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葬礼,泉奈哥没有牵着我。他和斑哥一起站在父亲的坟前,而我则站在他们身后的位置,默默地看着两位兄长的背影。
我突然想起信哥的那一次,我被泉奈哥牵着,冷眼看着父亲的背影,在心里暗自嘲讽当母亲和其他哥哥们去世的时候他是否也像现在这样冷静。
现在看来,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太弱小了。弱小到无法挽救母亲的生命,亦无法向杀害了父兄的凶手报仇。我明明拥有力量,却选择了逃避,固执地想要成为母亲的样子,却忘记了这个时代并不平稳。HΤτPS://wωw.hLxS玖.còΜ/
如果我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继续若无其事地替兄长们洗刷战甲,看着水盆里的水一次更比一次地要浑浊,看着战甲上的划痕越来越深,在要害的地方越来越密集.....
迟早有一天,我会连最后的两位兄长都失去的。
冗长的悼词还在继续,我听见失去亲人挚爱的族人的细碎的啜泣声,听见不详的鸦啼,却听不见兄长们有什么反应。
我还记得我与父亲促膝长谈的那一夜,记得他说我和泉奈出生的那一天他很高兴,记得他说曾担心我无法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也记得他对我说对不起。也记得他背着我回家,在我重伤苏醒时憔悴阴郁的模样,和那只与我紧握的手。
我其实早就不恨他了。可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就像我没有来得及告诉母亲我爱她一样。
我总是在错过,总是在失去身边所爱之人。倘若我尚能狡辩说我无法向母亲表达爱意是因为我口不能言,那父亲呢?这么多年以来我都说不出话吗?我没有机会告诉他吗?明明每天早晨我都在为他们准备早饭,每一天都在为他们清洗缝补战甲,每次当他从外面回来、为了带一些女儿家的小饰品和零食的时候,我都没有机会告诉他——我原谅他了吗?
这也太痛苦了。
【宇智波→写轮眼(双勾玉):解压安装中...】
为什么、我没能早一点告诉他呢?
再或者我当初如果选择了忍者的道路,是不是父亲就不会死,而我也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亲口告诉他,我不恨他。
可惜没有如果了。这是我所选择的路所迎来的结局,那些我尚未来得及告诉他的,全都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
眼睛温温热热的,又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扭动有些疼痛。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眶中逐渐蓄起了泪水,也能够感觉到泪水打湿了我的脸庞,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亦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我的身体是又失去操纵权了吗?
“真..真琴?你的眼睛?”
是泉奈哥啊。
【宇智波→写轮眼(双勾玉):解压安装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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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写轮眼(单勾玉):【熟练度lv:0】】
【宇智波→写轮眼(双勾玉):【部分程序未完成安装,请重新尝试安装。】】
为什么泉奈哥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呢?就连斑哥也是,为什么要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
是因为,我太弱小了吗?
无力到需要依靠父兄的庇护才能够在这个时代存活,被我所珍爱的人们的性命被他人夺走,而我却连复仇和守护的力量都没有。
“是双勾玉,真琴的左眼开了双勾玉。”
“真琴,还能够听到我说话吗?”
“先把她带回去,泉奈。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真琴?真琴,忍耐一下,族医很快就会来的——”
是我的错。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花无法带来和平,亦无法保护我的挚爱的人们。
我必须成为忍者。
*
“真琴要成为忍者!?不行,这种事绝对不行!”
出乎意料的,泉奈哥对此表现得十分愤怒。他不想让我上战场,不希望去接触到那些血腥的东西,更不希望有朝一日他和斑哥站在我的坟前。
可我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父亲说过,拥有才能的人都将必须成为忍者,这是在这个时代出生的人们的宿命。
“可是你们全都在战场上!我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家人,难道还要继续失去你们吗!?”
“宇智波家还没有没落到连你都要上战场的地步!我和斑哥我们都会——”
“都会什么?让我继续待在家里,每天为你们的安全提心吊胆吗?害怕某天听到你们战死的消息吗!?让你们在战场上而我明明有力量但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那我和斑哥呢!?我和斑哥就没有失去家人吗!?在接连失去四个兄弟和父母后,我们就连最小的妹妹都无法保护吗!?让妹妹到战场上送死吗!?——真琴,我不准,我和斑哥都不会同意你去战场上的。”
“可是我该怎么办,哥哥,”我将脸埋在掌心之中,止不住地哭泣着,“我不想再听到你们的死讯了。”
“...我和斑哥都不会死的,”泉奈哥抱住了我,“我们都不会死的。”
结果我不仅没能说服泉奈哥,就先来了一个兄妹抱头痛哭。
我们相拥着彼此,约定好了谁也不可以先死,一定要活到干翻对面千手的那一天。泉奈哥说他不想要我嫁人,也不想我做忍者,不想某天听到妹妹的死讯,也不想看见我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甚至可能连全尸都没有。我说我不想哥哥们做忍者,不想无力地在家里等待着,害怕最后只有我一个人面对家人的坟墓,我只想要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平淡而又快乐的度过每一天,直到自然老死的那一天。
我不想要打仗,不想要有战争,我只想要哥哥们能够平安幸福。
可是在这个时代,我们别无选择。仇恨只会繁衍仇恨,代代传承,所有人都将被迫失去自己所珍爱的。
我看不见和平。
*
那天过后,我常常和泉奈哥待在一起。兄妹二人一起在庭院里浇花,泉奈哥甚至给我打了一个秋千——虽然很感激,但是我都这么大了还玩秋千,实在是太丢人了一点。
庭院里的那颗大树还是没有开过花,但我们谁也没提过要把这棵树砍掉或是换成其他的品种。
斑哥因为接手族长事务的原因而忙到几乎回不了家,泉奈哥也是。为了辅佐斑哥,他几乎忙得焦头烂额。父亲战死得太多突然,他有很多正在进行的计划都被迫中止了,某些独属于他的设想都没有人知晓,斑哥只能逐个逐个地去理解尝试,推断父亲的想法,判断是继续还是中止。另外还有族内每一年的安排、佣金的分成、和安抚战死族人的家属,以及权力的博弈。
说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泉奈哥抱着我,脸色阴沉得让我想起了父亲。
“真琴...”
他叹息着,而我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乖顺地趴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替我梳理发丝。
我们是孪生的兄妹,可我却猜不透哥哥在想什么,也不无法替他分担忧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他们的身侧,尽可能地把家务做好。
以及——
悄悄地练习忍术和手里剑。
说来也是可笑,我活了十多年,唯一会的忍术居然还是那年泉奈哥教我的豪火球之术,而我明明我已经拥有了写轮眼,却连怎么使用都不知道。
只需要一个念头我就能自己发动忍术,可写轮眼的具体使用方法我却一概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写轮眼是需要通过强烈的情绪刺激才能不断进化的,我才拥有一对一单一双的写轮眼,哥哥们就已经是三勾玉了。
他们比我还要痛苦,我是知道的。
可无论如何,至少我想要拥有一点力量。就算无法成为哥哥们的助力,也不会成为他们的拖累。
我端着吃食悄悄地打开了父亲的书房——灯是亮着的,我知道斑哥一定会在这里,并且还没有吃饭。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真琴?”
斑哥从文件堆中抬起头来看向了我,我看得出来他脸上的疲态,也看见了他眼下青黑的痕迹。
我将吃食放在一旁,唯一的桌子上堆满了卷轴,根本放不下其他东西。
我看着斑哥,然后郑重地朝他弯下了腰。
“请教我忍术吧,哥哥。”
我不敢看斑哥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敢猜他现在在想什么。房间里安静得让人难受,我惴惴不安地等着斑哥的回复,他或许会认为我这个妹妹是在给他添乱、又或者像泉奈哥那样朝我发火...但是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因为是斑哥,所以如果他同意的话,那泉奈哥就算生气也没有办法;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斑哥还是没有说话,我不敢抬头,更不敢有什么动作。——他现在在想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斑哥走了过来,在将我扶正之后,又轻轻地抱住了我。
“...好。”
我被斑哥抱在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够听见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相当有力的声音。
“我会保护好你和泉奈的。”
他向我承诺到。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血色十字架的[火影]我的人生物语大有问题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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