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间,萧缙仍然没有回来。
这时候玲珑终于有些担心了。
她在梦中所见的前世之事,大多是他们到北地之后的。至于广平七年到广平十年这一段在京城的事情,还是萧缙记得清楚些。
虽然萧缙也给她说了个大概,但显然他自己也没料到今日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
那为什么会耽搁这么久呢?
带着这点不安,玲珑躺在床上很是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时辰才睡着。
梦里一如既往地充满了清晰的往事,只是顺序很是混乱,一时回到了广平七年,裴姝给萧缙做侧妃,而她还是王府女史的时候。一时又跳到广平十五年,萧缙身故之后。
在梦里时喜时悲,竟没有片刻的平安宁静。
一直到三更时分,玲珑觉得身边多了一个好像带着些凉意,贴近了又觉得热乎乎的“东西”。
迷迷糊糊翻身过去摸了一把,结果就被对方顺势拉到了怀里。
那浅淡又熟悉的松木香味,是她亲手给萧缙熏的衣袍上惯常带着的。
只不过此刻这样靠近了,却又闻到了一股药材的味道。
“什么味儿。”玲珑太困倦了,眼皮抬不起来,只含糊着嘟囔了一句。
“元嘉怕是不太好。”萧缙叹了口气。
玲珑立刻醒了,从萧缙怀里抬头:“你不是说,到明年春天,元嘉殿下才……”
萧缙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里很是疲惫:“当年皇嫂怀着元嘉的时候,宫中风波不断,她再是谨慎稳重,到底不是铁打的人。”
回想往事,越发慨叹:“元嘉生下来就弱,一直多病,自幼吃药比吃饭还多。所以前世里,广平八年他病夭之时,连皇嫂都没有起疑心。”
“那今日怎么会耽搁这么久?”玲珑想起白日里的事情,一下就提了心,“是不是咱们进宫递折子太晚了?”
“怎么会呢。”萧缙叹了口气,又抚了抚她的背,“春枝能在昭阳殿这样久,行动自然很是隐秘,给元嘉下的药也是极微小的分量日积月累,并非一日之谋。今日我进宫的时候,正好赶上元嘉发热。”
顿一顿,他也阖了眼帘,昭阳殿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皇嫂其实不是爱哭的人,但今日实在是着急了。皇兄看了密折不到一半,已经连御书房墙上挂的佩剑都了。”
“那”玲珑想着便心惊,慈懿殿向着仁宗后宫伸手又不是一日两日,之所以还忍着,当然是有朝政与军权上的顾虑,“如果闹得太大,传到慈懿殿那边,会不会打草惊蛇?”
萧缙苦笑了一声:“陛下还是忍住了。当然在书房里砸东西发脾气,终究是不能装作没发生过,所以你家的傻狍子出去背黑锅,就当成是被陛下就私德之事斥责,又罚俸半年。”
玲珑这才放下心来,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顶,就当哄他了:“算了算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私库的利息也能撑着府里开销,没挨打就行。”
此时若是白天,即便是只与玲珑单独相对,萧缙大约还是觉得无耻撒娇多少要有个限度。
不过,宫里宫外奔波了一天之后,回到自己府中房内,佳人在怀,黑灯瞎火,荣亲王就从小老虎变身傻狍子的堕落之路上一去不复返,顺着玲珑的手又蹭了蹭:“玲珑,我是不是真的特别可怜。”
玲珑此时心绪松快下来,人也就又困了,打了个哈欠:“嗯。是挺可怜的。”说着凑上去,胡乱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睡罢。”
萧缙多少有些气结,不过他也知道玲珑最近这段时间都在梦回前世种种,而前世又那样惨烈,玲珑被噩梦惊醒才是常事,实在睡得不好,只能手里将她抱得再紧些,也就消停安歇不提。
随后几天,算是萧缙少有的悠闲日子。
仁宗传了口谕,说萧缙立身不正、私德不修,罚俸之外,在家禁足五日思过。
朝野听闻倒是不觉得什么,荣亲王作为仁宗幼弟,本来就有些混不吝的名声,加上纳妃纳侧的事情闹得乱七八糟,最近还添了个御赐舞姬真假私逃讹诈的糟烂事情,确实像是混账宗室子弟犯了事,被兄长小惩大诫的情形。
不过荣亲王府自己关起门来,内里又是另一番天地。
虽然玲珑一路身份改换册封晋位之事都没有什么正式典礼,但毕竟头一日是两人今生圆房的日子。玲珑自己觉得还好,萧缙这边得了几日闭门不出的机会便干脆当做婚假来用。
正房里的帷帐帘幕铺盖装点,颇有些亡羊补牢的意味,匆匆忙忙地全换了更鲜艳喜庆的颜色。
萧缙因着不能出府也不能去皇陵拜祭先帝与母亲,就领着玲珑到后宅供奉淑妃灵位衣冠的素玉轩拜祭了一番。
到得第三天上,又将沈菀接到王府吃了一顿饭,死皮赖脸地拉了许多家常。
沈菀与王府众人其实都不知道萧缙与玲珑这是刚刚圆房,更看不透王爷这突发奇想一样到底在折腾什么,只知道接沈菀到王府设宴这一日王爷亲自点菜,一定要预备烧猪。
烧猪是自前朝起民间婚嫁三朝回门常备之礼,京中做烧猪的酒楼也有几家,只是常人都是提前数日甚至数月就按着大婚之期下定的,哪有萧缙这样忽然想起来就要的。
但隋喜等人怎敢违拗上令,自然是支了银子出去满京城的寻摸,好歹在沈菀到王府之前扛了一只乳猪回来。
玲珑看着萧缙想一出是一出的瞎折腾,只是啼笑皆非:“这倒也不必,又不是真的三朝回门。咱们在一起都多少日子了。”
萧缙这边又开始研究螺子黛,要给玲珑画眉:“哪有多少日子,你先前就知道推我,一回又一回的推。算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可不就是三日么。”
说着又轻轻抚了抚玲珑的脸:“上辈子在北地怕再落了死罪连累你,就没有给你名分,这辈子兜兜转转又没给你大婚之礼。这些零碎小事,只能补多少算多少了。”
因为萧缙在给她画眉,玲珑就没有抬起眼皮去望向他。可听着这声音,她也知道萧缙是真的心有歉疚,满怀诚挚。
不过玲珑不想再让二人之间因着前世如何或将来局势再增伤感,既然有今生携手同行的机缘,总是要欢欢喜喜地往前走才是。
“咳咳。”她干咳了一声,声音放轻了些,“其实要补偿,法子也很多。未必都在人前的。”
最后几个字的尾音里,带了那么一点点撩人的婉转。
听得萧缙心头痒痒,仗着习武之人手上稳当,还是先给她画完了,总归不至于一笔将自家娘子画成长眉罗汉。
不过随后将螺子黛丢到一边,正房的门就又关了。
欢笑声与不可描述的声音再次交替传出,就如这五天闭门清闲的大部分时间一样。
隋喜与琥珀等贴心之人更是赶忙忙地叫工匠打了更大的双人浴桶,给正房净室换了。同时也悄悄地去催韦六儿赌盘到底什么时候开?等着赢钱呢,快点!
就这样阖府忙忙碌碌却也欢欢喜喜地过了几天之后,萧缙的禁足式婚假结束,再次上朝。
而谢家那边也传来了消息,玲珑的父亲谢长垣回到京城了。他先前奔波在外,书信一来一往很是缓慢,并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
他到京先回自家,才知道女儿玲珑已经在荣亲王府的侧室之路上越走越远,而妻子沈菀居然一直住在荣亲王府别院里,荣亲王府的人也在买院子,预备让沈菀直接搬过去。
至于京卫衙门判罚谢老太爷、谢家大房拿现银赔付沈菀嫁妆药材之事,他倒是已经在书信中知道了。
所以几乎是刚卸下行李,谢长垣便给荣亲王府递了一张帖子,中规中矩地请求在三日后到王府求见良媛。倒是也没有急着立刻见到女儿或是接回妻子,显然是想着先去与老太爷问一问或是说说情。
玲珑见了帖子便摇头,父亲是好人,但也跟母亲沈菀一样,对祖父和大伯父这种人狠不下心。
想了想,还是不等萧缙下朝了,玲珑直接带了琥珀和荷叶,另外再叫陶然领了几个侍卫,便乘车前往城南的谢家宅子。
一进门,便明显看得出已经很落魄的谢家如今是雪上加霜,本来就没剩几个的下人又打发了几个。
院子里连杂草和青苔冒出来都无人在意,院子里倒是添了些破箱笼,不知道是要分家各奔东西,还是翻腾了旧东西出来要当要卖。哈啰小说网
而满是愁云惨雾的堂屋门外,风尘仆仆的谢长垣正跪在台阶下。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加更份上再次恳求收藏我的接档文
摄政王外室重生了和恃宠娇
跪谢!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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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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