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弦月,万里无星,那一轮弯月挂在天上,竟显得格外的孤独。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他数着窗外院子里为数不多的树枝,等着一个人。
算算日子,叶鑫应该给他带回消息了,然而眼看着已经过了子时,他都没出现,难不成是遇事耽搁了?
暗夜无声,顾怜英再等了一会儿,突然有一个黑影从夜幕中出现,他的心兴奋得一跳,本想等他靠近再打招呼,可当闻到一股血腥味时,他顿住了。
待叶鑫立在他窗外,正要调|笑,顾怜英却冷着脸打断,“发生了何事?”
叶鑫表情一僵,不过几息便道,“只是遇到个难缠的对手罢了。”
顾怜英早已闪回屋内亮起了烛火,“快进来!”
叶鑫一个闪身,从窗户跳了进来,慵懒得在凳子上坐下,“这还是我头一次进你屋子呢。”
“与想象不同?”顾怜英将药物端了过来,示意他将伤口敞开。
叶鑫环顾了一圈,嘴角扬起一丝笑,眼神却若有所指,“怜英,如今私下无人,你告诉我,你可有什么孪生姐妹?”
顾怜英知道他一直寻着旁的话题忍痛,于是一声不吭得直接扯开了他的衣裳,惹得他连连倒吸一口凉气,胸前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烛光之下,还暗自带着些黑色。
居然是毒!
他瞥了一眼叶鑫,却见他早已闭上嘴,咬着牙,这模样仿佛是在接受某种审判,他道,“你的酒呢?”
“没了。”叶鑫咬着牙,冷汗从脑门上一滴一滴往下落。
顾怜英只好放轻力度,他还从未见他这么伤过,看来对方是用了狠劲儿了,他正要处理,却被叶鑫阻止,“是暗器。”
顾怜英眉头紧锁,取来柳叶刀与宝镊,将烛火再挨近了些,他轻轻地用宝镊掰开伤口,灯光之下,那呈黑色的伤口深处,竟隐约躺着一个黑色的铁球,那铁球上长满了倒刺,在叶鑫的血肉里横行霸道。
这也怪不得他如此惨叫,若是换做旁人,怕是要疼晕过去了。
他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柳叶刀,极尽温柔道,“忍着点。”
耳朵几乎是嗡的一声,叶鑫双眼几乎打直,顾怜英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冷着个脸,就算是微笑也仿佛是戴着一面厚厚的面具,而今这般的温柔,竟叫他一时承受不住。
顾怜英原本就长得阴柔,方才这一句温柔,就仿佛一汪刚融化了的冰水,融合了点点春光,一下沁入了他的心田,叫他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摸那张如玉一般的脸。
“你干什么?”顾怜英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叶鑫刚抬起的手突然僵在了那里,顿时有些尴尬。
顾怜英不再管他,只低头处理着他的伤口,大约一刻钟,他终于将那长满倒刺的暗器取出,这还是他头一回从活人体内取物,既要保证暗器的完整,又要保证不切开叶鑫多余的血管,防止他失血过多,确实要花一番心思的。
只是他不过是个仵作,常备的金疮药倒是有,解毒的药材这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去哪里寻,无奈之下他只好端来一只碗,用刀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刀,屋子里的血腥味又浓郁了几分。
叶鑫迅速捏住他的手腕,“我虽知你讲义气,但也不必这般!”
顾怜英将他的手扯开,“莫要乱动。”他将纱布裹成团,在碗里沾了沾,然后猛地一拍,堵住了叶鑫的伤口。
“啊!”叶鑫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轻点!”
在处理死人时,他一直习惯板着个脸,如今面对的是一个大活人,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给他反馈个什么情绪,于是他依旧板着个脸,“莫要乱动!我这里最能解毒的便是我的血了,等明日,我再替你问王爷讨要几株药材。”
叶鑫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在暖黄色的烛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柔和,他突然愣住了,等到对方将伤口处理完,他才缓过神来。
“你怎么了?”顾怜英问。
叶鑫缓缓倾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他,“怜英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怜英神情微蹙,他的过去一片空白,除了梦魇里的那一男一女,再也挖不出什么来了,这些日子他靠着自己一点一滴的努力试图补全自己的过去,可终究无果。
叶鑫看他的眼神十分认真,倒是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顿了顿,呿了一声,“林木都有相似,更可况江湖之大。”
他细心将伤口包扎好,“现在能说何人伤的你了?”
叶鑫将酒壶从腰间拿下,正打算喝,却发现一滴也没了,他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儿可有酒?”
顾怜英转身给他倒了杯茶,“以茶代酒。”
叶鑫耸了耸肩,打算无视那杯茶,“这几日我一直盯着林府,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叶鑫故意说了一半,顾怜英轻叹一声,顾念他如今有伤在身,只好配合地点了点头,“我不知。”
叶鑫满意地噗嗤一声笑了,“夫君新死,家中十二个妾室在灵堂哭天抢地,而那位正室夫人却在厢房牙床之上,幽会情郎。”HΤTPS://wωW.Ηしxs⑨.còM/
他说得绘声绘色,若是将此事编成书,怕是所有酒楼茶馆日日爆满,然而顾怜英却极其淡定地点了点头,“恩,所以,是林夫人命人将你打伤的?”
没勾起他的好奇之心叶鑫甚是失望,只道,“这啐毒的暗器乃是影密卫独有,我怀疑林夫人的情郎是影密卫。”
“是影密卫伤了你?”顾怜英微微一震,竟不知这小小青阳城竟来了这么多影密卫!
叶鑫却摇了摇头,“我猜林夫人身边的那个影密卫已叛。”
“何以见得?”
终于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叶鑫展颜一笑,“孩子。”
“不可能。”顾怜英立刻否决,“林夫人虽看上去健康,但她的身子骨不可能生育,医家讲的是一个望闻问切,我观她面色蜡黄脚底虚浮,是体虚之症,体寒体虚之人很难怀孕,生子时亦是九死一生,她若真的生过孩子,就算活着,恐怕也不是如今这副光景。”
叶鑫却肯定道,“那孩子约莫有三岁,管林夫人叫娘,管那情人做爹。若非亲生,难道是替谁家养的不成?”
顾怜英微微低头,一对秀眉微蹙,他信自己的眼睛,也信叶鑫的所见所闻,简小郎的案子表面上看已经告破,实则漏洞百出,还有林员外之死,两起案子隐约都能扯到私盐,也不知到底与当年的私盐一案有何关联?
见他这般认真的思考着,叶鑫也没忍心打扰,只好腾出手来,将方才被他无视的茶水往嘴里送了送,茶确是好茶,甘甜爽口回味无穷,可就是没酒来得浓烈好喝。
他啧啧了一声,便又将茶盏放回原处,继续看着他。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顾怜英突然噗嗤一笑,“叶兄的长线,真是绵长。”
顾怜英抬头望着叶鑫,而叶鑫亦是将视线投向他的眸子,两人相对一视,皆是顿住,霎时间,仿佛所有时光都静止了。
月光恰好透过窗户打在了两人身上,暖黄色的烛火混合着月光白玉般的柔和,愈发显得此刻的画面很是和谐。
天光明亮,玉河渡口,来来回回停了好些商船,听闻有几只来自东海,又有好些去往江南,大瑞江湖河流很多,随便哪一条河流湖泊总能流入任何一个地方。
一个手里拿着拨浪鼓的孩子在奴仆的护送之下上了船,那孩子很不情愿,一步三回头地回望着青阳城的热闹和熟悉,终于奴仆有了个松懈的口子,孩子逮着机会,猛地冲了出来,往大街跑去。
顾怜英正在散步,正好遇见此景,一把将那孩子拦住,“小家伙,街上人多,可莫要乱跑。”
那孩子却哭了,由于他哭得伤心,衣服上的油渍竟也蹭了顾怜英一身,顾怜英蹙眉,“小家伙,你可是想你的柳儿姐姐了?”
孩子一下不哭了,“你怎知我想柳儿了?”
说话间,一个妇人焦急得从商船上狂奔了下来,直奔他来,“闵儿,快回娘亲身边来!”
顾怜英见来者,恍然一笑,“竟是林夫人!”
林夫人见他,亦是诧异,“你是聂大人身边的那位仵作?”
“正是在下。”顾怜英牵着孩子的手,“这位是?”
林夫人神情一顿,“他是夫君宗亲过继给他的儿子。”
顾怜英点点头,正欲将孩子奉还,“林夫人这是要出门?”
林夫人笑道,“夫君不在了,生意还要继续,趁着还未过年,出门走一趟商。”
“林夫人好商才,顾某佩服!”顾怜英顿了顿,“只可惜,今日林夫人大约走不了了。”
“何故?”
顾怜英微微一笑,“今日天气不好,船只出行多有不便,在下奉劝林夫人还是改日出门吧。”
林夫人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却见不远处她的商船上几乎站满了捕快,聂青正站在船头,凝视着她。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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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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