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都市言情>死对头侍卫竟是摄政王>第 74 章 番外
  年关将至,又是一春。

  年味渐浓的京城里,陡然传出了大消息:大梁史上最年轻的摄政王严韬,将要迎娶长荣公主霍栩为妻。

  金銮殿上赐婚,文武百官庆贺,端的是风光无限,盛宠无匹。

  可尴尬的是,两边王府的门槛都被送礼的人踏破了,大家愣是连正主的人影都没见到。

  远隔千里的幽州,永安侯府内,一身黑袍的少年牵着女孩儿的手,往府后的偏院行去。

  虽然严韬已经晋升为了摄政王,可他在幽州的府邸仍保持原样未动,只因其中一个特殊的牌位还未来得及安置好。

  古朴的雕饰纹路被氤氲的香火染上了一层灰,悠悠木鱼声伴着喃喃低吟。

  子言察觉到身后来人,也不回头,只是悄无声息地起身,默默退出祠堂,阖上门扉。

  清北少林寺感念严韬深入北夷,冒死救下北疆数千百姓,主动承担了替严韬的母亲陶长鹤迁牌位的任务。

  今日是诵经的最后一日,严韬原本想着将母亲带回京城后再带霍栩来祭拜,可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要尽早让母亲知晓他已有未婚妻,还有他的未婚妻是一位怎样的可人儿。

  只是,当三柱高香敬上,袅袅白烟在那一方牌位前升起,轮到生者说些什么的时候,少年张了张口,却是半句话都拼不出来了。

  思绪难以控制地飘回幼时,分明连那人的脸是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但母亲在世的那两年带来的被庇护的感觉,却永远沉在心底某个角落,经久不散。

  后来孑然一身直至成年,他身旁终于站了另一人疼他爱他护他,而他也必报之以他所拥有的一切。

  严韬恍惚间,突然感觉掌心被轻轻挠了下,心尖一颤。

  回神转眸,便见女孩儿柳眉微蹙地佯嗔他,“愣着做甚,快叩头啊,娘亲该等急了。”

  霍栩语调轻快,不经意便将称呼改了,话罢也不待严韬如何反应,便半拖半拽地将他按在了牌位前的蒲团上。

  少年先是微愣,而后绯红漫上脖颈,唇角却带了微不可察的弧度。

  俊朗的少年郎被女孩儿牵着,两人郑重跪在了堂前,步调一致地磕了三个头。

  正常祭拜当是一人接着一人叩头的,如今霍栩却同他一道,其间深意不言而喻,可二人却默契地谁都没有说开,只是各自红了耳根。

  *

  “所以说,我们真的是娘胎里的缘分啊。”

  湖畔,霍栩深吸一口冰雪覆盖的泥土气息,哈着白气拢了拢披风上的绒毛。

  明日诵经结束便要正式启程回京,这是短时间内最后一次游览幽州,游览严韬的故乡了。

  “嗯,我也不曾想到。”严韬应和,他见霍栩冻得搓手,抿唇将女孩儿的手拉进了自己的大氅里,习武之人温热宽厚的手掌包裹着那人的小手,真真叫人舍不得放开。

  定了下心神,他继续道:“娘亲本就是西州人,我外祖家是在那边开镖局的,祖传一套软剑剑法,护送中原与西域的商队也是小有名头。有一年,外祖父娶回一位西域女子,便有了娘亲。我不知道为何娘亲是方丈口中体质特殊之人,但兴许便是那时,娘亲的血被用来调了那奇香吧。”

  不过娘亲为何体质特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那与我心意相通之人,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在方丈那里,霍栩终于将自己会做有关严韬的梦的事情说了出来。严韬一时难以置信,却将以前的种种细节同这件事对上了号,怪不得霍栩会知晓他的身份,怪不得她能在树林里找到迷路的他,怪不得每次分离后重逢她瘦了那么许多,怪不得……

  后面一句话严韬没有说出口,可身旁人显然与她想到了一处。

  “唔!”

  话音落下,两人正两人行至一片一人高的枯黄芦苇丛旁,身边霍栩突然顿住脚步,扯着他的领子将他的脑袋拉下,踮着脚尖,混不顾地便吻了上来。

  “!”少年身子一僵,“小栩,有人!”

  隔着芦苇丛,有船家唱和声传来,可霍栩丝毫不顾忌,只是拉着他又往芦苇丛中挪了挪。

  严韬起初还想反抗,可很快便被那摄人心魄的味道迷了心神。

  许久过后,两人各自轻喘着分开,少年墨眸中映着女孩儿姝颜,撑开大氅将那伶仃身影整个拢了进来,紧紧藏在怀里,嗓音喑哑。

  “小栩,我们回京就去祭拜阿娘,然后成婚吧。”

  阿娘。

  严韬也按京中的习惯唤了霍栩的娘亲。

  “呵。”

  他听到心口传来闷闷一声轻笑,两只胳膊从他怀里挤出来,搂住了他的腰身,一颗小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

  女孩儿一声吟叹,仿佛横亘了十余载的青葱岁月。

  “好啊,成婚。”

  天色逐渐昏暗,两人抱够了,准备启程回府。

  “嘶!”刚迈开腿,霍栩一个踉跄伴着一声低呼。

  “?!怎么了?”严韬刚摆脱了瘫痪的命运,对腿伤别提多敏感了,俯下身便去查看霍栩的脚踝。

  霍栩试着活动了下腿脚,酸麻瞬间席卷了全身,差点将眼泪逼出来。

  可难道要承认是因为严韬美色误人,害她乐不思蜀,所以站得时间太久腿脚冻僵了吗?

  霍栩拉不下脸来,于是哼哼唧唧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趴在少年身上不动了。

  “你背我。”她近乎无赖道。

  悠长的小径,路边还未融化的冰雪,踩上去咔嚓咔嚓地响。

  霍栩喜欢听这声音,严韬便沿着路边踩,靴子都湿了仍旧玩儿得不亦乐乎,殊不知小径另一旁,一位妇人领着个小男孩也在踩雪。

  男孩儿约么五六岁的年纪,呆呆瞧了一会儿,仰起头望向他娘亲,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那个大哥哥好幼稚啊。”

  严韬:“……”

  少年步伐踉跄了一下,霍栩还在他背上幸灾乐祸,银铃儿般的笑声响在近在咫尺的耳边,还伴着一个软软的亲吻落在颊侧。

  于是霍栩有幸近距离观察了一次严韬变脸的全过程,绯红先从耳廓满溢,而后蔓延至整张脸颊,最后连眼尾都染上一抹薄粉,她忍不住又亲了那地方一下。

  “别闹。”严韬遭不住,小声道。

  “就闹。”

  “诶呀!”

  “噗你跑有什么用,还背着我呢!”

  笑闹声一路从幽州郊外回到永安侯府,亲兵们正在管家的指挥下收拾行礼。

  要回京了。

  *

  虽然霍栩此前许愿,他们的婚宴可以简简单单的几个小菜配些清酒,可毕竟是皇室公主,有些事情并不由人。

  ——严韬也并不想悄无声息地将她娶回家,他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他的公主值得怎样的婚礼。

  大红的箱轿在长荣公主府与摄政王府之间铺开,是真真正正的十里红妆,一边是摄政王府给的聘礼,另一边是长荣公主府,或者说宫中给的嫁妆。

  路中央,两边的轿夫为最后一个箱子的位置争执不休。

  “咱家这是宫中的嫁妆!你们就往后面退退呗!”中官扯着嗓子气得倒仰。

  “退什么退,刚才已经退了一箱了,这次该你们了!”

  轿夫不懂规矩,只知道干不好活儿就没工钱拿,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摄政王府的管家赶来,擦着冷汗恭敬将宫中的嫁妆留下,自家聘礼收回去一箱。

  与此同时,公主府内,大红灯笼排排挂,镶着金线的红绸将整个府邸染得比年节更喜庆。

  还是那一方小院,正房梳妆台前,霍栩怔愣瞧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身后,女人的手执着羊角梳,轻柔梳理开那一头青丝。

  “一梳梳到尾。”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子孙满堂。”

  “我们阿栩,今日便要出嫁了啊。”贵妃,也即霍恒的生母感慨道。

  “当年我见过你母妃两面,便如阿栩一般,是个可精致的人儿了,只可惜……”贵妃顿住话头,拿起一旁的小凤钗挽发轻叹道:“不过今日,你母妃也当含笑了。”

  “吉——时——到——”外面传来中官的报声。

  门扉上映出玉儿小跑着的影子,“公主殿下,贵妃娘娘,摄政王到了。”

  公主府门口,少年,或者应该说青年,青年一身绛红色的云纹锦袍,领边镶着虎腾金纹,脚蹬乌黑皂角靴,跨在乌骓马上神采奕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早已出了层层薄汗,手指无意识地磨蹭着马缰绳,心跳如擂鼓。

  这时,府中突然涌来一阵喧闹。

  拐角处,二皇子霍恒开道,披着盖头的女孩儿跟在堂兄身后,由玉儿搀着如玉柔荑,莲步轻移,款款而来。行走间,曲裾轻摆,水袖翩翩,袖口处几只金鹤飘飘欲飞,盖头细穗摇晃,搅乱了寸寸阳光。

  还有谁人的一池春水。

  哪怕红布遮了面容,严韬仍是一时看呆了。

  世上仿佛只剩了眸中那一抹嫣红,除却自己疯狂涌动的心跳声、呼吸声,耳边再无其他。

  □□乌骓不耐地抬了抬前蹄。

  “!”严韬猛地回神,一晃神,便见当朝太子殿下正没好气地瞧着在马上的他。

  严韬赶忙下马,拱手一礼,“太子殿下。”

  “免了!”霍恒白了他一眼,抬手虚扶,“你我也算并肩战斗过的袍泽,品行心性都看在眼里,今日结亲,孤便将妹妹托付给你了,日后若敢有半分怠慢阿栩的地方,我定不饶你!”

  严韬眸光定在那伶仃人儿身上,喃喃道:“必不负她。”

  霍恒轻叹一口,觉得自己杵在这里实在碍事,识趣地让开路来。

  公主府门口有五级台阶,他的公主立在台阶上,冲他伸出手来,手心朝下,等着他来牵。

  曾经,这双手曾将他牵出最深重的地狱,牵出魑魅魍魉的树林,牵出十八般苦厄,牵进一座只有两进的小院子里,说左右只他们两人,要那大屋子也无用。

  严韬心中仿佛被人暖暖地裹住,眼眶骤然湿润。跨步上前,将那双小手裹紧自己的大掌里。

  两双手严丝合缝地紧密相贴,严韬清楚,这一生,大约再没人的手同她这般与自己契合了。

  一对新人的母亲都已不在人世,父兄更是无人敢提,没有血溅午门的唯一理由不过是不想拖累了这桩婚事,于是流程便定成了先去祠堂拜天地和高堂,再回摄政王府夫妻对拜。

  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已是天色昏暗的酉时正。

  新娘被迎入婚房,新郎却还得留在宴席上被各方不知名的亲戚灌酒,严韬第一次打心底里认同霍栩之前说的将婚宴办小些的想法,可已经迟了。

  凭他在军中练出的海量,竟也挡不住这汹涌的人海战术——

  摄政王此番不用装,他是真的醉了。

  另一边,霍栩候在房内,毫不客气地先填饱了肚子,才静候着严韬回房。可起初还能端坐,没半个时辰便受不住了,她只觉颈上坠着的不是个脑袋,而是个铁做的秤砣。

  又过了半刻钟,女孩儿彻底放弃,一把掀开盖头,抬手开始拆发髻。

  只是这发髻实在复杂,霍栩拆着拆着便将自己拆了进去,最后的结果便是手困胳膊酸还顶着一蓬鸡窝似的乱发。

  哪知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吱呀一声轻响,紧跟着是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一听便知是严韬。

  霍栩:“……”

  艳红的龙凤对烛上滚下一滴晶莹的泪珠,昏红的烛光在狭小的空间中凭添暧昧。直至此刻,霍栩才陡然意识到,她与严韬如今是真正的夫妻了,那少年是真真叫她拐回家了,他们要名正言顺地睡一个被窝了。

  而她,如今正披头散发地像个小疯子。

  脚步声愈发地近了,霍栩心跳如擂鼓,抬手拾起一旁的盖头,不管不顾地先兜头罩在了脑袋上。

  盖头盖好,脚步声也转过了最后一个弯。透过盖头的细穗,一双乌靴正停在卧房门口,冲着她的方向,怔怔地挪不动步子。

  哪怕看不到,霍栩也知道有两道温柔缱绻的视线正粘在自己身上,一时十分脸红,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那人猛地回神,右脚习惯性地碾了下,终于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房内唯一的小几,上面应当放着用来挑盖头的玉如意,还有一壶合卺酒。

  只见绛红色的袖袍微动,似是俯身拿起了玉如意,而后终于一步步靠近床边。

  霍栩突然有些紧张,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等等!

  女孩儿陡然身子一僵,抬手要拦,然——

  哗!

  迟了,莹润的玉光微闪,天光大亮。

  严韬:“……”

  严韬:“???”

  青年懵懂地晃了晃脑袋,薄唇轻张,然后抬手揉了揉眼睛。

  可惜,面前的景物并不会有任何变化。榻上坐着一人,鬓发散乱,厚重的半个发髻垂下来活生生挡住了半张脸。

  这,这!

  “你乃何人!”

  霍栩亲眼看到少年的面色从茫然变成凶神恶煞的全过程,一只铁钳般的手探过来,直冲向她的脖子。

  霍栩:“!!!”兔崽子竟然这就不认得她了?!

  本以为只是丢脸,没想到是要丢命。霍栩下意识地仰着脑袋往后躲,发丝后仰,终于露出了脸。

  一双杏目瞪得滚圆,瞬间止住了严韬的攻势。

  紧接着,少年抬手,又揉了揉眼睛,怔愣半晌,然后猛地扑上榻来,八爪鱼似的将女孩儿搂进了怀里。

  “鞋!严韬!”

  霍栩要被他气笑了,可少年只是哼了一声,反而抱得更紧。

  清冽的酒香从他衣衫上的每一个角落蒸腾出来,霍栩恍然,这小子此次怕是真的醉了。

  那……

  “严韬?”霍栩试探性地唤他,斟酌几番,委婉问道:“你,还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要做什么吗?

  “我的。”少年收紧了胳膊,自顾自地呢喃道:“今日你便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嗯?”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孩儿挑眉,她向来不喜被他人看作所有物,除非……

  “那你呢?你是谁的?”霍栩温热的呼吸喷在少年耳廓上,那副身子几乎是瞬间烫了起来。

  “问你呢,严韬是谁的?”

  “……公主的。”那人借着酒意,强忍羞涩,嘟囔出这么一句,可霍栩尤不满足。

  “说清楚,哪个公主的?那位公主姓甚名谁,什么模样?竟惹得你这般……”

  “唔!嗯。”

  严韬身子绷紧,倒吸一口凉气,好似有羽毛一般轻柔温软的物什滑过他的腰线,酥麻瞬间遍布全身的每个角落。

  “嗯?说呀!”霍栩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像极了兰若寺里魅惑赶考书生的狐妖。

  仿佛回到了生辰那夜,星空之下的树林里,大红的婚书躺在耳侧。

  ——“我那时可是想着将你带回去做童养夫呢,这样也可以吗?”

  “你的。”怀里那人终于红了眼睛,眼尾一抹嫣红,松开了自己的衣带。

  “你的,无论是侍卫,永安侯,摄政王,还是当年那只小狗妖,都是你的。”

  “当年一念错过,公主,如今可还愿收了我。”

  “呵。”严韬只听得耳畔一声轻笑,便觉浑身一紧,满身热血都沸了起来,海水没过口鼻,溺得他再不知今夕何年。

  “那就说好了,可不许反悔呀,小童养夫。”

  钩月轻垂,满室生春。

  屋旁的冬青树上垂下一颗小小的果子,填平了十余载的挣扎奔赴。

  冬日终将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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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终。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一夜阳的死对头侍卫竟是摄政王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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