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将要的东西买齐,去蛋糕店提了蛋糕。
已经快中秋了,天气还是很热,额头都涔出一层薄汗来,她抬手擦了擦,用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挤进一家奶茶店买了一杯原味奶茶,便乘着电梯去负二楼的地下停车场开车。
她将袋子扔在副驾驶,刚想弯腰坐进车里,突然被一个小孩子扯住了衣角,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头上还扎着两个小揪揪,声音软绵绵:“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
“姐姐,出来买点呢。”北迦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上次在游乐场遇到那个小女孩,立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气球,吹起来,捏了一个棒棒糖送给她。
小可爱雀跃的鼓掌,接过气球,拿在手里把玩,嘴巴像是抹了蜜糖:“谢谢,漂亮姐姐。”
北迦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温声细语:“不客气。”
小可爱仰起头来,拉着她的手,天真无邪:“姐姐,真的不考虑一下做我舅妈吗?”
小可爱准是看上了她捏气球的那门手艺。
北迦摸了摸她的头,皮笑肉不笑:“不考虑哦。”
小可爱翘起肉嘟嘟的嘴巴,糯声糯气:“为什么呀?我舅舅那么优秀,姐姐为什么不要他?”
北迦吸了一口气,干脆扯谎得了:“小可爱,姐姐,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能再做你舅妈呢?”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小可爱垂下头,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依旧不死心的说:“结了婚,还可以离婚的吧,我舅舅一定不会介意你是二婚的。”
北迦简直哭笑不得,竟然会被一个小屁孩揶揄。
“小揪揪,你怎么有到处乱跑。”小孩子总是那么精力旺盛,费榆穿着高跟鞋气喘吁吁的身后追。
“姐姐,再见了,我妈妈来了。”小揪揪朝她挥了挥小手,小碎步跑到妈妈身边。
北迦终于舒了一口气,将车倒出车库,慢慢降下车窗,伸出手和小可爱打了一声招呼:“那姐姐就先走了哦。”
“姐姐,再见。”小揪揪依依不舍挥了挥手。
费榆两眼直直的盯着这辆价值不菲的兰博基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拍了拍小揪揪的头,问:“小揪揪,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妈,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揪揪,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有名字的。”小揪揪吐槽完,双手抱胸,又接着说,“就上次舅舅给房卡的那个小姐姐。”
费榆啧啧道:“哎呦,看起来很年轻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路南深将车停靠在旁边,费榆将小揪揪抱进后座,自己也一同坐了进去。
路南深每次都被她使唤当司机,心有不甘:“费榆,你以后能不能自己开车。”他从来不叫她姐,都是直呼其名,费榆离婚后,自己独自带着孩子,此后没少麻烦他。
“这不是你外甥女想你了嘛。”费榆靠在车窗上,又撞了撞闺女的胳膊,使了个眼色,“你说是不是?”
小揪揪靠在软皮坐垫上,努了努小嘴:“舅舅,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路南深眼睛紧盯前方。
“我刚刚见到那个姐姐了,就是上次在游乐场的那个姐姐。”小揪揪噘嘴,依旧脸上露出一丝不高兴。
路南深不说话,自然知道外甥女说的是谁,小揪揪停了几秒,便继续说下去:“舅舅就是你不好好把握,人家现在都已经结婚了。”
“哦?”费榆一惊一乍,趴在副驾驶的椅子上,探了探头,“难怪开了一辆兰博基尼,那车老贵了,原来是嫁了一个……”
路南深依旧一言不发,手指紧拽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车风驰电掣的飞驰,身面那两人吓得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舅舅,你不要担心,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没关系的。”
“费榆,你看你教的孩子。”
费榆连忙捂住小啾啾的嘴巴,不让她说话。
路南深将两人送回了家,自己又去了一家餐厅,宴白露约了他在一家吃饭。
……
北迦回去的中途接了一个电话,倪一宁叫她帮忙去相个亲,她准时去了一家西餐厅,放眼望去,就一人桌子上放着一支玫瑰花,相亲对象又胖又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的确是倪一宁母亲口中所说的老实敦厚。
那人连忙起身迎接:“是倪小姐吧。”
“是的。”北迦清了清嗓子,在他对面坐下。
“您好,我叫梁宽。”梁宽点了点头有些害羞,推了推黑框眼镜,有些激动:“我听你妈妈说,倪小姐是刑警呀,听起来好酷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北迦一挑眉准没好事,摊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瞧,我刚摸了尸体的手,都忘记洗了,不要介意哈。”
突然间,她莫名感觉有眼神在盯着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餐厅里,坐着的都是一对对的情侣,并没有什么熟人。
可能是她想多,回过神来,两人尴尬都不说话,北迦摸了摸肚子,坦坦荡荡说:“我肚子饿了,直接上菜吧。”
等了半个小时,餐终于上齐了。
“不知倪小姐,平时都喜欢干些什么?”梁宽见她如此豪爽,不扭捏,甚是欢喜。
北迦只顾得上吃,哪有空搭理他,费力的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梁宽又继续问道:“这牛排可还和胃口。”
北迦端起桌子上酒,抿了一口,“我平时最讨厌吃这种东西,又不好吃又贵,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口水到处喷洒。
梁宽有些嫌弃的咽了咽口水,别看她长得白白净净的,竟然如此邋遢,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指了指她的满嘴油的嘴巴。HttpS://WWW.hLχS㈨.CōΜ/
她用手擦完嘴边的油,又往身上蹭了蹭,嘻嘻笑道:“对了,不知道梁先生,年薪多少,家里有几口人,要是我们结婚了,钱都得归我管,我礼金不要多,只要给我八十万就好,对了,我还想生五个娃。”
只要八十万,简直狮子大开口,八十万,都够他娶好几个老婆了。
梁宽着实吓得不轻,简单应付,吃饱后,梁宽用纸擦了擦嘴,起身去买单,被北迦阻拦:“等一下,我还没吃饱。”
接着她又点了一瓶店里最贵的红酒,点了两份招牌牛排。
梁宽些许是心疼钱了,埋怨道:“你不是不爱吃这些嘛?”
“以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自然是要帮你花着点。”北迦露出奸诈的眼神,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抿了一大口。
梁宽最终被吓得落荒而逃。
北迦终于松了一口气,将红酒打包带走,离开了餐厅。
而站在厕所走廊间偷窥的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餐位上,宴白露稍稍扬眉,打趣的说道:“路总,上个厕所那么久,您是便秘吗?”
“宴白露,你欠骂是吧。”路南深嘴里噙着一丝笑容,视线落在一个背影上。
宴白露很久没见他那么开心了,托着下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盯着他,打趣:“哎,我们路总啊,今个又看上了哪个美女呀?”
“你自己吃,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处理。”路南深立刻起身离开,将大美人一个人留在了餐厅。
宴白露自顾自的吃着牛排,反正被放鸽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
吃完饭这顿饭,天彻底黑了。
城市灯红酒绿,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北迦喝了点酒,确实有些上头,一个人颤颤巍巍走在路边,手机突然响了,是倪一宁打了的,准是来询问相亲情况:“北迦,相亲相得怎么样?”
“一宁,你就放心好了,那人估计再也不敢见你了……”
北迦没注意脚下,险些被横在道路上的一颗石子绊倒,好在有人扶了她一把,她还没有看清人的脸,只见那人慢条斯理的迈着步伐,一步步往前走,颀长的背影,背对着月光。
她险些看得有些入迷,直到倪一宁从电话里头打扰她:“北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才反过神来,应了一声:“没事。”
两人聊了几句,就挂断了。
北迦回到城堡,用打气筒将气球吹了起来,开始忙碌的布置城堡。
两边扶梯上的气球延伸到了顶楼,一楼大厅的餐桌上摆放了一些粉红色烛台,粉色气球漂浮在天花板上。
干完所有的事,她去母亲房里修了一下灯泡,房间很久都没住过人,白炽灯泡太久没用,突然间就炸了,她将坏了的灯泡拧一下,母亲递给她一个新的,又重新拧回去,开打开关,灯再度亮了起来。
“妈,坐下,我帮您捏捏肩膀。”她将母亲推着坐在床边,用手指捏着母亲的肩膀,力度把握的极其的好。
母亲不知不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北迦将被子掩好,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一个人踏上天台,手指间捻着一根烟,轻轻弹了弹烟灰,塞进嘴里吸了一口,黑暗笼罩着树林中,偶尔传来几声鸟啼声,透着几分阴森恐怖,她反身靠在城墙上,和倪一宁打了电话又唠了一会嗑。
“我到家了,不说了。”倪一宁回到家中,挂断了电话,男租客还没有回来,但是家里并没有被破坏,还是保持着原样,她心情不错,想去喝点小酒,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已经被填满了,有牛奶,有面包,有啤酒,有水果……
倪一宁美滋滋的拿出一瓶啤酒,喝了几口,突然被一个电话打扰,她换了一身衣服,跑到派出所。
民警正在谈话做笔录进行取证,只见胡澈瑟缩成一团坐在凳子上,脸上鼻青脸肿的。
民警问:“你是胡澈的姐姐?”
倪一宁先是愣了一秒,接着毫不犹豫的说:“是的,我是他姐姐。”又起皱着眉头,心疼道:“他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民警:“胡澈偷了东西,被同学打了……”
话音还未落下,胡澈就站起来,激动的吼道:“我没有偷东西,姐姐,你相信我,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偷东西。”
倪一宁见他眼含热泪,摸了摸他的头,心疼的说道:“姐姐相信你。”
倪一宁又看了一眼同他打架的五个孩子,问:“他偷你们什么了?”
其中一个孩子上前一步,回答:“钱。”
胡澈身子颤抖着,神色傲然:“我没有偷,那是自己我的钱。”
那孩子藐视的说道:“他连学费都交不起来,哪里来的那么钱。”
胡澈手里紧紧抓着钱,抽搐的说:“这是姐姐给我的钱,我一直舍不得花。”
倪一宁心里咯噔一下,冷笑了一声:“那的确是我给他的钱,你们没有证据,怎么可以随便冤枉人,还打人呢。”
只见那几个孩子,撑着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像他这种野孩子,谁知道钱干不干……”
倪一宁一把拎起熊孩子的衣襟,死死的瞪大眼睛:“有本事再说一遍!”
熊孩子哑然失色,那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像是被风吹动的干树枝,弱不禁风。
民警上前将两人分开。
“将我弟弟打成这样,你们也真是做的出来,你们五个人欺负一个人,可真行呀。”倪一宁□□裸的讽刺,冷笑了一声,扫了一眼低头不敢说话的熊孩子,“给我弟弟道歉。”
五个熊孩子被她的威严震慑,个个灰头土面,吓得连忙低头道歉。
倪一宁脸色有些难看,咬着牙说:“以后你们再敢欺负他,给我试试。”
随后熊孩子的父母统统赶来,希望倪一宁和解,还愿意赔偿双倍的医药费。
不管她们怎么说,倪一宁怎么也不愿意和解,医药费也得赔,人也要收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从派出所出来,倪一宁特地带他去了一趟医院,检查身子、拍片子、处理伤口,包扎,花了两个多小时,从医院出现,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胡澈一直跟在倪一宁的身后,一步一步踩着她的影子,倪一宁突然回过头来,招了招手:“乖,你快回家吧,不要跟着我了。”
胡澈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倪一宁:“姐姐,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
胡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以前那个人欺负他的时候,都是不分青红皂白,也没人愿意去相信他,老师从来不会关心他这种差等生。
倪一宁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行了,快回家,明天不是还要上课么。”
胡澈乖乖点了点头:“嗯。”
她又说道:“以后还有人欺负你,你告诉姐姐,我帮你收拾他们。”
倪一宁疲惫的回到家中,去浴室迅速洗个热水澡,就会房间睡下了。
模模糊糊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将落在她腰间的被褥,轻轻拾起,盖过她的肩头,她警惕性很高,直接拽住男人的一条胳膊,戒备而紧张的说道:“是谁,干什么呢?”
男人动作太快,一个反身将她压在床上,她的侧脸贴在被子上,后颈传来出一丝温润的气息:“别紧张,我是昨天搬进来的租客,看你被子掉了,随手给你盖下被子。”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朦朦胧胧的月光洒了进来,两人的脸都看不清。
男租客说完,松开了手便离开了房间,顺便还把门带上了,倪一宁起身打来壁灯,只瞧见了一个背影。
倪一宁许久才缓过劲来,她起身,将房门反锁,悔恨自己,为啥不招个女室友。
此人身手不错,竟然能破解她在警校学的一些防身术,不由的想起他腰间的那一道枪伤,不知对方是正是邪?
万千思绪,最终抵不过疲惫的身躯,睡了过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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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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