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鸢那日是听命出仙女山来昊州城采购,需要低调行事故而蒙着面纱,意外撞破了毒门门主姘头与别的女弟子有纠葛才会被人追杀,直到落下山崖都不曾被人看见面容。那灰衣男子进出十分神秘,每隔十天半月才会来一次。
如此说来,她只需要带着东西回毒门复命即可,到时候随便把一个女弟子打晕藏起来让其失踪几天就能顺利洗清嫌疑,不让灰衣男子察觉。
林虞临行前,许鸢已经喝了颜辞配的好几副药,身上的毒虽然没有全解,但也恢复了神志,得知自己被救分外感恩。
如今知道林虞要顶替自己去那凶险之地,心中也是担忧不已,她取下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递给林虞道:
“这护身符原本是我阿娘给我求的,说能保一生平安顺遂。虽然在我身上没有应验,但……终归是被大师开过光的,姑娘就当是图个吉利,收下吧。”
说可保一生顺遂却遇饥荒、双亲皆亡,还被自己的亲生大哥卖给毒门……
看来这大师果真是个骗子,一点都不灵就算了,还让人平白无故遭这么些天灾人祸。
林虞垂眸看着躺在少女手心、颜色十分黯淡的护身符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欣然接过,故作轻松道:“多谢许姑娘,有了它我一定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许鸢见她收下也十分开心,连带着重伤过后的病容都显得好看了些。
刺史府衙,唐盖对谢流云整理的文书策论赞不绝口。
“谢贤良真是年少有为,有此才干当真是一点都不比金陵那些才子差。说起金陵,听说谢老太爷家的嫡长孙谢必也是做的一手好文章,原本市井还有传言说谢家嫡长孙被旁系子弟压过,如今看来都是谣言啊。”
“那个旁系子弟几年前在国子监好像还颇有名气,好像叫什么谢逸白,说起来你们还都是一个姓,可真是缘分呢!”
谢逸白,呵。
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那些意气风发、曲水流觞的日子皆是过往云烟,现如今的他就是天边随风飘散的流云。
逸白,流云,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那个不正经高人取的字更贴合自己现如今的处境,还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大人说笑了,流云不过是出身小门小户,哪里能和金陵的谢家子弟相提并论呢。”
“诶,谢贤良亦是有才,又怎么能妄自菲薄?来年入金陵述职,我定向丞相大人举荐你,我手底下的人做事可没你漂亮,你尽管放开手去做,没人能拦你。”
“多谢大人抬爱,流云自当尽心竭力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谢流云恭敬地送唐盖离开,回过头看房门眯着一条缝,心领神会地进入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看来阿虞说的果真没错,只要施展轻功越过围墙,在衙役换岗之前就藏于假山中伺机而动,就能轻易地入你的房间。”月寻爽朗地笑了一声道。
谢流云见来人是月寻也有些惊讶:“今日怎么是月兄,倒是让流云好生吃惊。”
往日里都是轻功好的林虞来报信,谢流云都习惯了,还专门从厨房里多拿些点心备着。
月寻解释道:“此事颇为曲折,我吩咐百闻镖局的弟兄们盯着仙女山,在山崖下发现了一个中毒受伤的姑娘,那姑娘正是出自毒门。为了探清其中情况,颜公子便帮阿虞姑娘易了容,脚程快的话此时应该已经到南山县了。”
“月兄说什么?”谢流云对这个消息有些震惊,能在短短几日内就找到毒门的突破口确实是不易,但心下总觉得这进展过于快了。
凡事欲速则不达,有些时候过快了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顶替的林虞来说就潜藏着许多难以预料的风险。
月寻见其神情也知他存有忧虑,补说道:“流云切莫担心,此事虽然突然,但也是经过了一番盘算准备。我已经吩咐了百闻镖局武艺最高的好手潜藏在仙女山附近,负责和阿虞姑娘接头传递信息。”
“百闻镖局在江湖上能有一席之地,底下人自然有几分真本事,若是形势有变,定能提前谋划保阿虞姑娘周全。”
谢流云听后也不在此事上多言,转而说起刺史府中情况。
“昊州刺史唐盖出身行伍,倒是作风端正,关于南山县的整治也不曾含糊。但我最近整理文书时观南山县、曲水县的近年人口,总觉有异,但碍于人多眼杂也无法细看琢磨。”
“于是便想起了江姑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恰好三日后唐盖要带妻女去城外的城隍庙上香祈福,那时府内守卫稀松,有我里应外合,混入府中倒不是难事。”
月寻会意道:“江姑娘倒是没随他二人一同去南山县,有你接应这自然是可行的。对了,你之前提及唐盖的书房上了锁,让阿虞问我可有法子仿钥匙,我今日便把这法子带来了。”
说罢掏出了一个布袋递了过来。
谢流云打开布袋口一看笑了,用细白修长的手指边揉着袋中物边道:“月兄带的这土真是妙哉,看着像观音土,却更有韧劲,倒是个印模子的好物。”
月寻爽朗一笑:“流云真是一语中的,这土经过秘法加工,能保持几天不定型,本是梁上君子用来行窃的物件。”
“我一听你描述,便觉得带它给你再合适不过了。若是得手了去城南桂花街转一转,只要你现身,自然有人和你接应。我定会寻技艺最精湛的工匠赶造,到时就能把这刺史府所有的谜团给解开了。”
谢流云听后也笑了,若是能发现这刺史府的个中诡异之处,找到与之勾结者,这毒门自然是瓮中之鳖,跑不了了。
南山县的陈年瓦房里,颜辞正一脸嫌弃地打扫屋内,边扫地边暗自腹诽。
这月寻叫人找的什么破屋子,镖局的人也不知道提前整理一番,让他这个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干这些粗话,真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心中不爽,手里的力道也重了不少。这老久的扫帚本就脆弱,被他这么狠狠地往地上一拍更是“啪”得一声劈成了半个。这番动静正好吓到了好奇前来探看的附近村民。
“这是陈大的屋子,你是哪个啊?”
一个驼背的庄稼汉模样的男人斜靠在门前,嘴里嚼着甘草问道。
“是啊是啊,你不是我们村的吧?面生得很。”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
颜辞立刻露出一张笑脸道:“我叫陈温,是陈大的侄子。我伯伯不是早些年得痨病死了嘛,我爹当时在外头做小生意扎了根,没能照顾他,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
“这不,现在他老人家也病了。这人病了啊就爱胡思乱想,念叨旧事,你说我生为人子,自然是得顺着他心意,就想着看看这老屋子里有什么还能看的老物件儿,带给他也能让他安心。”
“哦,原来你是陈二的儿子啊。这陈二也是,一离家就那么多年,难怪心里难受。你倒是个孝顺儿子。”
他们计划周密,既然要用这屋子,为了不引起怀疑,自然把底都摸了个透。
颜辞惯来是与人胡扯的好手,一顿拉家常又送上好些吃食,倒是把这附近的人都收服了。
仙女山毒门内,易容成许鸢模样的林虞正跪在毒门门主罗芳煞面前装作分外敬畏的样子,不敢抬头。
“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平日看你乖巧,办事牢靠才让你领这活儿。抬起头来,我有话问你。”
林虞轻声说了一句“是”后才缓缓地抬头,第一次见了这心狠手辣,好以人练毒的毒门门主真容。
罗芳煞身着一袭胭脂色的衣裙,赤着足,此时正用手支着头斜靠在铺了珍稀毛毯的宝座上。
她看上去约莫是少妇年纪,却因为施了浓重的脂粉让人看不清原本面目。
不知道为什么,林虞忽然就想起了谢流云仿画时被自己不小心打翻的颜料盘,红红黑黑黄黄绿绿……
“我不过是让你去昊州城采办些时兴的胭脂水粉,珠钗布料,怎么去了如此久?”
罗芳煞懒懒开口道。
林虞立刻俯下身子声音颤抖道:“门主恕罪,是……是许鸢愚钝,办事不利。还请门主开恩,不要让蛰秀姑姑停了我这月的解药,许鸢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门主办事。求门主开恩!求门主开恩!”
为了戏演得逼真些,林虞真的实打实地磕了好几个头,额头都红了。
“好了,好了,我会招呼蛰秀不停你药的。你这次虽然回来的迟了,但带来的东西倒是挺让我满意的,比红柳上次做得好。没什么事就退下吧。”哈啰小说网
罗芳煞笑得妩媚,染了红指甲的手从盒子里轻轻地拿起了一枚步摇放在眼前自顾自地欣赏道:“尤其是这步摇,倒真是精妙无比。”
呵,江姐姐从大商行取的物件能不好吗?
给你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真是糟蹋了。
为了让我少遭罪,江姐姐真是舍得花钱,林虞心痛好东西的同时又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感动。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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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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