子软了气息。

  阳初刚刚还难过至极的唇角忽得微微上扬,只一瞬,又满目伤感,转头与矮丁几人道,“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诸位也都尽了力。等明日天晴,还请诸位再随我走一趟。”

  “寻出尸首,也好叫沈公子安心。”

  阳初低落,随手打发了几人一些银两,等关上门,这才揽着昏昏沉沉的沈原往自己房里走去。

  那上扬的唇角,越发没有遮掩。

  躲在灶房的小柳儿瞧得清清楚楚,他紧紧捂住嘴,骇得后背发凉。

  可想起苏锦,想起她说起自家夫郎的温柔模样,站在门口想走的小柳儿却怎么也无法迈出脚步。

  他握紧拳头,忽得冲去了阳初门前,拍得门板咯吱作响。

  “阳主簿,男女有别,还是由我来照看苏主夫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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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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