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迦昨晚讲故事,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伸了个懒腰,看着小洲正坐在床边,打量着自己,打了一个哈切,掩口:“小洲,你什么时候醒的?”
小洲答:“有一会了。”
北迦站起身来,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小洲噘了噘嘴:“你难得安静一会,我才不要叫醒你呢。”
北迦伸手,掐着他的小脸蛋:“哎呦,我们小洲该不会是舍不得打扰姐姐吧。”
小洲别扭的垂下头。
“走,我们刷牙去。”北迦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又兴高采烈的说,“做完作业呢,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今天天气可好了。”
小洲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
中午,北迦带着小洲去倪一宁家吃饭。
开门的人是沈晔,北迦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沈队。”
迎着沈晔稍微疑惑的目光,北迦以为是他事太多,不记得自己了,连忙介绍:“我是北迦呀,您忘了。”
沈晔神态自若的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过身,让她们进去。
好吧,沈队还是那么冷漠。
“北迦,你来了,随便坐,不要客气。”倪一宁正在厨房洗菜,抬头望向客厅,看见北迦一瘸一拐的,问“你的腿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问题不大。”北迦说完,手挽上小洲的肩膀上,“小洲,这是倪姐姐,这位是沈哥哥,快叫人。”
小洲垂下头,没有说话,是有些认生。
北迦轻轻捏着他的耳朵:“小洲,见到人要有礼貌,不然没饭吃哦。”音调提高了不少,但是语气一点都不凶:“听见没有呀。”
小洲才生硬的叫了一声:“哥哥,姐姐好。”
“小孩子嘛,没关系的哦。”倪一宁抖了抖菠菜叶子,上面的水滴掉落。
沈晔挽起袖子,切菜。
两人配合默契十足。
北迦又捏了捏小洲的脸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样才是个好孩子嘛。”
北迦转眸看倪一宁:“需要我帮忙吗?”
倪一宁:“不用,你去沙发上坐着。”
北迦和小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放着几种水果,还有她最爱吃的圣女果,她又瞧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北迦从盘子里拿起两个圣女果,一个塞进自己嘴里,一个塞进小洲的嘴里,小洲一脸嫌弃的捂住嘴巴。
北迦问:“是不是很好吃啊。”
小洲连忙配合她点头,其实酸死了好吗。
女人就爱吃些酸酸甜甜的东西。
菜很快炒好,香气诱人,一共五个菜和一个汤,小炒肉,菠菜,毛豆……全部都是她爱吃的。
四人坐在餐桌前,北迦夹了一些菜放在小洲的碗里,一只手托着下巴,“小洲,多吃点。”
小洲点了点头。
倪一宁吃了一口菜,突然抬头问:“北迦,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不会打算做一辈子的家教吧?”
北迦夹菜的手停在了空中,余光撇了一眼小洲,几秒后,说:“参加完徐清一和方青的婚礼就打算搬走了。”
小洲低着头,微微颤动着睫毛,筷子被拽得很紧。
倪一宁爽快道:“嗯,行,那注意安全,有空我去看你。”
“嗯,好的。”北迦点了点头。
吃完饭,沈晔在厨房洗碗,北迦和倪一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北迦凑了过来,窃窃私语:“你和他怎么样了?”
倪一宁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人,羞涩的撇嘴,笑意在唇角漾开:“也就这样吧。”
“什么叫也就这样?”北迦掀起密密的睫毛,从盘子里拿起一颗番茄塞进嘴里。
倪一宁盘腿坐着,将果盘放在腿上,眨了眨眼睛:“就普通合租关系呀。”
小洲双手抱胸,看着两个女人眉来眼去,着实无聊。
下午,四人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是一部喜剧,全程所有的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倪一宁捂着肚子,整个人都笑翻了,突然后座的人不小心将一桶爆米花打翻,四处洒落,沈晔突然起身,用自己身躯挡了挡,两人身子挨得很近,不过很快又躲开。
倪一宁立刻低下头,脸蛋红红的,紧张的咬住下嘴唇,喝了一口可乐压压惊。
北迦像吃瓜群众一样瞅了两人一眼,将掉入手里的爆米花,塞进小洲的嘴里:“小洲,你怎么不笑,多好笑呀。”
北迦咬着吸管喝着可乐,笑到脸部抽筋,她好像很久没那么开心了,而小洲全程都板着脸,像个大人。
直到走出电影院,脸上也没露出笑容,半响才开口,声音含糊:“姐姐,你要离开了嘛?为什么?一直在城堡里不好吗?”
这小家伙,原来是因为这个才闷闷不乐。
北迦的手摸上他的肩膀,声音很轻柔:“小洲,姐姐要过新的生活,不能一直留在城堡里,以后姐姐还回来看你好不好?”
小洲皱着起眉头,含糊不清:“姐姐,我舍不得你。”
“你还会舍不得姐姐呀。”北迦俯身,摸了摸他的头,“你要是想姐姐了,可以跟姐姐视频啊。”
小洲双手抱团:“我才不会想你呢。”
同倪一宁道了别,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搭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各自望着窗外,北迦突然伸长脖子,指了指挂在天边的摩天轮:“小洲,下次姐姐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小洲抬眸,看了一眼摩天轮,又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出租车停在山脚下,两人下了车,小洲走在前面,北迦在后面跟着,只见一人倚在树下,轮廓清朗,黑眸盯着这两人,声线里带着倦懒:“终于回来了?”
烦人的叔叔又来了。
小洲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闷头往前走。
北迦跟在小洲身后,微微缩着脖子,山里真冷,后面的人将衣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生怕她拒绝,声音很轻:“穿着吧。”
“谢了。”北迦搭在肩上的手,才缓缓放下,“路先生,您是闲的没事干嘛?”
这人三天两头往别墅里跑,实在是悠闲。
路南深暗暗点了点头,语气有点骄傲:“还好,反正我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就不上,钱多得花不完。”
人们匆匆忙忙,累死累活都在为了赚那几个钱。
她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赚钱,而他却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北迦继续往前走,他跟在她身后慢慢的走,幼稚的踩了踩她影子,“我听说付先生把彼岸花送给你了。”哈啰小说网
她差点忘了,他可是个商人,估计是来谈生意的。
原来对她的好都是有利可图的。
“您可能听错了吧。”北迦脚步停滞了一下,又继续迈着步子。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将花卖给我。”
“如果付先生没意见,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他突兀的问了一句:“你很怕我?”
“没有。”
“那你老是躲什么?”
路南深这个人,她实在不想去招惹。
“趋利避害,没听过?”北迦脚步突然顿住,路南深没太注意,撞了上来,两人身子紧贴着,北迦正准备起身离开。
他那只手已经揽在了她的腰上,手心覆盖住她的手背,嘴唇厮磨着她的柔软的耳朵,声音醇厚,让人流连忘返:“北迦呀,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让我如此着迷。”
这个男人确实很撩,换了别人,早就把持不住了。
可这个人偏偏是铁石心肠的北迦。
北迦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说话,脚尖颤抖着。
小洲突然回过头来,低声问道:“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呢?”
“姐姐差点摔了一跤,叔叔扶了姐姐一把。”北迦立马甩开他的手,急步上前抓上小洲的手,一路跑进别墅。
只听见身后的人生气的说:“谁是叔叔?叫哥哥。”
小洲侧着头,问:“姐姐,你的手心怎么都是汗?”
北迦闷头不说话,将身上的衣服脱给他,两人指尖触碰,短短一秒,迅速移开。
路南深很快上楼和付名伯谈工作上的事。
小洲和北迦吃完晚饭,一起到外面赏月,暖黄色的路灯下,风徐徐吹过,彼岸花轻轻飘动,仿佛是平静的海面,突然泛起涟漪。
小洲坐在秋千藤椅上,抬眸,眼睛深深的看向她:“其实姐姐也不是很讨厌他吧。”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路南深,摸了摸他的头顶,好奇的问:“小洲,为什么那么说呀?”
小洲讲得头头是道:“如果姐姐是真的讨厌他,应该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可姐姐每次跟他吵架,就像变了一个人,浑身充满了能量。”
你这孩子,真的有自闭症,该不会是不想上学吧?
北迦垂眸看他,似笑非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转移话题:“小洲,我听说你明年就要上学了?”
“是啊,六年级。”小洲点了点头。
北迦竖起大拇指:“这么厉害!”
小洲这孩子很聪明,就是不爱说话,成绩都是班级第一,中途有一年没有上学,却一点也没耽误学业。
“姐姐。”小洲将嘴角凑到她耳边,“跟你说个秘密,我其实没有自闭症,我只是不想去学校。”
北迦果然猜的没错,又问:“你为什么不想去上学?”
小洲垂下头,眼神暗淡无光,“同学都笑我没有爸妈。”
她自然明白旁人的那些眼光,高中可没少受过罪,她摸了摸他的头,“小洲,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我们又不是为别人而活。”
路南深谈完工作,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小洲去浴室洗澡了,北迦趴在沙发上睡了一会,还做了一个梦,她梦见爸爸了,醒来的时候嘴里还叫着:“爸……爸”
她猛的一抬头,便撞进他的眼神,很快又挪开。
路南深俯身,用手指肚拂去她眼角的泪水,眉头蹙了蹙,温柔的低声道:“梦见爸爸了?”
北迦微微缩了缩脖子,手抓着膝盖上,垂下眼眸。
路南深微微靠在茶几上,凝视她,声音淡淡的:“北迦,能跟我说说你爸的事?”
他想参与她的过去,了解她的一切。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父亲的事,因为别人从来都只会指责她父亲是个杀人犯,没人愿意接近她。
她神情恍惚,开始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事情发生在她初三的时候,父亲晚上请了朋友到家里吃饭。
那天雨下得很大,外面电闪雷鸣,北迦吃了饭,便早早睡下了,父亲和朋友还在客厅喝酒,有说有笑的。
父亲和朋友都喝醉了,父亲在客厅迷迷糊糊睡着了,朋友突然踉踉跄跄走出了客厅,推开了房门,一边解开裤子上的皮带,一边抓住了北迦的脚,从被子里慢慢拖了出来。
“爸爸……”北迦一阵惊慌,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那人趁着酒劲,兽性大发,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恶心的说道:“小朋友,叔叔,教你玩个游戏好不好?你帮叔叔脱掉裤子好不好?”
北迦朦胧的点了点头,那人才松开了手,她便撒腿就跑,嘴里还叫着救命,可是她太小了,力气太小了,又被那人拉了回去,压在床上,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北迦使劲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小朋友,乖乖听话不好吗?”男人面目狰狞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仿佛要将她的脖子拧断。
就当她快要断气的那一刻,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出现,拿了个花瓶砸向朋友的头,朋友当场就死掉了。
她瑟瑟的躲在角落里,眼神无比空洞,泪流满面。
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
梦里时常会出现那样几个情景,被人掐着脖子,血,满地的血,她好像一直都活在阴沟里,小心翼翼的活,慢慢地,她变得冷血无情,她见过太多糟糕的事,又怎么会温暖。
可是这样的人,往往是最无情也是最温柔的。
难怪她会对他掐脖子的事,那么耿耿于怀。
他现在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他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微哽:“北迦,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
如果他早一点遇见她,他一定不会让她受那么多苦。
他们之间隔了十岁,隔了一整个青春年华。
北迦神色一怔,不过很快恢复平常,自然的点了一根烟,弯了弯唇:“怎么,你也会有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像我这种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像你这种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句话,可是他当初说的。
路南深起身,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了出来,良久之后,喃喃自语:“北迦,我在意的,哪怕全天下没有一个人在意,我会在意的。”
小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北迦将烟头掐进烟灰缸里,上楼去给他讲故事。
烟抽完,路南深也离开了城堡,金秘书开着车,在山脚下等他。
路南深弯腰坐在副驾驶上,金秘书简单跟他汇报了一下工作内容还有明天的工作行程,特地叮嘱了一下,“对了,董事长明天给你安排了相亲,是江氏集团的千金。”
“推了。”路南深一只手支着脑袋,像是在想思考些什么。
金铭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董事长和总裁都不能得罪,嘴巴慢慢蠕动:“您就简单的去应付一下,说不定遇到合适的人呢。”
路南深不说话,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路尹,有空吗?”
“有。”
“明天替我去相个亲。”
“不行,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路尹的声音大了好几倍,打听着八卦:“哥,上次你不是说给我找嫂子吗?怎么没成?你说你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怎么一个姑娘都搞不定。”
赤.裸.裸的嘲笑。
路南深猛的挂了电话,一肚子的火,平静了之后,才去问金秘书,“金秘书,你知道怎么追女生?”
追女生?
金铭睁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还有需要追女孩子?还有他追不到的人?
金铭顿时想起了北迦,问,“您说得是北小姐?”
路南深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金铭,“你怎么知道。”
“难搞喽。”金铭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要不换一个人?”
“好好开你的车。”路南深略微皱眉,仰起头,看着窗外像流水一样的景色。
车四平八稳的在路上行驶,两边街道的灯排列成一条长河。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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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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