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惊吓中醒来,燕知清在寝宫中流着眼泪,陈斛把她送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气血攻心而晕倒了,关若卿匆匆忙忙地把她抱回了房间里头,在一旁照顾着。
“若卿,我的父王也死了,陈斛杀的,我的王兄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这都是陈斛做的。”燕知清愣愣地坐在床上面,两眼地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就算不久前她已经哭干了眼泪,可是回想起来,依然还是会觉得痛苦。
“若卿,我以为我不会痛,在冷宫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想到了未来的结局,我总是想着上一辈子我已经看过他们的尸体,我已经为他们肝肠寸断过一次了,我以为我能坦然地接受他们的结局,可是我看到王兄的血流在地上,陈斛笑得那样张狂,我的心还是那样的痛!怎么办怎么办?!”
“我好痛苦,我想死,可是我不能死,我想看着陈斛遭到报应,上一辈子,我等了一年都没有,现在我为了保住王兄我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若卿,他会不会死,会不会千刀万剐!”
“会的会的,”关若卿抱着燕知清痛苦,说着:“会的,等这一切都过去了,他会死的很惨。”
燕知清抱着关若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舍不得放开手:“若卿,你会不会走,我怕,我虽然失去了他们,可我已经接受过了。但若卿,我是第一次尝试着去爱你,第一次尝试着和你好好过,我们的一切都是新的,我还没有接受过你的离开,若卿,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关若卿死死地抱住燕知清,说道:“公主,臣……会永远陪着你,会永远爱着你,只要你想我,我就一直在。”
燕知清在关若卿的怀里面呜咽,没有说话,哭得关若卿的一个肩膀都已经湿了。
“公主,走,我们去慢慢看这一切,会好的。”关若卿安慰燕知清,静静地说着:“公主,臣这些时候回来晚了,实则是发现了皇城的隐患,臣中途掉头去找了左岸将军,如果我们足够幸运,或许左岸将军会帮助我们。”
“如果……不够幸运。”关若卿有些哽咽,仿佛心里千万斤地重量都压在这些话语中,他安安静静地说:“那,公主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转机。”
————
关若卿的确很温柔,仿佛是燕知清的救命稻草一样,燕知清回了冷宫里面,仅仅两天的时间,性情救慢慢平复下来了,虽然亲人离世的悲痛依然在,但燕知清依然可以保持着冷静的头脑。
“公主,你真的准备如此吗?”
燕知清低下了头,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叶子,说道:“她拿我的王兄逼迫我,我不得不从,就算他虐待我,我也不得不从,虽然我知道我王兄的结局一定不会因为我的屈服而改变,但我想要向他证明一件事情。”
“我燕氏皇族,不会因为小人的威胁就退缩,展现出惧意,我不怕死,更不会害怕他。他可以把我的身体大卸八块,但永远得不到我的臣服。”
关若卿听了这话,眼睛里面带了泪光,静静地看着燕知清,忽然间说:“清儿,你长大了。”
燕知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说别的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关若卿一起欣赏着从树上面落下来的落叶。
落叶在空中盘旋后,才缓缓落地,一只绣着黑色龙纹的靴子踏入了冷宫里面,来人身后跟着一批侍卫,全部都是训练有素的人:
“伤口愈合了吗?”
陈槲饶有兴致地盯着燕知清,似乎是想看她惊恐的样子,来满足自己扭曲的内心。
燕知清转身,把关若卿护在身后,陈槲瞧见了这个动作,轻蔑地笑了笑说:“你没有必要护着他,我又不会杀了他,如果我杀了他你疯了,我还怎么玩?”
燕知清放下了自己的手,看着陈槲那张脸伤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冷声说:
“你要干什么?”
“你……有一个老师,叫李太傅是吧?”陈槲试探性地问着燕知清。
燕知清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起来,她提高了气息,说:“陈槲!李太傅她已经六十高龄了,你怎么可以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你也太不是人了!”
陈槲啧啧地叹了口气,似乎在责怪燕知清的鲁莽,他说:“你不要着急嘛,我又没有打他,老头子打几下就死了,有什么意思?”
燕知清没准备回复这个话,心里面已经想要将陈槲给千刀万剐,扒皮剔骨。
“要不要去看看?”
这话自然不是问话,当这句话一说出来的时候,燕知清就知道,陈槲这个人要带她走,她没有挣扎,只死死地看了一眼,说道:“我自己可以走。”
————
这一次,不是密室,而是一个很光亮的地方,是上朝的地方,燕知清记得,因为她之前曾经来这儿见过父王,陈槲带她来这儿,是准备在她面前表演新皇登基吗?
真是卑鄙。
“我把你朝的文武大臣都交过来了,一会儿一定特别精彩,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东西。”
燕知清冷笑,连看都没有看陈槲一眼,直接推开了房门,但是当房门推开的时候,燕知清的手就僵在空中,一股屈辱感由着心底直冲面部,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果不其然,陈槲每一次都能挑战她的底线,燕知清看到了这一幕,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已经巴不得立马把陈槲给掐死在原处,气愤和憎恶已经让她又一次失去了理智。Ηtτρs://WWw.HLXs9.cóm/
房间里面,朝中大臣被逼着//(此为和谐),一个个黑衣人骑在他们身上,肆意地羞辱他们,感受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快乐,这些大臣全部都是文臣,是饱读十年圣贤书科举中榜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屈辱?
一个个大臣陆陆续续咬舌自尽,鲜血就一滴一滴地从嘴边流出来,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这些熟悉的面孔,一一出现在燕知清面前,明明不久前还是为大梁尽心尽力的大臣,如今变成一具具因为失血而倒下的尸体,燕知清终于控制不住了,她心里的防线又一次被击破了。
她想要挣脱,却被陈槲给仅仅攥着手脚抱在怀里面,动也动不了,想闭眼睛也能听得见声音,陈槲的声音响起:
“那个分配给李太傅的人呢?可以开始了,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燕知清的声音都变得萨雅琪来,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朝堂中,陈槲攥着她的手哈哈大笑:
“那你求我啊,你求我啊,跪下来给我磕头,求我啊!”
燕知清没有说话,看着面前的李太傅被黑衣人带下来,李太傅看了燕知清一眼,似乎对她表示了肯定,他呸了陈槲一口,说道:“陈槲,你个反贼,天诛地灭,你注定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陈槲对李太傅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他眼神忽地变得阴狠:“骂够了吗?还不开始?!”
“不要!老师!老师!啊!”燕知清彻底崩溃,眼泪决堤而下,她的防线又一次被击溃,彻底溃不成军。
李太傅是个很有骨气的人,看到了黑衣人准备放开手开始的时候,立马朝着柱子跑过去,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面。
一瞬之间,血液飞溅,燕知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崩溃的哭着。
陈槲觉得无趣,撇了一下嘴,甩开了燕知清:“无聊,这样就死了,燕知清还没哭够呢?”
燕知清在地下痛哭,快流干了的眼泪依然继续留着,她看着地下:“陈槲,你不得好死,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不会。”陈槲转头看着燕知清,说道:“不会,我不会后悔今天。”陈槲说得很坚定,似乎是心里舒心了许多一样,他笑着看了眼燕知清,说着:
“燕知清,我永远不会后悔。”
说罢,陈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就开始耻笑,他说:“如果你哭死了,或许我会后悔一点点,会伤心一段时间,不过,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为你肝肠寸断。哈哈哈哈哈哈,我这种坏人,你是抓不住我的把柄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算我准备杀了你,你冲我来就好,这些大臣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燕知清崩溃不已。
“嗯?”陈槲低头看着燕知清,不准备回答。
“是因为我父王出兵动了北疆吗?”燕知清终于问到了关键点子上面,这话一出,陈槲原本很淡定的脸色,忽然间变得阴鸷无比,他低下了身子,掐着燕知清的脸,说:
“对。”
“那你杀了他们就好了,为什么要虐待人,他们只是为大梁兢兢业业的大臣,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们,把他们的尊严践踏在脚下,就这么让你畸形的心里满足吗?”
燕知清终于这样问出了话,她死死地看着陈斛,也不想同他争辩什么,只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她不怕,她什么都不怕了,杀了王兄就杀了王兄,杀了表亲就杀了表亲,杀了关若卿就杀了关若卿,这陈槲就是一个疯子,你不可能真的同他做交易。她已经尽力了,可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了。
“陈槲,你不是一个正常人,你生来就该是一个败类,你不配平等地活在阳光之下,不配平等的拥有该拥有的东西,你什么都不配得到。”
此话一说完,陈槲就笑了,他的理智也被燕知清的话给激得没有,他死死地掐着燕知清的喉咙,把燕知清掐的脸上通红,青筋暴起,燕知清才明白,她说到了他的痛楚。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竹间有风的一奴为王(重生)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