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清,你有什么资格来高高在上的指责我,有什么资格觉得自己是个圣人,还觉得自己何其无辜,觉得我给你们带来的是无妄之灾!”
他掐着燕知清的头,把她的脸怼进鲜血里面,甜腻的鲜血沾上了脸,令人作呕。
“燕知清,你说我是败类,说我是个恶人,说得好正义凛然,自己都不觉得脸红羞愧吗?!”
“你问我为什么要灭你国家,为什么要杀了你的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对这些大臣?!你觉得这一切都很惨无人道了吗?我告诉你,你在这里高高在上指责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当初北疆遭受过怎样的灾难!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陈槲冷笑了一声,眼里面对燕知清的爱意全无,只有无穷尽的怨憎,他死死地掐着燕知清,冷笑着。
他忽然觉得不够刺激,他灭了大梁,灭了造成他苦痛的罪魁祸首,可是这群人到死的时候,都还以为自己没有做错,没有给他一句歉意,还高高在上的凌驾在他之上,自诩高贵。
他不会让他们如愿,不会让他们带着高傲活着。
他要告诉这些人原因,才能让他们后悔,让他们在深夜里沉思的时候,心里感叹到:“要是当初我不这样做,会不会大梁就不会灭亡。”
陈槲走到燕知清面前,看着燕知清近乎扭曲的脸,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眼泪,像是捧着一个精致的玩物一样,冷笑道:
“我原本出生在北疆的一个富庶的家庭,母亲是一位蛊师,父亲是一位医者,虽算不上显达,却也生活得幸福,在我七岁那一年,梁军攻打了北疆,我的家庭毁在那一晚上,父亲死在了战争里,我与母亲成为了战俘,被关在笼子里面。”
陈槲回忆起来的时候,都有些发抖,似乎是一段太过不堪的记忆,回忆起来都有刀割着心口,滴着血。
“母亲告诉我,我们北疆败了,我们都会死去,先生也曾告诉过我,成王败寇愿赌服输这个道理,我也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命运,并一心等待着死亡,没有任何不甘心。第二天,我们被你们的官员送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片林子,挖了一个大坑。四周设置了展台,官员们坐在展台处嬉戏取乐,看我们处死当作游戏。”
“我们所有人被赶进了坑里面,突然来了许多的人,往着坑里面一盆一盆的倒着毒虫,细细麻麻的虫子瞬间爬满了身子,撕咬着我们,母亲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面,我看着身边的人一点点地中毒痛苦死去,惨叫求饶声此起彼伏,我也觉得浑身很痛,”
“我以为我也会和他们一样痛苦的死去,可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和母亲中了毒,却怎么也没有死,只是疼痛,不久后,梁国大臣也发现了这个秘密,他们把我们取出来丢在一旁,从他们的谈话中,我这才晓得,原来我和母亲的体制特殊,药效如同中原的毒人一样,百毒不侵,那些畜生开始笑了,他们说母亲的血能解百毒,喝了一定可以躲过刺杀投毒,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斛说到此处有些激动,他死死地拽着燕知清的脖子,眼神变得猩红:
“可是梁国人文明,他们不吃生肉啊!所以他们当着我的面,找来了一口大锅,把我母亲煮成了肉汤,准备喝下去,”说到这儿,燕知清都已经作呕了,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
“怕了吗?我告诉你,他们怕有毒不敢喝,可是又舍不得倒掉,便找人来试毒,他们喂给了我喝!你知道我有多痛苦!有多无助吗!不!你不知道!他们捏着我的嘴把肉汤给强灌下去,我吐了又喂,喂了又吐,我哭着求他们,可他们完全没有改变主意,死逼着我喝。”
“后来,这些大臣们看着我被强灌下去,又吐出来吐到出血的样子,又觉得很恶心,他们商量着,不喝了,既然母亲已经死了,小孩身上肯定也有母亲的体能,便把我带回了中原为奴!”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我花了多大的努力才逃出来,费了多少的心思,吃了多少的苦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陈槲咆哮着对着燕知清,他从来没有正真地发怒,所以一旦发怒,便是谁看了都会害怕的境界。
“我们是败了,可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有七情六欲,他们也有自己的父母妻儿,他们怎么可以做得出这种事情!!于心何忍啊!!”
“燕知清,你现在在这里道貌岸然地指责我畜牲不如,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文武大臣们?以子食母是不是那么好玩?”
“你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燕知清落泪,在地上崩溃不已。
她做不到感同身受,只一心憎恨陈槲,直接朝着陈槲扑上去,想要撕扯了他。
陈槲抓住挣扎的燕知清,反手反剪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无法挣扎:
“那你不去问问他们,让他们告诉你,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把痛苦施加在我身上,我告诉你,当初他们畜牲不如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哦,对了,我想你已经调查过了我的身份,陈槲是不是?你要不要了解得更加仔细一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比如陈泰树一家人是怎么死的?我为什么会用陈槲的名字活到现在?我又是怎么逃出来的?毕竟当初可是你的父王要求去攻打榆木关的,你觉得送出去的人是我还是真的陈槲?”
燕知清听了后闭上了眼睛,原来和她猜想的果真没错,当初陈泰树送给父王的画像就是错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冒险,才送了个假的陈槲去榆木关当卧底。
“哈哈哈,好一些道貌岸然的人,一个不忠君的臣子,和一个不敢给自己臣子鸣冤的皇帝!哈哈哈,太可笑了,倒不如让我来当这个皇帝。”HΤτPS://wωw.hLxS玖.còΜ/
燕知清无话可说,只得在地上崩溃,她奈何不了陈斛如今的权势,只有认输:“陈斛,你太可怕了,你就是个疯子。”
“是,我是疯子!怎么?高贵的公主殿下,您现在才发现吗?”
——————
回到寝宫的时候,燕知清已经身心都很疲倦了,她厌恶了这些争纷,只觉得很累很累,她已经渐渐地对这些痛苦免疫了。
“公主回来了?”
见到燕知清回来,春木还是很开心,匆匆忙忙地跑上前去,仿佛是什么天大的喜事。
“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会儿,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春木看见燕知清这个状态,原本的笑容僵在脸上,只剩下对自家公主的心疼,她擦了擦眼泪,说道:“那好,公主,等你醒了奴婢给你做莲子羹。”
燕知清很疲倦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一点留恋都没有的回到了寝宫。
醒来过后,已经是下午了,睡了一觉后体能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只是由于哭得有点厉害,眼睛还有些肿,抬不起眼皮来,春木开开心心的端来一份莲子羹,说着:
“公主,趁热喝吧。”
燕知清端着那碗莲子羹,忽然间笑了笑,眼泪就又顺着脸颊给落了下来,她问道春木:“有毒吗?”
春木的行为忽然被看破似的,突然跪了下来,开始哭哭啼啼:“公主,奴婢……奴婢只是……”
“说吧。关若卿怎么了?”
她一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关若卿没在寝宫里面,其实心里面就已经有个数了,春木低估了关若卿在燕知清心里面的地位,还以为她没有发觉,可是燕知清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世子……世子同我说,如果他在今天下午回不来,就让我把他给的毒药下在你的碗里面,免得你再受屈辱。”
“他做什么了?”燕知清的嘴唇都已经惨白,说话的时候,唇瓣忍不住颤抖,似乎还怀有一份希望。
“他同左岸将军联系好了要来营救你,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回音,恐怕是已经……”春木没说后面的话,直接一个响头磕在了燕知清的面前,没有起来。
“罢了罢了。”燕知清看着那碗有毒的莲子羹,牵了牵嘴角,准备喝下去,却见从窗户处射来一只羽箭,打落了她的碗。
心中还是有些许的期待,她抬眼看去,希望来人是关若卿,谁知道确是陈槲,陈槲大笑着走进来,说:
“准备自杀了?表亲不要了?王兄不要了?”
燕知清看了一眼陈斛,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他,她实在是对他无话可说。
陈槲见她这个表情兴奋极了,他笑呵呵地从自己怀里面拿出了一个白玉玉佩,兴致勃勃地丢到了燕知清的床上,颇有些得意张狂,说道:
“这下子,我唯一的害怕也除了。关若卿连同他背后的所有党羽,全部都没了,公主,你开不开心?”
燕知清对他实在是无话可说,她看了看自己床上的白玉玉佩,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让我痛苦,你就那么开心吗?”
“嗯!”这句话说到了陈槲的点子上面,看样子陈槲今天心情是真的很好,还有心情陪着燕知清打趣,他慢悠悠的走到了燕知清的身边,略带调戏说道:
“燕知清,这下子,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竹间有风的一奴为王(重生)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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