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依旧醉生梦死,人头攒动。
她一般是晚上八点到十一点的班,去更衣室换完衣服,便端着酒盘子在充满烟酒气味中穿来穿去,她绞尽脑汁的卖酒,能多卖一杯是一杯。
酒吧来了一位新的男服务员,一晚上他卖出去的酒简直打破了所有服务员卖酒的销量,所有的女士都围着那一个服务员转,还包了他将近一个月的酒。
北迦瞠目结舌,还没看清楚男服务员长什么模样,就被叫去包厢送酒,她推门进去,沙发上一片旖旎,女生的衣服都快被男人给脱光了,她什么场面没见过,波澜不惊的将酒放在桌子上,识趣的退出了包厢,便跑去下一个包厢送酒了。
……
晚上,路南深在酒吧约了人谈合作,本以为来的人是经纪人,没想到宴白露自个跑来了,宴白露推门进入包厢,往他身旁坐下,将鸭舌帽和口罩往沙发上一扔。
她穿着一双黑色细带凉鞋,脚趾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衬托着脚秀而翘,她忽然翘起二郎腿,用脚趾头勾了勾路南深的脚裸,撩拨着他:“我听说,路总,想让我做你公司的代言人?人家现在可是大明星,身价可不一样了哦。”
路南深侧了侧身,脸上面无表情,语气也很平淡:“我劝你,最好还是正经一点,小心被人拍到。”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反正一张照片全靠编,网友随便动动嘴皮,就能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宴白露端起桌子上的玻璃高脚杯,轻轻晃了晃,小抿了一口,眼神松散而迷离:“就前阵子,我就去医院做个美容,人家非得说我去整容,你说长我这样还需要整吗?”
宴白露的确在娱乐圈是公认的美人,皮肤白里透粉,五官精致,身材高挑,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恰到好处。
路南深身子往沙发背上虚靠着,叠腿,轻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传出什么绯闻,不然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私生子来。”
“哎呦,我们路总最近是转性了?”宴白露突然趴在他身上,伸手撩了撩他鬓角上的头发,红唇慢慢贴近他,就隔了两厘米,“还是说,你根本就不行呀,毕竟上了年纪了。”
宴白露也算是他捧红的,她十五岁便被他签下,在他旗下公司当模特,小有名气,后来她又进了娱乐圈,成了现在当红女明星,路南深大了她九岁,她又在娱乐圈见多小鲜肉,老是嘲笑他老。
就在此刻北迦推门而入,一个美艳的女人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男人见有人来,立刻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女人立刻埋了埋头发,遮住脸庞,生怕人认出,还戴上鸭舌帽,低头在一旁抽烟。
北迦还是认了出来,宴白露在娱乐圈很红,身材和美貌并存,性格开朗,男女通吃。
而沙发上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衣,随意而慵懒,用大拇指抹去嘴角的口红印子:“北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衣冠禽兽。
北迦只能想起这四个字来形容他。
她弯下腰,将酒放在桌子上,皮笑肉不笑:“路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扰您的雅兴了。”
“又”字咬得尤其的重。
宴白露在一旁看着好戏,她和路南深相识多年,他对一个人有没有兴趣,她一眼就瞧得出,倒也识趣的很,立刻退出房间:“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北迦接着起身,被他一把拽住,将她拉着走在了身旁坐下,微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他突然想起她和叶伟喝交杯酒的场景,语气变得轻挑了起来:“北小姐,不如陪我喝一杯,我可以多加点钱。”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刺耳?
真当她是陪酒的?
北迦起初有些恼火,不过短短一瞬间,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勾起讥讽的嘴角:“路先生,是陪着陪着,就陪到床上的那种?”
“小姑娘,你才多大啊……”路南深玩味的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清敛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年纪轻轻就这么思想不纯洁。”
对于路南深来说,二十多岁,是花一样的年纪,可是他在北迦身上看不到半点阳光的影子,甚至有些戾气与孤傲。
北迦将那只禁锢在她肩膀的手拍走,声音不带任何起伏,讽刺意味却尤为浓厚:“路南深,你怕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意思不就是说,你是怎么样的人,我就说什么样的话。
他侧头,微笑着望着她,饶有兴致的问:“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
北迦没有搭话,压根对他提的问题一点兴趣也没有,想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路南深却微微俯身,凑近了她一些,拖腔带调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言外之意是说,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眼角稍弯,与他对视着,却不紧不慢的说:“我和你不一样,我可喜欢干净的人。”
这个女人又在骂他不干净了!
老子到底哪里不干净了!?
她将碎发别在耳后,轻轻靠在他身上,暧昧的扯了扯他的衬衣领子,手指慢慢往下移,挑开了第一个扣子,“我喜欢干净的人,所以你把衣服脱干净点。”
他的身体仿佛打了个颤,瞬间有电流穿过的感觉,全身麻麻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路南深从来不是什么贪财好色之人,可是这么一刻,他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忽然记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说过的一句话“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居然有一种心甘情愿的醉倒在她的裙下冲动。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神志不清了。
她忽而眉头上挑,眼神由妩媚变得冷漠,恶狠狠的说道:“不对,你这种人,就算是脱干净了,我也显脏!”
两人的眼神交汇,波涛汹涌。
路南深这种贵公子,哪里受到了如此羞辱,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往沙发靠背上撞,脸上青筋暴起,目露凶色:“北迦,你难道就连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
“羞耻……”北迦看着他,从喉咙里发出嗤笑,胸腔微微起伏,压着一口气说道:“活着我就已经是拼尽全力了,谁还管什么羞耻之心,路南深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天真。”
这话反复在他耳边回荡,心里仿佛掀起一场海啸,难以言喻的难受涌上心头。
他突然记起上次在酒店,她喝醉酒说过的那些话。
“我没有杀人,为什么没人愿意相信我,我好累啊,我觉得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想让妈妈过上好日子,我真的好累啊,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我死,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活着……”
她的人生到底经历过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明明才二十出头,为什么总是活得那么累?
北迦趁他恍惚之际,将其推倒在地,他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痛得肝肠寸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既不能打又不能骂。
北迦再次成功的被赶了出来。
这一招用在他身上偏偏屡试不爽。
而这位路傻白甜气得猛抽了一根香烟。
宴白露靠在走廊上的墙壁上,眼神打量着从包厢里出来的北迦,转身又走进了包厢,双手抱胸,落井下石的揶揄:“哎呦,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路总气成这样,真是我的荣幸。”
宴白露坚信他一定会栽到北迦的手里,可是她心里头莫名的有些不爽,以前路南深传出的绯闻都能写一部小说了,因为他从不曾放在眼里,她也觉得没什么可在意的,他一直未婚,外界的人都觉得他是爱玩,习惯无拘无束的日子,可是宴白露再清楚不过,他一旦专一起来,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人掏心掏肺,甚至是命都可以给她。
路南深瞪她,从沙发上拾起一个抱枕向她扔过去,被她偏头躲过:“哎呦,行行,别生气了,都一把年纪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路南深懒得理她,起身,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掐灭,走出了包厢。
北迦去洗手间,用手接了些水,洗了一把脸,手撑在洗手台上,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生,正在整理仪容,林娇娇用手指扶了扶额头上的碎花,补了一个口红,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眉飞色舞:“哎呦,北迦,没想到在这遇见你……”
林娇娇打量着她身上穿的制服,怪声怪气道:“你怎么在这工作呀,也对,你杀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现在谁还敢用你,我呢,下次多带点同学,来光顾光顾你。”
林娇娇,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曾为了奖学金的名额争得头破血流,最终被北迦一举拿下,林娇娇便一直耿耿于怀,现在终于逮到机会了,还不趁机修理。
北迦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自动屏蔽她的污言碎语,转身走出洗手间,林娇娇依旧在她后面跟着,不依不饶的说个没完没了。Ηtτρs://WWw.HLXs9.cóm/
“杀人犯,你跑什么跑?给我装什么清高?”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
北迦突然用力掐住她的手腕,歪着头,目露凶光:“林娇娇,你落井下石也要有个度。”
林娇娇有些怼了,但是觉得气势不能输,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北迦,我今天就跟你过不去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北迦也拎起她稀薄的头发,仗着自己头发多,挑眉道:“林娇娇,你确定要扯头发吗?你的头发怕是不够我扯吧。”
林娇娇发际线本来就高,气得七窍生烟,立马松开了手。
两人仍然推推搡搡,林娇娇望见有熟人从卫生间走出来,突然打了自己一把掌,从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好在北迦手疾眼快,顺势往身后摔了下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抱着手腕吹了吹,两眼泪汪汪:“林娇娇,你太过分了。”
经过走廊的人说三道四。
“林娇娇,你下手太重了吧,再怎么说大家也是同学。”三个同学上前立刻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林娇娇拉走。
林娇娇这叫偷鸡不着蚀把米,白白挨了自己一巴掌。
北迦拍了拍手上的灰,用指肚抹去眼里的泪水,冷漠的勾了勾嘴角,正当起身时,突然空中出现一只手,声线清远:“喂,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北迦借助他的手臂的力气,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忙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那人跟他一样,穿着酒吧的制服,两人对视了一眼,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人能卖出去这么酒了。
“以后我得跟着你坑蒙拐骗了。”祁溪温文尔雅的朝她笑了笑,笑容很治愈。
他和白天截然不同,脸上没有胡渣,头发干净利落,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犷,少有人能将工作服穿得那么好看。
正当两个人要离开时,突然传出一阵声响,隐隐约约中还夹杂着掌声:“北小姐,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两人的眼神刷刷随着声源扫过去,转身处倚着一个男人,光影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清晰又明了。
北迦挪开眼神,顺着竿子往上爬:“难不成你还想投资我拍电影。”
“也不是不可以。”路南深唇角勾勒着浅浅的弧度,扫了一遍她身旁的男人,嘴角挂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两人在北迦眼里,是截然不同的。
祁溪无论笑与不笑,都给人很温柔、很舒服的感觉,属于那种攻击性很弱的人。
路南深不一样,不笑的时候不近人情、无情狠辣,笑的时候简直像个禽兽,不怀好意。
路南深眼神又回到她身上,盯着她这张脸看了一会:“你去整个容吧,女一号的位置留给你。”
“谢谢,我很满意我自己。”她的眼角眉梢冷淡又疏离,语气也是冷冷的,“不过,像你这张脸应该花了不少钱,却还是遮不住满脸的褶子。”
满脸的褶子?
褶子?
说他老?变相的说他老?
最近一个两个攻击他老,是几个意思?
路南深实在说不过她,每次对峙,他都败下阵来,只好悻悻然离去,不然会被活活气死。
……
夜里,月光洒进屋里,风轻盈的吹起窗帘。
女人柔软的身子坐在路南深的跨上,她一把卸下他的皮带,又脱去自己的上衣,肤如凝脂白皙。
两人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仿佛是两只蛇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他的喉咙蠕动,掐在她的细腰的手,慢慢上移,解开她身后三排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依次吻了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停在她的颈窝。
他的手突然拥中其中一颗,她的脸上泛起阵阵羞涩,轻嗔道:“你轻点,我第一次。”
两人一度缠绵到天亮。
路南深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冒着汗。
空气里静悄悄的,外面已经天亮,太阳当空照。
没错,他竟然做了一个春梦,对象还是北迦。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着魔了。
他掀开被褥,起身,进了浴室,脱了衣服,在花洒下淋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将□□浇灭。
他开车去公司,直接去了调香室,推门而入,各种香水陈列在架子上。
调香师正在调配“思锦”香水,对着路南深打了一声招呼,说:“路总,香水的比例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调配好了,您需要闻闻看?”
路南深微微点了点头。
调香师用闻香纸蘸一点香水,用手扇了扇,空气中散发着淡淡清香,沁人心脾,仿佛勾勒出一幅美人坐在木槿花丛中的画面,可他脑子却浮现了一张脸,一张冷清而狡猾的脸。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旁边的调香师一脸惊恐:“路......路总,是我调的香有什么问题吗?”
路南深思绪渐渐回笼:“还少了点感觉,你将比例调成1比1试试。”
调香师心领会神,继续调着香。
过后,路南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头栽进了工作里,忽然接了一个电话。
路尹在电话里说道:“哥,生日快乐,生日你就自己过,我今天要陪我老婆呢,下次给你补回来。”
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也罢反正他也不怎么过生日,也没什么人放在心上,过不过都无所谓。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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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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