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迦在别墅里忙碌了一天,回自个房间写了一会稿子,把窗户打开,透透气,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声,百无聊赖的给倪一宁打了个电话:“喂,一宁,在干嘛呢?”
“换衣服呢。”倪一宁用头夹着手机,光溜溜的站在镜子前,用指尖触摸着肩膀上的枪伤,她已经在家休息了一个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体恢复的还不错。
医生说她不能拿枪了,她便换一只手拿枪,总有一天,左手也会和右手一样顺手。
北迦或许是太久没出去了,有些好奇:“你准备去哪里?”
倪一宁拿一件性感的黑色长裙在身上比划,吐出两个字来:“查案。”
她身材姣好,穿上长裙,前凸后翘。
北迦端起桌子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关心的问:“你身体可以吗?医生怎么说?”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又没有伤到要害。”倪一宁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打了扩音器,将抽屉里一顶黑色微波浪假发戴在头发,还涂了一个复古红唇,“你呢,在那住的可还习惯?”
北迦仰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波动:“我呀,在哪里都一样,反正过一天是一天,安安稳稳就行。”
倪一宁起身,走到玄关处,穿了一双银色高跟鞋:“不说,我出门了。”
“那注意安全哦。”北迦挂断了电话。
山林里可不比城市,风起云涌,打在人的脸上像针扎一样疼。
她立刻关上窗户,将被风吹得翘起来的书放进了抽屉里,接着转身去楼下端着晚餐,敲了敲小洲的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小洲没有说话,透过门缝可以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小洲,把鸡汤喝了,姐姐就给讲故事哦。”北迦吹了吹鸡汤,端在他的面前。
小洲很喜欢她讲故事,一言不发,端起碗,嘴巴咬在碗的边缘,吸了一口又一口。
“小洲真棒,汤也喝完,作业也都写完,那姐姐多给你讲个故事。”北迦亲昵的摸了摸他的头。
“姐姐,你别摸我。”
“不好意思,姐姐又给忘记了。”
……
夜里注定有人狂欢,注定有人失落。
彩灯与闪光灯在黑暗中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美酒的味道,背景音乐在不停地播放,舞池中的男女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调酒师欢快的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优雅地调配着各种各样的鸡尾酒。
路南深坐在吧台上一角,脱下西装,急躁的解开衬衣上的第一颗纽扣,“你好,给我一杯血腥玛丽吧。”
“好的,请稍等。”调酒师很有礼貌的回答,便又继续调酒。
“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喝一杯?”突然一个穿着短袖裙的美女跑过来同他搭讪,那只手不老实的在他肩膀上摸来摸去。
“滚!”他低垂的睫毛,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眼神没有半点起伏,侧头盯着她那只手搭在他肩上的手。
美女识趣的将手拿开,波涛汹涌的离开了,胸前那两颗白皙的半球呼之欲出。
此刻倪一宁两只手捏着裙身,穿着高跟鞋又穿着长裙,行动有些不便,涌进了舞池当中,和那些男男女女一样扭动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穿成这样,浑身有些不自在,平时穿得都是简简单单的便衣,为了查案,她还真是豁出去了。
从她进门开始,不少异性的眼光投向她,果然有一位男子靠近了她,在她身边徘徊,男子语气轻浮,身上的烟味很重,“美女,新来的,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是啊,无聊,来酒吧打发打发时间呗!”她撩了撩披头散发,饱满的嘴唇轻轻上扬。
“美女,你好,我叫陈思茂,要不要去那里喝一杯啊?”男子指了指吧台,贼眉鼠眼盯着倪一宁,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肩上。
“好啊。”倪一宁的极其厌恶却又不露声色,恰到好处的一个转身走出了舞池,坐在了吧台上,“先生,请给来一杯鸡尾酒。”
陈思茂也相继坐在她旁边,“也给我来一杯。”
倪一宁一饮而尽,一只手搁在吧台,将头发撩于耳后,“帅哥,有没有烟?”
“有啊。”陈思茂连忙拿出烟来,为她点燃,“美女,你似乎有什么烦恼?”
倪一宁做做样子,抽起烟来,她开始步入主题:“对了,跟你打听个事呗。”
“什么事?美女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陈思茂一副要讨好她的气势。
倪一宁妩媚的一笑,低了一下头,“你可认识胡雨馨?”
胡雨馨昨晚死在家中,初步判断是自杀。
“她啊,以前可是猎场酒吧的常客,我经常看见她,不过最近一个月都没见过她了。”
倪一宁不动神色的问:“那去哪里了?”
“应该是被一个导演看中,去客串了一个电视,叫什么《与你沉沦》吧,估计角色都是睡来的,她这种女人不就是靠着自己年轻漂亮就到处勾引男人,还不都是为了钱,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陈思茂长篇大论的讲了好长时间,最后起了疑心,打量着倪一宁,“美女啊,你怎么会问起她来了?你们认识?”
倪一宁耸耸肩,妥善地组织着言词:“咳,她这不是翘了我朋友的男朋友嘛,随便来帮她打听打听。”
陈思茂又继续说道:“我听说她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她这么拼命的赚钱,都是为了供她那个弟弟上学。”
倪一宁打探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撤走了,视线中一个深邃的背影走出了酒吧,她想追上去,却被陈思茂一把拽住,终于按耐不住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轻浮的说道:“美女,别走啊,我们到别处玩玩呀,怎么样?”
“改天吧,今天有些不舒服。”倪一宁心不在焉的望着门口,陈思茅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凶狠了起来,好歹也是一名合格的警察,基本的防身术和擒拿格斗还是会的,反身将人按在地上,引得人群一一看了过来。
路南深喝酒的动作顿了顿,也跟着看了过来,觉得倪一宁眉眼间和北迦有些神似,好朋友之间,总会有些相似的地方吧。
他时常会记起那个夜晚,两人被绑在了一起。
记起她说,我可不想再认识你。
记起她举着枪说,对不起,为了我妈,你必须死。
他居然在期盼着,期盼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变成她生命中那个最重要的人。
是那样遥不可及。
她就像是长在他指甲里的倒刺,拔了刺痛,不拔难受。
倪一宁已经大步走出了酒吧,在街道上寻找刚刚看到的那个身影,她晃了晃脑袋,或许是她喝多了,才认错了人。
她双手抱胸,直径走进一个小胡同,途中接了个电话,去了一趟殡仪馆,虽然死者已经被判定了自杀,但她还想去看一下尸体,怕遗露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刚进门的时候,只见胡澈穿着校服,坐在椅子上,低头着头。
她仰着脖子,问:“胡澈,你怎么在这里?”
胡澈从椅子上起身,手指拽紧,发慌的说道:“他们叫我过来认领尸体的,说我姐姐自杀了。”
“胡澈,别紧张,说不定不是你姐姐。”倪一宁连忙安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胡澈突然被工作人员叫进了停尸房,刚进门,一股浓厚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便扑鼻而来,尸体被白布盖住,胡澈目光紧闭,手停在了半空中,停了几秒,才掀开白布。
胡雨馨眼睛紧闭,脸色煞白,衣服被血染红,手腕上的刀痕深可见骨。
胡澈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又将白布盖了回去,跪倒在地,低沉的说:“是…我姐……姐。”
“我们对尸体再做了一次化验,死者生前也没有被人下药,也没有任何异常,死因就是割腕自杀,失血过多而亡。”法医递了一份尸检报告给倪一宁,将尸体被装回了冷冻柜里。
自杀案件自然不归刑警队管,倪一宁打了一个电话给同事,案件不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胡澈离开殡仪馆后,倪一宁紧跟在他的身后,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凄凉而萧条。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叫道:“胡澈,饿了嘛,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两个人坐在便利店窗前吃着泡面,倪一宁起身,去收银员那里点了一份关中煮,胡澈一个劲的埋头吃面,眼泪无声无息的落在面汤里。
倪一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一旁。
从便利店里出来,胡澈一句话也没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倪一宁一直跟着他,胡澈走到家楼下,停住脚步,声音没有起伏:“姐姐,你不要跟着我了,我到家了。”
“胡澈。”她皱着眉头喊他,声音很轻柔:“我以后当你姐姐,好不好?”
倪一宁可以看见胡澈肩膀微微颤了,像是哭了,阴沉着脸,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混沌:“以前我总觉自己有姐姐,跟没姐姐没什么区别,她每天都在外面,只有过节才会回来陪我,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姐姐,她再也会回来了。”
倪一宁上前,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响,又说:“我当你姐姐,以后你就是我弟弟好不好?”
“她肯定一点都不喜欢我,不然怎么会丢下我一个人。”胡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迅速跑上了楼。
倪一宁早就见惯生死,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颤抖。
——
倪一宁把钥匙插进孔里转动,发出声响,将鞋脱在玄关处,鞋架上还放置了一双男士皮鞋,一尘不染。
倪一宁将父母送到下乡老家去住后,家里还有一间卧室空了出来,总觉得浪费,便托房地产中介帮忙招租,今晚她回去的时候,便已经有人搬进去住了。
她经过男租客的房间,不经意往门缝里瞟了一眼,上衣盖住了男人的头,露出八块腹肌,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光芒四射,左腰上隐隐约约有一道疤,伤疤类似于枪伤,她一眼就瞧得出,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担心自己引狼入室,想想自己就是警察,有啥可怕的,再说身上有疤的,也不一定是坏人。
男人扯下衣领,眼神瞥向门口时,她已经走向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易拉罐啤酒,用食指扣住拉环,轻轻往上一提,发出嘶嘶的气泡声,她喝了一口,靠在沙发长,腿搁在茶几上,抱着枕头,漫无目的看着电视,脑子里却想着白日里的那件命案。
等电视剧播完后,才起身去房间拿了一套薄睡衣,去浴室洗了澡,因为大多数都是一个人在家,她没有反锁浴室门的习惯,突然门咣当一下打开了,她惊恐的从墙上摸来毛巾,挡在胸前,隔着磨砂玻璃,水气朦胧,传出一声慌张的声音:“出!去!”
随后门又“咔”的一声关上了。
倪一宁脸色通红,羞涩万分,以至于第二天早早起了床,去厕所洗漱,故意和对方错开时间来,避免尴尬。
她出门时,那间房的男租客还没有起床,她甚至有点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子,是高的瘦的,还是胖的矮的。
人总是对未可知的事物,充满想象和新奇。
倪一宁还是像往常一样,警局、家里、案发现场,三个地方来回跑,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血腥的尸体,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男租客到了八点才起床,去厕所洗漱,经过厨房时,发现冰箱上还留了一张便利贴:“冰箱里的东西可以随便吃,但是需要还原,抽烟的话请不要在室内抽,阳台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谢谢。”后面还附加了一个笑脸。
字还挺秀气的。
男租客弯了弯唇角,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大步去阳台抽了一根烟,他微微低着头,头顶上悬挂着黑色文胸太碍事,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哥,你到越南怎么样了?”
只听见电话里头回了一句:“一切安好。”HttpS://WWW.hLχS㈨.CōΜ/
闲聊了几句,电话就挂断。
男租客百无聊赖,去附近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堆食物,回来时将冰箱里塞得满满的,又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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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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