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匕尖划过旧疤,很快就淌出血来。
阿瑶原本不想理会,可段云舟并不是在说笑,他手下的力度逐渐加重,洇湿了胸口的一大片布料。
就是这样,那鲜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即便是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也能听到血滴破碎的声音。
看着男人的脸上逐渐失去血色,阿瑶几乎来不及多想便握住了他的手,她咬牙道:“段云舟!你疯了?”
段云舟唇色已经发白,手心也十分冰凉,阿瑶看着他这模样,握着他的手微微发颤,段云舟的手背贴着她的掌心,顿时察觉到她这一点微弱的变化。
“阿瑶,把我赔给你。”
两人贴的不算近,可阿瑶却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在渐渐减弱。
阿瑶心中蓦然一慌,但她面上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她松开握着段云舟的手,曲起手指敲了敲车壁,扬声唤道:“禹回。”
禹回一直等在外面,闻言立刻走近,应了一声:“属下在。”
阿瑶瞥了段云舟一眼,沉声道:“进来看看你主子,顺便带他回去治伤。”
禹回当即便要掀开帘子进来看个究竟,可段云舟却一下子往前倾了一下,手掌摁住马车的边缘,阿瑶被迫往后倾了倾,才没有让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
那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扔到一边去了,可阿瑶的裙角已被鲜血染红。
段云舟白着一张脸,虚弱道:“阿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原谅我。但你要知道,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阿瑶闭了闭眼睛,没再和他继续耗下去。
她推开段云舟的肩膀,听到他闷哼一声,却连头都没回,直接跳下马车。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禹回眼尖的看到她裙角的痕迹,甚至都没顾得上朝她行礼,便上了马车。
即便阿瑶已经走出很远,身后隐约能听到马车上有禹回焦急的声音传来。
但阿瑶始终没有回头。
裙子已经被鲜血染脏了,阿瑶便没回寝殿,直接去了汤泉宫。
换下来的衣裙被扔到旁边的贵妃榻上,阿瑶全身浸在热水里,连脑袋都埋进了水中。
墨缎一般的长发飘在水面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苍白。
阿瑶摒着呼吸在水里藏了一会儿,才猛地钻出水面,靠到了温泉的石壁上,温热的水流将她整个人裹住,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其实她有一点恐惧这样的段云舟。说到做到,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让阿瑶觉得自己好似根本无路可逃,她做得一切拒绝都像是在欲擒故纵,她往后退的每一步都是在给段云舟让步。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拒绝不了这样的段云舟,还要恼恨自己的心软。
她垂眸靠在石壁上好一会儿,整个屋子都被缭绕的水气环绕着,热气腾腾熏着阿瑶昏昏欲睡。
等她在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
她伸手拍了拍水面,发出了一点声响,外面候着的婢女立马听见动静,进来给她送换洗的衣物,其中一个婢女问她:“公主要用晚膳吗?”
阿瑶看了看外面渐沉的天色,又摸了摸自己明显干瘪的肚子,道:“随便用一点吧,不用太多,端些清粥小菜来就行。”
婢女应下,伺候穿完衣裳之后,便去厨房叫人预备了,阿瑶看着外面昏沉的天色,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并不算很远,阿瑶走走停停,约摸一盏茶的时间就走到了寝殿旁边的小花厅,却没想到晚膳竟还没预备好,阿瑶正想唤个人来问问,便见水仙急匆匆从外间进来,递给了她一个帖子。
那帖子看上去甚是雅致,应当不是普通人家的贴子。
阿瑶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知道这时候会有是谁给她送帖子,水仙无奈道:“尚王妃下个月生辰,特意给您送来的帖子。”
“尚王妃?”
阿瑶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却根本不记得是谁。
水仙道:“雅言郡主,便是尚王爷和王妃的独生女。”
阿瑶这才想起来,原来秦怡芳时尚王府的人。
那这帖子想必也是秦怡芳叫人来给她的。
秦怡芳喜欢段云舟。
这大概没有几个人看不出来。可如今给她发这帖子还有什么用呢?
皇上赐婚的旨意已经传遍了整个大梁,连阿瑶都没有办法改变,难找秦怡芳还想让皇上收回旨意不成?
她觉得奇怪,又有些好奇秦怡芳到底是怎么想的,将帖子翻开扫了两眼之后便退回给水仙,阿瑶道:“这帖子我接了,告诉尚王妃,本宫届时一定出席。”
水仙应下去回了,可这场宴会注定没能参加。
尚王妃生辰宴当天,阿瑶特意起了个大早,叫人梳妆打扮,预备去尚王妃赴宴,可脸上的香粉还没敷,就有宫里的人来给她传消息,说皇上在早朝时候晕倒在了大殿上。
众目睽睽之下,皇上晕倒必定会引起朝中局势大乱。
众朝臣都围在御书房门口,想要关切皇上的身体,段云舟也在其中,看着诸位慌乱的朝臣,他差了一个小太监出宫,将这件事速速报给阿瑶。
阿瑶听了之后,再顾不得什么生辰宴还是尚王妃的,当即叫人备了马车进宫。
可没想到的是,秦衡这次的病来势汹汹,阿瑶进宫之时,离秦衡晕厥已经过去了起码一个多时辰,可秦衡仍旧始终毫无要苏醒的迹象。
七八个太医轮流在病床前诊脉,问药,可挨个看了一遍,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瑶坐在床边,正凝神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段云舟说:“如果公主信任的话,不如叫我府上的大夫来为皇上诊治一下。”
殿上除了几个太医和皇上的贴身太监,便只有阿瑶和两个婢女。
随意召外人进宫自然是不符合宫中规矩的。
比如邵庆便一个劲儿地给阿瑶递眼色。
但阿瑶凝神想了半刻,最终还是答应道:“既如此,便叫人传他进宫来吧,这些年你孤身在外,想必这位大夫帮了你不少忙,他一定是有些手艺在身上的,不然你今天也不会揽这件事。”
其实不是信任那个大夫,只是相信段云舟不会无故提出这话罢了。
等国公府的大夫来还要好一会儿。
阿瑶依着床边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但心里却不踏实,时不时又睁开眼睛给秦衡盖盖被子。
没过一会儿,忽然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传来,阿瑶知道,应当是段云舟府中的大夫到了,那大夫看上去甚是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模样,长相斯文,看起来甚是靠谱。
阿瑶半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年轻大夫对着阿瑶行了一礼:“参见公主殿下。”
阿瑶对他点了点头,道:“今日安国公在皇上和本宫面前抬举你。说你的医术甚是高明,那你今日便为皇上诊一诊,看看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为何到现在还仍在昏迷不醒。”
实际上路上已经有人和牧绍说了现在的情况,牧绍脸上没有什么慌乱的表情,他对阿瑶行了一礼,点头应下。
他拎着药箱走到床边,阿瑶叫人给他上了一个小杌子,他便坐在杌子上给秦衡诊脉。
他治病问医的手法好似和太医不太一样,阿瑶蹙眉看着他的姿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直到牧绍的松开皇上的手腕,阿瑶才微微倾身,听牧绍对她详细说明皇上的脉象和病情。
可阿瑶几乎没有注意听到他在说什么,他的所有视线都放在牧绍脖子上的一块伤疤上。
牧绍的模样不差,皮肤也甚是白皙,因此那块伤痕在脖子上看上去异常明显,阿瑶忍不住往那方向瞟了好几眼,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那疤痕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牧绍说完之后,阿瑶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问道:“都说先生大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先生贵姓?”
牧绍老实道:“草民姓牧,单名一个绍字。”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阿瑶稍稍睁大了一点眼睛。可即便是这样细小的动作也被段云舟捕捉到,他看着阿瑶的动作,眼中莫名散发出一种危险的味道,。
牧绍虽没有注意到阿瑶的表情,却敏锐地察觉到段云舟表情的变化。
他愣了愣,再一抬头正好看见阿瑶盯着他,忙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非……草民从前是得罪过公主吗?”
阿瑶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会?牧先生说笑了,我们是初相识,你怎么会惹到我呢?”
牧绍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段云舟,丝毫不意外地得到了他冷冷的一记白眼。
阿瑶只当段云舟不存在,对牧绍说:“先生医术这么好,又这么年轻,想必是出身于医学世家了。”
牧绍道:“臣的确祖辈行医,但算不得什么世家。”
阿瑶点了点头,问:“皇上的病情如何?”
牧绍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去看段云舟,却见阿瑶忽然沉下脸,冷冷道:“问你话的是我,看他做什么?”
“到底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我实话便是。”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将欲晚的是长公主不是掌心雀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