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脱太快,苏昧身体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个前倾,一个后仰,像是下一步要干点什么。
……就很暧昧。
苏昧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深深凝视着她。
施念念头皮一紧,问:“你干嘛吹我耳朵?”
苏昧没想到自己一个小举动会引起她这么大反应,视线缓慢地从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上移开,幽幽地说:“刚才,你耳朵上有个东西。”
施念念下意识摸耳朵,摸到一片滚烫,怔了怔。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苏昧紧盯着她,温柔地询问。
施念念被问得莫名其妙,摇头。
“那……”苏昧勾唇,故意拖长尾音,右手抬起,碰了碰她滚烫的耳朵,“耳朵怎么红了?”
因为之前碰了水,她的手冰冰凉凉,猝不及防贴上来,强烈的温差惹得施念念心里一惊,隔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撞到坚硬的料理台。
料理台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打的鸡蛋,因为这轻微的震动,顺着光滑的磁砖“骨碌碌”滚到地上。
“吧唧”
俩人不约而同低头。
洁白如新的地板上,鸡蛋壳碎成了一团渣渣,蛋清和蛋黄混合着流了出来。
“……”
“……”
面面相觑。
静默了两秒钟后。
施念念如梦惊醒,先发制人地说:“我去拿拖把。”
苏昧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缩着肩膀跑出去厨房,细长的眼眸眯了眯,若有所思。
前几天阿姨才来家里打扫过,施念念脑子还有点懵,找了半天,才看到被晾晒在阳台处的拖把。
等她拿着拖把再次进入厨房时,看到苏昧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把那枚碎了的鸡蛋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施念念止步不前,看她又用一张干净的纸巾把地上残留的蛋液擦干净,干巴巴地说:“好像可以不用拖把。”
清理完毕,苏昧站起来,看了看她手里的工具,说:“拖把会弄得更脏。”
施念念一个生活白痴哪懂这些,弱弱地问:“鸡蛋还够吗?”
打坏一个,砸碎一个,都是自己的“杰作”,施念念特别不好意思。
苏昧用纸巾擦了擦手,轻描淡写地说:“不做鸡蛋了。”
“……”施念念觉得这事都怪自己,也没脸再提帮忙,眼睫抖动,讷讷地说:“要不我还是出去等吧,感觉在这里净给你添乱。”
苏昧看着她没说话。
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能感觉到她慌了。至于原因,苏昧还不能十分肯定,到底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那样。
是趁热打铁再试一试,还是……
“喵”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迈着轻快的步伐屁颠颠跑过来,歪着头,好奇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逡巡。
球球像一个救星出现得如此及时,被苏昧看得浑身难受施念念顷刻间找到了突破口,她一把捞起球球,不顾球球反抗紧紧摁在怀里,自我解围地说:“这家伙好像又饿了,我去喂它点吃的。”
甚至不等苏昧回应,她一只手拿着拖把,一只手抱着猫,逃也似的离开厨房。
外面的空气和里面截然不同,没了那股扰人心神的淡香,也没有了那令人不知所措的暧昧,施念念有种解脱的感觉,仰着脖子吐了口长气。
球球被她勒得很不舒服,挣扎着从她怀里跳下来,扭头,幽怨地瞪了她一眼。
施念念没有心思去管它,摸了摸依旧滚烫的耳朵,微微失神。
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那样的动作,她也不知道自己耳朵会这么敏感,那感觉既陌生又奇怪,让她一下子乱了阵脚。
冷静下来,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反应好像有点过激了。
苏昧应该觉得她很奇怪吧,不然也不会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花了几分钟平复心情,耳朵温度也降下去了,施念念拨开自娱自乐玩拖把的球球,把拖把放回阳台处,又来到厨房。
“咳”她出声给自己找存在感。
苏昧刚把洗干净的不粘锅放到炉具上,余光瞥见门口人影晃动,淡淡扫过来,发现是她,说:“我还没开始。”
“我知道。”施念念走进来,“怕你一个人太累,我还是想帮帮你。”
苏昧没想到她还有胆量回来,瞥了眼她颜色淡去的耳朵,但见她一副坦然的样子,沉默。
施念念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碍手碍脚,蹭了蹭鼻子,底气不足地说:“我保证不捣乱,就帮你递递盘子。”
苏昧探究地看了她几秒钟,下巴点了点,说:“去那边,站这里容易被油溅到。”
施念念忙跑到她左手边,看到料理台上放着一盘挑好了虾线的明虾,“你不是对虾过敏吗?怎么还买这个。”
苏昧偏头看她,言简意赅地说:“你喜欢吃。”
“所以专门做给我吃吗?”
“嗯。”
“这么好啊。”施念念展颜一笑,看她点炉子,把锅烧开,倒油,不急不躁,动作却很娴熟,闲聊的口吻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苏昧把虾倒进热油里,边翻炒边回答:“大四那年我搬出来自己住,偶尔煮点粥和面,那会儿还不会做菜。后来到了f国留学,主食很多都是海鲜,我吃不了就自己做了。”
施念念记得她之前说过一些留学的经历,倒是从来没听她说过大学的事,灵光一闪,说:“有个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听说你被保送a大,为什么你还要参加高考啊?”
苏昧翻炒的动作一停。
锅里的热油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肥美的鲜虾在高温之下从透明变成了红色,香味随之飘散出来。
施念念克制不住咽了口唾沫,视线转开,盯着她轮廓优美的侧脸,兀自又说:“你也是牛逼,考了咱们学校文科状元,但为什么最后却选了b大?我是真的想不通。”
a大是全国最好的文科类高等院校,就在b市隔壁。他们学校每年都有几个保送a大的名额,作为优等生的苏昧就是其中之一。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苏昧竟然放弃了这个其他人求而不得的大好机会去参加高考。
而b大是本市资源最好的高等院校,放置全国也很出门,可是跟a大比起来,名气和实力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说苏昧参加高考只是想达成学霸的成就,可放着最好的学校不选却读了一个次等的,这操作着实让人很迷惑。
苏昧掂了掂手里的锅,让虾的另一面充分接触热油,目光直直看过来,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原来你这么关心我。”
“……”施念念表情一顿,支支吾吾说:“群里都有聊啊,我只是不小心看到……而且当时成绩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你,怎么也能听到一些。”
说完有点心虚,眼眸闪了闪。
其实她撒了点谎。
和苏昧闹掰后,施念念下意识避开一切和苏昧有关的事,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她偶然看到班级群里有人议论他们学校常年霸占第一名的那位理科学霸考砸了,心底泛起了一丝丝波澜。
每年都有准状元翻车事件,她们那年也不例外。学校理科状元失利了,群里有人发散思维,居然下注赌苏昧会不会也考砸。
施念念不记得自己当时看到那些人押注时是什么心情了,只记得童倩在群里高调炫耀苏昧考了文科第一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如此。
她一直觉得,苏昧是一个不会被任何人和事所影响,理智得令人发指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被高考的重压击溃,可是苏昧选b大不选a大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她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苏昧被她带到了那段久远的回忆里,又被她的话拖了回来,恍惚片刻,迎着她写满求知欲的大眼睛,红唇微启,缓声说:“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
施念念脱口而出:“是你忘不掉的那个人吗?”
苏昧抿了抿唇,点头。
施念念愕然,又问:“所以,他也是b大学生?”
苏昧没吱声。说得越多暴露越多,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摆正身体,沉默地翻炒锅里的菜。
施念念当她是默认了,大脑快速运转,瞬间脑补出一个女追男的校园故事:高冷美女学霸放弃保送名额参加高考,放弃最好的a大选了b大,只为了能和喜欢的人上同一所学校。可是她放弃了这么多,最终却没能和那个人走到一起。
……这也太虐了吧!
施念念不敢往下想了,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又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为什么每次聊着聊着她都能成功踩雷呢?
对自己聊天的水平简直服了。
对方明显不愿意说,施念念也不敢再问,清清嗓子,想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时,听到苏昧说:“我也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
苏昧侧身,眼神无波无澜看着她,说:“吃散伙饭那天,我听到你跟别人说你要留在本地读财大,可是后来你却跑到了c市。”
话题有点跳跃,施念念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轻轻“啊”了声。
“为什么?”苏昧表情有点严肃,“你的成绩去财大完全没问题。”
“你说这个啊。”施念念挠挠头,说:“我当时第一志愿就是想填财大,离家近方便些。可是暑假那几个月在家里天天被我妈念叨,我实在怕了,临时改了志愿报了c大。我妈知道的时候气死了,还用鸡毛掸子把我揍了一顿。”
“……”
时隔多年终于知道了真相,苏昧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听说她想去财大,苏昧才舍弃a大留在了本地,报了财大旁边的b大。没想到她却跑了。
但如果施念念当年没有改志愿,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依旧不会喜欢她,依旧可以自如地和其他男生说说笑笑,而自己只能隔着人群远远望着她。
“哎呀,要糊了!”
被施念念一声尖叫唤醒,苏昧迟钝地看向冒出焦味的热锅。
“快快快翻它!”施念念在旁边疾声催促。
苏昧思绪被迫中断,心底轻叹一声,有条不紊地把火调小,用铲子把两只焦黄的虾挑出来,加入调味品,翻炒了几下,说:“帮我拿个盘子和一双筷子。”
施念念转身打开消毒柜,拿出那两样东西递给她。
苏昧把盘子放在一边,用筷子夹了只虾,吹了吹热气,递到她嘴边:“尝尝咸淡。”
施念念张嘴吃下,比了个ok的手势。
苏昧大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帮她把沾到上面的油擦掉,温柔带笑地说:“看你偷偷咽了几次口水,小馋猫。”
施念念因她这过于亲昵的动作忘了咀嚼。
苏昧把剩下的虾盛到盘子里,准备洗锅做下一道菜,拧开水龙头,说:“端出去吧。”
“……”
苏昧以为她没听见,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她在发呆:“想什么呢。”
“嗯?你说什么?”
“我说,菜可以端出去了。”
“哦……”
两个人一起合作,做完不到一个小时。
一般般的三道家常菜,闻着很香。施念念猛吸一口,口水泛滥。
苏昧盛了碗米饭递给她,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自己却不急于动筷子。
回来前,苏昧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订个餐厅帮她办一场隆重的生日。后来想了想,还是这种简单的方式最好。在自己家里,没有外人打扰,亲手为她做一桌菜,看她吃完,光是想想就很满足。
“你怎么不吃?”施念念见她只是盯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苏昧这才拿起筷子,笑着问她:“好吃吗?”
施念念点头如捣蒜。其实也没有多美味,主要是她饿了。
在她放下碗筷时,苏昧起身去了厨房。
施念念以为她是去拿什么酱料也没多问,直到看到她端了个六寸的小蛋糕出来,匆匆擦了嘴,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你还买了蛋糕?”
“过生日怎么能少了蛋糕。”苏昧示意她把桌上的盘子推开,把蛋糕放到中间。
施念念看着蛋糕上面厚厚一层巧克力和奶油,有点腻味,低声说:“我中午吃过蛋糕了。”
“?”苏昧有些不解。
“我以为你不记得今天是我生日,就点了个外卖自己庆祝……”施念念硬着头皮说完。
苏昧了然,缓了缓,说:“抱歉。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提前跟你说。”
“是挺惊喜的,我很开心。”施念念真诚地说。
“吃过就算了吧。”
眼看苏昧就要把蛋糕收起来,施念念心念一动,说:“但那个老板没有给我蜡烛,我还没有许愿。”
苏昧挑眉:“现在许?”
施念念忙不迭点头。
苏昧又把包装拆了,拿出赠送红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插到中间,把写着字的那面转向她。
施念念这才看清上面写的是“祝老婆26岁生日快乐”,嘴角抽了抽,嘟囔:“怎么能写26岁。”
“不是26吗?”苏昧以为自己记错了。
施念念拍着胸脯,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人家永远是十八岁美少女。”
苏昧低眸浅笑,说:“那我下次让他写十八。”
施念念哼了哼。
“不过你都结婚了,”苏昧一本正经地纠正她,“应该是已婚少妇。”
“……”施念念觉得这人比自己还不会聊天。
念在她这么用心地帮自己准备生日,施念念决定原谅她,双手握拳,闭上眼睛,对着蜡烛许愿。
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希望晶晶能早日成为大设计师;希望梧桐树下这部电视剧能被大家喜爱。
三个愿望许完,施念念睁开眼睛,发现坐在对面的苏昧竟然也和自己做着一样的动作。
等苏昧也睁开眼睛,她忙问:“你也许愿了吗?”
苏昧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还有蹭别人生日许愿这种操作?
施念念下意识问:“许了什么?”
苏昧掀起眼皮,隔着晃动的烛火望着她,轻声说:“希望你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可以陪你一起过。”
施念念愣了愣,用力眨眨眼,说:“你以后都要帮我过生日吗?”
苏昧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错过了七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以后,我不想再错过了。”
施念念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可能因为那根蜡烛的原因,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苏昧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像是在期待什么。
何止是错过了七次生日,她们差一点就错过彼此,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
气氛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胸口有点堵,施念念不想被这些坏情绪搅扰了今天的好心情,轻轻说了声“好”,吹灭蜡烛,扬唇一笑,伸手问她:“有礼物吗?”
苏昧静静看了她几秒钟,敛容,也跟着笑起来,说:“等我一下。”
施念念看到她起身去了二楼。
几分钟后,苏昧抱着一个系着蝴蝶结的盒子下来。
施念念迫不及待打开,看到里面是同个品牌的十几支不同的口红时,惊呆了:“是要我选一支吗?”
“不用选,这些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施念念不敢相信,手指蠢蠢欲动拂过那些口红,“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多口红?”
苏昧看向她唇瓣,慢条斯理地说:“上次和导演吃饭,你说我的口红颜色不适合你。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色号,就全买了。”
“……”
那次是因为施念念觉得她用过的口红自己再用有点像间接接吻,才胡乱找了个借口,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
“不喜欢吗?”苏昧没看懂她这个表情。
施念念神色收敛,看着那一支支诱人的口红,略微苦恼地说:“喜欢。但就是太多了,两年之内我都不一定能用完,到时候都过期了。”
关于过期这个问题,苏昧买的时候竟然没想过,默然。
“还能退吗?”施念念问。
“应该不能。”苏昧顿了顿,说:“你要真怕用不完,可以挑几支送给你妈。”
“你不要吗?”
苏昧摇头,说:“我自己也有很多。”
“好吧。”
施念念挑了几支颜色偏暗的出来。
有一支豆沙色的她还挺喜欢,只是不知道适不适合自己。
苏昧看她纠结半天,无奈地抢过那支口红,说:“我帮你试。”
施念念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就被她微凉的手指托起了下巴:“……”
苏昧先用眼神描摹她嘴唇。
施念念莫名觉得她眼神有点热,第一次被人这么涂口红,稍稍有些不习惯,说:“我自己来吧。”
“怕我把你画丑了吗?”
“倒也不是。”
“嘘”苏昧微凉的手指压了压她唇瓣,“先别说话。”
施念念只好闭上嘴。
润滑的膏体带着好闻的玫瑰香,轻缓地描出她嘴唇的轮廓。
她唇纹浅得可以忽略不计,之前那个被咬破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粉嫩饱满,像是喂饱了水的花瓣。花瓣微微张开,像是等待人来采摘。
苏昧喉咙一紧。
唇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施念念仰头,不解地看她。
“这个色号不适合你。”苏昧突然化不下去了,从桌上抽了张纸,帮她把口红擦掉。
纸巾摩擦唇瓣有点重,不疼,就是擦完嘴唇变干了。施念念舔了舔唇。
粉嫩的舌头在唇齿间一闪而过,被舔过的唇瓣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苏昧手还托着她下巴,看到这个不经意挑逗的动作,眼神一暗,呼吸乱了。
施念念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在靠近:“好了吗?”
苏昧像是没听到,头部不由自主地一点点压低。
温热的呼吸痒痒地拂过脸庞,看到她的脸越来越近,施念念心里咯噔一跳,条件反射地忙把人推开。
纠缠的气息被生生扯断。
施念念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她。
就差一点。
苏昧心底划过一个遗憾的声音,眼睫微闪,快速掩去里面的情绪,又恢复了从容淡定的样子,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施念念却回答不上来。
苏昧视线掠过她被擦得泛红的嘴唇,喉咙滚了滚,说:“我弄疼你了?”
“没有……”
“那怎么突然推开我?”苏昧一脸无辜。
“我以为……”施念念表情变了变,咬咬牙,艰难地挤出后面四个字,“你要吻我。”
“我要吻你?”苏昧故作震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大概是她吧。
苏昧表情似笑非笑:“我正正经经帮你擦口红,你却以为我要吻你。”
“………………”施念念也觉得自己脑子抽了。
苏昧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了那个男的连a大都放弃了,这么多年念念不忘,没病吻她做什么?
可是刚才那样暧昧的姿势和气氛,她真的以为苏昧要吻她……
施念念羞愧地别开头,不敢直视苏昧。
苏昧上前一步,手指勾着她下巴把她强硬地扭了回来,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口吻戏谑地说:“你一个直女,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施念念一噎。
不等她为自己争辨,苏昧突然搂住她的腰。
施念念惊呼一声,毫无防备地撞进她怀里。
这一次,她们贴得更紧、更近了。
饱满的胸脯相互挤压,面对面的触感更真实,也更强烈。
抬眸,对上她深邃的眼眸,施念念脑袋“嗡”的一声,忘了思考。
“怎么抱一下还能脸红?”苏昧微凉的手指刮过她红里透白的脸颊,看着她充满惊慌的眼眸,嗓音缓慢低沉:“念念,我真的怀疑你到底直不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才吃到lxy和小孩的瓜,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愿每一个可爱的女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姐姐。Hττρs://wWw.hしΧS9.CòM/
希望所有的深情都不被辜负。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逆签的我和情敌闪婚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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