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娉婷朝坐在客栈的三人问道。
“我自游说唐盖后就受了伤,接着就是和阿虞姑娘一起当病人,承蒙颜兄费心照料。大部分事情都是月兄在忙,是否能启程这个得看事最多的人。”
谢流云说罢侧首看着坐在主位,作侠客装扮的月寻。
月寻只看了身边人一眼,随即说道:“唐盖那边已经交代清楚,镖局的人情债我也想办法了了。百里肃虽然一心想壮大镖局势力,不放过任何机会,但我给了他超出预料的好处,自是会闭口不言。”
“月兄这事做的周到,现在毒门倒了,里面有一整座金山都在江湖上传开了。把功劳让出来也好,不然谣言四起,都以为我们几个得了莫大的好处。虽然我浑身上下没几个铜板,但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麻烦能避则避吧。”
颜辞对视名气如猛虎,十分抗拒。他方才所说的真真是肺腑之言,前些年做人不懂“低调”为何物,不仅给自己招来不少病人还招来了许多麻烦。
同行嫉妒下黑手,专挑各种法子毁他声誉,虽说他在江湖上拈花惹草,确实也没什么好名声。但这都是医术毒术之外的,无伤大雅,真正道上混的对其并未有多在乎,毕竟谁死到临头了在乎给你看病的大夫私德如何。哈啰小说网
但这刻意装病让人身败名裂的戏码还是算了吧,能避就避,怪恶心人的。
“颜兄说的甚是有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谢流云对颜辞的话甚是赞同,况且这与千机阁的交易就他们五人知晓最好,不然其中涉及多方利益,一旦传开,恐有灾祸。
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江娉婷也点头赞同,小心驶得万年船。
蓝衣公子思索片刻,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那半卷毒经现在何处?”
月寻看了此时一脸不屑的颜辞一眼,小声道:“这半卷毒经确实是麻烦,毕竟是江湖上的东西,那日我便单独将其扣了下来。按照正统江湖规矩,这理应归还给药王谷,就是不知道大家意见。”
虽然说是看大家意见,但在座的都不约而同地观察着颜辞的反应。毕竟他们对此都不在行,江家祖祖辈辈都是做清白生意,这类基本都不沾,更不可能以此获利。
“我也知道本公子风采绝伦,但各位也不必如此看颜某吧。”
颜孔雀得意地展扇挑眉道。
这人真是……
三人受不了某人这劲,同时都移开了目光,敛了神色。
颜辞倒笑了:“唉,这不是开玩笑嘛。三位何必这么当真?这残缺的破东西那日被颜兄扣下我便看了,确实是有许多疑难杂症的解法,且思路清奇,有的甚至令人醍醐灌顶。但此物于我并无大用,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颜辞东西学得杂,既会医也懂毒,喜欢不走寻常路,有点自成一派的味道。这药王谷流出的东西无论是医还是毒,都太过正统了,反而限制他手脚。
况且出身杏林阁的颜辞,无论是对师父传下的医术,还是作为药王谷以外最大的医学门派弟子,都有自己的坚守。
月寻见他如此洒脱通透,心底里彻底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别的不说,就凭他之前游历过境,所获赠的珍稀药材,就已经是很大的一笔人情债了。
再加上药王谷本就淡泊出世,朝廷还不断派人打扰……如今他得了这半卷毒经,若不归还,真是愧对药王谷的恩情,这么说都说不过去了。
“阿虞哪去了?该不会是昨日玩得太累了,还没起吧?”江娉婷见毒经之事已了,问起了别的。
“她平日里倒是喜欢赖床,不过今日一大早就出门了,这几天都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在暗地里捣鼓什么。”
颜辞又趁机开起了玩笑:“该不会是昨日闲逛时认识了什么青年才俊,现在正依依不舍吧?”
“颜兄,这等玩笑开不得。”谢流云并没有被逗笑,反而一脸严肃地对颜辞如此说道。
月寻和江娉婷脸上也无笑容,沉默不语。
其实就在话快说完的那一刻,颜辞就意识到自己此话不妥了。
若是平时当面调侃倒也罢,无非就是让林虞小揍几拳,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俩自相识以来就一直是相互调侃,互挖短处的相处模式。
可林虞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如今本人又不在跟前,哪怕他并未深意,但这话真是怎么品怎么怪。
“你说得对,方才确实是我失言了。等阿虞回来我就同她道歉。”
颜辞神情认真,语气分外诚恳。
谢流云面色缓和了些,但碍于立场,也没有再接话。
月寻朗声一笑,出来打圆场道:“颜公子和林姑娘一直是趣味相投,无心之言罢了,想来她知道了,也未必会在意的。”
“话虽如此,但女子声誉极为重要,待会颜公子道歉可要真诚些,舍得下重本。”
作为女子,江娉婷方才听了那话很是不舒服,即便知道他是无心之言,还是想帮阿虞好好宰颜辞一顿,让他口无遮拦。
颜辞点头:“这个自然。”
“我回来了!咦,你们怎么都在大堂坐着,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林虞拎着大大小小的东西欢脱地蹦了进来,探头看了一眼客栈前的日晷,有些疑惑道:“我不是和谢兄打过招呼,况且现在也还没过约定的点啊。”
“阿虞别多想,方才我们聚在一起打叶子牌呢。颜公子赢了不少,说是要好好补偿上次被掏空荷包的你,无论你买了什么都为你付账。”
江娉婷笑着说道。
“真的吗?竟还有这等好事?”林虞语气上扬,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会有诈吧?”
月寻四指朝天,此时也十分配合道:“我月寻可以保证,确有此事。”
林虞还是有些犹豫,直盯着端坐不说话的谢流云看。谢兄是君子,从不妄言,肯定不会骗她的。
谢流云顶不住这姑娘直白不遮掩的眼神,又对江娉婷、月寻的想法心领神会,终于还是上了贼船,违心地说了声是。
颜辞看了身边三人一眼,真是好气又好笑,这一个个都想着坑他一顿。不过也十分领情,他们若告知林虞实情,反而还更麻烦。
“哪有什么诈,你年轻轻轻的,居然想这么多。直说买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银子吧,你颜兄我有钱。”颜辞摇了摇扇子,作阔佬状。
当事人都发话了,林虞眼睛亮了,咧嘴一笑,直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堆在颜辞面前。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一共花了一两银子。多谢颜兄啦!”林虞眼睛亮晶晶,趴在木桌上笑盈盈讨好道。
颜辞很是疑惑,用扇子扒拉桌上几样东西:“就这么些东西,居然花了一两,你都买了什么宝贝玩意儿?这袋怎么这么重?”
林虞眼疾手快地把那袋重物护在自己身前:“这个就不劳颜兄费心了,您就直接给银子吧!”
“好好好,我还会赖账不成?”颜辞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笑得宠溺。
谢流云见此眼神闪了闪,莫名觉得有一丝不适。许是自己还未适应不拘小节的江湖风气罢。
“阿虞怎么还买了把伞,我们随骆家商队北上,都是坐马车,这一段路不会日晒雨淋的。”
江娉婷拿起桌上一把油纸伞,不解问道。
“江姐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虞正将颜辞给的碎银收进荷包,语气十分轻快。
赚钱总是令人愉悦的。
紫裙女子缓缓将油纸伞撑开,就见扇面上画着一幅江南春景图。画中阁楼雅致,堤岸垂柳翠绿欲滴,繁花似锦,被汀汀丝雨滋润着,无声地诉说江南故事。整个扇面透着一股生机盎然,令人神往。
颜辞好生打量着,摸了摸下巴道:“确实不错,有点意思。”
“好画,真是好丹青。”月寻看了也拍手称赞道,眼里盛满欣赏。
林虞从江娉婷手中接过伞,见他们也赞同,有些许得意:
“是吧,你们也觉得这扇面好看吧。可那个卖油纸伞的姑娘说她一连摆了半个多月的摊,都没把这把它卖出去,直到碰见了我,是不是很奇怪?”
江娉婷低低一笑:“其实也不奇怪,这画作是好,不似寻常扇面。景虽婉约,笔触细腻,但布局却很大气。一般的姑娘家都喜欢芍药牡丹,要么就是梅兰竹菊。所以……”
“所以也只有阿虞你这个不一般的姑娘才会喜欢它,还巴巴地买了回来。”颜辞将江娉婷的话接完整。
“那又如何,它就是好看,我就是喜欢。”
林虞将伞靠在肩上,还原地转了个圈:“这正说明我和这作画之人品味相同,精神契合。”
“阿虞姑娘言之有理。”月寻又趁机好生欣赏了一番。
二八年华的姑娘鲜眉亮眼,身段窈窕,又着一袭红衣,与这翠绿的扇面搭着,却真是莫名的契合,仿佛像是执伞之人置于这春景中,说不出来的合适。
谢流云听了几人的话,看着眼前撑着伞语笑嫣然的姑娘,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从前他的画在金陵也算小有名气,如今入了这江湖红尘,居然卖不出去,当初即性作画时真是高看自己了。
当时只是触景生情,想起了故乡春景,便顺手画了下来。将其留在路边,也没多想。没想到这大半个月过去了,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眼前,还真是缘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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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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