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倾婉却不为所动,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
她将那兔子凑到鼻前,传来阵阵清香。
“你闻。”她将那兔子递给兰香,“这里有安神的香包,可见并非什么一生一世的承诺,不过是个助人安神小小玩意罢了。”
女子心如磐石,若一只草编的兔子就能代表一生一世,那她还编了一百只草蚂蚱送给泠寒,难不成她就是想要和泠寒生生世世?
多可笑。
…
孙倾婉用过了早饭,就从父亲房里出来。
今儿是二十三,下月初一是万佛寺的庙会,当日有修行及深的无量法师前来讲经送法,若能在那日求得无量法师亲手书写的福帖,可百病尽消,诸邪不侵。
孙倾婉决定,必要在那日为父亲求得无量法师的福帖,挂在父亲床榻旁,保佑父亲早日苏醒。
只是女子纠结,这样的香囊,她该用什么颜色的料子,绣个什么图案好?
兰香说佛光普照,该是用明黄色,与无量佛光相映衬最好,这样会更加灵验。
孙倾婉没好气的敲了下那傻姑娘的脑瓜,温怒她这段时日在宫中的规矩竟都白学了。
黄色是皇家的象征,只有皇室可用,她给父亲做明黄色香包,到底是祈求父亲早点苏醒,还是陷害父亲大不敬?
兰香瘪嘴,她没想那么多却险些惹祸。
转眼已经到了闺房门口,可孙倾婉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图案,就叫兰香先去库房,把料子和绣线都拿一些过来。
兰香应声离开,女子推开房门,准备去柜子里翻出以往画的绣样子,看看可能从中找些灵感,这是为父亲祈福用的,自然马虎不得。
可女子刚一进门,迎面便见到一身姿极挺拔的男子,墨发金冠玉立于窗下。
那男子背对着她,瞧不见容貌,却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光明是屋外的明亮照射在他的身上,可瞧上去却仿佛是男子将整个屋都照亮了。
孙家虽是文官,不似武官门口有兵将把手,可到底也是深宅大院,层层家丁守卫,一般人也是靠近不得的,更何况还是后院女子的闺房。
女子只有一霎那的震惊,转瞬便从男子熟悉的身影认出了这擅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到底是何人。
“陛……陛下?”
她语气带着几分疑问,但心中却早已确定。
泠寒今日虽未穿龙袍,只着一身便衣,但男子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并非是一件凡衣能掩盖得住得。
泠寒回过身,深邃的凤眸快速的将女子浑身上下横扫了一遍,确定并无半分不妥,他才道:“朕方才去鸿亲王府,路过这里,故进来看看。”
瞧着小姑娘面颊红润,竟比在宫中时还要圆润几分,此前男子的诸多担忧,眼下看来到是自己多余了。
男子上前一步,大掌抚摸着女子娇嫩的脸颊。
“胖了些,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粗砺的大掌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小姑娘的脸颊,凉凉得,痒痒得,没一会小姑娘就红了脸。
孙倾婉其实很想不通,泠寒这样一个出生既储君,从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长大的人,手掌怎会比练武的哥哥的手还要粗糙?
忽得,她突然想到鸿亲王府在城西,而她家在城东,无论怎么走都不可能顺路,所以此次泠寒过来,并非如他所说那般,必然是特意过来的。
难道是他后悔了,想要带她回宫?
想着当初她不顾泠寒反对,毅然决然的留下来照顾父亲,当时泠寒的脸色有多可怕,答应得有多勉强,她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如今再联想起今早那只草编的兔子,政务繁忙的陛下,两次前来,若说是不带有什么目的,三岁小孩都不信。
父亲苏醒在即,她又怎肯乖乖跟泠寒回宫。
“陛下来,就是来摸臣女脸得?”
小姑娘的肌肤纤薄,男子不过只揉搓了几下,顺便再捏一捏,莹白的肌肤上便留下了红红的印记。
见那处红了,泠寒下意识的抽离了手掌,女子却壮着胆子凑前一步,秋水般的眸子望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男子,皓腕顺势勾上了他的的脖颈。
她个子矮,只即泠寒的肩头,所以想要勾住泠寒的肩,她还要再点起脚尖才行。
她将身子贴服着男子的胸膛,檀口轻启。
“昨日臣女与家父对话,父亲手指微动,已经能够回应了呢。”
她突如其来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温热的气息扑在男子脖颈,浓密的眼睫仿若是一把弯弯的小扇,她的唇就离在男子喉结咫尺的位置。
“这一切都离不开陛下的功劳,您说,臣女该怎么谢陛下呢?”
她将脚翘得高高的,小小的身子缓缓升起,因为个子与男子相差实在太悬殊,所以女子只能紧紧勾着男子的脖颈,自此来借力,才叫身子能够站稳。
柔嫩软糯的唇瓣,带着女子独特的芳香,就这么抚在了男子的薄唇上。
男子的体温是凉的,小姑娘的身子却热得滚烫。
小巧的唇舌在侵占了薄唇一段时间后,竟又萌生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悄咪咪的去撬男子的口。
泠寒任由那小姑娘笨拙的在他的口中莽撞,大掌扣着那如细柳般柔软的腰肢,若不是他揽着,这女子怕是早就化做了一汪水,瘫软在了这儿。
不过是几日未见而已,真没看出,这小小的姑娘竟还如此重欲。
孙倾婉其实是故意的,她故意奉承泠寒,故意投怀送抱,故意勾着泠寒做亲密之事。
其目的便是想要打乱泠寒想要带她回宫的想法,只是她算准了每一步棋,唯一没有算准自己。
女子面颊绯红,双脚早已不扎跟得绵软,她恼自己怎得这般没用,明是她勾引泠寒,可到最后竟是自己先败下阵来。
小姑娘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的粗喘,传进男子耳中都是别样的吸引。
想着这女子花费那么多时间,亲手折了九十九只蚂蚱送给他以表相思,现在又揽着他,口口声声说要感谢他。
这小丫头该是有多想他,才会这般的不自控?
孙倾婉的确是不自控了,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更低估了泠寒的魅力。
她忽然发现,这种事好像可以和感情无关,是人与生俱来的一种欲望和本能。
她不喜欢泠寒,可每每泠寒触碰她,她依旧会被泠寒撩拨得,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看过了晓事册子,知道这些反应都是正常的,甚至那次她误以为的小解,都是因为两人之间的亲密,而产生的奇怪反应。
“陛下,臣女伺候您沐浴吧。”她喘息得似一摊水,却还不忘叫男子沐浴。
水是早就备好的,并不是为泠寒准备的,而是孙倾婉自己原本想要洗一个花瓣澡。
“朕在宫中洗过了。”他手臂有伤,沾不得水,所以泠寒并不打算要这小人儿伺候沐洗,如此便随口岔开了话题。
“那陛下可用过早膳,臣女伺候陛下用膳吧?”
女子想要用各种办法讨好泠寒,自此叫他忘了带她回宫的决定。
“朕不饿。”男子目光灼灼,瞧着眼前的姑娘,活脱脱恶狼见了猫儿。
不沐浴也不用膳,想着泠寒这个点应是刚下早朝,每日这个时候他都是在启程殿。
“那陛下可是困了,臣女伺候陛下就寝吧?”
男子将那脱了骨得小人儿抱坐到桌子上,软绵绵的腿不再需要支撑起身子的重量,一双小脚随意得耷拉着。
他轻“嗯”了声,然后张开手臂:“替朕宽衣吧。”
女子身量娇小,被男子放坐在桌子上,高度刚刚好能够与他平视,只是她手指软绵绵的,脸颊红扑扑的,怎么解都接不开衣领的扣子,最后竟还是泠寒自己解开的。
孙倾婉觉得自己忒没用了,连个衣服都脱不好,好在瞧着男子的心情还不错,不然一怒之下,不由分说得将她带回宫去,她可就白忙活了。
男子宽完衣衫,孙倾婉便乖巧的主动钻进被窝,来为泠寒暖床。
虽然自她昏迷之后,她和泠寒就再未正八经的同榻而眠过,不过暖床这事儿,孙倾婉没忘,也记得泠寒喜欢。
“陛下,可以就寝了。”
男子不过去喝了碗茶水的功夫,那小姑娘就将自己脱得跟个泥鳅似的,一股脑钻进了被窝里,还是外侧留给他的位置。
忽得想起了她刚入宫,颤颤巍巍给他暖床时的情景,即便她冻得瑟瑟发抖,宁愿悄悄抱着一个汤婆子取暖,却也不愿告诉他,她冷。
瞧着她乖巧得将温暖的被窝让出来,自己又钻进另一个冷冰冰的被子里,她眼中并无半分委屈,仿佛这便是她分内之事一般,他的心口忽得抽痛了一下。
“朕觉不到冷暖,以后别再这样做了。”
他坐到床边,掀开那带着女子淡淡体温的被子,径自躺了进去。
孙倾婉心口一颤,以前泠寒从不会不许她暖床,以前泠寒也从不会放她自己一个人沐浴而不在,以前泠寒更不会拒绝她伺候他沐浴,不但不会拒绝,甚至还很享受。
难道是兴致尽了,他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吗。
她怕冷,男子自知自己体质寒凉,便盖了自己的被子,将被角掖好,与女子的被子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她凉。
可这一切在孙倾婉的眼里,都是泠寒疏远她的表现,她自知自己终有一日会在暴君那里丧失兴致,但绝不是现在,在父亲病重未醒得这个时候,她还需要泠寒,需要依靠着他,来震慑那些对孙家虎视眈眈的有心之人。
“陛下,您睡了吗?”
男子阖眼,可明亮的屋子叫他不适,他习惯了黑暗,习惯了伸手不见五指,他睡不着,却舍不得离开。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嗯?”泠寒轻嗯了声,鼻音很重。
女子忽闪着眼睫,水汪汪的眼眸瞧着那个装睡的人。
得知他没睡,女子扯了自己的被子到一旁,露出光溜溜得自己,然后悄悄向泠寒凑近。
她趁其不备,掀起男子的被角,一溜烟得钻了进去。
如火山撞上了冰川般,男子倏得睁开了眼眸,此刻那火热热的小姑娘正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滚烫的小腹贴合着他的腰肢,雪白柔荑有意识得勾着他的臂膀。
激烈,萌动,灼热,如岩浆抨击悬崖峭壁,喷涌向前,蒸蒸水汽,滚滚骇浪,仿佛顷刻间便要颠覆。
向来寡情的人,这一刻,眼中尽装着眼前的小人儿,尽是她。
那朵朵浪花,层层冲刷。
断了理智得男子,就如风筝断了线一般,一去不复返。
忽得,孙倾婉觉得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上气,不过转瞬那重力忽轻。
她大口大口得喘息,鼻腔涌进,她的大脑也清泠不少。
男子撑起臂膀,幽深得眸子,居高临下得俯视着她。
“陛下……”她知道泠寒对她动了情,水汪汪得眼眸可怜巴巴得望着他,仿佛心中藏了万分委屈般。
她瘪了瘪嘴,楚楚可怜:“陛下,臣女真的好想您。”
那小小得,毛绒绒得脑袋,似个没有骨气的小猫般,蹭了蹭。
男子身材极有形,浑身上下都是紧实得肌肉,孙倾婉常疑惑,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何来这般健壮得体魄?
她忽得想起晓事册子上的一幅画,故而照葫芦画瓢,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女子得唇如初春得花蕊,柔嫩温含,那玉微凉,仿佛蓄有无尽能量。
四季无温的他,渐渐染了温度,毛绒绒得脑袋,似抓痒般,这小猫,就是在怀里也不老实。
顷刻,那股子油然而生得窒息感。
他反身,一手擒着如皓月般得雪白猫爪,一只大掌扣着娇软的小猫腰,花蕊入含娇。
那忽闪忽闪,单纯懵懂的水眸,小小的猫儿,即便是看过了那教人通事的册子,可到底都还只是凭空想象,纸上谈兵。
这小猫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坏了,“喵”得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方才撩拨朕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瞧着那学坏了的小人儿,男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倔强。
看着她眼中沁着晶莹的泪珠儿,明怕的要命还咬唇不肯承认的样子。
她越柔弱,他的心中就越是叫嚣。
直到屋外传来孙夫人的声音:“婉儿,你在房里吗?”
许久未得到回应的孙夫人想了想,几步走上前。
床榻上,女子奋力想要争开男子的钳制,她怎能叫母亲见到屋里的情景呢。
可高高在上的男子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不但不放,还偏压得死死的,叫她动弹不得。
耳侧传来房门被推动的“吱呀”声。
“婉儿。”孙夫人试探的问,见依旧没有回应,她跨进门槛,一步步向床榻走去……..
(补字数.....)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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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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