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都市言情>厌犹不及>第 36 章 表白
  宴白露脚步突然顿住,脚尖微微发着颤,余光撇向北迦,而路南深的视线也停在北迦的身上,没说话,像是等待着她发话。

  北迦的目光移到地上碎屏的手机上,“手机,可别忘了赔。”

  单单这样一句话,就让宴白露暗暗捏了一把汗,她微微耸着肩,梗着脖子,不说话,也不敢看向路南深。

  地上躺着一只惨不忍睹的手机,路南深微微攒眉问:“这怎么一回事?”

  宴白露几次想开口说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出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儿声响。

  北迦率先开了口:“没什么,就是宴小姐不小心把我手机撞掉了。”接着轻笑了一声,眼睛直直盯着宴白露,挑眉:“宴小姐,我说得对吧。”

  巴掌也扇了,说不为难,就不为难。

  宴白露才暗自嘘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直到她走出了病房,北迦始终没有把她推她的事说出去,这反而让她坐立难安、锋芒刺背。

  她觉得像北迦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什么都没有做,才最可怕。

  她完全可以有恃无恐的依仗路南深,可她偏偏什么也没做。

  这边路南深依旧深信不疑,什么手机撞一下,能撞成这个鬼样子,后脚跟了出去,连忙叫住了她,“宴白露,你和北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才注意到她脸上的红印子,“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她停住脚步,双手抱团,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自己去问她,反正她说什么你都会相信。”

  以前不管路南深身边有多少女人,她觉得他都不是认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名和利的各求所需,直到北迦的出现,她知道他是动了心,还没开始,就彻底的输了,她不甘心。

  路南深身板挺直,手掐在腰上,高出她大半个头来,微微皱起眉头,往病房看了一眼,“如果她会跟我说,我还会来问你?”

  “路南深,你离她远点。”宴白露用头发遮了遮脸,眼神依旧不敢与他交汇,“我讨厌她。”

  “你讨厌她,是你的事。”路南深态度异常冷漠,忽然停顿了一下,又轻轻的说道,“但没有权利阻止我喜欢她。”

  宴白露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不知道她父亲是杀人犯嘛?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人?”

  “她父亲是杀人犯,跟她有什么关系?

  “人是她杀的吗?”

  “我喜欢什么样的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路南深反问一次比一次强烈,语气平淡如水,也足以让宴白露死心,“宴白露,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些话仿佛像刀一样刺进她的身体,五脏六腑都在滴血,她极力的吼道:“她北迦不干净……”

  当年那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背后的真相,都以为是北迦的父亲是故意杀人,之后生病死在监狱里,其实宴白露的养父是个恋.童.癖,所以他养父做了什么,她大概能猜到一二。

  “不干净?”路南深冷漠的哼笑了一声,眼神毫无温暖,声音也极凉,“宴小姐,你混娱乐圈的,跟我说别人不干净?可笑不可笑。”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偏执的说道:“你告诉我,她到底哪里好了?小小年纪奸诈狡猾的很。”

  曾经他也以为,可是奸诈狡猾也好,那只不过是她的保护色,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

  “她经历过什么,你知道吗?难道你要她像个傻白甜一样,继续被别人欺负吗?如果你不去招惹她,她是不会没事找事的。”

  这一点,他倒是很了解她。

  他忽然停顿一下,神色慢慢变得柔软起来,声音仿佛也染上一层温柔,“对,她或许哪里都不如你,她不够漂亮,脾气也不好,可她北迦就算深处地狱深渊,也能肆意的活着,肆意开出一朵艳丽的花。”

  她那张媚气横生的脸泛起层层凉意,一字一顿的说:“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去摘这朵花,小心扎了满身的刺。”

  如果北迦是一朵花,他不会去摘,他会让她肆意的活着,活在灿烂的阳光下,无忧无虑。

  他愿意不顾一切的去拥抱她,哪怕满身荆棘也在所不惜。

  “宴白露,理她远点,不准去招惹她。”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冷冽的目光打在她的身上,面无表情,声音狠戾带着警告,“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他现在如此在一个女生身上花心思,以至于宴白露忘记他曾在商场上是怎么的雷厉风行,心狠手辣。

  他和北迦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倔强。

  路南深这种脾气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北迦亦不会。

  她觉得这两人在一起只会是铺天盖地的毁灭,不会有任何好结果。

  “路南深,人家根本就不会领你的情。”宴白露拧着眉头,神色卑微,“听我一句劝,换一个好不好。”

  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她。

  “那是我的事。”他说,“不用你管。”

  极其冷漠不留余地。

  说完,路南深转身离去,这会烟瘾正好犯了,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正好看见北迦倚在墙上抽着烟,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北迦,怎么又抽烟?”

  北迦倚在墙上,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冷冷清清的说:“我不抽烟,难道抽你吗?”

  路南深贴墙靠在她旁边,微微侧着头,打趣的说道:“北迦,你脾气那么差,就不怕没有人娶你,到时候孤独终老。”

  北迦不以为意,反问了一句:“你是想要娶我?”

  他定定的望着她,话咬的字正腔圆:“行,你要是想嫁,咱们今天就去把证给领了。”

  领证?

  嫁给你,还不如孤独终老。

  “别。”她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假,马上脸上带着笑,笑容只停留于表面,烟从嘴里呼出,淡淡扯出一句话,“我觉得孤独终老挺好的。”

  她向来就厌恶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甚至有想过要孤独终老。

  路南深不说话,目光沉沉看着她。

  她望着前方,继续吸了几口,烟从鼻腔里飘出,一支烟很快抽完,意犹未尽又抖了抖烟盒,路南深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举动,看着被扒出烟盒的烟又放了回去,嘴角轻轻往上扬着。

  她起身离去,手搭上门把手上,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他突然叫住了她,声音低沉而隽永,“北迦,我喜欢上你了。”

  她不可思议转过身来,狠狠的瞅了他一眼,狠狠的骂道:“路南深,你有病吧!”

  “嗯。”不料路南深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又温柔说,“还病的不轻。”

  这下她直接破口大骂:“你有病治病,别来找我,我又不是兽医!”

  “……”

  几秒后,某人竟然学猫叫:“喵喵喵……”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节操了?

  北迦实在没忍住躲在一旁偷笑,缓了几秒后,声音还含着淡淡的笑意,“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挺冷漠的嘛?”

  她终于笑了。

  他几乎很少看见她笑。

  也很喜欢看她笑。

  “没办法,我喜欢的人太冷漠了,我要是再冷漠一点……”路南深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她可就真的要孤独终老了。”

  北迦可以看见他眉眼浅浅扬起,带着几分缱绻,竟然不禁打了个寒颤,“你别这样,我瘆得慌。”

  他认真的凝视着她,小心翼翼的问:“所以北迦,你可以喜欢我吗?”

  让她喜欢他,她做不到,她了解路南深这个人的,现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要是狠起来,说得好听点是衣冠禽兽,她无法忘记被他掐着脖子,快断气的窒息感,她有自虐倾向才会去喜欢他。

  于是她冷冷扭了扭头,神情倍加冷漠,“深海不会因为一杯沸水而加温,难道我就要因为你对我的一点点好,就要我喜欢你。”

  “路南深,我这个人记仇的很。”

  北迦转身离开了医院,路南深还留在原地,身子往后退了退,贴在墙上,点了一根烟,耳边一直响起她说得这句话。

  ——路南深,我这个人记仇的很。

  *

  今天中秋,倪一宁下班早,从局里出来时,有意饶到胡澈家,特地稍给他一盒月饼。

  她拾起地上的小石子,轻轻扔向二楼的窗户,胡澈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从窗户里抬出一只头来查看,稚嫩的脸蛋带着惊喜。

  只见她向他招了招手:“胡澈,下来一下。”

  胡澈套了一件衣服,胡乱穿了鞋,屁颠屁颠的跑下楼,拖鞋颜色正好一黑一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澈,中秋节快乐哦。”倪一宁递过一盒月饼过来,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我们小澈,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念书呀?”

  胡澈点头,骄傲的口吻:“老师说我进步很大,我数学考了全班第一呢。”

  “哎呦,我弟弟可有出息了。”倪一宁高兴的掐着他的脸蛋,“真会给姐姐争光,下次姐姐给你开家长会。”

  胡澈耳根泛红,慢慢垂下头。

  时间很晚了,倪一宁怕打扰到孩子休息,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姐走了,不打算你学习了,记得早点睡哦。”

  说完,转身往前走。

  胡澈望着她的背影,手里紧紧拽着那盒月饼,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姐姐,中秋快乐。”

  “知道了。”倪一宁突然脚步,回过头来,指了指楼梯,“快上去。”

  倪一宁回到家中,沈晔已经在家了,此刻正在浴室里洗澡。

  她靠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瞅了一眼茶几上摆着一盒水晶月饼,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沈晔腰上裹着浴巾,直接从浴室走了出来,肌肉紧绷,线条流畅,身上还滴着水。

  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目光自然的别向电视,小碎步跑到沙发上坐好。

  沈晔指了指茶几上的月饼,已经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今天吃月饼了吗?”

  倪一宁摇了摇头,局里发的月饼,都全部给了胡澈。

  沈晔指了指茶几的月饼,说:“那我的月饼给你。”

  “谢谢,沈队。”倪一宁不敢看他,沈晔也注意到自己和一个女孩在一个屋檐下,穿成这样,确实不太合适,起身去房间换了一件睡衣。

  倪一宁从那盒冰皮月饼中挑选了一个紫色的月饼,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口感酥软滑爽,略有弹性。

  她突然想起胡雨馨的案子,有些愁眉苦脸,后脑勺撞了撞沙发靠背,沈晔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手掌撑在沙发上,俯着身子,“怎么了,月亮不好吃?”

  倪一宁顿了几秒,坐起身,回头:“没有没有,很好吃。”

  “那怎么愁眉苦脸的?”沈晔在一旁坐下,两人的距离隔得有些远。

  倪一宁整理了一下头发,规规矩矩的坐好,好似自言自语:“就有个案子,死者她一直拼命的赚钱,都是为了她那弟弟,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自杀,没有理由自杀啊?”

  沈晔挑了挑眉,问:“所以你觉得是他杀?”

  “可能是我想多了。”倪一宁摇头,暗暗撅起嘴巴:“她的确是割腕自杀,死在家中。”

  “别想那么多,好好去睡一觉吧。”沈晔摸了一下她的头,起身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净,滚动着喉咙。

  倪一宁满脸羞涩的摸了一下被他摸过的头,低头在一旁偷着乐,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天我想约个朋友到家里吃饭可以吗?”

  沈晔转过身,问她,“需要我帮忙吗?”

  倪一宁高兴着晃了晃头:“那我明天去买菜,你想吃啥跟我说。”

  “好。”沈晔点了点头,回了房间后,倪一宁才起身去浴室洗澡。HttpS://WWW.hLχS㈨.CōΜ/

  倪一宁也没有提起那日告白的事,两人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舒殊的厌犹不及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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