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她面前突然停了一辆劳斯莱斯,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强忍住心里的怒气,推着笨重的行李箱绕道而行。
顿时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提起她的行李箱,一个劲往后备箱里扔,北迦瞪大眼睛的盯着他,“你又发什么神经?”北
路南深玩味的打量着她,尾音拖得老长,“北小姐,怎么能翻脸不认人,我们昨天可是共度良宵了呢。”
她慢慢掀起眼皮,波澜不惊的说着,“路先生,饭可以乱吃,词语可不能乱用……”
四周有不少学生结伴而行,学校附近停了一辆豪车,自然吸引不少的目光,其中一个同学将她认了出来,上前骂骂咧咧的,“北迦,你怎么还好意思回学校?现在记者每天都来学校问你的情况,真是丢死人了,我们院系出了你这么一个杀人犯!”
同学的声音很大,陆陆续续引来行人。
北迦神色漠然无波,“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回来?你是亲眼看见我杀人了吗?”
同学或许是心虚,声音小了好几倍:“可是网上都那么说。”
“网上?”北迦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网上的话也能信,我一直觉得钱没有可以挣,不漂亮可以整,心眼坏可真的没法治。”
同学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路南深在一旁偷笑,着实佩服北迦怼人的本事,能把人活活气死。
可是北迦这辈子怼得最多的也是他。
众人纷纷离去,路南深趁她不注意,将她推上副驾驶,北迦一只脚悬在空中,刚想跳下车,只听见头顶传来声音:“坐好,我带你去找项链。”
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温柔。
北迦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愣了愣神,他突然靠近她,一只手按在座倚上,冷峻的侧脸滑过她的嘴唇,之间就隔着一厘米的距离,她的脖子往后缩了缩,握住安全带,皱起眉头:“我自己来。”
她轻轻一拉,扣好安全带,卡扣里发出发出“啪”的一声。
“你喝酒了?”路南深余光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弧度,坐在了驾驶座上,修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
“……”北迦没有搭理他。
他伸手将音乐打开,北迦的视线突然停留在他的手指上,白皙修长而骨节分明,这样一双手,弹钢琴一定很好看吧。
他勾了勾嘴角,“北小姐,你是想摸我的手吧?”
北迦将眼神挪开,吐出两个字:“神经。”
两人不再说话,路南路专心开车,北迦侧着身子,眼睛望着车窗外稍纵即逝的风景,蓝天白云,树木摇摆。
车载广播放着舒缓的情歌,张信哲的声音,沧桑柔情万种,依旧百听不厌。
最后车子停在一家品牌服装店门口,两人相继下了车,服装店的服务员立刻跑出来迎接。
路南深抬腕看了看时间,招了招手:“给她改造一下。”
“你到底想干嘛?”北迦被人拉进了店里,一件又一件的礼服在她身上比划。
路南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纤长的手指敲了敲太阳穴,一个劲的摇头,这女人的身材太干瘪了,穿什么衣服都撑不起来。
他忽然起身,从衣架上拿下一件紫色的晚礼服,一朵深紫色的曼陀罗华缠绕在了腰间,扬了扬眉:“就这件,改小两个码。”
“我不穿。”北迦拔腿就想跑。
路南深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服务员:“那你们帮她穿,直到她穿上为止。”
北迦被三四个女人拉进了更衣室,六七只手在她身上来回走,她怕痒,哭笑不得拽着身上的衣服:“我自己来,我自己穿,你们都出去。”
几分钟后,她不自然的将手托在胸前,抹胸裙她头一次穿,别扭的很。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路南深眼里终于浮过一丝光芒,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冷漠的说道:“就你这身材有什么好挡的?”
他的讽刺引得服务员阵阵发笑。
北迦埋怨的将手放下来,眼神死死得瞪着他,果然这么低的裙子,连一条沟都看不到,她真的太瘦了,平胸。
北迦本以为这样就完了,结果又被按在化妆台上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还做了一次性的微卷,头发披在身后,这副模样,估计她亲妈都认不出来。
简直可以用美而不妖、秀而不媚来形容。
从头到脚的改头换面,路南深才满意的离开。
路南深握紧方向盘,突然说道:“我正好缺个女伴,去陪我参加一个宴会,项链就还你。”
“项链还我,难道不是应该……”北迦自然要趁机敲一笔,“我稀里糊涂的被你拐来参加什么宴会,你是不是得付我一笔钱。”
路南深余光睨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北小姐,谈钱就伤感情哦。”
“我跟你有什么感情可谈。”北迦嗤之以鼻,仿佛给自己挖了个坑,“再说我不跟你谈钱,还有什么可以谈的?”
路南深意味长深的瞅了她一眼:“还可以……谈恋爱啊。”
“神…经…病。”北迦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他接着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北小姐,你皮肤那么白,就应该多穿穿颜色艳丽的衣服,多好看。”
北迦的衣柜里的衣服,不是白色就是黑色的,她还是第一穿色彩鲜明的衣服。
她嫌弃瞟了他一眼,眼神分明在说关你屁事,“你光着最好看。”
车子突然停住,四周停了不少的豪车,排场看起来很大,路南深解开安全带,慢慢靠近她,不要脸的问:“你不是已经看过了,怎么样好看吗?”
那声音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就在她耳边响起。
“丑,丑到惨绝人寰!”北迦突然按下红色按键,安全带卡梢自动弹出。
她弯腰下车,重重带上车门,只听见车里的人还说了一句,“说谎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路南深也跟着下了车,一只手突然揽在她细细的腰肢上,被她嫌弃微侧身躲过,接着在一旁别扭的扯了扯裙子,不情不愿的说:“你就真不怕里面的人将我认出来?”
“你打扮成这样,估计你亲妈都认不出来,你就放心好了。”路南深眼神淡漠无波,又将嘴唇凑在她的耳边:“记得微笑哦。”
的确,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被网暴的人,怎么可能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
北迦就这样咬牙切齿的挽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走进大厅。
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还比他矮出半个头来。
宴会是南风集团为思锦香水举行的发布会,参加宴会都是S城的一些名门望族,突然一位外国商人端起一杯酒,走到路南深的身边,伸出手来同他握手,还说了一些对香水赞扬的话语。
路南深端起一杯酒回敬,说了一口流利的英语:“等香水正式上市时,第一瓶一定留给您太太。”
外国商人留意到路南深身旁还挽着一位佳人,伸出手来同她握手,好奇的问:“不知这位是?”
外国商人的表情有些暧昧。
灯光下,北迦那打了高光的鼻子,显得高挺自然,略薄柔软的红唇,好似透明的宝石,在这众多名媛中,她算不上特别漂亮,但皮肤很白,特别是紫色的裙子将她的皮肤衬得晶莹剔透,自然也是引人注目。
路南深轻描淡写的说:“无关紧要的人。”
北迦虽然英语不太好,不好的语气还是听得出来一些,鄙夷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路南深同商业伙伴在一边谈论工作上的事,时而一口地道的英语,时而一口流利的法语,他那完美的身段,气宇不凡,在人群里宛如鹤立鸡群,光彩照人。
北迦一个人在旁边吃着甜点,从餐桌上拿一块慕斯蛋糕,用小勺挖了一块,塞进嘴里,很快吃完,又拿了一块草莓蛋糕,还拿了一些水果和红酒,吃得小腹微微隆起,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饱嗝。
路南深嫌弃的眼神透过人群,留在了她的身上,这个女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他弯了弯嘴唇,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端起她右手边的红酒,北迦连忙伸手制止:“喂,那是我的!”
他不予理会,微微仰头吐了一口红酒,灯光下,他的喉结微微蠕动,侧脸轮廓线条分明,吸引了不少名媛的目光。
几位拉帮结派的名媛,围在一起,议论路南深身边的女人,无非是说这女人是谁呀?以前怎么没见过?路南深的品味怎么那么差了?
路南深将杯子又放回原处,突然来了那么一句:“北小姐,昨天睡觉打呼噜了哦。”
那语气贱贱的。
捉弄她,他觉得很有趣。
北迦翻了个白眼,“你理我远点,我不想和你说话,看见你就好像看见市场上快下市的小青菜一样。”
路南深挑了挑眉,从服务员的托盘里拿走一杯鸡尾酒,晃了晃:“小青菜多好啊,绿色新鲜。”
“五毛钱一抓一大把当然好了。”北迦弯了弯唇,嫌弃瞟了他一眼。
这不是变着法子在说他廉价,路南深怼不过她,只能气得喝了一口手里的鸡尾酒。
北迦四下看了看,视线突然留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女人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正是她的项链。
这不是昨天在酒店落荒而逃的女人么?
路南深真是该死,为了讨好女人,竟然把她的项链拱手送人。
她站起身来,手指轻轻托着裙身,一步步向那个人靠近,伸出手来,勾了勾女人脖子上的项链:“美女,有个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物归原主。”
女人微微护住脖子,往后退了一步,脸带傲慢而慌张:“这是路少送给我的。”
北迦瞅了一眼不远处,靠在桌子旁边看着她们表演的路南深,一只手撑在桌子边缘,接着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他见过她同杜锦颜打架的情形,这女人绝对不会吃亏。
她顿时心生怨恨,他最喜欢的不就是幸灾乐祸的当个旁边者,她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故意叫她来参加宴会,为的就是看这么一出戏吧。
那就如你所愿,北迦勾了勾唇,一步一步向她靠近,逼得那人女人靠在了桌子上,她勾了勾眉:“噢,他竟然把我的东西送给了你。”
北迦一只手按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不露声色的一把从她的脖子上扯下项链,攒在手心。
女人变得恼怒,立刻抓起身后的酒杯,向她泼来,却不料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借势泼了回去,女人立刻嚎啕大叫,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北迦大步向路南深走去,从手提包里拿出U盘,扔在他的身上,眸色冰冷,从鼻腔里发出声响:“好戏看够了没有,那就恕不奉陪了。”
说完,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去。
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晚风肆无忌惮灌进她的衣襟,裙裾飘飘,她不自在的摸了摸光裸的手臂,路南深提前退出宴会,一直紧跟在北迦的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却被她微微侧身躲过。
“北迦,你是自己乖乖穿上呢,还是要我撕烂你的衣服,你自己好好选!”他冷冷地开口,不耐烦的将一只手插进裤衣口兜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路南深这个人和你闹着玩的时候可以嬉皮笑脸的,冷酷无情的时候也可以完全不留情面。
想必他以往的那些女人,个个对他都是言听计从、说一不二。
可北迦不一样,偏偏不信这个邪,迈着步子往前走,突然一只手擒住了她那细小的胳膊。她停住脚步,微微回过头来,冷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路大总裁,既然你的U盘都已经拿回去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为什么总想和她待在一起?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怀疑她杀害了他的未婚妻,无非就是想看着她出丑,无非就是想要折磨她。
突然路边停了一辆车,路南深轻松将她扛起,整个人轻飘飘的,一把扔进车里,一同和她坐在后座,北迦反抗的扒着车门,被眼力劲极好的金秘书锁住了门。
路南深手臂揽在她的细腰上,微醺的酒气喷在她的颈侧,薄唇轻启:“你再敢乱动,你不信不信我在车上把你办了。”
这一恐吓,倒是吓得驾驶座上的金秘书,露出被雷劈的表情。
起初北迦也露出和金铭一样的神情,然而她一巴掌将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拍走,双手抱胸,往角落里挤了挤,理他远远的,挑了挑嘴唇:“你脏,别碰我,我有洁癖,我喜欢干净的人。”
无非是在讽刺他女人太多,身体不干净。
金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心里感叹,要命,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路南深立刻瞪起了眼,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一拳打过去,落在她脑袋旁边的椅背上,极力压制中心中的怒火:“给我滚下车去。”
金铭踩了一脚刹车,车稳稳停在路边。
富家大少爷的脾气就是不能惯着,北迦还真不惯着他那臭脾气,冷眼看着他,手里拽紧了安全带,神色傲慢:“你叫我上车就上车,你叫我下车就下车,凭什么,我偏不,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这或许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物降一物。
他身子微微颤抖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真的快被她气死了。
他能怎么办?
能打女人嘛?
他路南深脾气再差,也不能出手打女人,也只能一脚踢一踢前面的椅子发泄发泄。
金铭在车里如坐针毡、芒刺在背、一声不吭,直到看见后视镜里路南深做一个开车的手势,才敢发动引擎。
一个、两个,都倔强的要命。
路南深还是头一次遇见势均力敌的人,终究还是他先低了头。
而低头的那个人,好像就已经输了。
许久,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房子很古老破旧,楼梯建在房子外面,楼下是一群大妈在叽叽喳喳地打着麻将。HΤτPS://wωw.hLxS玖.còΜ/
路南深下车,靠在车身上,叠腿,嘴里叼着一根烟,一只手插进裤兜里,肆无忌惮的盯着上楼的女人。
裙摆被风吹动,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有意无意的撩动着他的情绪。
金秘书将行李箱搬上楼,累了个半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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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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