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都市言情>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第 517 章 番外16: 假如司马衷有重生金手指
  司马衷惊慌地看着司马玮带着士卒杀向他,他很怕很怕,八弟为什么要杀他?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八弟不高兴了吗?他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司马衷的侍卫头目对着紧闭的玄武门厉声叫着:“快开城门!”

  玄武门缓缓打开,守将山该是山涛的儿子,他带着一群士卒匆匆跑了过来。侍卫头目大喜:“太子殿下快进宫!”只要进了玄武门,大门一关,司马玮还能能耐打下玄武门不成?

  山该一刀砍在了侍卫头目身上:“去死!”一群禁卫乱刀砍下,司马衷的侍卫头目立刻成为了肉酱。

  司马衷呆呆的看着山该,茫然问道:“为什么杀好人?”山该狞笑着,一刀刺入了司马衷的肚子:“我还要杀了你!”鲜血溅在了山该狰狞的脸上,一滴滴的,很快又流淌下来,血红一片。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十在空中漂浮。】

  司马衷睁开眼睛,那剧痛已经消失不见,他有些茫然。四周欢声雷动:“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贾充看了一眼司马衷,前一刻司马衷咧嘴笑着,为何此刻眼神中又是惊恐又是茫然?

  “太子殿下。”他温和地道。

  司马衷看到了身边的贾充,又看了四周熟悉的城楼、无数百姓,以及远处靠近的贾南风的大军,他有些懂了,一定是他刚才睡着了,做了一场梦。司马衷笑着,道:“南风回来了。”

  贾充微微点头,心中确定司马衷肯定是看到或者想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不至于有那种惊恐的眼神,但是司马衷就在他的身边,能看到了什么?贾充仔细地打量四周,城楼上的侍卫,或者混在欢迎贾南风凯旋的人群中的士卒都没有异样,不像是有刺客什么的,司马攸和卫瓘还不至于这么愚蠢。再说……贾充看着一直紧紧跟随在贾南风身边的胡问静,以及隐藏在士卒之中的刘弘,有这两人在,就算司马攸和卫瓘真的狗急跳墙派出了刺客又有何惧?

  那么,是朝廷之中有什么异动,让司马衷感到了惊恐?贾充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司马衷,司马衷若是有这种能耐还需要司马炎和他豁出了老命扶上龙椅?

  司马衷不知道贾充心中一个个念头疯狂闪过,早已将那一段古怪的记忆抛在脑后,只是用力挥手叫嚷:“南风!南风!”四周经历过的画面丝毫没让他觉得惊讶或者惊恐,洛阳城就这么大,他认识的人就这么几个,梦见一些东西又有什么奇怪的。

  几日后,玄武门。

  司马衷惊恐地看着四周,这一幕一万分得熟悉,八弟又杀过来了?

  侍卫头领大声地叫着:“保护太子!”然后又对着玄武门上的山该厉声大叫:“太子遇刺,快开城门!”

  司马衷喃喃地道:“不要相信山该,他会杀了你的。”那侍卫头领真是被白痴太子气乐了,山该是山涛的儿子,深受陛下信任,担任玄武门守将一职,怎么会参与刺杀太子?那侍卫头领见局面越来越危急,没空向司马衷解释或者安慰惊恐过度的司马衷,只是大声地对着玄武门大叫:“快开城门!”

  城门打开,山该带了百余禁卫冲了出来,那侍卫头领大喜,司马衷却大声叫道:“山该,这人是好人,不要杀他!”山该在那侍卫头领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一刀刺入了他的肚子,狞笑着对司马衷道:“没想到你这个白痴竟然看穿了大局。”那侍卫头领被无数乱刀砍杀,对着司马衷惨叫:“太子殿下,是我的错!是我的……”

  山该拎着血粼粼的刀子走向司马衷,厉声道:“司马衷,去死!”一刀砍下,司马衷人头落地。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九在空中漂浮。】

  司马衷大叫一声:“啊!”伸手捂着脖子,实在是太疼了,也太恐怖了,那人头落地的感觉依然在他的心中回荡,他的心激烈地跳着,脸色惨白如纸。

  贾充转头看着司马衷,司马衷虽然只是七八岁孩子的智商,但是一向很乖很听话,从来没有在重大场面中胡闹过,比那个不听话的小问竹乖一百倍。他仔细打量司马衷惨白的脸色,柔声问道:“衷儿,可是身体不舒服?”贾充在公众场合一直规规矩矩地称呼司马衷为“太子殿下”,但此刻司马衷有些异常,他换了更亲切的私下的称呼。

  司马衷的惨叫声过于凄厉,四周好些官员和侍卫一齐望了过来,更有一些侍卫握紧了刀剑,四下观察。

  司马衷用力抱着脖子,道:“我的脑袋被山该砍下来了。”Ηtτρs://WWw.HLXs9.cóm/

  四周的官员和侍卫看着好端端的司马衷一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微笑,多半是司马衷做了噩梦了。一群官员四下张望,没看到山该,想来今日在玄武门当值,不知道山该哪里惹了司马衷了,竟然让司马衷在噩梦中如此畏惧。

  众人继续关注越来越近的贾南风的大军,有人细声细气地安慰司马衷:“太子殿下莫要还怕,太子妃有大军在,谁也伤不了你。”其余官员微笑,心中对司马衷又是不屑又是厌恶,白痴也就罢了,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竟然站着睡着了,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啊,大缙朝若是落在了他的手中铁定完蛋。

  贾充认真地打量司马衷,司马衷绝对没有站着睡着,也不是会胡说的人。他握住司马衷的手,柔声道:“衷儿莫要怕,与我细细地说说。”司马衷有些茫然,为什么一会儿在玄武门,一会儿在城楼之上?他胆怯地看了一眼贾充,道:“是我做梦了吗?”贾充摇头,鼓励地微笑着道:“衷儿没有睡着啊,衷儿最乖了。”司马衷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地道:“我看到……”又不自信地道:“……我梦见……”一五一十地说了经历了两次的事情。

  附近的官员皱眉看向贾充,太子妃凯旋,你有空在一角陪着白痴聊梦境?贾充头都不回,只管微笑着鼓励司马衷低声说话。

  一群官员拂袖,你女儿凯旋,你都不在意,关我们P事。

  城楼下,贾南风看到贾充与司马衷窃窃私语,她毫不在意,今日太子的地位已经彻底稳了,她很快就是大缙朝的皇帝了,以司马衷的智商,这大缙朝就是她在幕后掌控了。

  皇宫之中,司马炎看着贾充,慢慢地问道:“衷儿做了个有趣的梦?”堂堂大缙朝的太尉贾充在贾南风凯旋,太子司马衷终于借此收拢了军心,太子之位稳如泰山的时刻,不是拍马屁、大笑三声或者追杀卫瓘,而是屏退左右,与大缙朝的皇帝讨论单纯善良质朴的太子司马衷的白日梦?

  贾充平静如水,转头对司马衷道:“衷儿,你把你的梦对你父皇再说一遍。”

  司马衷结结巴巴地又说了一次:“……岳父为胡问静请官……假并州牧……玄武门……八弟……山该杀我……”他说第二次了,心里镇定了一些,想了想,道:“……我好像胡问静快到了……”乱军之中,他只是看到了远处好像有胡问静的身影,没能看仔细。

  司马炎起初淡淡地笑着,揣摩着贾充的反常行为,这个老家伙想要干什么?直到司马炎听到了“胡问静假并州牧”,他脸色陡然微变。任命胡问静为“假并州牧”是他与贾充反复权衡利弊的结果,当时书房中只有他与贾充两人,司马衷是怎么知道的?

  贾南风无所谓地听着,做梦而已,何必当真。她有时候也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的。

  等司马衷说完,司马炎沉默片刻,认真地盯着司马衷,道:“可有人与你提起过胡问静将会是假并州牧?”

  司马衷用力摇头:“不曾。”

  司马炎缓缓点头,司马衷没有说谎,不是贾充设了圈套。他淡淡地道:“真是惊喜啊。”

  贾充缓缓点头,道:“是啊,真是惊喜啊。”

  两人都断定司马衷有了奇遇,是神人示警?是一梦千年?总而言之透露了巨大的信息。

  贾充慢慢地道:“小看了卫瓘了。”司马炎冷笑,脸色铁青,怪不得卫瓘会莫名其妙的作出鼓动胡人围攻太子妃的愚蠢事情,原来卫瓘的目标是司马玮等人啊。

  “差点中计。”司马炎冷冷地道,转头看了一眼贾充,两人都知道不是“差点”,是彻底中计了。虽然司马衷只说到被司马玮率人围攻,在玄武门被山该所杀,但两人都知道事情怎么会这么简单,司马玮杀了太子,又进了玄武门,剩下的事情还需要多想吗?肯定是弑君夺位了。

  司马炎脸色越来越难看,司马玮好大的胆子!

  贾充道:“禁卫军只怕不可靠。”司马炎脸色更差了,不错,若不是禁卫军出了问题,怎么会有玄武门之变?再继续想,只怕朝廷之中参与的大臣不知凡几。

  贾充恭敬地对司马炎道:“请陛下调动中央军入洛阳。”

  司马炎点头。司马衷的梦中的一切若是真的,他此刻就该杀了司马玮、山该,以及多半牵连在内的山涛。可是,若不是真的呢?自古以来多有奇能异士,若司马衷的遭遇不是神灵示警,而是中了幻术呢?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司马衷的言语当真实在是太过单纯了,司马衷在梦中看到了“假并州牧”并不代表看到的所有都是真的,九真一假的诡计多如牛毛。

  司马炎厉声道:“来人,传令中央军进洛阳。”身为皇帝,他不能够单纯的信任任何人和任何事,司马衷可能被人当做了刀子而不自知。他只要调遣绝对忠心的中央军进入洛阳城替换禁军,以及换了玄武门的将领,命令人盯紧了司马玮,这玄武门之变又怎么会再次发生?如此,不论司马衷的梦境的真假,这大局就稳如泰山了。司马炎冷冷一笑,调动中央军其实可能是来不及了,按照司马衷梦中的时间,今日胡问静成为了假并州牧,明日司马玮就发难了,中央军哪里来得及赶到?但是,洛阳城外就有一支司马炎决定信任的军队还没有散去。

  “来人,命令刘弘率军进城。”司马炎微笑着,山该不可信,玄武门守将必须换人,但是换谁呢?换成贾混或者胡问静?能确定一切不是贾充的阴谋吗?司马家可以轻易篡位,贾充为什么就不会篡位?此时此刻,司马炎只信任刘弘。

  贾充在一旁淡淡地微笑,司马炎真是谨慎小心啊,他若是要篡位至于这么麻烦吗?但刘弘确实是此刻最合适的人选,有刘弘带人替换禁卫军以及镇守玄武门,京城应该不会出大事了。

  贾南风在一边看着父亲贾充和司马炎认认真真地对待司马衷的白日梦,她心中好笑,用全身的力气忍住,陪着无聊的司马衷在一边无声无息地玩闹,两个老人家脑袋从来没有做过梦吗?做个梦有什么稀奇的。

  司马炎看到贾南风没心没肺的微笑,想到经常有人进谏若司马衷为帝,天下姓贾,只觉那些人真是多虑了,就贾南风也能掌握司马家的天下?

  贾充招手叫过贾南风,低声道:“胡问静将为假并州牧一事,天下只有老夫与陛下知道。”

  贾南风一怔,惊呼道:“什么!”

  司马炎又将贾南风低看了一级,喜怒不形于色是当大官的基本要求,这么沉不住气怎么行。

  当日,胡问静成为了“假并州牧”、“散骑常侍”,在京城悠闲混日子。

  始平王府邸中,一个太监恭敬地对司马玮道:“……陛下口谕……始平王在家中读书……修心养性……”

  司马玮心中冰凉,虽然父皇司马炎没有说一个重字,但是几个皇子都被勒令在家读书反省,这是摆明了敲打他们不要惹事了。

  “父皇!”司马玮在心中怒吼,为何如此疼爱一个白痴?可却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司马炎派人敲打他们了,他们的一举一动多半都在司马炎的眼中,稍有不慎就会被司马炎降罪处罚。

  胡问静在贾南风的府邸中看着小问竹玩泥巴,悲愤无比:“找一百个仆役陪我家问竹玩泥巴!”

  贾南风鄙夷胡问静身为高官却不知道享受,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笑道:“来人,把几个公主叫来与问竹玩耍。”拉拢小问竹比拉拢胡问静容易多了。

  小问竹看着小不点司马女彦,忽然转身跑到胡问静面前灿烂羞涩又得意兴奋地笑:“姐姐,我也当姐姐了!”胡问静用力点头,柔声道:“要好好陪妹妹玩哦。”

  一群宴会中的宾客死死地盯着胡问静,小问竹不知道称呼司马家的公主为妹妹是什么罪名,你身为假并州牧还不知道吗?

  贾南风毫不在意地微笑着,胡问静这种能打,有点诡计,但是不懂礼仪不懂朝廷规矩的人最适合成为她的班底了。

  数日后,五万中央军士卒入洛阳,全面替换京城原有的禁卫军。司马炎这才松了口气,对刘弘道:“关键时刻,爱卿终究是定海神针。”

  刘弘微笑,有司马炎这句话,司马衷当了皇帝后他就是大缙朝的太尉了。

  数月后,司马攸被驱逐出京城就藩,送行者无数。有人低声对悲伤的司马攸道:“卫公有言,保重身体,静待时日。”司马攸含泪点头,司马炎荒谬不堪,又是扶持白痴太子为继承人,又是任命平民女子为并州牧,山河变色,日月旋转,他一定要保重身体,为了拯救大缙朝而努力。

  又过几日,司马玮等人也被迫就藩。司马玮死死地看着洛阳的城墙,此去之后与朝廷大局天下社稷再无关系了。

  又过月余,并州胡人再次作乱,假并州牧胡问静愤怒无比,率大军亲征。贾南风犹豫许久,说服贾午跟着胡问静去并州。

  “胡问静是千里马,但是必须有我贾家的人握住缰绳。”贾南风意味深长地对贾午道。

  贾午一万分地不愿意去并州,她有家有口的,为什么要陪着胡问静去并州?

  贾充与胡问静在另一处地方闲聊:“老夫几个女儿都喜欢宅斗,若有冒犯,且看老夫薄面,莫要追究。”

  胡问静用力点头:“太尉只管放心,胡某还是很有气量的。”小问竹在她的身边乱转,委屈地道:“姐姐,我的陀螺不见了!”

  贾充微笑,贾南风死命拉拢胡问静的目标是对的,就是手段太低劣了些,不过贾家如日中天,胡问静是个机灵的人,不至于做出错误的选择。

  胡问静到了并州,第一件事就是设鸿门宴斩杀了刘渊,剿灭鲜卑族,并州大乱,几百人的假造反成了几万人的真造反,血流遍地。

  洛阳朝廷之中王浑王济等人大悲:“陛下,胡问静杀戮忠良,逼反鲜卑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贾充冷冷地将一堆衣服扔在地上,道:“刘渊有意造反篡位,龙袍都做好了,难道这还是忠臣?”

  王浑王济大怒:“这是诬陷!”

  贾充从怀里取出几封书信扔在地上,道:“这是从太原王家抄没的尔等勾结刘渊意图造反的证据,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一群大臣责怪地瞅贾充,胡问静诬陷杀了刘渊无所谓,胡人而已,杀光了胡人更无所谓,一直作乱的胡人杀了也就杀了,可是太原王家可是大家族,不能这么就满门抄斩了。

  贾充冷笑,当年贾南风在并州被数万胡人围攻,事后推测出了刘渊还能是谁?刘渊有份,太原王家会真的不知道?杀了他们也不冤枉。

  司马炎平静无比,门阀力量太大了,胡问静愿意做刀子杀了太原王家也是好事,让天下门阀都去围攻胡问静好了。

  数年后,贾充和司马炎先后过世,司马衷继位,皇后贾南风掌管大权。并州幽州等地胡人连续作乱,胡问静东征西讨,封镇北将军。

  半年后,司马攸司马亮等十余个司马家王侯骑兵勤王。

  “司马衷失德,天下灾荒,饿殍遍野,当退位让贤!”

  刘弘率中央军征讨,胡问静奇兵突出,司马家王侯尽数被杀。

  天下太平。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10在空中漂浮。】

  四周欢声雷动:“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马中睁开眼睛,有些茫然,这里是哪里?他忽然感到脑袋一阵巨疼,一段古怪的记忆涌入了他的大脑。

  “太子殿下。”贾充注意到了司马衷的异常,低声问道。

  “我没事。”司马中急忙回答道,低头看着地面,掩饰心中的狂喜。

  “原来我穿越了,我不是司马中了,我现在是大缙朝太子司马衷。”司马中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穿越到了千余年前的大楚朝建立之前啊,那是一个满朝草包的时代啊,更妙的是他清楚地知道历史的走向。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四周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司马中俯视城楼之下,看着贾南风傲然骑马靠近。他微微一笑,招手道:“南风。”然后将精力都放在了贾南风怀里的小问竹身上,这个小不点就是大楚朝的第二代皇帝胡问竹,大楚朝开国皇帝胡问静在哪里?他努力回想,史记中只有记录胡问静参与了凯旋仪式,没有更具体的内容。

  司马中在贾南风的身边细细地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张历史书上看到过的面孔,真是平平无奇啊。

  贾充微笑着,糟糕透顶!

  城墙下,胡问静死死地盯着司马衷,王八蛋!

  贾充与胡问静的眼神在空中相遇,两个人都带着笑,恨不得杀几万个人泄愤。

  皇宫中,司马炎皱眉问道:“胡问静陪着太子妃殿下进宫?”太监恭敬地道:“是。”

  司马炎缓缓点头,毫不犹豫地召唤禁卫军加强戒备。贾南风不可能不知道她必须经过禀告才能带人进宫,贾充更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胡问静可不是普通女子,胡问静是超级猛将,贾充这是想要提醒他出了大事了?

  司马炎看着禁卫军刀出鞘箭上弦,又莫名其妙,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司马中与贾南风进了大殿,胡问静与贾充就在两人几步之后。

  贾充猛然道:“拿下了!”

  胡问静一瞬之间就将司马中踢飞了出去,一把扯过贾南风。

  司马炎怔怔地看着变故,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踢飞司马衷?刺杀也轮不到刺杀司马衷啊!

  司马中惨叫着:“父皇!”

  司马炎脸色陡然大变,死死地盯着司马中,厉声对疾冲过来的禁卫军下令道:“拿下了假太子!”

  贾充叹了口气,道:“陛下也觉得这人不是衷儿?”

  司马炎重重点头,这个人绝对不是司马衷!这个人的言行举止没有一处像是司马衷!

  “父皇,我就是衷儿啊!”司马中大声叫道,从身体上而言绝对是司马衷,没道理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识破了。

  司马炎怒火攻心,厉声道:“说!衷儿在哪里!”他已经知道为什么贾充要带着胡问静一起进宫了,贾充发现司马衷被人换了,自然只有找他这个亲爹确认,但带着一个假太子进宫实在是太过危险,谁知道假司马衷是不是怀着刺杀皇帝的心思呢?贾充不敢声张,唯恐惊动了幕(后)黑手,真的司马衷被杀,又怕假司马衷武力惊人当真刺杀了司马炎,唯有违规带胡问静进宫,司马炎能够看出问题也好,看不出也好,有胡问静的武力在终究不会出事。

  司马中大声地叫嚷:“父皇,我就是衷儿啊,你不认识我了?”该死,司马衷身上就没有什么胎记啊伤疤什么的吗?

  司马炎大怒:“来人,严刑逼供!”时间紧急,必须尽快搞明白真的司马衷在哪里。

  贾充和胡问静一齐苦笑,司马炎的想象力不够丰富啊。

  贾充摇头,错了,不是司马炎的想象力不够丰富,而是司马炎想错了。司马炎以为司马衷是在宫里或者某个无人的角落被人掉包了,却不知道司马衷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贾充的身边变了个人。

  贾充以及一直盯着司马衷的胡问静从司马衷平静地呼唤“南风”中就确定这个司马衷出了大问题。

  胡问静想到的是魂穿,贾充想到的是夺舍。

  “夺舍……”司马炎呆呆地听着贾充的言语,毫不犹豫地就信了。

  这个身体怎么看都是衷儿的,可是这个眼神,这个言行举止,怎么看都不是衷儿。

  一个被夺舍的儿子还是儿子吗?一个被夺舍的太子是处死了,还是留着继承皇位?这皇位还是司马家的吗?

  司马炎分分钟就更深层次地理解了贾充带司马衷回宫的无奈,太子被人夺舍了,怎么办?废太子,还是……

  司马炎冷冷地道:“太子暴病,在宫中休养。”司马衷被夺舍了,那就不是他的儿子了,更不能继承皇位。是谁使用巫术夺走了太子的魂魄?所有参与者必须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但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纵然是司马炎也想不出该怎么处理,只能先压下来,慢慢地想办法,没有查清幕(后)黑手之前不能轻举妄动,否则谁知道新太子是不是就是元凶。

  受了重刑的司马中被秘密送进了天(牢)。

  “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司马中浑身痛苦不堪,额头发烫,别的穿越者可以躲藏许久,为什么他分分钟就被看穿了。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通了:“是了,有记忆不代表有生活习惯和语言语气,我终究不是司马衷,我假装不出司马衷的神情和言行举止。”

  司马中后悔极了,历史上明明已经写了胡问静、贾充、司马炎都是老奸巨猾阴狠歹毒之辈,他怎么可以放松警惕呢?

  数日后,司马中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弥留之际,他叹息道:“我不服啊,若是还有机会,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9在空中漂浮。】

  司马中睁开眼睛,听着耳边似曾相识的欢呼声,“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他心中一动,瞬间就理解了数字9以及身处的环境。

  “我又重生了,我还有9条命。”司马中平静无比,不是真的平静,而是他用无比的毅力压下来的平静,他身边就是贾充,不想再一次分分钟被看穿就不能有一丝的大意。

  下一秒,司马中捂住了脑袋,摇摇晃晃。

  “太子殿下!”十七八只手扶住了司马中。司马中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不好,太子殿下晕过去了。”周围的人低声惊呼。

  司马中听到贾充的声音平静地道:“来人,立刻传太医。送太子殿下进宫。通知陛下。通知太子妃。”

  一连串的命令中,脚步声不绝,司马中只觉得自己被人平稳地抬起,显然正在送进皇宫。

  皇宫中,司马炎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为什么衷儿会晕倒?”一群宫人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太子殿下忽然晕倒,每个人都大祸临头了。

  许久,司马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声道:“父皇。”

  司马炎急忙道:“父皇在这里。”

  司马中有气无力地道:“我脑袋疼,好像什么东西忽然炸开了,好像忽然之间懂了什么,又好像眼前的东西都清楚了……”

  司马炎安慰道:“衷儿,有父皇在,不用怕。”转头道:“太医!太医!”

  数日后,大缙朝传出最新消息,太子司马衷晕倒之后开了灵智,言行举止智慧与常人无异,再也不是白痴了。

  满朝哗然!

  司马攸司马玮司马允司马亮司马越乃至司马骏都亲自赶到了洛阳,必须搞清楚司马衷到底是不是真的变聪明了。

  “见过诸位叔伯。”司马中和和气气地行礼。只是这简单的几个动作和言语,司马攸等人立刻确定这不是那个孩童一般的司马中了。

  “阿衷大病初愈,可喜可贺。”司马骏含含糊糊地道。

  司马炎大笑,衷儿能够恢复神智,成为一个聪明机灵的孩子当然是大喜事,这简直比将皇位传给司马衷还要令人开心。

  司马玮等人死死地盯着司马衷,司马衷不再是白痴了,这皇位哪里还有他们的份?

  当晚,司马攸在府中见到了卫瓘。

  “殿下只怕马上就要就藩了。”卫瓘淡淡地道。司马攸脸色惨白,大缙朝能够有不少官员支持他当皇帝的最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就是司马衷是个白痴,如今司马衷不是白痴了,还有谁有理由站出来支持他当皇帝?

  皇宫中,司马中微笑着抚摸着华丽的衣衫和羽冠,他只要假装忽然开窍了,司马炎还能杀了亲儿子不成?

  “大缙朝是我的了。”司马中自信无比,他是正统太子,谁能够与他相比?历史已经证明了司马家都是废物纨绔,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杀光了司马家的人。能够威胁他皇位的只有大楚开国皇帝胡问静一人而已。

  “收入后宫?”司马中微微摇头,大楚皇帝胡问静可不是能够用“皇后”的名头诱惑的人。他又笑了,搂着一个美人的细腰,任由美人给他喂酒。他好久没有临幸贾南风了,贾南风不算丑,普通而已,但是他身为太子以及未来的皇帝,为什么要碰一个普通女人?他是太子,是贾家需要他,不是他需要贾家。贾充还算识相,什么言语都没有,态度比以前更加恭敬了。

  “作为心腹大将?”司马中又轻轻摇头,留一个足以威胁皇位的人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谁知道胡问静会不会杀了他篡位,胡问静又不是没做过。

  司马中的心中冷笑几声:“那就只有让胡问静去打胡人了。”他已经下令胡问静去并州了。并州,幽州,冀州,平州在未来都会有胡人作乱,胡问静正好作为最锋利的剑去砍杀那些胡人。他欢畅地笑,让大楚开国皇帝为他征服四方,还有比这个更爽的事情吗?对了,还要把胡问静麾下的名将尽数招揽到手中,比如名震天下的五百骑姚青锋祂迷玺苏等人,比如封疆大吏周渝白絮周言回凉炜千金渺林夕等人。司马中的历史学得一般般,不记得这些名将名臣的具体家乡,只记得大部分是在荆州冒出来的,他派一些人去荆州细细查访就是了。只要招揽得大半,这天下就稳如泰山。

  黑暗中,一道火光陡然冲上了天空。

  四周都是惊恐地叫喊声:“贼人作乱!”

  司马中大惊失色,历史上没有这段记录!

  玄武门大开,无数士卒冲进了皇宫,四处杀戮。

  司马中胡乱地奔逃,厉声叫道:“护驾!护驾!胡问静!贾充!刘弘!你们在哪里?”

  一群乱军陡然向他冲了过去,乱刀砍下,司马中惨叫着被砍成了肉酱。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8在空中漂浮。】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好!太子殿下昏过去了!”……

  司马中反复思索,确定自己上一次是死在了司马玮的手中,司马玮在历史上就有弑太子的记录,眼看司马衷的太子位置稳了,狗急跳墙再次弑君作乱又有什么稀奇?

  司马中冷笑着,上一次是他幼稚了,他还想着找到司马玮的破绽之后再杀了呢,没想到司马玮竟然不按照规矩出牌,直接就弑君篡位。

  “既然你有强烈的历史惯性,那就留不得我了。”司马中冷笑连连。他淡然地下令:“来人,假装盗匪,杀了司马玮。”

  数日后,始平王司马玮被贼人所害,身首异处,朝野惊恐,洛阳侦骑四处,何人如此大胆敢杀司马家的皇子?

  “是太子干的!”

  这个谣言在司马家的王侯以及洛阳的顶级门阀和高官之中流传。

  “一定是太子干的。”所有人不需要证据,分分钟就确定了是司马衷干的。盗贼杀人这种垃圾消息根本没人信,一个小衙役都能够横行无忌,无人敢惹,何况大缙朝的皇子?司马玮最大的敌人就是太子司马衷,除了司马衷下(毒)手之外再没有其他可能。

  司马允司马该司马演浑身发抖,以前的太子愚蠢且善良,现在的太子聪明而狠毒。

  “就算我要死,我也要拉着太子一起死!”司马允脸色铁青,父皇偏袒太子,纵容太子杀其余兄弟,他们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杀了司马衷。

  黑暗中,一道火光陡然冲上了天空,四周都是惊恐地叫喊声:“贼人作乱!”

  司马中死死地看着天空,大意了!上一次竟然不是司马玮干的!

  一群乱军冲进了皇宫,将司马中砍成数段。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7在空中漂浮。】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好!太子殿下昏过去了!”……

  司马中撤换了所有的禁卫军,又增加了兵力,确定万无一失,然后下令司马家的诸王就藩。能够造反作乱的人一定是司马家的王侯,那就干脆的尽数打发去外地就藩,何必留在这里洛阳威胁自己的皇位。

  司马炎皱眉道:“司马遐才几岁而已,不会影响你的皇位,何必送去荆州?”他理解司马中为了皇位将兄弟和叔伯尽数就藩的决定,但是司马遐等小皇子才几岁啊,还有几个甚至还没有断奶,这也需要送出皇宫?有的小皇子甚至还没有封地,这也要送出洛阳?

  司马中笑道:“其余皇弟自然可以留下,但是司马遐司马谟司马乂绝不可以。”这三个皇子与胡问静关系极深,能够在大楚朝依然享受荣华富贵,谁知道是不是心机深沉之辈,不可不防。

  司马炎皱眉,这还是他喜欢的忠厚老实的衷儿吗?

  司马中注意到了司马炎的不满,但是他毫不在意,司马炎没几年好活了,而且他是太子,司马炎能够把他怎么样?

  数日后,司马炎宣布废太子司马衷,立司马遐为新太子。

  司马中大怒:“老匹夫!你敢!”

  司马炎平静地看着司马衷,他没有看错,司马衷的心中没有父子亲情,只有权力。挡住司马衷的道路的皇弟都被赶出了洛阳,剩下的就是他司马炎挡住司马衷的道路了。

  司马中在愤怒中被押解进了一间宅院,他看着四周残破的墙壁,厉声道:“老匹夫,竟然如此羞辱于我!”一个仆役淡淡地道:“太子妃送来了和离书。”

  司马中一点不觉得伤心,唯有愤怒,贾南风也敢看不起他?他冷笑几声,道:“我会回来的!”一转头撞在了柱子上。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6在空中漂浮。】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好!太子殿下昏过去了!”……

  司马中稳定了太子地位之后,第一时间就对司马炎道:“贾家势大,这天下姓司马还是姓贾?儿臣请与贾南风和离。”

  司马炎呆呆地看着司马中,这是疯了?他厉声道:“朕不许!”

  司马中跪在地上哀求,司马炎暴怒,下令责打了司马中。

  司马中躺在床上丝毫不觉得痛苦,嘴角反而是得意又残忍的笑容。

  “天下定然已经传遍了我要休掉贾南风的消息,贾南风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这就是你羞辱我的下场!不是我心狠手辣,一报还一报!”

  司马中一直被关在皇宫之中,既不曾被废弃,也不曾上朝参与政事,更不曾与贾南风见面。他悠然自得,只要他还是太子,这局就没完,再过几年司马炎死了,他就是大缙朝的皇帝。

  数年后,贾充逝去,司马炎驾崩。

  司马中大笑:“以后我就是皇帝了!”

  贾南风带着胡问静进了皇宫,淡淡地道:“就是这个王八蛋!砍死了他!”

  司马中脸色大变:“你敢弑君!”

  胡问静瞅贾南风:“杀了他之后就宣布太子重病,你垂帘听政。”

  贾南风用力点头。

  一群士卒将司马中砍成了十几段。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5在空中漂浮。】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好!太子殿下昏过去了!”……

  数月后,司马中看着胡问静,平静地道:“胡并州牧,我的心中只有你,怎么办?”他终于想明白了,没有武力是他最大的问题,要是他有个忠心能打的手下还会死了这么多次吗?胡问静看似对情情爱爱没有兴趣,但是那是因为遇到的不是他。

  “问静,作我的侧妃吧。”司马中慢慢地伸手去摸胡问静的脸。

  “噗!”司马中的手被折断了。

  胡问静大惊失色:“糟糕!”然后又是一刀砍下了司马中的脑袋。

  “杀入皇宫!”胡问静悲愤极了,没能忍住啊,这下除了杀了司马炎,然后逃到山里做山贼再无其他出路了。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4在空中漂浮。】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好!太子殿下昏过去了!”……

  司马中平静地看着胡问静的眼睛,道:“胡人威胁我大缙天下,我有意杀光胡人,胡并州牧是不是愿意与我一起复兴汉人,杀光胡人?”历史记载胡问静最痛恨胡人了,就不信不能打动胡问静。

  胡问静果然道:“好!给我什么官位?”

  司马中微笑道:“问静年纪轻轻已经是并州牧,升无可升,不如且待几年,等我登基之后立刻让问静驰骋天下。”他已经很清楚与司马炎夺(权)的结果了,司马炎会对他下狠手的。

  胡问静点头,合理。

  数年后,司马中顺利登基,胡问静四处征战,大缙朝渐渐稳定。

  “陛下会用人矣。”贾南风微笑着。

  司马中却如坐针毡,这次是他穿越以来活得最久的一次,可是他越来越惶恐,胡问静权力越来越大,随时会杀了他反叛称帝,他该怎么办?

  某个宴席之中,司马中亲自为胡问静斟酒:“若不是胡将军,天下岂会太平?朕今日敬胡将军一杯。”

  胡问静点头,一剑砍下了司马中的脑袋,将(毒)酒洒在地上,淡淡地道:“你能忍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3在空中漂浮。】

  “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好!太子殿下昏过去了!”……

  司马中确定胡问静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那我就自己练兵!”司马中冷笑,眼中精光四射。

  一群流民在洛阳城外的荒野中大声叫着:“临阵脱逃者斩!”

  司马中得意地看着一群流民,胡问静就只会“后排杀前排”而已,他用另一句话替换,同样可以练出一支精锐的士卒。

  半年后,并州胡人作乱。

  司马中微笑着毛遂自荐:“何须胡并州牧出马,不如我带军平定胡人。”现在并州造反的都是菜鸟胡人,他可以积累一些经验,以后就是名将了,而且他一口气在荆州招揽了周渝白絮回凉等人,有这些绝世名将在,他一定可以打赢胡人的。

  司马炎微笑点头,太子还是需要一些军功的。

  司马中带着万余中央军以及亲自训练的三千流民进入并州,几百个胡人而已,怕个头啊。

  月余后,刘渊杀入司马中军中,周渝奋力厮杀,厉声叫着:“太子快走!”

  司马中愤怒极了:“为什么你不能打?你丫是个假冒伪劣!”

  一队骑兵冲至,箭矢激射,刀剑乱砍,司马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2在空中漂浮。】

  司马中死死地看着红色的2,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为什么?为什么?”他熟练的晕倒,然后开始思索为什么周渝白絮回凉等人不能打。是他太心急了,没有给几人成长的空间和机会?不对啊,周渝白絮不是一开始就能够追杀贼人的吗?是他与几人不够亲密,忠心度不够?他时常请几人吃饭喝酒啊?为什么就没有从周渝白絮回凉身上感受到一往无前的决绝呢?

  数日后,司马中想到了更简单的办法。

  “哎呀,好一个漂亮的孩子。”司马中微笑着看着小问竹,“长大之后定然是美人胚子,不如做我的侧妃吧。”

  只要娶了胡问竹,还怕胡问静不老实吗?

  “做梦!”

  “噗!”司马中被砍死。

  ……

  【咔擦!一个大大的三维立体的红色1在空中漂浮。】

  司马中惨叫出声,绝望无比。

  “怎么回事?”无数人靠近,却见司马中用力地扯头发,以头抢地。

  “太子疯了?”无数人震惊无比。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讨厌夏天的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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