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二人寒暄一阵后,沈初酒伴着沈新语朝着前院走去。二人走到红漆长廊下恰好碰到薛太妃从后花园走来,沈初酒规矩的行了礼,沈新语心细的注意到沈初酒微妙的变化,想来也是婆媳关系不和的缘故,战潇虽对她不多,但是一座府里哪里能容得下两个女主子,估计她这妹子处处被太妃压一头。
薛太妃打量了一下沈新语,长相清雅,穿戴不俗,腰间的玉佩看上去便知是上好的玉料,想来是上京城的新婚妇人。她这般想着又垂眸看了眼正屈身行礼的沈初酒,只“嗯”了一声便与二人擦肩而过。
沈新语低头正准备同沈初酒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薛太妃的声音:“等等。”
二人闻声同时回头看向薛太妃,薛太妃拐回来看着沈新语腰间的玉佩:“这个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沈新语的手下意识的护住腰间的玉佩,“我自小便戴着的。”
薛太妃厉声:“你胡说!”
沈初酒平时虽畏惧薛太妃,但是在薛太妃欺负到她家人的头上时,她理应出来理论一二,“太妃娘娘可是有问题,我同嫂嫂一起长大,这块玉佩她自小就带着的,怎么就胡说了?”
薛太妃立马红了眼,她的声音放柔了几分:“你可知这玉佩的来历?”
二十一年前,突发一场宫变,薛太妃将薛家的玉佩塞进两个孩子的身上,就想着日后能够认祖归宗,战潇的行迹她是知道的,唯独那个襁褓中的女儿,二十一年没有一丝消息,派出去的探子也一无所获。
“这个玉佩上刻的是甲骨文,组合起来便是薛。”Ηtτρs://WWw.HLXs9.cóm/
沈初酒不信,她忙取下沈新语腰间的玉佩仔细观察了一番,竟然真的是甲骨文,而且是拆分的“薛”字,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还说这个玉佩太丑了呢。
她看向沈新语:“嫂嫂,你不会真的是……太妃娘娘的亲生女儿吧。”
沈新语是沈父外出办事回府的途中捡到的弃婴,沈父捡到她的时候她乖巧的笑了笑,当时沈父一心想要个女儿就将她捡了回去,后来自家夫人又生下了沈初酒,因着沈家家境富裕,沈父并未因为有了亲生女儿丢弃沈新语,沈初酒有的沈新语一样都不会少,二人相处的如亲姐妹一般,后来沈新语及笄,沈时春便提议迎娶她为妻。
“凝儿。”薛太妃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抬手朝着沈新语的脸颊摸去,沈新语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薛太妃的手僵在半空。
沈初酒忙解释:“嫂嫂自小就不喜同人接触。”
沈新语垂眸不语,她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只说了声:“小酒,我乏了,想回去了。”
“我陪你。”沈初酒敷衍的朝着薛太妃行了礼,连忙去追沈新语。
薛太妃看着沈新语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哽咽道:“凝儿是不是不愿意承认我这个母亲?”
“我承认我有愧于他们兄妹二人,若是能养在身边,谁甘愿将自己的孩子送走。”薛太妃一手扶着红漆柱子,一手扶着张嬷嬷低声痛哭起来。
张嬷嬷在一旁宽慰:“公主离开时还小,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老奴瞧着公主与沈小姐的关系还不错,不如从沈小姐那里打探一番公主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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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将尽,战潇下值归来,他在墨棠苑转了一圈都没见到沈初酒的身影,就连清溪都不见了影子。他负手而立,语气不悦的问了声:“人呢?”
墨棠苑洒扫的丫鬟忙说道:“今日沈家夫人来了,王妃同沈家夫人出去了。”
姚轻见战潇要发脾气,立马躬身道:“属下去找王妃。”
半个时辰后,沈初酒姗姗而来,沈新语回府后情绪就不太稳定,沈时春也不敢多问,沈初酒变着法儿逗她,沈新语也是敷衍一笑,姚轻去找她的时候她原本都不想走,但是沈时春规劝她回来,免得战潇多想,她安慰了一番沈新语这才匆匆赶回来。
沈初酒回到墨棠苑之后就朝着小书房走去,书房内,战潇正将大渊的地形图叠好就听见沈初酒走进来。
沈初酒笑问:“殿下这么着急找我,可是有事?”
战潇眉梢微挑,语气甚为不悦:“自从大渊多了个沈府,你的心都野了。”
沈初酒垂眸浅笑,娉婷袅娜的走上前,伸手摇着战潇的宽袖声音软软的解释:“我可没有,今日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战潇眉眼含笑,他坐在椅子上将沈初酒揽入怀中,他原本想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美人在怀,他真的做不到坐怀不乱。战潇低头朝着沈初酒的红唇吻去,玫瑰口脂的香甜萦绕在他的口中。
良久,战潇轻咬了一下她的薄唇才不舍的松开,沈初酒双臂环住战潇的脖颈,娇滴滴的说了声:“殿下,今日嫂嫂来找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书房外传来姚轻的声音:“主子,寿春苑方才来人,说太妃娘娘马上到了。”
沈初酒神情微滞,她也无心在说下去,不情愿的从战潇的身上起来。战潇笑问:“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他伸手将沈初酒重新揽入怀中,咬着她的耳朵柔声:“你是本王明媒正娶回来的,又不是在外偷,至于吗?”
沈初酒低头不语,若是再被薛太妃瞧见指不定怎么说她呢,她瞪了眼战潇气呼呼的起身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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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太妃来到墨棠苑就径直朝着沈初酒走来,沈初酒屈身行礼,不待她反应,薛太妃便上前拉起沈初酒的手问道:“沈小姐,你应该知道哀家的来意吧。”
沈初酒面露难色的从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战潇的声音从沈初酒身后传来:“母妃从前不待见小酒,今日这是怎么了?”
沈初酒还未解释,薛太妃就连忙说道:“潇儿,哀家今日见到你亲妹妹了,正是沈小姐的嫂嫂。”
战潇眉梢微挑看向沈初酒,沈初酒咬着下唇微微点头,方才就想解释这件事情的,沈新语从前是挺想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的,可是当她知道自己是薛太妃的亲生女儿时,她就不想认祖归宗了。大渊的薛太妃是前朝的薛贵妃,后宫的女子都将自己的家族看的比命还要重,沈新语不想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也不想因此和沈时春分开。
可是这些话沈初酒还未给战潇说,薛太妃就火急火燎的来了。
“母妃既然知道是谁,自己前去便是,跟小酒有何关系?”战潇的话让薛太妃没法接下去,紧接着战潇又道:“儿子还未用膳,母妃要一起吗?”
薛太妃看了眼战潇,她这儿子的眼神哪有留她用膳的意思,只说了声“不必了”便抬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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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沈初酒趴在战潇的身旁将沈新语的意思转达了一遍,最后还说让战潇帮帮沈新语,她这样乖顺的模样倒是难得让战潇见到。
战潇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下搅弄着,不禁笑道:“将本文哄高兴了,本王或许能考虑一二。”
沈初酒闻声唇角的笑意僵了僵,这厮所谓的开心便是任他摆弄,她才不要呢。她拢了拢腿躲开了战潇的手,直接滚进床榻最里面,留给战潇一个后脑勺。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沈初酒将自己闷在锦被里,声音闷闷的说道:“殿下明明有办法,非要为难我,这种感觉就跟我初次求你一样难受。”
战潇并没有想那么多,就顺口一提竟然还将她惹生气了。他附身上前:“哄人都不会,谢懿怎还这样喜欢你?”他的声音柔的像一汪春水,让人深陷其中。
沈初酒想也没想脱口便是:“都是他哄我的。”话音方落,内室静了一瞬,沈初酒躲在锦被中咬了咬下唇,又别扭的探出脑袋,恰好撞上战潇的眸子,她只道:“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战潇沉默不语,他看着伏低做小的沈初酒总是发不出脾气,这个丫头总是让人又爱又恨。躲在被窝里的沈初酒此时根本不敢看战潇的眼睛,她咬着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屋内一时间静的让她害怕。
“殿下?”沈初酒声如蚊呐的唤了声。
战潇低头亲了下沈初酒的红唇,道:“本王想了,可以吗?”
沈初酒连忙拒绝,“殿下的伤还未好,顾太医都叮嘱过的。”
战潇唇角带着一丝笑意,不想就不想,还总是将顾松安的话奉为圭臬。他一手托着沈初酒的后脑勺,一手握着沈初酒的手:“你摸摸,是存心想将本王憋死吗?”
沈初酒侧脸亲了一下战潇的手臂:“再等几日,等殿下的伤好了,可以吗?”
战潇轻笑一声,算是默许,他躺在玉枕上将沈初酒拥在怀中。沈初酒毫无睡意,她低声:“殿下,你……”
“好。”
这么久了,这丫头还在想着沈新语,他要是不答应怕是她这一晚上都睡不安稳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北棠er的嫡谋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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