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该说的我都说了,反正已经犯了死罪。怎么,都等不到将我问斩,要除之而后快吗?唐盖知道你们这么乱来吗?”
肖七毕竟顶着何修平的脸当了几年的官,即便再废物,也知道这滔天祸事要想向上面禀明,目前需要留他一命。
他本就是贪生苟活之人,心中还想着找空隙逃脱,故而此时十分害怕谢流云对他做什么。
“呵,你多虑了。你可是这祸事的一大罪人,岂会死得如此简单?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探望你一二,看君是否安好。”谢流云拿起一壶烈酒,朝他走近。
“你做什么?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浓烈的酒一点点一滴滴十分均匀地淋在了肖七的伤口之上,这猛烈又漫长的痛宛如凌迟,让人十分痛苦煎熬。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谢流云随意将酒壶扔到一边,淡定地看着眼前人狼狈姿态,笑了:“就因为你目前十分重要,不能轻易出事。”说罢顿了顿,斜睨了一眼他布满伤口的手,接着道:
“尤其是这一双手,犯了许多罪孽,碰了许多不该碰的东西,更是要好好消消毒。我朋友光顾着审问,照顾不周,现在由我来补上。兄台大可放心,你自会好生活到万民唾弃的那一天。”
说罢甩袖而去。
月寻自接过江娉婷的图纸,立刻将人分成若干组,小分队由镖局各位有经验的兄弟带领,连夜搬运巨石去堵住仙女山隔条通道,为明日行动做准备。
主力则在南山县外待命,就等着明日一声令下,从正面侧翼攻上山,确保罗芳煞和其爪牙无路可逃。
已过申时,久不见林虞回来,直觉敏锐的江娉婷感觉情况不对,立刻找颜辞谢流云商量此事。
“什么?阿虞居然还没回来?”颜辞也有些慌了,语气有些不善地问谢流云:“你上次与她见面可有说叫她提前一日溜出来?”
谢流云此时也很担心,有些不安地捏着手中的扇子,连忙回道:“这么重要的事,我自然同她说了,还说游说唐盖控制肖七根本花不了多少功夫,叫她尽量避开罗芳煞。此人阴险狡诈,不好对付。”
江娉婷虽然也担心,此时反而最冷静:“你们都冷静一点,再好好想想,和阿虞接头时都说了什么?何处容易滋生变故。”
颜辞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我想起来了,此事都怪我。先前审问翠屏无果,就顺嘴和她说,有可能的话探查失踪女子具体被关在何处。当时还未找出灰衣人身份,现在早就知道了,却忘了知会她一声。”
“此事我也有疏忽,离开南山县时也不曾和阿虞姑娘说清楚具体计划。”谢流云道。
江娉婷听闻舒了一口气:“现在阿虞还不知道有人已去河水村搭救那些失踪的少女,只要及时赶去仙女山告知一声,她安分不动,应该不会有事。”
“我去!”
“我去!”
谢、颜二人异口同声道。
“颜兄你还要赶制防毒之物给月兄和那五百将士,江姑娘需要帮衬月兄统筹大局,还是由我去吧。”
谢流云还没等颜辞反应过来,就提着林虞的佩剑出门策马向南山县奔去。
“喂,姓谢的,我还没同意呢!”颜辞正要追上去,却被江娉婷拉住了。
“颜公子大局为重,阿虞不会有事的,你要对他们有信心。”
好在昊州城与仙女山相隔并不算太远,谢流在官道上策马一个多时辰,为了抄近路,便舍了马入了树林,使轻功踩着树梢朝毒门的位置赶去。
行路过程中,他心中还在不断盘算着,可越盘算越是担心。以那日林虞的怒气,在此关头,没有人告知进程,定会以为事情不顺,容易做出冒险举动。
即便是林虞武艺再高强,但终究是在别人的地盘,况且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她才初入江湖,哪里算计得过为祸一方的罗芳煞……
事实证明,人的感觉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即便你从未亲眼所见,却能通过回想的所有细枝末节对将要发生之事预料一二。
毒门内,成功潜伏多日的的林虞还是因为入寝殿翻查册目这一冒险举动被罗芳煞察觉到了。
几番交手之后,双方都各自立于寝殿两端,屋内一片狼藉,摆在正中间的美人靠也斜了,被内力交锋摧残得只剩一个空架子,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落了一地。
罗芳煞笑着打量从林虞脸上撕下来的面具,翘着兰花指有些赞叹道:“多么巧夺天工的手笔,居然比我的手艺还要好,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位做面具的高人,这还得麻烦小美人指路了。”
“你做梦吧,我这朋友最是喜净,他若见了你,定会拿柚叶一天洗五六个澡来去晦气。”
林虞一边和罗芳煞周旋,一边冷静地用余光扫这屋内的事物。
她此行需要低调,就不曾带佩剑,方才交手倒没落下风。但这仙女山是罗芳煞的地盘,这女人又擅长使毒,接下来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幺蛾子,眼下最要紧的是得找件趁手的兵器。
林虞言语之间充满着对眼前人的鄙夷,罗芳煞此时也动了怒:“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难得见到个有能耐的小辈,今日就替你家中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
“呵,就凭你也配?”
林虞抽起脚边的一条月白色的绸缎用内力卷起十几支珠钗就向对面攻去,那一支支精美绝伦的簪子瞬间变成了最有力的利器,直击罗芳煞面门。
罗芳煞闪身一一避开,没有善到要害,却还是被其中一支簪子划破了脸击散了发髻。她此时表情凶狠,披头散发,配着脸上浓重的脂粉混着血,看着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一般,阴森可怖。
“好身手,这等年纪内力也不俗。我原先只是分外满意你的脸,就想着将其剥了,为我所用。现在改变想法,你的脸和内力,我都要得到手,乖乖束手就擒吧,别挣扎了。”
她说罢就发出了鬼魅一般的笑声,似妖似魔。林虞懒得和她纠缠,也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暴露,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便想着在交手之间乘机离开,却不曾想被罗芳煞看穿,让其死死地守着寝殿里唯一的出口。
“就算你能一一化解我的招数又如何?小丫头,就算现在轻易动不了你,但我可以耗着,等到你精疲力尽的那一刻,我劝你还是识实务些。”
罗芳煞用手沾了点脸上的血,放到嘴边尝,画面异常血腥诡异。
“狡兔还有三窟呢,我就不信,这偌大的寝殿只会有一个出口。”
林虞没有被对方的话影响,说罢就借助内力卷起屋内重物往石洞的各个方向砸去。
见罗芳煞眼色变了,林虞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一时之间气势更足。罗芳煞见招拆招,卷起方才的十几只发簪裁断了林虞手中的绸缎。
“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办!”罗芳煞也没了耐心,闪身凑近就要对林虞出杀招。
“阿虞,接剑!”
这在千钧一发之刻,石壁的一处突然破碎,一把闪着银光的剑分毫不差地被抛在林虞面前。
林虞闻声就知道是谁来了,接过剑,用剩下的力气使出最凌厉的招式杀了罗芳煞一个措手不急。
蓝衣公子此时的模样实在算不上好,墨发和衣裳全是尘土,脸上还沾了不少灰,总之和风流倜傥全无半分关系。
“别恋战,走为上策。”谢流云看准二人交战的间隙,拉了林虞就往凿破的地道钻了进去。
罗芳煞捂住受伤的手臂气急,直接牵动了仙女山最核心的机关,下令让人追了过去。她此时也不再想着保全林虞的皮囊,只想将这两个人永远地留在这仙女山,不向外透露半分。
“回门主,那前来搭救的上山之前有路过百草林,本就吸了媚叶草的香,后面又中了毒镖小丫头在机关中也受了重伤。他们走投无路钻到迷罗洞,属下便没有再追。”红柳跪在罗芳煞面前回复道。
罗芳煞被人伺候着宽衣敷药,她受了伤,流了不少血,此刻说起话来气也是虚的:“呵,迷罗洞住着个喜欢吃人的怪物,他们一个重伤一个中毒,自己寻死,怪不得谁。毁我宫殿,伤我手臂,让这对小鸳鸯死在一块,真是便宜他们了。”
“罢了,将寝殿收拾干净,这几日机灵点,做事不仔细的自己去跳蛇洞喂毒。一个个的都将心里的小算盘藏好些,我就算是受了伤,对付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说罢饶有深意地斜睨了为首的红柳一眼。
“弟子不敢。”一众人被吓得立刻跪地磕头,红柳更是心跳如雷,大气不敢出。
HttpS://WWW.hLχS㈨.CōΜ/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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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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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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