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啰小说网>都市言情>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第 407 章 你们误会了大楚了!
  萨珊波斯。

  法奥城中的百姓已经度过了惊慌期,虽然这些大楚士卒有神灵庇护,能够召唤天降陨石,但是这些大楚士卒却绝不是前来进攻或者掠夺波斯人的。

  “一群好人啊。”法奥城中的波斯百姓交口称赞,大楚人打破了法奥城的城墙后什么什么都没做,换成别的人打破了法奥城的城墙早就把城内所有钱财尽数抢光。

  有波斯官员摇头:“你们眼睛是瞎的还是脑子有病?大楚人占领了法奥城,并且在扩建法奥城!”

  从天空俯视法奥城,数千法奥城百姓以及上万大楚士卒正在以法奥城原城区为核心扩建城池,一道道泥土高墙,一个个土坯房子,一个个泥土箭塔正在一一建造,法奥城的规模至少大了十倍,不仅仅将城市延伸到了码头,更将四周的荒地尽数包括在内。Hττρs://wWw.hしΧS9.CòM/

  那波斯官员愤怒地看着一群满手泥沙的波斯百姓,被大楚人抢了家园竟然还在夸奖大楚人,愚蠢的人真是可怕。他不担心大楚人能够听懂波斯语,大声地道:“大楚人要奴隶我们!我们是伟大的萨珊波斯人,我们要反抗大楚,我们要为自由和战斗!”

  数千波斯人惊愕地看着那年轻的波斯官员,一个波斯百姓呵斥道:“不要瞎说!大楚人都是好人,是东方仁义之师。”

  “仁义”这个词语在波斯语中不好翻译,直接按照大楚语言发音有些拗口,但是法奥城中的百姓光速学会了“仁义”的发音,并且同样光速理解了“仁义”就是善良仁慈博爱不杀人不放火不抢劫等等一切优秀的品质。

  另一个波斯人厉声道:“做人要有良心,若是换做了罗马人或者海盗,法奥城里会死多少人?还会有年轻女人在吗?”

  一群波斯人看着身边的年轻女子,用力点头,不论是战争还是强盗劫掠,女人永远都是受害者,被抢走(蹂)躏甚至不是最惨的,很多只有魔鬼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都会落到被抢走的年轻女子身上。

  一群年轻女子有的愕然,有的满脸通红,有的微微发抖,原本对大楚驱赶城中所有男女老幼干活还有些不满,重活难道不是男人干的吗?此刻却忽然对大楚充满了好感。

  一个波斯老人看着美丽的女儿在一边擦汗,柔嫩的小手上满是泥土,心中唯有对大楚人满满的佩服和感激,作为一个老人还有什么比女儿安全无恙更欣慰的?他虔诚地对着码头方向的大楚船队跪拜:“神灵与大楚人同在。”

  那波斯官员厉声呵斥:“你们这些蠢货!你们的家园被大楚人占领了,你们都成为了大楚人的奴隶,你们竟然感谢奴隶主没有杀了你们和强(奸)你们?你们是不是疯了?”

  老实说,那波斯官员的愤怒简直太对了,被占领的法奥城的百姓竟然因为侵略者大楚人没有对他们做出发指的事情而感激大楚人,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假如大楚人不侵略法奥,法奥城的百姓根本不会有这类该死的遭遇?

  但四周的数千法奥城波斯人没有波斯官员的思想高度,对法奥城大楚人占领了,对伟大的萨珊波斯受到了东方大楚国的侵略,对大楚人强制他们建设城池等等侵(犯)国家主权个人财产人生权力的事情没有一丝丝的愤怒。

  一个波斯人对着那波斯官员大骂:“你再说一次大楚老爷的坏话,我就打死了你。”一群波斯人用力鼓掌喝彩,以前那人是官老爷,惹不起,现在都是为了大楚搬砖的,谁怕了谁?

  另一个波斯人冷冷地道:“为了波斯官老爷干活是干活,为了大楚老爷干活也是干活,有什么区别?”

  一个波斯老头嘲笑道:“奴隶?我们是仁义的大楚人的奴隶?你疯了?你见过奴隶没有被捆起来吗?你见过奴隶没有在脸上烙印吗?你见过奴隶可以回家休息吗?你见过奴隶拥有财产吗?没有!你一定没有见过这样的奴隶!哪一个奴隶不是像狗一样的活着的?”周围好些波斯人附和,萨珊波斯本来就存在奴隶,那些罗马“公民”看似讲究平等和爱,其实照样有奴隶,那个罗马皇帝戴克里先的父亲不就是被释放的奴隶吗?法奥城的波斯人就算家中没有奴隶,也亲眼见过奴隶。那些港口的货船上被链子锁着脖子的苦工不就是奴隶吗?大楚人有在法奥城的波斯人脖子上系上铁链吗?这怎么叫做奴隶?

  一个波斯年轻人大声地补充道:“你见过吃大饼的奴隶吗?”

  数千波斯人一齐叫道:“伟大的大楚人!”“仁义之师!”

  法奥城的波斯人的建造城池期间所有的饮食都是由大楚提供的,大楚人竟然给波斯人吃掺了野菜的大饼。大饼啊!是面粉做得大饼啊!这对波斯有钱人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对数千波斯人中的绝大多数而言简直是无上的美味!就冲这点他们就绝不反对大楚人统治法奥城。

  “只要给吃的,谁做城主有什么关系?”一群波斯人直接将国与国之间的战争降低到了城主换人,只要有好日子过,谁在意城主是谁。

  那波斯官员怒吼道:“那些吃的都是法奥城的粮食!是大楚人从法奥城的粮仓中拿的粮食,都是属于法奥城的,属于伟大的萨珊波斯的!那些大楚人根本没有拿出一点点粮食,他们夺走了法奥城的粮食!”

  什么大楚人没有夺取法奥城的财物,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大楚人占领了法奥城的粮仓,萨珊波斯的财产被大楚人掠夺了。

  一群波斯百姓耸耸肩,无所谓,抢夺波斯的财产关他们什么事情,总不能让大楚人白跑一趟吧?有波斯人更是赞扬道:“果然是公平公正和爱的大楚人”只要自己的财产不受损失,萨珊波斯的财产关他P事?

  那波斯官员脸色铁青,四周都是蠢货卖国贼!但他一个人能够做什么?他看着四周对大楚满是欢喜和友善的波斯贱民,唯有跪下对神灵祷告:“伟大的神灵啊,不要放过这些背叛波斯的人,让他们去地狱接受煎熬吧。”

  法奥城最高大的建筑、两层楼的城主府邸中,胡问静对法奥城主的愚蠢怒不可遏:“你说法奥城的粮食只有这么一点?”

  法奥城主陪着笑:“是。”法奥城只是一个拥有几千人的港口小城市,要农业干什么,要大量的屯粮干什么,从停留在港口的船只中收点税,大部分落入自己的钱袋,小部分用来购买粮食不香吗?他微笑道:“我有大量的金币可以献给阁下。”

  到目前为止,法奥城主依然没有搞清楚眼前的东方女子到底是什么官职,只能含含糊糊地称呼,他也没有搞明白这些东方人到底要搞什么。假如东方人脑子有病,竟然跨越大海进攻萨珊波斯,那么就应该速战速决,飞快向北面的萨珊波斯都城泰西封进发,运气好抓住了萨珊波斯国王巴赫拉姆二世,东方人想要勒索钱财还是想要土地都有得商量。假如东方人真的与萨珊波斯结盟,带着善意而来,同样该立刻向泰西封进发,与巴赫拉姆二世的大军汇合,然后与罗马人会战。不论是哪一种,大楚人如今傻乎乎地浪费时间在小小的法奥城修建城池绝对是脑子进了大水。

  法奥城主微笑着看着胡问静,不论是圣徒还是魔鬼都喜欢金币,一块金币搞不定就两块金币,眼前的大楚女官绝对会被他的金币打倒。

  他认真地道:“只要阁下愿意放我离开,我可以献上行情两倍的金币。”战俘也好,海盗绑票也好,所有被俘的人都有一个赎身价,所有价格都是公开透明的,他作为一个萨珊波斯的城主自然有一个合理的公开的价格,他愿意出两倍的价格表示他的诚意。

  胡问静大怒:“大楚不是海盗,大楚是为了公平公正和爱而奋斗的战士!”

  法奥城主看着胡问静,完全不信这种高大上的借口,他保持着萨珊波斯贵族的优雅风度,道:“我的钱财没有藏在法奥城,你就是将法奥城挖地三尺也找不到我的金币,而我是一个有勇气的人。”他微笑着,已经很直白了,大楚女将领应该知道就是对他严刑拷打也不会得到他的财产。大家和和气气地分手不好吗,何必搞得血淋淋的。

  胡问静一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呵斥:“胡某平生最恨的就是贪官!我一定要将所有的贪官拉出去砍掉头皮,然后从这里……”她拔出剑,在法奥城主的脑袋上轻轻地打转。“……挖一个大洞,然后浇入水银,听说人会奇痒无比,不停地动,然后嗖地一下从头皮里崩了出来。哇,想想一块完整的人皮是多么的美丽啊。”

  法奥城主听着翻译,脸色惨白如纸,这是威胁吗?这东方人应该不会这么残忍?

  小问竹和司马女彦在胡问静的身边蹦跶着:“水银!人皮!我要看人皮!”

  法奥城主看着眼睛放光的小女孩们,心都碎了,立刻道:“三倍!”

  胡问静大怒:“十倍!没有十倍我就看完整人皮!”小问竹扁嘴:“姐姐,我出钱,我要看人皮。”胡问静摸下巴:“真的你出钱?”转头看法奥城主的脑袋,目光中丝毫不带感情,仿佛就像在看一张人皮。

  法奥城主大声地道:“成交!”

  小问竹跳脚:“我出二十倍!”

  法奥城主死死地看着小问竹,没敢拿自己的人皮赌这个小女孩是托还是真的死变态。他爽快地说出了自己在法奥城外埋藏金币的地点,道:“伟大的大楚阁下,我所有的钱财都在那里,我愿意用他们赎取我自己。”

  胡问静期盼地看着法奥城主,不断地打眼色:“还有呢?还有呢?”

  法奥城主莫名其妙,还有什么?

  胡问静失望极了:“还有打开藏宝库的口诀啊!比如芝麻开门!’”

  法奥城主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问胡问静:“东方大楚的藏宝库都有神灵守护吗?萨珊波斯的藏宝库只有大石头堵住入口而已。”

  胡问静失望极了,这都没有,差评!她板着脸道:“老法啊老法,你不觉得委屈吗?”

  法奥城主听着翻译傻了半天才翻译的“亲爱的阿卜杜勒”,确定胡问静不会这么客气,但这不是重点。他认真地道:“阁下的意思是……”

  胡问静认真地道:“阁下是法奥城主,阁下迎接伟大的萨珊波斯的盟友伟大的大楚国的军队而花了不少钱,可是其余萨珊波斯的城市却一个铜板都没有出,这合理吗?难道大楚维持萨珊波斯的和平不是每个萨珊波斯人都享受到了福利吗?为什么只有阁下出了钱?这太不公平了,大楚不允许发生不公平的事情,大楚要为你做主!”

  法奥城主呆呆地看着胡问静,没能理解东方人神奇的思维。

  胡问静诡异地笑着:“波斯的其他城市必须分摊大楚维持和平的费用,不能让法奥城一个城吃亏。”

  法奥城主死死地看着胡问静,慢慢地问道:“阁下的意思是让我敲诈勒索其他城池?”

  胡问静大惊失色:“不是吧?”

  ……

  悠扬的号角声响彻法奥城,法奥城内的几千波斯人汇聚到了府衙前,惊讶地看着站在阳台上的胡问静。

  胡问静看着下方的波斯百姓,道:“今天,本官建议法奥城主向其他萨珊波斯的城池分摊大楚士卒的驻军开支,法奥城主说,‘阁下是让我敲诈勒索其他城池吗?’”

  几千波斯人四处寻找法奥城主,终于在府衙前的一角找到了他。法奥城主板着脸,完全不知道胡问静搞什么花招。

  胡问静捂着眼睛,痛哭失声:“法奥城主为什么要用‘敲诈勒索’这么邪恶的词语?我的天啊,我终于知道法奥城的百姓与大楚产生了巨大的误会了!”

  法奥城百姓中,那年轻的波斯官员低声道:“看吧,睁大了眼睛看吧,那个大楚女官的双手遮盖的脸上不会有一滴泪水,她的眼睛中不会流淌下一滴泪水,她的心中不会有一丝对波斯人的爱!”那年轻的官员对此有充分的自信,身为官员见多了干嚎假哭的流氓地痞强盗海盗,他只是听声音就知道这个大楚女官绝对没有哭泣。

  一群波斯人愤怒地看那年轻的波斯官员,不许诽谤仁义的大楚人。

  那年轻的波斯官员冷笑着,死死地盯着阳台上的胡问静,就这演技绝对不会有泪水,马上就要真相大白,所有法奥城的百姓都会知道大楚人的虚伪和邪恶,然后在他的领导下对抗大楚人,收复法奥城,再然后他就会遇到一群美丽的波斯女子爱上他,就会有波斯的公主爱上他,就会有波斯的王子站出来封赏他。

  阳台之上,胡问静放下手,转头凄苦地看着身边的小问竹和司马女彦,然后捂住了嘴巴,呆呆地俯视阳台下的法奥城百姓。

  那年轻的波斯官员大声地叫着:“看!没有泪水!假哭!假的!大楚人说得都是假……”他忽然呆呆地怔住了,死死地看着阳台上的十八流演员。

  阳台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在胡问静清澈的眼眶中打转。

  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齐声大叫:“她哭了!她真的哭了!”

  那年轻的官员死死地盯着胡问静,这不可能!

  胡问静仿佛受到了无尽的委屈,哽咽着道:“大楚是公平公正和爱的使者,大楚是为了让公平公正和爱的花朵在萨珊波斯绽放而冒着三百米高的巨浪,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度过了一年的光阴到达了萨珊波斯。”

  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用力点头,虽然听不懂胡问静说什么,全靠翻译,但是这哽咽的哭声却是全世界共通的,只要是人类就能从哭声中听出那无边的痛楚和委屈。

  胡问静含泪道:“我们在碧蓝的大海上遇到过九千八百只鲨鱼,为了逃脱鲨鱼群的围攻,我们杀死了跑得比老虎还要快的骏马献祭给海神……”

  数千波斯人点头,大海中遇到鲨鱼群的围攻,真是可怕啊。

  “……我们遇到过比山还要大得鲸鱼,被鲸鱼的尾巴轻轻一拍就打碎了十条船……”

  数千波斯人倒吸一口气,作为港口城市的百姓谁都听说过鲸鱼的可怕。

  “……我们被几千米长的深海章鱼的触须纠缠过,几万勇士为了砍断章鱼触须而牺牲了……”

  数千波斯人惊恐了,传说中的深海王者啊,竟然被大楚人遇到了。

  “……我们被海妖的歌声迷惑过,几百艘船撞在了礁石之上……”

  数千波斯人想起了传说中的海妖的歌声,重重地点头,假如不是亲身遇到了海妖,东方人怎么会知道海妖的存在?

  “……我们见过可以把人类变成绵羊的女巫,从巨人的汤盆中逃出来过,被海精灵的标枪射穿了肩膀过,被海底火山的火焰吞噬过……”

  数千波斯人浑身发抖,果然大海是全世界最可怕的地方,各种妖魔鬼怪都在大海中肆虐,唯有真正的勇士才敢征服大海。

  “……我们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才从大楚到达了萨珊波斯,我们出发的时候有一万三千八百条船,有六百三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五人,到达萨珊波斯的时候只有几万人……”

  数千波斯人恍然大悟,就说伟大而勇敢的波斯人千百年来都不曾穿越大海找到东方国家,大楚人是怎么轻易地度过海洋找到波斯的,原来是靠尸体堆出来的啊。有波斯人开始数手指,六百三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五人是多大的数字,法奥城中所有人的手指加脚趾都数不过来,不知道粮仓中的米面有没有这么多颗。有波斯人缓缓点头,有零有整的数字一定是真的。

  胡问静泪流满面,痛苦无比,嗓子都嘶哑了:“……我们死了这么多人,难道是为了占领波斯,抢夺波斯的财富,敲诈勒索可怜的波斯人?”

  数千波斯人一齐摇头,鄙夷地看法奥城主,死了这么多人就为了一点点钱财,白痴都知道那不值得。

  胡问静双手伸向天空,哭泣道:“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待我们大楚人?不!大楚人绝不会做敲诈勒索的事情,大楚人坚信公正公平和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是唯一能够献给伟大的神灵的物品,大楚怎么会为了钱财,为了土地,做违反神灵的意志的事情?”

  胡问静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嚎啕大哭:“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无义,怎么可以这么蛮不讲理?”

  法奥城主呆呆地看着胡问静,见过无数人,却第一见到如此无耻的人。

  胡问静满含泪水,深情地道:“大楚是萨珊波斯的盟国,是萨珊波斯最可靠的朋友,大楚与萨珊波斯有几百年的友情,为什么你要怀疑如此坚定地友情?”

  数千波斯人激动了,大声叫嚷:“大楚与波斯是盟国!大楚是仁义之师!”

  胡问静伸手捂住眼睛,悄悄下垂看小问竹和司马女彦,为什么捏我?好疼!小问竹眨眼睛,不是姐姐打眼色让我捏你的吗?胡问静怒了,我是让你们假哭,不是让你们捏我?哎呀,还捏?我要捏回来!

  胡问静用真诚无比的声音哽咽着对阳台下的数千波斯人道:“我们之间有巨大的误会!”

  “大楚打碎法奥城的城墙不是为了摧毁和杀戮法奥城的可怜的波斯人,我们是为了用最快最真诚的方式告诉法奥城中可怜的波斯人,大楚是拥有强大的力量维持世界的和平的。”

  数千法奥城中的波斯人坚决点头,深信不疑,没错,正是大楚人召唤神灵打碎了法奥城的城墙才让波斯人用最快的速度确信大楚人的善意,任何智者的语言、美女的泪水、王子的辩论都比不上绝对的、可以掌控生死的力量的说服力。

  “大楚取用法奥城的粮仓不是为了补充军粮,而是为了让法奥城中吃不饱饭的波斯人感受到公平正义和爱的温暖。”

  数千法奥城中的波斯人瞬间泪流满面,更深刻的理解了仁义之师。有人叫道:“大楚,你仁义啊!”

  “大楚扩建城池是因为法奥城太小了,可怜的波斯人根本住不下,每个人都该有一个带着小院子的小平房对不对?”

  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点头赞同,要不是房子太小,房贷太高,没钱消费,法奥城早就有几万人口了。

  “大楚征召法奥城内的波斯人动手建造城市是因为这是建造法奥城的波斯人自己的房子和城市啊,为了自己的房子和城市动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对这个朴实到无法辩驳的言语感动了,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为自己盖房子了。

  “大楚驻扎在法奥城是因为大楚作为波斯的盟友朋友客人贵客贵宾,法奥城不该对盟友朋友客人贵客贵宾提供最豪华的房子最柔软的床最丰盛的饭菜最甘美的泉水吗?难道萨珊波斯人竟然要九死一生穿越无边的大海,死了六百多万人的盟友睡在坚硬的土地上,没有吃没有喝,饥寒交迫,流血又流泪吗?”

  数千波斯人用力大叫:“不能!”做人不能这么无耻,英雄不能流血又流泪。

  “大楚建议法奥城主向其他城池分摊费用……”胡问静居高临下俯视法奥城主,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追寻着她的目光看着法奥城主,法奥城主恶狠狠看四周的人,看我干什么?“……是因为大楚不能忍心看着法奥城的百姓独力承担应该由整个萨珊王朝支付的盟友朋友客人贵客贵宾的吃喝住行费用。萨珊波斯是整个波斯人的王朝,大楚是所有波斯人的盟友,不仅仅是法奥城的波斯人的盟友!”

  无数法奥城的波斯人感动极了,什么是真正的仁义?就是一切替他人考虑!

  有波斯人大声叫着:“大楚!大楚!大楚!”有波斯人抹着泪水,叫道:“不要伤心,我们一定会让其他城池交出粮食和钱财的!”另一个波斯人用力握拳,厉声大叫:“我用我的名字发誓,我一定要让其他城池分摊法奥城的开销!”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坚决支持热烈拥护,没道理法奥城做冤大头,要是法奥城没粮食了,法奥城的人吃什么,其他城池必须交出粮食!

  小问竹和司马女彦蹲在阳台边,使劲地捏胡问静,低声道:“姐姐,你演技太差,我们帮你。”胡问静悄悄伸出手去捏小问竹和司马女彦,却被两个人激烈的反抗,胡问静不管,一定要捏回来。

  阳台上,胡问静惨然仰天笑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罢了,这误会就让波斯人误会吧,我大楚为了公平公正和爱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问心无愧。”浑身乱扭。

  阳台下,数千法奥城的波斯人悲哀地看着胡问静,大楚一心为了公平公正和爱,结果波斯人傻乎乎地不领情,看把那大楚女将军气的,身体扭得像麻花了。

  有波斯人振臂高呼:“为了大楚,去其他城市收粮食!”无数波斯欢呼:“为了大楚!”

  胡问静终于抓住了两个捣蛋鬼,使劲捏她们的脸,嘴里对着阳台下的波斯人叫道:“若是其他城池的人不肯给粮食呢?”

  数千波斯人瞬间鸦雀无声,其他城池的人肯定不会心甘情愿交出粮食的。

  胡问静厉声道:“谁要是不交粮食,谁就是不爱萨珊波斯,谁就是卖国贼、波斯叛徒、罗马奸细!一千万萨珊波斯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卖国贼波斯叛徒罗马奸细!谁要是反对大楚,谁就是反对公平公正和爱,大楚就砍下谁的脑袋当球踢!”

  数千波斯人大声欢呼:“大楚万岁!”“公平正义和爱!”“我要吃面饼!”

  ……

  法奥城北部几十公里的巴士拉城外,一支十余人的骑兵队伍疾驰而至,城门口的波斯士卒只看了一眼就确定那是萨珊波斯的自家士卒,有士卒懒洋洋地叫着:“你们从哪里来?有什么事情?”

  那十余个骑兵看都不看看守城门的士卒,径直纵马向城主府而去。街上的众人慌忙躲闪,一时之间叫骂声呵斥声不绝。

  那十余个骑兵到了城主府前,也不进去,傲然取出了一卷羊皮纸扔到了城主府的卫兵的身上,厉声道:“萨珊波斯盟国大楚率数万大军到达法奥,所有城池立刻交出粮食供应大楚大军,谁敢不从就是波斯叛徒罗马奸细,萨珊波斯立刻杀了谁!”

  卫兵被吓住了,难道这是萨珊波斯的国王陛下的命令?

  巴士拉城主也吓住了,打开羊皮纸一瞅,竟然只是盖着法奥城的城主的印章,立马怒了:“小小的法奥城主竟然敢对巴士拉城主下命令?”论地位,论面积,论人口,论财政,论大腿粗细,什么时候轮到法奥城主叫嚣?正眼看一眼法奥城主就算巴士拉城主输了。

  不过……巴士拉城主深深思索,法奥城主是垃圾,拥有几万大军的大楚就不同了,巴士拉城无论如何挡不住几万大军的。

  巴士拉城主皱眉,不如先观望一下,若是其余城池也送粮食,那他就跟着送,若是其余城池不送粮食,他何必傻乎乎地送粮食呢?他又不是距离法奥城最近的城市,有的是榜样可以参考。

  两个小时后,巴士拉城的士卒仓皇地禀告:“一支数千人的大军正在靠近。”

  巴士拉城主大怒:“犯规!犯规!哪有前脚刚送公文,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出动大军的?就算我们要交出粮食也需要时间啊。”

  一群士兵干巴巴地盯着巴士拉城主,何去何从?

  巴士拉城主想都不想:“当然是投降!”巴士拉城才多少人?凭什么与大楚军硬杠?他只要带了钱财立马走人,管巴士拉城去死。

  ……

  法奥城北面百十公里的纳西里耶城。

  城主登上城头心惊胆寒的眺望,果然看到远处有大楚军队靠近,他喃喃地道:“果然来了……”

  前几日就收到了消息,大楚人不讲武德,偷袭法奥城北的各个城池,将城里的粮食一卷而空,他就知道大楚人多半回来纳西里耶城。

  一个波斯将领颤抖着问道:“城主,我们是打还是……”

  纳西里耶城主满怀希望地转头看将领:“当然是打!我们有……”他死死地看着那个将领,注意到那个将领浑身发抖。

  纳西里耶城主脸色立刻白了,颤抖着问道:“你怕什么?”

  那波斯将领抖得更厉害了:“我不怕,可是我的士兵怕啊!”

  纳西里耶城主转头看四周的士兵,四周的士兵公然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大楚人打过来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投降啊。”“大楚人有神灵庇护,天降陨石,将法奥城碾成了碎末,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纳西里耶城主冷冷地看着毫无斗志的士兵,转头盯着那将领狞笑:“这就是你训练的士兵?这就是你多年训练的结果?”

  那将领泪水都要下来了,打罗马人毫无问题,因为罗马人背后没有神灵,打大楚人就不行了,谁能和神灵打?要是神灵发怒降下陨石,所有人都要死。

  纳西里耶城主厉声道:“事到如今,还由得你废话吗?来人,跟我出城决一死战!”

  一群将领士兵敬佩地看着城主,我们会替你收尸的。

  纳西里耶城主带着几十个亲卫出了城池,远远地就对着大楚军挥手,满脸笑容:“亲,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根据各城的消息,大楚人就是抢走了粮食而已,既不占领城池,也不屠戮百姓,他何必傻乎乎地与大楚人开打,送一批粮食让大楚人滚蛋岂不是最佳结果?而且用法奥人的言语说,这不是资敌或者投降,这是给萨珊波斯的重要盟军提供必须的支援,是爱国行为。

  胡问静听不懂波斯人的言语,但是不用翻译就知道对方投降了。她微微一笑,大楚不想夺取纳西里耶城,区区两万人怎么可能在言语不通的地方四处征讨?大楚只要纳西里耶城的粮食。

  胡问静望着纳西里耶城边上的哈马尔湖,湖水清澈透明,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有两条大河,有好些大湖泊,水源充足,是波斯人的产粮区,由不会种地的波斯人开垦有些可惜了。不懂得除掉杂草,不懂得肥田,不懂得植株密度,只懂得修建水利浇水的波斯人能种出多少粮食?尽管懂得修建水利的波斯人的耕种观念已经超过了欧洲人几个世纪,但亩产量放在华夏依然只是“绝收”而已。

  从粮食的安全看,占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城池,比如纳西里耶城就是一个好主意,有了纳西里耶城,胡问静就占领波斯产粮区的一角,大楚士卒可以自己种地,然后就能有了稳定的粮食来源,再也不需要从大楚运输粮食了。

  可是胡问静没有想过发动大楚士卒自己种地。

  公元4世纪,整个世界除了华夏就没有一个民族会种地,波斯人,罗马人,日耳曼人等等名族眼中的种地就是在地里扔一把种子,然后什么都不管了。华夏为什么要教会其余民族怎么种地?大楚为什么要为了节约粮食损耗而在萨珊波斯种地?

  萨珊波斯不是新州,不是东南亚,胡问静占领的萨珊波斯的土地与波斯人阿拉伯人罗马人缺乏地理天堑,任凭胡问静设下了多少层保密措施都会不可避免的流失华夏人种地的秘诀,尽管这个秘诀在华夏一文不值。

  胡问静绝不愿意让西方提前几个甚至十几个世纪学会农耕,然后人□□发,科技爆发。

  “我不是拯救全人类的救世主,我是个自私自利的民族主义者。”胡问静平静的微笑。萨珊波斯的肥沃的土地被浪费,萨珊波斯人罗马人陷入饥荒,喜大普奔,回家吃鸡。

  “来人,拿地图来,我们必须多抢几座城市的粮食才能保证自己的粮食安全。”

  “来人,去查看哈马尔湖的水文,能不能通法奥,能通多大的船,若是能够通航,我们运粮食就方便了。”波斯人的语言听不懂,波斯人的地图简单得不能看,波斯人不可信,大楚必须靠自己了解四周的一切。

  一个大楚将领应着,正要带人去查看,远处忽然传来了刺耳的哨声。

  队伍中的周言脸色大变,厉声道:“列阵!”

  胡问静微笑着,花了偌大的心思,不知道来得是大鱼还是小鱼。

  远处,数万波斯大军缓缓逼近。

  波斯大军之中,一个波斯贵族骑在骏马之上,平静地看着远处的五千大楚士卒,赞叹道:“大楚士兵不错嘛。”

  短短片刻之间,远处的大楚士卒已经完成了阵型的调整,长矛兵在外,刀盾兵在内,(弩)手在最后方。虽然这个阵型让他感到可笑,大楚人不会以为波斯人只会从给一个方向进攻吧?竟然让(弩)手毫无掩护的待在最后方,他随便派一支轻骑绕过去就能从后方杀光了大楚的(弩)手,但大楚士卒能够在遇到埋伏的时候不惊慌失措,队形整齐,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扪心自问,他的军队在相同的情况之下只怕做不到这么冷静和从容。

  另一个波斯将领道:“拉赫曼将军,我们要小心一些,听说大楚人能够召唤陨石。”

  拉赫曼将军缓缓点头,作为一个虔诚的神灵的信徒,他对大楚人有神灵庇护,天降陨石的谣传半信半疑,神灵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凭什么庇护东方人而不是波斯人?作为一个将领,他对召唤陨石嗤之以鼻,虽然波斯没有投石车,但是他能够猜到那只是大楚的某个战争武器。而这个前所未闻的战争武器正是他答应率领大军出战的最大的理由。假如他能够得到大楚的犀利攻城武器,他就会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统帅,他就将开创波斯的新纪元。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讨厌夏天的我立于亿万生命之上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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