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肉文辣文>此间年少[三国]>第 77 章 第 77 章
  这一晚周瑜过的并不安生,文臣武将轮番前来。等将众人安抚离去后,又迎来了诸葛亮。

  阮卿披着大氅,仰望星空,俯察天象,枯站到半夜。直到自身后被整个人揽住,来人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夜中湿气重,卿儿怎么不去屋里?”

  “睡不着。”阮卿看着夜幕中的星子,张口,唇齿里呼出团团白气,他说,“吴侯忙完了?”

  “是。”孙策低头,将下巴陷进阮卿大氅领口的毛毛里,刮起丝丝痒意,他说,“恐卿儿夜不好眠,便过来看看可用得策暖被窝?”

  阮卿听了轻笑一声,“吴侯费心。”

  “回屋睡吧。”

  “好。”

  得了同意,孙策弯腰,小臂穿过阮卿腿弯,将人横抱起。

  进了屋里,他先将人好好放到床上,然后单膝曲地,帮阮卿去褪鞋子。

  屋里灯火悠悠,阮卿静静垂眸看着孙策鬓角,眼中映着摇曳的幽暗。

  “周郎回来了。”

  “策知道。”孙策又抬手去解阮卿系在脖子里的衣带,说,“策待明日升堂,会见文武,定迎敌之事。”

  “你要让周郎为主帅?”阮卿紧盯着孙策的眼眸。

  孙策指尖一僵,继而无奈一笑,“卿儿可真是策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瞒不过卿。”

  “你呢?卿以为,你会自己带兵坐镇的。”

  “策还需坐镇后方。这几年江东政局渐稳,到底还不安定。此次事大,乃基业兴亡之重。

  卿儿亦说过,江东士族太过利己,这次就连跟随策多年的张昭都生了投降之心,难保不会有别家私通曹操,搅乱江东。若策留下,多少还能震慑他们。”

  说着,孙策将阮卿身上的大氅褪下。

  他见阮卿正浸润着暖色,平和的望着自己,心里不由得也软了一块,安慰笑着摸摸阮卿脸颊,“公瑾随我多年,我深知公瑾之才,卿儿放心。若有变,策亦会率兵前去救应。”

  “嗯。”阮卿偏偏头,侧过脸去,一半脸映着光,另一半却藏在暗里,显得出几分平静与寂寥。

  孙策看了阮卿片刻,才说,“卿儿是有话说么?”

  见阮卿诧异的看向自己,孙策不由笑道,“你晚间派人好几趟去策那,虽嘱咐不要让人看见,还是被策撞着了。你方才在院里说睡不着,其实是在抱着试试的心态,看策今日会不会来吧。”

  阮卿垂眸掩去眼中赧然,薄唇蠕动片刻,嗫嚅道,“没有......”

  起身坐到床边,孙策伸臂将阮卿揽进怀里,让对方枕着自己胸膛,眉眼温情道,“你这是第一次想让策过来,不论想说什么,策都是高兴的。之前你总是寡淡,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如今若你真要图策些什么,策心里,也是欢喜极了。”

  薄唇抿了抿,阮卿有些无措,他呆呆盯着一处,手指却紧捏着对方的衣角,指尖泛着骇人的青白。

  这个人,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可男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要图的,是整个江东吧。

  “我......”阮卿张口,欲言又止。捏着衣角的指尖因用力而轻微发抖。

  为什么孙策要对他这么好……

  孙策伸手,宽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抚着阮卿未束起落在后背如绸缎般的墨发。

  阮卿暗暗咬牙,脱口道,“周郎领兵拒敌时,我想随军。”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仿佛可以听到针落的声音,寂静的让人心慌。油盏里的灯花“噗”的爆开。

  许久后孙策才安抚下翻腾的心思,深吸口气,将阮卿扶起来,看着对方温良的鹿眼,严肃道,“为什么?”

  阮卿不知该如何回答。

  孙策继续道,“你说过,不掺手两家的事,你便是随军,又能做些什么?何况,军营不比家里舒适暖和,你说过,你夜里睡觉怕冷的。”

  阮卿没想到当年自己心里顾忌而说出的话,终成自己最大的阻碍。

  “我......”他看着孙策琥珀色眼眸中的不解与谨慎,顿时嗓子如被噎住,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出,孙策不想让他随军,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怕他吃苦。

  可他该如何解释?他在忌惮诸葛亮,他想让诸葛亮死。在得知诸葛亮来江东的那一刹他就动了杀心,只不过那时有孙策在他身旁,他亦不知诸葛亮在何处落榻,因此才未去杀害。

  有了时间思考,他才愈发觉处在此地杀了诸葛亮并不可行。孙策一定会彻查此事,说不得会牵连出一大堆事来,可能到时候便不是周瑜掌兵,连他熟悉的历史也要因为这蝴蝶效应改变,而他最后一点优势也荡然无存。

  这世间,不是只有阴谋,还有阳谋。他要在水军大营里杀了诸葛亮,他要让诸葛亮自己去赴死。这样的话,便无迹可查。没了诸葛亮,便没有东风,而天下,很快就会一统。

  “我想去。”阮卿说道,然后不待孙策反应过来,便伸手一下环住对方脖颈,脸颊贴着对方脸颊,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我想去。伯符,你说过,你喜欢我,你不会再禁着我。你说过的。”

  说着,他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低声抽噎着,“你还是要禁着我,你要把我捆绑一辈子。”

  这么多年,阮卿难得主动一次,不待孙策高兴,便听到阮卿的抽泣声,孙策心里顿时如被拧了一般,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他最不会哄哭了的人,于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轻拍着阮卿的背,忙解释,“没有,没有。策心慕你,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你莫哭,你想去,策便让你去。明日策去跟公瑾说,让他在军中照顾你些。”

  “嗯。”阮卿哽咽一声,然后用带着鼻音的小软音说道,“卿的叔父还在曹操处,战场上刀剑无眼,卿,卿,卿怕他出什么事,若卿在营中,认出他好歹还能救他一命。卿,小时候家里穷苦,全靠这位叔父接济了。”

  说着,又大哭起来,“卿对这位叔父无比崇敬,卿不想叔父有事......”

  这也是阮卿临时想到的,他刚到江东被孙策周瑜盘问时不正是拿这位莫须有的叔父挡箭的么。孙策既心软要放他前去,再用这名头一糊弄,便挑不出错处了。

  其实阮卿这名头漏洞百出,只不过他这些年一心为江东办事,所说之策未有不应,已让孙策渐渐信任,如今又靠着孙策对他有几分偏爱,不疑心于他。这名头可谓使的漂亮极了。

  阮卿本就生的清秀,经历岁月虽气质渐沉稳,但眉眼的长势还是带着几分软糯可爱,不然也不会都弱冠许多年了,还哄得曹操将他当小孩子一样宠着疼着。

  如今他既有事求孙策,自然拿出自己所擅长的,摇身一变,又是当年的好团子。

  孙策什么时候见过阮卿这模样,当时心里软陷了一片,连忙哄着,“好,许你去就是了。”

  阮卿这才抽噎松开孙策,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抽了抽鼻子,薄唇一撅,委屈极了,糯糯的说,“伯符,亲亲。”

  孙策哪见过阮卿这架势?当时脑子就轰然炸开,他还唯恐手上老茧把人弄疼了,小心翼翼的捧着阮卿的脸,用拇指拭去眼角的泪,极力压抑着自己有些粗喘的呼吸,轻轻落到对方柔软的唇上。

  亲完了,阮卿又哼哼唧唧的窝进了孙策的怀里,小声说,“我要睡觉,你帮我脱衣服。”

  孙策现在亢奋极了,阮卿说的话那就是圣旨,当下帮人脱了衣服,仔仔细细将人裹进被窝里,又要去给人暖脚,衣角却被人拽了拽。

  他低头,就见阮卿将自己缩紧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声说道,“吴侯今晚,就只帮卿暖脚吗?”

  机智如孙策,当时就明白了阮卿另一层的含义。

  滴滴滴.......发车啦......

  因忙着御敌之事。孙策许久未同阮卿温存,这一夜下来,难免过度。

  今日需升堂会集群臣,聊战降之事。因此在孙策起床的那一瞬间阮卿便睁开了眼,整个身体好似被重重一摔又拿车马碾过一遍,身上的每寸骨头都泛着疼,尤其是腰部,软的几乎要直不起来。

  他强撑着,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盖着的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肩头遍布着的啄痕齿印。斑斑点点,依稀窥得昨晚的荒唐至极。

  孙策在床上太能折腾,都快而立的人了,还带着血气方刚不知疲倦。又霸道的紧,极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好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在留下属于自己的专属标记,不容别人觊觎。这种强烈占有欲的下场就是他每一次和孙策滚床单,比在战场上披着沉重的盔甲酣战一天还要疲惫。

  知道自己昨晚做的太过,孙策忙伸出结实的小臂贴扶住阮卿软的几乎又要倒下去的后腰,垂首满眼温情又带着担忧道,“不再睡会儿了?”

  “不。”

  阮卿昨晚嗓子叫狠了,又哭了半夜,这会早沙哑不堪,他清清嗓子说,“今日我随你一起去前厅。”

  对方说过不插手两家的事。如今这么一说,孙策还以为是对方软化了态度,有意为江东出谋划策,当下心中窃喜起来,神情愈发温和,“好。”

  二人难得清晨在同一张案上用了早膳。

  因阮卿受不了南方冬季的阴冷潮湿,早在几天前孙策就命人在屋里添了炭火。

  孙策体质要好于阮卿太多。他又早已习惯南方天气。因此屋里摆了几盆炭火后,他在屋里只穿层薄薄的里衫,有时还要敞着胸口,才算舒坦。

  用过饭,便有一位婢女低头弓腰双手呈着用托盘盛着华丽的袍服进来,后面另跟两名貌美婢女步履轻促鱼贯而入。

  阮卿盘腿坐在软榻上,半塌着眼皮,看下人无声熟练的收拾案面,他往孙策处瞥了一眼,就见男人挺直立着,身前一个女婢低头,小心为对方整理着敞开的领口。哈啰小说网

  因有事要谋,阮卿的态度温和不少,他说,“我来吧。”

  于是在孙策听到声音望向他疑惑的目光中起身,走到对方身边,婢女立马有眼力的颔首退下。

  阮卿神色平静,不在意孙策低头看着自己诧异的神情,伸出双手,修长如葱白的指尖压着对方雪白柔软的里衫领口捋下来,动作轻柔流畅,又透着简练,像是经常做过的。

  孙策垂眸看着堪堪到自己喉头的阮卿,对方若鸦羽的睫毛微微颤抖,如颤颤巍巍想要飞腾的蝴蝶般轻巧纤弱。

  如白玉般的遮在半散的墨发下,愈发无暇。他无端想起昨夜把对方小巧耳垂含在嘴里吸允挑逗的光景,当下觉得喉头有些干燥。

  对方的动作轻柔有序,手指柔软,不停为他打理。

  他贪恋着现在的宁静,心里无端对阮卿更加怜惜。

  最近阮卿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他是觉出来的。

  阮卿为孙策套上了暗沉红色,用金线绣着翻滚云纹,颇为宽大的外袍。系了衣带,取过一条墨色绣着暗纹的腰带,绕到孙策身后,扬手环住孙策腰部,将腰带贴上。

  后背贴上阮卿孱弱的胸膛,孙策的心跳猛然跳动起来。

  对方从未这样拥过自己,就好像全心全意的依赖,忠心不弃的追寻。他看着自己腰间的双手,刚要将自己的手覆上去,阮卿便指尖贴着布料往后拢去,将腰带系起。

  阮卿的动作很轻,亦不断调试着大小,耐心的仿佛就像温婉的妻正面对自己最爱的夫君。

  妻......

  孙策被自己想到的这个念头惊到,然后又在心里不断琢磨着。若娶阮卿做妻,想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阮卿初触军旅,学的便是伺候人的活儿,虽然这些年自己成了主君,有了仆从。但说白了,他到底是靠着主公的宠爱起家,因此这算他看家的本事,虽被人伺候了这些年,亦未生疏。

  整理完腰带,他又转回孙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单膝跪地,伸手整理对方的衣摆,褶皱。

  孙策骇然,忙要把他拉起,阮卿却笑称无事,将衣物整理至完美。

  男人本就生的身姿挺拔,宽背精腰,如今冠袍加身,顿生端重坚毅。

  堂会见了阮卿,鲁肃倒不奇怪。虽然对方称病久不升堂,但此次周瑜回来,想必大事将定,此等重要堂会,是该出席的。

  站在文臣列里,阮卿看到了对面束袖佩剑的孙权。长袍高冠,修韧挺拔。曾经的少年也已长大,眉宇间最后一分青涩终于消失不见,如今换上的是沉稳内敛,隽秀非常。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只一眼,视线便再也没有移开过。深深注视,平静眼眸下藏的是波涛汹涌着的浓浓哀伤。

  一步行错,终至殊途末路。都说人生如棋,步步谨慎。可人生却还不如下棋。棋有悔改,人生,却只能向前。

  曦阳升出远山,橙红的晨光逐渐变的明亮起来,透过门扉,洒进宽阔巍峨的前堂里,穿过衣冠济济,佩剑锵锵的两旁文武,落到上首的主位上,映在江东吴侯俊美无俦的面庞上。好像在宣告着英雄少年辈出的江东正蒸蒸日上,不见末路。

  少顷,周瑜便身着银甲,披着阳光,整个人如泛着璀璨风华,意气风发。踩过长阶,阔步走来,至堂中,猛然紧紧抱拳,眼中晶亮,殷切的看着台上的孙策,“吴侯。”

  孙策微微颔首,虽庄重威仪,眼底深处却藏着欣慰的笑意。

  “瑜近闻曹操引兵屯汉上,驰书来此,主公尊意如何?”周瑜说着,上前一步,铁片相撞,发出轻微的金戈之声。

  孙策不答话,只是伸出食指,敲了敲案面。周瑜立马会意,两三步上前,取过尺素,后退几步,展开来看。

  片刻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摇摇手中檄文,长叹道,“曹贼以为我江东无人么,胆敢如此相辱耶!”

  见台下周瑜如此,孙策未有半分不悦。

  他本还腰杆挺的笔直,姿态庄重,这会却微微往后仰去,倚在背后凭几上,轻挑眉梢,虽透出慵懒,可威仪压迫却未渐半分,“哦?以公瑾之见,该当如何?”

  周瑜微笑着,扬手一扫堂内众人,目光却落在孙策身上,眼底藏着早已了然一切的从容,“主公曾与众文武商议否?”

  两两相对,四目相望,这对有着总角之谊的知己君臣早已明白对方所想,一语尽在不言中。

  孙策掩藏唇角扬起的隐晦弧度,他微微蹙眉,手肘搭在扶手上,歪头,指尖支着太阳穴,做为难状,“连日商议此事,又劝我降者,亦有劝我战者。孤今主意未定,故轻公瑾一决。”

  周瑜薄唇微张,半垂眸,眼神微动,如在思量,几息后他又问,“谁劝主公降?”

  孙策瞥了眼站在文臣首位的张昭,“张子布等皆主降。”

  周瑜听了,侧身对上张昭,“愿听先生降曹缘由。”

  张昭说,“曹操挟天子号令八方,以朝廷为名。近日又得了荆州,威势愈大。我江东可以抵御曹操者,不过长江耳。今曹操艨艟战舰,何止千百?介时水陆齐进,如何挡之?不如且降,再图后计。”

  再图后计?介时曹操大军一到,安能放过久领江东的孙氏?若遭杀害,如何再论后记?说是后计,不过是在图江东士族的后计吧。

  周瑜一听,心中顿生怒气,原本还算和善的目光瞬间变的凌厉起来,“此迂腐之论也!众人自举兵以来,,浴血奋战,方得今日这点基业,安忍一旦废弃?”

  “这......”张昭愕然看着周瑜,指着对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周瑜昨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变卦了?

  听到这话,孙策稍微做正了些,“若此,计将安出?”

  周瑜又看向孙策,如运筹帷幄的智士,侃侃而谈,“曹贼虽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吴侯以神武雄才,具有江东,兵精粮足,正当横行天下,为国家除残去暴,奈何降贼耶?且曹贼今此前来,多犯兵家大忌。

  北土未定,马韩为其后患,而曹贼久于南征,一忌也。北军不熟水战,曹贼舍鞍马,仗舟辑,与江东抗衡,此二忌也。又时值隆冬盛寒,马无藁草,三忌也。驱中原士卒,远涉江湖,不服水土,多生疾病,此四忌也。

  曹贼兵犯数忌,虽兵多然必败,吴侯破贼,正在今时。瑜请精兵数万,进屯夏口,为吴侯破之。”

  听了周瑜一席话,孙策的眼中忽的明亮起来,他‘腾’的起身,高声道,“曹贼欲废汉自立久矣,所惧二袁,吕布,刘表与江东而,今数英雄已灭,唯孤尚存。孤正欲与曹贼势不两立。今公瑾一席话,甚合孤意。此真天授公瑾于我。”

  说着,孙策猛然回身,广大的衣袖划过凌厉的弧度,如不甘消亡,展翅欲飞的雄鹰。

  他一把取下身旁兵器架上的长剑,拔剑出鞘,但见银光乍现处,身前奏案一角已被砍去滚落阶下。

  孙策利索的将剑收回鞘里,不顾阶下人们脸色,满目冷然,巡视众人,朗声道,“诸位再有言降者,便如此案。”

  说罢,又看向周瑜,说道,“周瑜,今封你为东吴大都督,领军破敌,此乃孤佩剑,今特赐于卿。如文武官员有不听号令者,即以此剑诛之。

  程普,为副都督,鲁肃,为赞军校尉,阮卿,为随军主簿。”

  孙策发令,周瑜即刻上前领剑。身后被点诸人出列,与周瑜一起,齐齐领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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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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