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儿抿了抿唇,心如擂鼓。
不知是不是江书衍为她暖手的缘故,好像真的没那么冷了。
江书衍微微弯下腰,一双淡漠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温璟儿,“怎么不说话?”
闻言,温璟儿点了点头。她能清晰看到江书衍的每一寸皮肤,那双眸子好似可以摄人心魄一般。温璟儿一字一顿道:“嗯,暖和些了。”
松开握着温璟儿的手,江书衍轻咳了两声,“既如此——”
“江大人。”温璟儿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了?”
温璟儿嘴角轻轻扬起,双手微张,“手不冷了,身上冷。”她朝江书衍眨眨眼睛,“要不,抱抱吧。”
“......”
江书衍一愣,然后又摆出了那副凶巴巴的表情,“又胡闹什么。”
“噗——”温璟儿轻笑一声,嬉皮笑脸道:“哪有胡闹,璟儿句句发自肺腑,都是内心所想,岂敢对丞相大人有所欺瞒。”
这般插科打诨逗弄人的无赖本事倒是越发长进了,江书衍既对她无可奈何,也对自己的容忍毫无办法。
“叫你的人送你回去,擦些霜冻的伤药,莫要再到这地方来了。”江书衍声音沉下来,全然是命令的口吻,根本不容人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温璟儿反驳的话被江书衍堵了回去,“若是不回去,我不介意亲自差人送你。”说到此处,江书衍轻看一眼在那里维持秩序的官兵。
温璟儿哑口无言,谁让江书衍是丞相,她敢不听吗,她可不想尝试一番被官兵“押送”回府的滋味儿。
-
想着现在回府也没什么意思,温璟儿便让人送她去了悦湾阁。
刚入阁,安青便好生劝着让她回厢房上药。都知温璟儿畏寒,所以自从入了冬日,这阁中温璟儿的屋内便整日燃着炭火,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暖烘烘的。
温璟儿抱着刚烧好的汤婆子懒懒地靠在软榻上,安青拿了冻疮膏立于榻边,轻执起温璟儿的左手。
此时到了暖和的地方,温璟儿的手慢慢回温,虽是不再僵硬,但是又痛又痒着实令人不舒坦。
安青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指间沾了一点儿,然后擦在温璟儿手上,尽量轻柔地为她上药。原本葱段儿般的手指如今冻得尽是红紫,安青每碰一下都极为注意,生怕弄痛了她。
“姑娘瞧这指头都成什么样儿了,咱姑娘娇着,去做那等子劳神伤身的事干嘛。”
温璟儿大赖赖地躺着,嘴巴里叼了块儿芙蓉糕,她笑道:“再劳神伤身也有意外收获啊,这一遭不亏,捡了好大的便宜。”
“便宜?”安青面露疑惑,思忖着他们这番又是哪里摘了什么好处了。
回想方才江书衍握着自己的手的模样,温璟儿仿佛还能感觉到手背上尚存的他掌心的温度。她勾起唇角,笑得肆意,“嗯!是好大的便宜。”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安青放下药膏,往门口走去。
门刚开,便见一脸急色的入夏站在门外。
安青:“怎么了?”
入夏急道:“有人在外面闹事!”
屋内的温璟儿听着动静,立刻从榻上坐起身来,“进屋说话!”
安青点了点头,侧身让入夏进屋来。
“怎么回事?”温璟儿眉头紧锁,一脸正色,“你方才说有人闹事?是什么人。别着急,慢慢说。”
入夏长呼一口气,平息了片刻,“今日天寒,阁里本来生意极好。半个时辰前突然来了几位姑娘和公子,婢子们见他们衣着不凡,便小心伺候着。谁知这几位甚是难对付,非要挑着各个馆里的贵宾区去,可这些早些日子便被别的贵客定了去,于是那几位便在那处坐着不走。”说到此处,入夏一脸怒色。
“瓜果点心他们随意用着,还非要一大帮丫头小厮专供他们使唤,那群人还说——”入夏突然闭了嘴,偷偷瞥了一眼温璟儿,神色有些犹豫,“还说...”
“还说什么?”温璟儿神情冷漠异常,声音也没了往日的温软,听着让人生寒。
“还说姑娘您见了他们都得低三下四地好生伺候着,我们悦湾阁不过是温家的一个小山庄,在他们面前,我们没资格放肆。”
温璟儿深呼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几分心思,她冷笑一声,“那领头之人,是不是叫谢盼柳。”
入夏低眸沉思片刻,“好像、好像是,婢子听别的姑娘称她盼柳。”
温璟儿攥紧了衣袖,眸色冰冷,唇角扬起个轻微的弧度。
行啊,撒泼居然撒到我悦湾阁了,那边让你们见识见识这悦湾阁到底是什么地方,容不容许让你们在此处放肆。
-
谢盼柳等人坐在桑拿馆贵宾间供人休息的梨花木椅上,任人如何劝也不离开。她浅笑着剥着蜜枣儿,那模样着实舒坦的很。
“喂,你们怎的还不让我们进去,都耳聋了吗!”旁边一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子冲一旁的丫头叫嚣着,“就算你们温大小姐来了,她也只有给我们提鞋更衣的份儿!”
丫头神情慌乱,全然不知如何接话。
这时,一紫衫女子从外间走来,“是何人在此处吵吵嚷嚷的。”
阮素素听到下人禀报后便连忙赶了过来,方才在路上也了解了个大概。虽说这群人所言也着实太假了些,但在上京城这地段儿,一步步都得小心着些,否则惹了大人物都不知道。
“呦,管事儿的来了。”说话的是一蓝色长袍的男子,他笑道:“还不给我们好吃好喝送上来,别太不识抬举了些。”
阮素素淡笑,“公子说笑了,这地方是专门为咱们贵宾区的客人所留,断没有来者皆是客的道理。”
常年混迹市井,让阮素素早有了一种成熟圆滑的韵味,她全程带笑又礼让三分,是给了面子有给了里子,所有的言下之意都藏在话里呢。
“这是何意。”男子轻蔑一笑,“这破地方难道还看不起我们不成!”
“方小公子既有如此自知之明又何须多言。”
门外传来声清厉的女声,温璟儿面色含笑地走进来,冲着方才的蓝袍男子道:“既知我们悦湾阁看不起你们这帮子人,便莫要再做这等子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了,实在替你们尴尬的很。”
温璟儿认得这男子,他便是竹乐宴当日对她是商贾之女一事多加嘲讽那人,国子监祭酒方向松嫡次子,方涵阳。
方向松老来得子,对其宠爱万分。这方涵阳自幼不学无术,是个只会虚张声势的蠢货。
方涵阳脸上挂不住,指着温璟儿的鼻子,“温璟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老子说话!”
“不然呢?”温璟儿笑出声,“瞧着有狗在这边乱吠,若不把它打出去,难道任由它在这阁里狂吠咬人吗?”
“你——”方涵阳想要冲上来,却被谢盼柳拦下。
谢盼柳站起身,脸上又挂着那极其虚伪的笑意,“璟儿妹妹好大的火气,我们呢也是来此处玩乐的,所谓和气生财嘛。”她走近了些,“你们好生伺候着,我们几个高兴了,或许还能多给些小费也未可知,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温璟儿冷哼一声,伸出根手指戳着谢盼柳肩膀,让他离得自己远了些,“小费?就你们口袋里那几个铜板也好意思在我悦湾阁挥霍?”
“你什么意思。”谢盼柳面上不太好看。
“我什么意思,自然是字面意思。”温璟儿转过身,“几位还是莫要在我悦湾阁撒泼打滚了,传出去小心招人笑话。”
“来人。”温璟儿沉声道:“送几位客人出去,若赖着不走...”温璟儿轻瞥一眼身后,“打出去便可。”
“是!”
一瞬间,数名身体健壮的大汉蜂拥而上,擒住这几人的肩膀便要往外拖。
温璟儿嘲讽地摇摇头,温家这等家业,难道还请不了几个保镖?当真是小看她了。
“温璟儿!你竟敢这样对我们!我饶不了你!”谢盼柳挣扎着,却因双臂被人按着而没法动弹。
“好啊,那我便恭候着。”
女子便罢,同她们一道来的几个纨绔公子面上更是挂不住,嘴里叫嚷着,尽是些侮辱之词。怎奈他们花拳绣腿,如何是那几个大汉的对手。
“轻点儿,可千万别弄伤了这几位公子小姐。”温璟儿装模做样地道:“省得到时候伤着哪儿来,又来找我悦湾阁讹钱了。”
嘴上说如此,她温璟儿可是一点都不怕。
几个纨绔废物,家世算不上显赫,正儿八经算起来也不知能否在朝中排得上名号。商贾与官员本就不同,少了好些限制不说,要真论起来,这几个臭名昭著的纨绔撒泼在先,就算真告到了他们父辈那里,估摸着得挨顿骂不说,凭着如今温家在京中的良好名声,百姓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他们。
方涵阳咒骂着,嘴里没一句好话,“你这个下贱的商户之女!跟在我们屁股后头当牛做马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了!居然敢在我们头上动土!怕不是活腻了吧!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上京城中永远消失!”
他的话粗鄙至极,让温璟儿生了怒意,只是还未开口,耳边便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
“消失?好大的口气。”
温璟儿往门口看去,那道欣长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眸色一凝,温璟儿眼中的讶异非常。
江书衍?!!!
哈啰小说网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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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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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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